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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

  •   半倾斜在在前台的壮硕还有点黝黑的男人,剪的平头,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黑色短裤,黑色的运动鞋。
      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到来人,脸上露出诡谲的笑,之前满是横肉的脸瘦了些,增添了几分凶戾。

      “放屁打脚后跟—赶巧了,几年不见,岑医生更意气风华了呀。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了,都不用辛苦去找,这不就赶上了呢。怎么,岑医生放弃美国的工作,回来服务广大人民了?”带着满满的讥讽以及掺杂了怒意在里面。
      岑清池冷眼看着岑辉,这个让他背负许多的晦暗,在那贫瘠的日子里挣扎。仿佛看不到第二天升起的阳光一般,在沼泽里、在黑暗里、在深渊里,无休止地挣扎,不用露面,都能将自己打得七零八落。
      “怎么,出来了?”
      岑辉听到这里,站直了身体,眼里的怒气又增加了几分。音量更是不断往上提,咬牙切齿的含着恨。
      “我本意不是找岑清泞那个傻丫头的,就是要找你的,就你他妈这个婊子养的贱货。我当初就不该信林亦丘那个小人,是不是你们联合起来耍我,还把我弄进去了,你们这出戏演得可真深!”
      沈圻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两个的神态都不自然,明显有着过节。连姓名都有点相似。蛮横粗俗的话语里更让沈圻想上前揪住岑辉的领子,好好教训他一番。当听到林亦丘这个名字的时候,眉毛更是紧紧拧在一起。
      “你和林亦丘的过节来找清池干什么?有事找警察去,来这里撒什么泼,你再说两句试试!”
      沈圻的语气冷淡与生俱来带的气场压迫着岑辉,岑辉眯了一眼眼,审视了沈圻一番。
      转眼就冷笑起来,“哟,我的好弟弟,不得了,这个是你的姘头吧,真有能耐呀,找的都是钱人。你之前那个呢,叫什么来着,哦,沈圻,沈老板。这个不介绍一下吗?”
      岑清池的脸色已经变得发青,一口气堵在胸口,他尽力往下压,让自己的怒气不至于一下子爆发出来。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想干什么!”岑清池说出这句话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波澜,胸腔明显在鼓动,用尽了特别大的气力将自己愤怒的情绪压制下去。
      前台的小姐早看到岑清池和沈圻出来的时候,沈圻给她使了个眼色,她识趣的进去里面了。
      “哈哈,别气啊,我的弟弟,我今天来不来干什么,本来呢,想找点钱的,竟然你在这里,我就讨个说法。要不我这三年多的牢白坐了嘛不是。”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恶心的事情,岑辉说到坐牢的时候,眼底里的恨意更加的深,恨不得将他眼前的人绞杀了。
      这个时候有客人出来了,看着这三个男人带着不同的情绪,整个前台都弥漫着沉闷不能忍的大气压。
      送客人出来的店员显然也不清楚状况,微笑将客人送走后,也有点困惑的看着他们几个,没出声也进去干活了。
      沈圻看了一下时间,换了一种语气,“岑先生是吧,无论你与清池他们有什么误会或者有什么需求,我想这里都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去休息室谈,咱们心平气和的谈,你这样一肚子气也说不出什么来是吧。”
      可能沈圻是一个谈判高手,或者是职场练就了他整个人就给人很笃定,让人产生信任。
      岑辉果然没有拒绝他这个说法,跟着他们进去了休息室。整个人后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
      盯着沈圻看了好一会,“这位老板,我弟弟和你什么关系啊?他之前和一个姓沈的好过你知道吗?”
