《闻一》果汁甜甜

7、第 7 章 师父这次南

　　师父这次南下，带的是姐姐和孙龙师兄。看着孙龙师兄春风得意的表情，我深觉师父很会挑人，姐姐医术精湛，孙龙师兄是该跟着姐姐好好学学。
　　“商晓，孙龙，你们收拾收拾。”
　　又看了我一眼，“子清，为师知道你不爱走动，就留下看着诊堂吧。”
　　我是不爱走动，因为我怕累，但看诊堂更累好吗！
　　好在我懂些皮毛，给人治病不至于治死，勉强答应了。

　　师父一走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这些天一直是我和闻一还有师兄们看着。往往都是我诊一遍，闻一诊一遍，师兄们帮忙记方子、抓药。
　　来了一个中年妇人，姓葛。说是一年前眩晕过开了药，一年没发。前些日子生了气，整日为家中的事操劳，现在头晕又犯，头痛不已，吃东西没有味道。
　　劳心阳动，肝胆逆，我和闻一商议从上焦给这位妇人诊治。
　　开了方子，羚羊角连翘心玄参石菖蒲根郁金麦冬竹叶。让妇人服药之后再来复诊。
　　几天后，葛大娘拿了她家种的瓜感谢，说是好了很多，现在头完全不痛了。又感叹她夫君成天舞刀弄剑，不管家里的事，自己成天忙里忙外，累得很。
　　舞刀弄剑，好啊！
　　我当时就欣喜不已，瞧瞧拉过闻一，“闻一，你可愿陪我学些剑术？”
　　闻一有些茫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我开口。
　　“葛大娘，不瞒您说，个人都有个人的不易。家师不在，我们开着诊堂也是心惊胆战的，光怕有人闹事。不知家中叔父可否教教我俩剑法，也好做防身之用？”
　　葛大娘听我一说，瞧了瞧我和闻一，笑了，“我家那位闲着也是闲着，小丫头要是想学，直接过来就好了，只是以后我们遇到什么病症找你，可得便宜点啊。”
　　我笑道：“那是自然，大娘，不仅要给你免药钱，我们还要交拜师费呢。”
　　葛大娘被我逗得合不拢嘴。
　　教剑法的师父姓陆，是个武痴。每日专心修习武艺，除了打理家中田地，别的一事不管。家中儿子对他的一身本领不屑一顾。陆师父见了我们两个愿意学习的小娃娃，很是高兴，说是能够让自己的技艺有所传承，算是完成了他的心愿。
　　于是每日清晨，我都起的很早，然后和闻一去学习剑法，从基本功开始到用剑，每日四个时辰，卯时开始，巳时回归，再去诊堂问诊。
　　师兄们一直埋怨吃不到我的早饭。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想，也该让他们自己学学煮点东西。
　　闻一的剑法学得比我快，短短半月，我就觉得我俩有些差异。但陆师父照顾我，进度会慢一些。
　　“你们先练半个时辰，我去砍些柴火。”陆师父进了厨房。
　　我看着闻一耍着剑，身姿矫健，薄骨有力，瘦削的身体画出了不一样的风景。他长高了不少，像是和我一般高了。
　　“怎么了？”闻一练完剑法，看着我。
　　“闻一”，
　　“我想试试还能不能把你抱起来。”
　　“......”
　　我走过去，手放到闻一腰间，使劲刚好可以起来，但已经有些费劲了。
　　闻一无奈的笑着，脚落地后，我的腰间一紧，我发现我已经被闻一抱起来了。而且还抱着我转了一个圈。
　　“好啦，好啦”，我哈哈地笑着，“把我放下来吧，再转我要晕了。”
　　闻一这才停下，温柔的把我放下，“我看看你练的剑。”
　　我一招一招地甩着，闻一一边看一边耐心地给我分析，这不对，那出招要凌厉些。
　　.....
　　我觉得和陆师父学习剑法十分有用，至少我现在坐诊一天都丝毫不累，还精神十足。
　　忙了一天，正好又是市集。家里没菜了，我拉着闻一去买菜。
　　挑了一筐肉菜，我们想着再给陆师父和葛大娘带些东西。
　　陆师父过得清贫，平时果子蜜饯都是不舍得买的，我和闻一各样都多挑了些，葛大娘爱美，我又买了一把上好的黑金檀梳子，上面雕了祥云花样，很是好看。又挑了皂角、香料和水粉。给葛大娘送去时，她很是高兴。
　　晚上烧饭时，闻一往我的螺髻上插了一个簪子。
　　“好看吗？”我想拔下来看看。
　　“别动，晚些你收拾时再看吧。”、
　　我很高兴，“闻一，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在你挑梳子的时候。”
　　回到房间，我迫不及待的拔下我的簪子，簪底是纯金的，簪头用和田玉雕了一朵荷花，艳丽的金黄配上洁白的暖玉，好看极了。
　　我推了闻一的门。很高兴的坐到他床外，声音都是甜甜的：“谢谢你的簪子啊闻一，它太好看了，上面的荷花我很喜欢。”
　　闻一只是笑着把他手中的书翻了一页。绚烂的夏花，该配我的姑娘。
　　我又趴在他旁边听了两个时辰的书才回到我房间。
　　姐姐不在，我总是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但有闻一陪着，我很是高兴。
　　闭眼，又是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