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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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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圻公司离家里比较近,回到的时候,岑清池还没到。
许是从小生活的环境或者是家庭教育,岑清池很少主动或者很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感情,比如爱,比如主动的拥抱。大多数主动都是喝了点酒或者在沉溺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主动,会不撒手。
这么突然给自己的电话,还要来这个房子,怎么看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两个人和好如初也将近两个月了,岑清池还没来过这边 。
岑清池以前总是说资产阶级就是享受了社会的绝大部分的资源,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一个大平层,着实奢侈,都可以在里面进行10公里跑步。
上学时候租的那个房子沈圻曾回去看了,岑清池出国前就退了房,搬去和肖季住了一段时间。
沈圻曾经回去过出租屋,发现岑清池已经搬走了,而自己连他去哪里都不知道,一切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想找朋友找又怕他生气。
新的租客是一个刚出来工作的女孩子,怕让人产生误解。
房东都被他缠着烦了,要不是看在他每次去带一堆的东西去,又穿得不像是变态,房东都要赶走这个人了。
每次来都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问题,“那个租客退房的时候有留下什么吗?有信或者其他东西吗”
“物品都留下了哪些物品?”
房东再三肯定,整个房子都清扫得特别的干净,像没有租过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
沈圻万念俱灰,第一次感到了如此失落,当年撞见林亦丘和别人接吻都没有这么失落。
整个人失魂落魄,不敢相信,什么都没有给他留下,就这样无牵无挂,飘无声息地离开了他。
好像已经做好了要离开他的准备,一早就一切收拾好了,决绝又利落。
岑清池明明就还在这个城市,却没有勇气去找他。害怕看到那双失望的眼睛,没有爱意的眼睛。
只能循着他都是痕迹,一点点的去寻找。
直到收到了那个包裹,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自己留在那间出租屋的东西,衣服、鞋子、剃须刀,连一个牙刷都快递了过来。
翻到底都没有发现只言片语,连个小小的纸条都不曾留给自己,将所有东西狠狠的甩在地上,七零八落,自己的心也犹如这满地的残破,迸溅到各个角落。
沈圻甚至都想不起来那段时间自己做了什么,好像那2个月失忆了一样,见了谁,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门铃声将沈圻带回来,在可视门铃看到,岑清池抑制不住的表情,没有往日的沉着与冷静,倒是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喷洒出来的释然。
一直站在门口久久不动,岑清池的表情失了神,很久很久没有在这张脸上看到过这个表情了,这个人每一个小动作都让自己魂牵梦绕。
不知道是不是条件反射,还是已经养成了的习惯,岑清池进来后,很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指按在门锁上,门自然就开了。
这么多年了,竟然都没有换锁,自己的指纹也没有移除,岑清池又受到了一个重击,自己曾经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跨越的鸿沟,在刹那间都有了可跨越的理由。
没有管门有没有关紧,岑清池狠狠地抱住了沈圻,整个手环绕着他的脖子,要将沈圻,从未如此用力的想要拥抱这个人。
想将自己积攒已久的话语统统都说出来。
沈圻伸出手搂住岑清池依旧纤瘦的腰肢,柔声在耳边说“怎么了清池?你这样让我很慌呢,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岑清池都没有回答,就这样用力的抱着沈圻,心跳动得从岑清池的身体传输到了沈圻的身体里,炙热地跳动着。
沈圻稍微想动一下,岑清池更用力箍住。
“别动,让我抱一下。”呢喃细语,轻轻的打在沈圻的耳朵里,泛起了阵阵的雾涛。
沈圻浅浅的笑了,回报着沈圻,将下巴搁在岑清池的肩窝,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好好享受。
天色都暗了,岑清池才抬头来,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看着沈圻,藏满了话语。呼吸急促。
“到底怎么了?”沈圻抓住岑清池两侧的胳膊,“太奇怪了你。”
如此主动的拥抱,从来都没有过的,就连索取时说的话都会面红耳赤的岑清池今日如此主动来了拥抱。
“我今天接到了林亦丘的电话。”
“林亦丘?”沈圻的眼神变得冷峻。 “他又找你干什么?哪里来你的电话号码的?”
“别紧张,他没有说什么,就是告诉我三年前,你喝醉了,恰巧我打电话来,他接到了,然后和我说了一堆的话。”岑清池安抚住沈圻的情绪。
沈圻眉头皱更深,“你一直和说是误会,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话,让你这么生气,不相信我?”
