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测试 果然剑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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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楼春月消化着他的那些话，看来人也可以变成魔，一是外力修习怨气，二是内里被怨气腐蚀。“也就是说，你们修练既要修身又要修心，是吧？”“楼姑娘很聪明，虽说修魔比修仙的速度快上不少，但是魔修喜好杀戮，若是想要飞升会十分困难，千百年来，倒是未曾听闻有修魔的人飞升，这本就是天道所不容的。”
“那如果有修魔的飞升了…那岂不是叫”楼春月发散思维。
“我想，应当是叫魔仙吧。”赵裕丰一本正经。
“……那可能他们的普通话还得去进修一下。”楼春月小声说。
“嗯？楼姑娘说什么？”“没，那是？”楼春月一指前面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山雾缭绕像白色的游龙蜿蜒。“到了。”赵裕丰将剑停在山门前，楼春月带着小春跳下。
“赵师兄。”门口的守山弟子向他行礼，“掌门已经等候多时了，请师兄速速上山。”赵裕丰点点头，将楼春月她们的情况向两位弟子说明。
“哇…”小春睁开紧闭的眼，眼前是一道大敞的山门，由四根白玉柱支撑，上方所书之字鸾飘凤泊。
“常山宗”，楼春月轻轻念出，“这便是，天下第二大宗吗。”
“楼姑娘，接下来只能靠你们自己了，”赵裕丰指了指山门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石阶，“过了这八千去尘阶，才算是通过了上山的考验。”
“我知道了，多谢。”楼春月学着那两个弟子行了一个蹩脚的礼，“那赵公子便在山顶等我吧”她抬起头，眼里满是坚定。
赵裕丰有些意外她的干脆爽快，点点头御剑而起，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守山弟子对她们颔首，楼春月也行了一个礼“走吧，小春。”楼春月牵着小春，走进了山门。
踏上第一步石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腿好似变得很重，踏出的每一步都十分艰难。原来如此，果然没那么简单吗，果然不是人人都能修仙呐。
“姐姐，我，我的腿变得好重。”小春的有些紧张。
“小春，”楼春月开口，显得有些冷漠“若要跟着我，便必须要走这样一段路，若你想下山寻个男子平凡过一生，我不会怪你，赵公子给了我银钱，我可以给你，那两个弟子会送你下山的。”
“不，姐姐。”小春狠狠摇头，“说起来，我早就该死了，如果不是姐姐，我这辈子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她看着她，眼里涌出泪水，“世上不应该再有段小春了，姐姐再给我起个名字吧。”
楼春月看着她，她的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满满都是对她的依赖和信任。“'雪柔'，你觉得如何？”
“嗯，以后我就叫段雪柔。”雪柔抱紧她，像是抱住了自己的光。“好了，走吧。”
楼春月摸了摸她的头。
……
楼春月一阶一阶地数，走了三天三夜，除了腿上那沉重的感觉挥之不去，她竟然不觉得饿也不觉得困，只是身上的汗水不知叠了多少层，大颗大颗地滚落，脚实在抬不起来的时候就停下稍作休息，然后继续前行。而雪柔居然也跟着她一步一步走来，没有喊过一声累。
应该已经走了大半了，她想。
“小月。”背后传来两声温暖得让人想要落泪的声音。
楼春月睁大眼睛，不敢回头，眼泪夺眶而出，“老楼！”她终究还是回了头，看见自己的父母，顾不得腿上酸痛，冲上去紧紧拥住他们。“对不起，我那天不应该走那条路，对不起，如果不是…”她泣不成声，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可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去了，女儿未完成的只能由春阳来了。”她眼里满是愧疚，最后一次把头埋在生命里唯一的港湾中，感受到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另一只拍着她的背。他们都那样温柔。
她跪下，重重磕下三个响头，磕完最后一个，抬头，父母已经不见，她望着虚空，望着那场凭空出现的幻觉，狠狠擦了擦泪水。
她看向雪柔，她也是满脸泪水，眼神却变得坚定，“走吧，姐姐，”她牵过她，“这就算真的斩断前尘了。”
