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丑便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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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罗妮卡睁开眼。
首先映入她的眼帘的是一个空旷而破旧的空间，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大脑迟缓地运行起来，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仓库的四角毫不掩饰地放着炸弹，维罗妮卡一惊，条件反射地挣一下手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腕和脚腕都麻木而刺痛，四肢都被绑死在一个椅子上。她咳嗽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汽油味。
“哦！看来你醒了！”
一个男人从斜后方走出来，惨白的脸上化着诡异的笑妆，是小丑。维罗妮卡瞪着他。
“哦，别这样。”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呢，他一定给你提过，是不是？我是小丑叔叔。”
噢，当然，作为布鲁斯-蝙蝠侠头号赞助商-韦恩的女儿，是该做好被小丑绑架的心理准备……
见鬼。这套说辞骗骗其他人可能可以，但是她自己？在韦恩家待了十多年，就算大部分时间她都在上寄宿学校，但是要说完全看不出家里人的不对劲，那才叫奇怪呢。结合小丑的话，维罗妮卡终于在心里实锤了父兄的秘密身份:蝙蝠侠和罗宾。
见维罗妮卡没有反应，他也不在意，一边走近她一边说:“真可惜，我曾给他送了一份礼物，可是喜新厌旧的小蝙蝠很快就把它抛之脑后了……你说，为了重新维系起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是不是最好给他再送一份更好的礼物？”他似乎被这个想法狠狠地取悦了，尖声大笑起来。:“不过，在送出去之前，你需要稍微包装一下，亲爱的。”
电光火石间，维罗妮卡明白了一件事，她冲口而出:“你杀了杰……你杀了二代罗宾？！”
话音刚落，小丑的撬棍就落在了她的左腿上。断裂的腿骨被砸下来的力挟裹着划破了裹住它的肌肉与神经，剧烈的疼痛混着“喀啪”一声脆响在维罗妮卡的脑内炸开。她咬紧牙关，闷哼了一声。
“唉，蝙蝠家的小鸟总是这么无趣，这不好。”小丑用咏叹调一般的声音说:“二代罗宾？噢，是的。你倒是比那个不乖的男孩儿乖多了。可是为什么不叫呢？爸爸！快来救救我！哈哈哈！”他又挥舞了一下撬棍，这次断的是维罗妮卡的右腿。
维罗妮卡从剧烈的疼痛中抬起头
“也许你不知道。”她钢蓝色的双眼里燃烧着怒火:“曾经有一个传言:维罗妮卡-韦恩说话非常灵验。”
“要不要去检查一下你的炸弹？也许它的线接错了……然后我们两个都会在这里炸成灰。”
砰！
少女隐忍的声音和滋滋的电流声在蝙蝠洞中戛然而止。
“放完了。”坐在电脑前的提姆转过椅子:“这就是导出的全部音频了。”
迪克把脸深深地埋进双手，声音里满是悔恨:“我应该陪她去扫墓的……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去那里。”
“扫墓？什么扫墓”带着红桶的青年猛地抬起头，迪克一怔，抿紧了嘴。
“她说‘我说话一向很灵验’是什么意思？”提姆征询地看向迪克和布鲁斯。
“……”布鲁斯抬起眼睛，严厉地瞥了一眼男孩儿们。他显得如此疲倦而麻木，迪克欲言又止，被这么看了一眼后露出了一个讥诮的笑容。
“维……她并不是一开始就在伦敦念书的。”迪克开口。“她有阅读障碍，多动症……”他笑笑“很不可思议吧。不过令人更惊奇的是，读不了英语的维拉可以轻松阅读希腊文字。而在布鲁斯的训练下，她逐渐摆脱了多动症。”
……
“天啊，所以……这一切看起来只是巧合？”提姆喃喃道。“是的，至少逻辑链完美闭环，而维拉在瞭望塔的检测结果显示没有任何异常。这件事给维罗妮卡的刺激很大，加上她在学校里总是生病，杰森又……”迪克咽下了那个词:“我们最后决定把她送去伦敦。”他苦笑两声:“事实证明，我们都太看轻维拉了。”
“……够了。”
杰森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蝙蝠洞。所有的人都有心阻拦，所有的人都没有动作。
杰森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维罗妮卡和他关系很好。当然，体贴温柔细腻的维罗妮卡和任何人关系都很好。
很长一段时间里，杰森和维罗妮卡的交集仅限于书房里。两人安静地坐着各自阅读手里的书。
“你好，我叫维罗妮卡，请问我能和你做朋友吗？”
他在花园中撞见了紧张地一遍遍练习说辞的女孩儿。他一愣，是了，女孩儿从小深居简出，父亲兄弟担心她的安全——谁叫这是在哥谭？学前教育由层层筛选的家庭教师和老管家一手操办，几乎从不与同龄人打交道。久而久之，对正常社交有渴望。
“好啊。”杰森在她身后搭话。“……我是说，你可以叫我杰森。”
两人成了朋友。
有一次他们夜巡回来，杰森从书房里往外走，碰见了正在厨房里翻宵夜的维罗妮卡。
“！杰森！”还不等他出声，女孩就急急忙忙地比了一个“嘘”
“要一起吗？”她晃晃手里的点心。杰森瞪着她，没想到这是她会干的事。
“要不要？不要算了。”女孩有点不耐烦，杰森扬起眉毛:“要。”
两人高高兴兴地在厨房吃宵夜。维罗妮卡可能到底是饿了，飞快地吃完了点心:“我先回去啦。你慢慢——”
“维罗妮卡小姐。我建议在睡觉前先再刷一次牙。”
女童矮矮的身子顿住，转过身时果不其然看见了老管家的身影，杰森偷笑起来。“您的糖分摄入已经足够，我想明天不需要吃小甜饼了。”老管家严厉而不失温和地说，女童鼓起婴儿肥的脸颊，显得闷闷不乐。
杰森死的时候，维罗妮卡 14 岁。她不明白为什么和她一起长大的二哥突然事故身亡了，大哥和父亲的关系又急剧恶化。明明父亲伤心极了，可是半年后回家时家里又多了一个新兄弟。
最后她死于给早已复活的二哥扫墓途中。
如果小丑还活着，那么杰森毫不犹豫会去杀了小丑为维拉复仇。可是连小丑都已经被炸死了……
那么维拉的死该算在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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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我的女儿”
这是维罗妮卡今天第二次听见“你醒了”，她呻/吟一声直起上半身，预想中的肌肉酸疼并没有真的出现。
“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小丑便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