岑清池低下头,双手交缠,“没什么,都过去了,他解释清楚了就没事了,是我哪敢时候不够信任你。都是我的错,没有和你好好的沟通。”
沈圻伸手握住岑清池的下颚,那双动人的眼睛沾满了水汽,雾蒙蒙的。
“不过,我以后,百分百信任你,我真的是傻瓜,一个冥顽不化的,固执的,自负的傻瓜。明明可以不和你分别那么久,偏偏和你错过了这几年。我这么傻的一个,怎么敢这样对你。对待感情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太自我”
岑清池的嗓子被哽住了一样,哑哑的,这个人,完美得不像话,身上有着小缺点,但这些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深深地宠爱着自己,将自己的小心思细细包裹。
自己那点卑微,自卑,都变得不可理喻,不够自信的自己画地为牢,最后只是困住了自己。
沈圻轻轻吻了岑清池的额头,“傻瓜,你在我眼里是最好的,最纯净的那个人,你善良,又努力,又勤奋,又不被命运束缚。你多厉害,我都是有家里人加持,给了我光环。倘若我没有在这个环境,我可能没有这番成就,还不如你呢?”
就让自己曾经决然离开的哪敢自己和解,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将所有的自卑藏起来,化作更努力的动力。
岑清池站直了身体,沾了水汽的眼睛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的可楚,诱惑。岑清池踮起脚尖,吻上了沈圻的唇,将所有的话语都深深融入到这个热切的吻中。
沈圻心里一震,展开了猛烈的回击,岑清池的主动,像烟花一样在胸腔四肢绽放。
在身体里九转八弯,猛兽捕食一样撕咬、纠缠、博弈。
一切静止下来,岑清池瘫倒着,精力不足地任凭沈圻忙上忙下。
两个人重新躺在干爽的床上,两个的双手交迭,双腿摩擦着。两个人的体温交换,一层一层地从细胞开始渗透到每一个器官。
沈圻将岑清池放入自己的臂弯,轻轻吻着干爽的头发,心满意足。“清池,以后都要相信我,虽然我有时候工作应酬难免会有一些人不怀好意,但我都能经受住诱惑的,我爱你。”
岑清池笑了,“要是有一天我变老了呢?秃头啤酒肚,像我们科室的廖主任怎么办?”
床头灯的灯光洒下,落在岑清池的脸上,中和了红潮,白皙与红还有灯光的黄交融,芒寒色正的冷冽,脸的弧度充分显示了造物者的不公平,偏爱了这个年轻人。
沈圻三年来都没有幻想过有这一刻安静的躺在身边,在聊着未来。“那我比岑医生老更快啊,我都有中年危机了。可特别怕岑医生有一天不要我呢,等下说走就走,留下我这个糟老头子。我上哪找你去?”
“不会了,沈圻,沈总。”岑清池心里的那一点点的给自己设定的保护竹坝,让沈圻用全身的力气撞开了,一点点都不曾剩下。
年少的自卑,用尽了全身力气后都企及不了高度,的确让人很失望。
这也正是真正爱一个才有的想法,不够深爱,也滋生不了这样的想法。
“就那么凑巧,让我遇到了你,人海茫茫,恰巧优秀的你做了那么多年的家教。我都听了几年,一直想知道是谁能让我那见多识广的父母夸赞不已。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是吗?”
初见的第一印象很大程度都奠定了是否想真正认识这个人,去靠近,去接触,去了解。
“嗯,第一眼我也注意到你了,想知道沈闵说那个和爸妈快1年没有见面的叛逆少年是怎样飞扬跋扈的。没想到,让我很失望啊。沈闵夸张了。”岑清池说着都没有什么力气。
“那谁都有叛逆期,我叛逆期的时候是挺不懂事的。你看沈闵现在也是叛逆期,我和他说一些事情都很不耐烦。”
“我没有叛逆期,我都是懂事的。沈闵也还好啊,温驯有礼。我加他好友了,等寒假让我带他玩。”岑清池到底和沈闵从小学到初中,陪伴他成长,沈闵对他感情也深厚。
“行,岑医生,清池同学魅力无限。睡吧,后天周末说好了去看房子的。再去岑清泞那,和你妈妈她聊聊的。”
房子两个人商讨得差不多了,基本就是去再看一眼就可以签合同交定金了。
一片闪耀的星明中相拥而眠,月亮和星星都亮在空中,见证整个世间的爱恨误会纠缠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