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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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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不会拿自己前程开玩笑的,我下个月就出发去美国了,我和他也已经分手了。我会会会过自己的生活的,不用担心我。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清泞的工作也上心一点,不要好高骛远,眼高手低。”
或许自己的选择真的错的,错误的爱上,错误的选择,错误的开始。
让自己陷入了泥沼之中,如果自己的内心真的那么的坚定,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就这么渡过平淡的生活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人生虚浮,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气运。
几个人又一起说一下家常,确认岑清池真的要去美国,□□才放心。
“不是妈妈逼你,你去美国不回来妈妈都支持你,你找个外国人结婚妈妈都支持你,知道吗?”
岑清池现在不敢忤逆□□,怕她激动起来又伤心难过,自己也不可能不回来的,姐找了个借口转移了话题。
“岑辉回来了,没有来找你们麻烦吧,如果找你们麻烦,就发消息给我,我在国内也有一些朋友,可以帮忙。”岑清池想到岑辉,更觉得心里不稳妥,担心自己出去来找她们的麻烦,但钱已经打过去了,自己到时候再找肖季帮忙看看,也不会太过分。
“没有哥,放心吧,我长大了,不会让他得寸进尺的,大伯母别人给他介绍了一个男,好像还可以,都没有来找了,每个月按时给她钱就好了,妈妈心情都好了不少呢。”
看着岑清泞单纯又坚强的脸,岑清池稍微感到了安慰。就让一切都回归正常,回到正规吧,谁离开谁都可以生活,化学试剂还能用其他材料代替,从而产生不一样的化学效果呢,何况人,人都是善忘的,可能今天还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可,过两天就遗忘在天涯了。
院里几个何岑清池比较好的同事给岑清池安排了一个饭局,目的给他饯行。何敬光首当其冲,将饭店都定好了,还约了几个大学社团的朋友,约好时间下班后就直奔饭店。
年龄相仿又能聊得来的人一起,热闹非凡,不知不觉有好几个人都喝高了。
“岑医生,这次真的是实至名归,我们科室的骄傲,两年多回来又给我们科室带来新的力量,把我们科室的地位再巩固。来,这一杯咱走一个。”说这话的是科室的黄海涛医生,满面通红,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岑清池举着酒杯笑吟吟地看着,看他想要一口闷,伸手按下来了,“黄医生,咱们科室本来都宣导不喝酒不抽烟的,今天都是特例破戒了,点到即止点到即止啊。小抿一口就好了。”自己先轻轻喝了一口。黄海涛一拍大腿“唉,我这脑子。喝一小口,今天的量到了啊。”
何敬光望着岑清池,看着他被酒滋润变得红润的嘴唇,好看到近乎完美的侧脸。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只能作为朋友的存在了,虽然在自己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纠缠不清。
“清池,你出去了,将科研数据都记好呀,回来交流学习,将数据为我们所用。”何敬光默默喝了一杯酒,开玩笑地说道。
几个又说了一番话,大抵都是夸奖岑清池的,也没有扭捏作态,一一都接受了,毕竟这些都是公开的事情,也没有谁不服气谁,医院的医生基本都是在各个医学院的佼佼者,岑清池也真说学术研究厉害了那么一点,竞争上去的。
岑清池大学社团的朋友在各自的岗位上都有一番作为了,基本本科毕业开始工作了,工作几年也混上了管理层。
大家都笑着以后要是身体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地话,就交给何敬光何岑清池了。搞得岑清池连声说这样的话说不得。也一度让饭局变得轻松许多。
融洽一顿饭快3个小时才结束,岑清池在近段时间从未觉得如此的轻松惬意,一切事态的转变就要从这个饭局开始得到改变了。
何敬光和岑清池两个人将人送上车才散,何敬光拍了拍衣服,望着那些车说“医生的压力真是大,看大家私下的样子,都憋疯了,在熟悉的人的面前才敢将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展现开,看大家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平时上班可真是看不出来。都是心里堵着一团的苦水呢,病人还有病人家属,院里给的压力,都让大家喘不气。”
岑清池其实是一个抗压能力很强大的人,但外科相对于他们内科来说,压力大很多倍,毕竟手术台上操作不好可能就是要死人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走得小心翼翼。对于医生的压力岑清池也很赞同。
“医学院要多少学生,最后真正走上医生这个岗位的其实也没多少,大部分还是从事了其他的工作。选择了医生整职业的就是要耐得住各种煎熬和压力,本着病人至上的原则,也要守住自己的底线,才能真正的成为一名好的医生。看着今天各位,都是好的医生,学术过人,人品也端正。师兄你更不用说了。”岑清池的眼神很真挚,他说从内心的感激何敬光,这些年如果没有何敬光,可能他就达成不了现在的成就。
何敬光挥挥手,爽朗地笑了一下“别抬举我了,走吧,我今天没喝酒,我送你回去。我们路上说。”
刚准备走去停车场取车,何欣小跑着过来,“等一下,等等我。”何敬光有点诧异看着她,“你不是走了吗?”