……
踏上最后一阶，楼春月毫无形象地瘫在原地，现在给她个碗绝对能在丐帮混到个干部。
早就等在山上的赵裕丰好笑的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她和雪柔的额头。
楼春月猛地窜起来，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再跑二十圈都没问题。
“教练这是什么，教练我想学这个！”
“教练是何意？这只是最简单的引灵入体。”
“我要马上入宗门！！”楼春月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雪柔在后面笑着看她，赵裕丰摇摇头，跟在她身后。“这倒是～”谈笑间打开一把折扇，“有几分我当年的风采。”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楼春月揉了揉眼睛：雕梁画栋，层台累榭，巧夺天工。以前在课文里学过的词语好像都无法形容这些建筑，她看见正中有一幢鎏金红木阁楼悬浮在天上，设计的很是精巧，身穿白衣的少年少女们御剑穿梭在其中。
“那是天书阁，记录藏书的地方。”赵裕丰看着她眼里的向往介绍到。“走啦，以后再来看。”
他领着楼春月来到一条石板路，道路两旁是郁郁苍苍的青竹，阳光穿过竹叶间的缝隙，在地上烫出点点金色。
穿过石板路，尽头是一座石台，上方悬着一块半人大小的白玉。她看见那冷面帅哥李尘风抱着剑站在其旁，对他们略微颔首。
“测。”
还是那样惜字如金，楼春月只能望着赵裕丰，“把手放在上面即可。”她点点头，把手放了上去。
那一刹那，她的眼前仿佛闪过一片冰原，下着白茫茫的大雪。天上升起蓝色的光柱，竹林内的灵气从四面八方向她涌入，却因为她不会聚集而归还天地。
“水灵根异种，冰灵根。”李尘风说道，他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嘴角微微向上，“适合修无情道。”
“我果然没有看走眼，楼姑娘的天资绝对不输于师叔当年。”赵裕丰看着测完走下来的楼春月，开始戴高帽“楼姑娘，你是天才，万中无一，以后必是常山宗的中流砥柱。”
“别别别，”看着一顶又一顶的大高帽扣了下来，楼春月疯狂摆手，脑子里甚至想象到了什么天才被吊打然后陨落的剧情。“啊，对了，雪柔，你也测测。”
段雪柔点点头，将手放了上去，石台上升起一金一绿两种光柱，它们互相缠绕在一起。
“金木双灵根，也很不错了。”赵裕丰像个捧场王，眼里始终带着笑意。
“李师弟，这是哪里找来的好弟子？”楼春月抬头，只见一位青衣帅哥乘风而来，头戴一顶银灰发冠，手拿一根竹笛，腰间的青玉竹玉佩微微晃动，赵裕丰看见他，眼睛亮了亮。
“师父。”赵裕丰恭敬地行礼，楼春月和段雪柔也跟着模仿，李尘风面无表情，毫无反应。
“丰儿啊，”宋徽用竹笛轻打他的头，一双狐狸眼却看向了楼春月“这是你为我寻来的新弟子吗？甚好，甚好”，“师父，她不”宋徽正要启唇拐人，这厢李尘风已经拔出云流剑砍了过来。
“师弟啊，有话好说。”宋徽用竹笛挡住李尘风，露出狡黠的眼，“公平竞争嘛。”
李尘风不答，直接一剑把宋徽打开，抓住楼春月的后衣领扔上剑迅速离开。
楼春月：我命运的后颈。
“唉，我这个师弟啊。”宋徽面色如常，看向段雪柔：“那么这位姑娘，要拜师吗？”
段雪柔低下头，明白让那剑修收她们两个人为徒已经是不可能，“拜见师父。”她跪了下来。
姐姐，等我。
……
“哎呦！”楼春月被那把跟主人一样脾气的剑扔在地上，但因为是雪地所以不太疼，等等，雪地？？楼春月摸了摸地面，周围都是一片雪地，天空中轻轻飘着雪，只有中心有一座小房子，看来那就是她以后的家了。
李尘风从储物袋里一股脑地倒出各类物品：《修真索引》、《无情剑法》、辟谷丹，各类符咒，以及一个傀儡人。
“这是你的佩剑。”他小心的取出一把白色的剑，剑鞘缠绕着白蛇纹路，看起来十分精致。
“剑名：飞花。”
他将飞花递给楼春月，再给她一把桃木剑，动作温柔，语气冷酷。“今日开始练剑，挥剑一万次，扎马步两个时辰。”
楼春月听着吞咽了一下口水，慢慢向后退，师父那张帅脸突然变得可憎，她突然打心底希望那个青衣帅哥能再来争取争取她，她这次一定马上跟他走！
“不是修仙吗？难道不该是什么引气入体吗？？”楼春月开始为自己争取。
“练气之前先锻体，你体质太差。”他指了指那个傀儡，“练完它会带你去你的房间。”
“…好吧。”楼春月认命地拿起桃木剑，开始挥了起来，“是这样吗？”她问李尘风。
李尘风皱了一下眉头，“出剑要凌厉，挥剑要干脆。”他拿过那把桃木剑，挥出一剑，卷起狂风，一身白衣墨发立在风雪之中，恍若九重天上走出来的神仙。
公子才气饶，凌云自飘飘。楼春月晃了晃眼，不知怎么脑中浮现出这样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