      沈圻的神色如常,甚至还带上了笑意。“不好意思,我就是你口中的沈圻,不知道你竟然知道我,实在惶恐。”
      岑辉并没有感到意外,甚至早就猜中了这个答案,前台给他们倒了杯水就出去了。
      “原来真是沈老板,刚才说的话难听了点,您别介意。”岑辉这次进去应该又学习到了新的说话之道,整个人笑里藏刀,皮笑肉不笑,不经意就给你来一拳,让你躲避不及。
      岑清池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沈圻给了岑清池一个带安慰的眼神,让他不要慌乱,自乱了阵脚。
      “说吧,你来这干什么,沈圻他不知情,你不必和他说一些有的没的,将你的目的直接说出来就好了,别拐弯抹角的,要不,你什么都别想要。”这句话似乎带着震慑力,岑辉的脸扯了一下。
      “别翻脸不认人啊,弟弟。沈老板,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岑辉,是岑医生的堂哥,就是他大伯的儿子,不知道有没有和你说过。”岑辉手里拿着水杯转动着,有点懒散地看着沈圻。
      沈圻动了一下手指,岑清池大伯的事情他多少听岑清池说过,大伯因为去找□□受伤的事情也知道。但具体是为什么,岑清池不想提,沈圻也没有去追问。
      “我知道,那请问岑先生这次来又是为什么呢?”
      岑辉端倪了一下沈圻,已经明了他大概不清池□□和他爸的事情,嘴里的讥笑和不屑更是加深了几分。
      “沈老板,不瞒您说,我爸啊,和他妈曾经,啧啧,算了,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就是他妈害我爸躺了十来年啊,作孽了,您说。”
      “岑辉,你别信口胡扯,张口就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去坐牢是我害的吗?那是你咎由自取!”岑清池听到岑辉满嘴胡言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那团气,白皙的脸上涌了一层红晕,整个人异常愤怒。
      沈圻抓住了他的手,在手掌心揉了一揉,表示自己并不相信,也不会介意,让岑清池情绪平稳下来。
      岑辉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样子,斜眼瞧了眼,掏出烟和打火机,也不问介意与否,就抽起来。
      用力吸了一口,再泄愤似的用力的吐出来,狭小的休息室,顿时充满了呛人的气味。岑清池忍不住咳了几声,沈圻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递给他水。
      岑辉冷笑着,“想不到沈老板对我弟弟这么好,这真是我弟弟前世修来的服气,找到你这么一位大老板,还对他这么上心,真是祖坟都冒青烟了。”
      沈圻没有搭理他,完全无视他这番话,待岑清池气息均匀了后。才缓缓开口“说吧,你是想要多少钱。”
      这句话一说出,岑辉的眼睛冒着光,赶忙将手里的烟掐灭。
      “要我说怎么沈老板就能生意做这么大呢,真是聪明人。不用说你就猜到了。”
      岑清池也早预料到了岑辉此次来就是要钱的,他完全不想让沈圻插手进来,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想沈圻趟这趟浑水。
      “沈圻,你不要答应他,他这个人贪得无厌,好吃懒做,现在他妈都改嫁不理他了,你让我解决。”岑清池眼里冒着悲伤,渗着无穷无尽的哀伤。
      本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挣脱于这个无情无尽困扰,却发现,自己就是被网在里面,除非鱼死网破,要不没有任何的理由能挣脱出来。
      “对了,沈老板,当初你的初恋林亦丘说我只要能帮他,让我弟弟离开你,就给我1000万。谁曾想到,大半个月后,我再去找他要钱,反手就告我敲诈勒索。就这样我就被捉进去了,你说是不是他和我这好弟弟联手将我坑了呀。”
      岑清池算了一下时间,那个时候正是和沈圻说了分手后然后出国的时间,也许是林亦丘那个时候看到沈圻颓然不绝的样子,感受到了失望,自己不切实际地求复合,以为初恋的爱意能占据心里的绝佳位置。俗不知,全心全意付出,不求回报,爱意悠长,才能让人难以忘怀。万念俱灰的林亦丘也许那个时候觉醒了。
      “我不会坑你的,你说个数,多少钱,我也不会去为难你。但你要记住,这次是你最后一次来向清池要钱,如若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你。”沈圻带着轻蔑的语气缓缓开了口。
      岑辉对这个带有威胁的语气明显不满意,狠狠皱眉,整个脸变得有点狰狞。