何欣跑得有点喘不过去,上期不接下气地说“我上了个洗手间,还好你们没走啊。”
何欣现在是在药品监督局工作,在她爸在垂荫下,在单位做得也如鱼得水。家庭环境也很好。人也开朗活泼,脸也是娃娃脸类型,有小“林依晨的”称号。而且还对岑清池有意思,可能自古以来管家小姐都特别喜欢穷人家的帅气小伙子,之前每次有岑清池出现场合,都会出现,按照她的说法就是“爱情都是要主动的,你不主动连一点机会都没有。说不定你经常出现,总有一次他会注意到你,然后慢慢关注你,最后就将你刻在心里,最后将爱上你了呢?爱情哪里有那么多非要某一方主动呢,女生看到喜欢的也可以主动,没什么丢脸的,争取不到说明自己和他的缘分不够。自己尽力争取了,那没有得到回答,那再放弃也不迟。如果自己一点都没有争取再放弃那就算爱情上门也没有招架之力。 ”
岑清池就是那个她努力了也得不到回想的难解情话,一腔炙热化为水汽飘散不见。
“那一起走吧,等到时候清池回来说不定你就结婚生子了呢。”何敬光拿着车钥匙,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何欣。
何欣努努嘴,没去看他,而是看了一下岑清池,看着他那长长地睫毛,白皙干净没有杂质的脸庞,心中百感万千,但此刻也化为无声。
“那说不定师兄你先成家呢,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有个家了。”两个人唇枪舌战的你一言我一语,岑清池被他们两个夹在中间,也是哭笑不得。
快到停车场的时候,熟悉的身影就站在路边,一直盯着岑清池看,岑清池被盯着感觉得到一股寒意直逼而来。连何欣和何敬光都感受到了那个目光像箭一样射向他们,眼底隐藏了各种情绪。
沈圻就这样带着满脸的怒意又想将这股气压制下去的双重较量,似笑非笑的表情让让毛骨悚然,何敬光明白他们之间怎么回事,想给何欣一个眼神让她走开。
而何欣对何敬光的眼神视而不见,来回在沈圻和岑清池身上探究,感受到他们两个之间的汹涌与不明所以的较劲,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就和何敬光走开,走前还说,“清池,我们去车里等你,有什么事就喊我们。”边走还不放心地转过头看着岑清池,沈圻脸色愈发吓人。
看他们走远,沈圻迈着大步走过来,平日里好看温和的脸增添了怒意让让不寒而栗。“岑清池,你到底什么意思,几天里你也不联系我?连一条信心都没有,你到底在气什么?你就和他们一起也不愿意找我吗?”