      “那沈老板就觉得我太好打发了吧,我家因为我弟弟他一家,支离破碎,钱能打发的吗?这样吧,1000W,短期内我不会再要的。如果你有什么小动作,我会将我弟弟不良作风发去医院的。不巧,我以前拍的照片还在呢,还蛮清晰的。”
      岑辉用力捏扁了手里的杯子,冷冷地看着他们两。
      岑清池蹭地想要站起来,椅子发生了一阵响动。沈圻拉住他的小臂,不让他站起来。
      “岑辉,你别狮子大开口,你好大的口气,我们家不欠你的。” 门一下就被推开了,推门而入的是□□,她的眼睛发红,胸膛起伏特别的明显,声音因为极度的气氛而发颤。
      三个人都有点被这巨大的开门声吓到了,都纷纷站了起来。也不知道□□站在外面听了多少,此刻她整个人周身溢出来的怒气要将人燃烧。

      岑辉也有点吃惊看到□□,更多是鄙视和恼怒,很快,眼眸覆盖上一层深深地恨意。
      “你这个贱人,你也好意思教训我,我爸就是因为你才变得那样的!就是因为他鬼迷心窍了,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有我那个妈,这些年也不知道你们给她喂了什么迷魂药,竟然原谅你们了,还找个人嫁了,竟然还搬家,换号码,让我找不到她。我现在一无所有,全他妈拜你所赐,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来说我!”岑辉恨意像把刀一样扎在岑清池的心里。
      “啪”的一个耳光,□□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打到岑辉脸上。这一巴掌,打得岑辉有点发懵,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用力扯着□□的头发,反手也给了他一巴掌。
      岑清池一手拎着岑辉的衣领,用力挥了一拳过去。岑辉早有预感,大手一挥,就将岑清池推开。
      □□瘫坐在地上,指着岑辉,“千不该万不该,我那天就不应该出去。我和岑国礼清清白白,我敢对天发誓。是大伯善良,想帮助我们一家。导致那个后果,我们也承担了老天爷给我们的惩罚,但那是对大伯的,不是你。清池因为你,吃了多少苦,日日夜夜在工作,你呢,你去赌博,你去吃喝玩乐。我的儿子就在受苦。你给我滚,你一个子也别想得到。”□□的声音歇斯底里,这么多年的恨意喊了出来。
      沈圻过去将□□扶起来,岑清池自己站起来,拍了拍手。
      “我都说了有事好商量,你给我打人算什么。”沈圻话刚说出来,一拳就挥过去,打中了岑辉的下巴。这一拳的力度很重,鼻子都冒出了血,岑辉手捂着鼻子。眼底里的怒气更旺盛,整个脸扭曲可怖,一头被激怒的怪兽,随时要将周围的活物吞噬。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向着沈圻。
      怒不可遏地喊着,“别给我辩解,都是你这个婊子害的,你们全家都他妈是贱人,别以为你们高尚,都是一帮烂货。” 手里的刀冒着寒气。
      岑清池心里慌了,他害怕岑辉这个穷途末路的人能做出什么事。手心里冒着冷汗。
      “岑辉,你把刀放下,你的条件我答应你,只要你把刀放下。”
      沈圻也附和着岑清池的话语,“对,一千万,你给我一个卡号,我这两天打给你。”
      岑辉用要射出箭的眼神扫视着他们,脸因为撞击肿胀起来,更显狰狞。
      冷笑着“好啊,钱立刻打到我卡里,我就把刀放下。”
      □□用力嘶吼着“你们别听他的,会连累你们的,他一定会得寸进尺的。”堵塞了许久的情绪崩开了个口子,汹涌而来,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岑辉的刀向着沈圻,沈圻将手微微抬起,岑清池想找机会夺下他的刀,三个人不断地在对峙,谁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番话将岑辉激怒,他用力咬着腮帮子,两侧都鼓起来,“咯咯”作响的声音在这狭隘的空间显得更加突出。
      他胡乱地挥着刀子,像一个不被控制住的变异怪兽。
      □□将手伸出去,想要去抢他的刀子。
      时间就这样停滞在那一刻,胸口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入了一把刀子,想要嘶喊的话语都哽在喉间。岑辉呆呆地看着空落落的手,也慌了神,“我,我,我什么都没有动,是她自己冲上来的,我.....”
      岑清池仿若整个人跌入了冰窖之中,动弹不得。心脏的疼痛蔓延到四处角落,一把最锋利的12号手术刀片刺入体内,弯刀一侧将血肉狠狠剜下。疼得连呼吸都呼不出来。
      沈圻用一个回旋踢将岑辉踢到,将他用力压在地上,再对门外喊“来人,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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