岑清池内里的痛苦又满了几分,或许沈圻根本没有认为做错了什么,他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带着目的性的,有规划的,和林亦丘的事情,那么多年,还一直藏在心里,不愿意告诉自己,那么就说明他对待自己的初恋是付出了百分百,对于自己可能没有遇到自己这一款的,不贪求物质,想要有征服欲,一旦征服了,玩腻了,就会甩一边去。
岑清池冷冷地看着沈圻,那个平日里温柔的成熟的体贴的人,心里一狠地说”沈圻,我和一起,对你没有任何的帮助,只会拖你的后腿,成为你的负担。你值得拥有更好的人,去帮助你解决你事业上的危机,让你一步步走得更远,也更轻松,至少少了很多的阻碍。所以,沈圻,我们分手吧。”
说出这句话的岑清池感觉血液循环都停止了,呼吸都要停止,心都要撕裂了,分手这个词在这些日子里不知道演练了多少遍,才说出口,说出来的心是那么的痛,痛侧心扉,连指尖都在痛,头都要炸裂的那种痛苦,撕扯整整个身心。他麻木地看着沈圻,也要将自己调整到平静的状态。
沈圻听到这句话,脸色变得惨白,眼眶通红,蚀骨剜心一样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襟。呼吸急促,声音颤,不敢置信的瞪着通红的眼眶,“岑清池,你再说一遍?”
岑清池微微侧了一下头,绝交地说“分手,沈圻,我说我们分手,就是我们从这一刻起结束了。”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果决,没有一丝的犹豫。
沈圻伸手捏住了岑清池的下巴,目光带着恨意,因为压制着愤怒地声音变得嘶哑”为什么?岑清池,你给我一个理由。”手里的力道将岑清池的下巴捏红了。岑清池吃痛地甩开了。
“喂,你放手,干嘛要动手啊,没听到说分手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何欣冲到他们面前,拉开岑清池,看着他发红的下巴,有点心疼又有点焦急。
沈圻看着何欣,眼里滋生了恨意,不顾平日形象,指着她问‘这个是谁?”
何欣无惧目光,笑着说“我是他女朋友,新交的女朋友!我们要一起去美国了,你交别死缠烂打了,都说了分手了,你还纠缠不清。”
“何欣,你。。。。。?”岑清池小声地说着。
何欣回过头笑着轻轻地说“我懂,我这是在帮你,一定要狠下心。”说着挤了一下眼睛。
而在沈圻看来,他们两个人眼神暧昧,似乎早暗生情愫了。
“岑清池,你背着我和女人在一起?你那个师兄呢?啊,你就那么饥渴啊,男女不限啊,你们当医生的就这么放得开啊。”沈圻紧紧握住拳头,死死盯着岑清池的眼眶,好像能从这个眼神里窥探出岑清池内心真实的想法。
岑清池已经痛到感觉不到周围的声音了,好像所有的感官都痛到失灵了,他抓起何欣的手,用力握着,似乎能从这个柔软的女性的手里感知到力量。
何欣看着准备向他们走来的何敬光摇摇头。也回握着岑清池,他的手掌湿润,出了许多的汗,又带着凉凉的触感。
带着双向利剑的话语就这样说出,一面刺向自己,一面刺向沈圻“是,我要开始正常的生活了,我要过上一个正常男人的生活,娶妻生子,步入正确的人生轨道。我下个月就去美国了,到此为止吧,不要纠缠不清了,好聚好散吧。算是我对不起你,你可以恨我,也可以讨厌我。你和。。。。。。,算了,希望你幸福,至少比我幸福。”
说完拉着何欣的手往何敬光的车里走去,上到车,整个人都冒着汗,捂着脸,低声的呜咽从喉咙里冒出来。摧心剖腹的感觉搭在岑清池身上,将整个人活活剖开,取出那颗心,看看里面藏着什么想法,鲜血淋漓,泣不可仰地岑清池脱力地对何欣说“对不起,利用你了”
何欣和何敬光相视看了一眼,互相通了气,什么都没有说。
只剩下贯彻车内的压抑地呜咽声,以及从指缝中渗出的泪水,四散进入头发脖颈。
爱情中藏着各种谎言,有的被稀释了,有的添油加醋。最后就看你是否能爱得深沉,揪出这个谎言,不要怀疑我爱你这件事,炙热永久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