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屠苏 “那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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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琴在这起案子中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会客厅有监控吗？”
听到路云和的问话，温晨迅速调取了监控：
“这里。”
路云和手按着快进键迅速看完了。
“她没有说谎。”
“这个是佛牌吗？”
陆云和点击鼠标放大。
“是，”林梦桃盯着看了两眼：
“起运寺，最近都说蛮灵的。”
“她不像是信佛的人。”
路云和的“不像”在贺兰山耳朵里就是“不是”
“监控。”
贺兰山又放大了几下给了定论：
“所以她来了警局还是不敢说话，她一直被监控着，有人让她来警局给我们传递信息。”
“跟丢了？”
方才路云和看到一半的时候王新光把程青松叫了出去，不知怎么程青松嗓门大了起来，室内的人都吓了一跳，林梦桃往贺兰山那边凑了凑：
“程队自从爆炸案，感觉心情一直不怎么好，脾气也差了很多。”
下一秒程青松推门而入：
“保护林琴的人跟丢了。”
路云和皱眉看着程青松，表情让程青松除了病房外第二次感受到了被谴责的滋味。
路云和的情绪不甚外露，皱眉的幅度也很轻微，但是程青松还是在意地多看了几眼，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路云和没有和大家宣布他犯的错误，好像这是独独属于他们的秘密。
但他还是担心，路云和的每一次开口他都担心那张嘴要吐露出来的词句，他的心会因此高高悬起然后再落地。
自从他迟疑了那一下，他心中的震荡从未停下来过。
有时他想要路云和干脆说出来，却又怕他说出口。
盯得太久，贺兰山有些不耐，虽然在他眼里程青松这种老直男不太会有变弯的可能，但他刚刚顺着程青松的视线看向路云和，便觉得如果是那张脸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车牌号？”
“是套牌。”
贺兰山“嗯”了声，他本就是要打断怪异的气氛，程青松向来谨慎，他能考虑到的程青松也能，正当贺兰山要开口说出下一步准备的部署的时候，程青松又提出了在场所有人无不觉得突兀的请求：
“路顾问，我能和您单独聊两句吗？”
路云和不太适应被比自己年长的人用着比较谦卑的语气请求，即便是自己不喜欢的人也给他带来了些许的不适，他轻微退后了半步，被贺兰山误解成了无声的拒绝：
“要不还是先……”
“好。”
和动作不同的，路云和没有思考过多的时间就答应了下来，比起程青松做的心理建设看起来不值一提，程青松感到有些神奇的同时又有些好笑，路云和又没做错什么，是自己怕这怕那。贺兰山挑了挑眉，心情不是太好，但还是没言语，默认路云和同程青松去私聊会儿。
——
“怎么了？”
程青松带路云和到了审讯室，其实是有些荒谬的事情，因为他们要说的话在审讯室内谈论未免有些讽刺，而审讯室是程青松最熟悉的地方，也是让他最放松的地方。
在他提出要到审讯室的时候路云和没有拒绝，只是在他带上门后站在了离门最近的地方，以下一步就要走出门的姿势主动与他说话。
程青松看不出路云和是真不记得他们之前的对话了还是要讽刺自己，只是自顾自的说出了心理的腹稿：
“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天天在懊悔和愧疚，也算是惩罚了，能不能——不要说出去。”
“不会。”
路云和冷冰冰丢下两个字就要转身离开，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不愿把时间浪费在处理别人的情绪身上，却又被人攥住了胳膊，程青松的力气很大，路云和感受到手腕处疼痛的传来和微微的颤抖。
不是他因为疼痛的颤抖，是程青松在发抖。
路云和动了两下发现挣不开便放弃了，他有些无奈的看着程青松：
“贺兰山不会愿意我说出去的，所以我永远不会说。”
路云和语气平淡，像是再说外面下雨所以要打伞一样。
程青松像是被这种平静感染到了，缓缓松开了手，但他还是执着于一些问题：
“贺兰山知道了吗？”
路云和摇摇头。
程青松低声道谢。
路云和推门离开的时候听到了声隐约的抽泣，他明白程青松害怕在哪，若不是贺兰山反应快，他只怕伤得更重，因而程青松总担心自己要将这件事情揭发。
程青松可能不太明白，他在乎的仅仅只是贺兰山而已。而且也只是一念之差，他不至于为此耿耿于怀多久。
“说什么？”
路云和走过拐角就看到贺兰山倚在墙边等自己。
高中时候好像也是这样，路云和想到每次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不爱人挤人，总会刻意慢几分钟再走出教室，那时候便会看到倚在墙边的贺兰山，就这么直直看着自己，让他记了很多年。
稍微放任脑子里的思绪走了会儿，贺兰山的声音好像才传进他的脑子，没等路云和编出什么借口，贺兰山就看出来眼前的人是要准备说谎了：
“算了当我没问，”
路云和发现贺兰山莫名难过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些祈求：
“你别骗我。”
路云和不知道贺兰山怎么看出来自己准备骗他的，纠结之下就只有点了点头。
“不想说就说不想说，别骗我了。”
“我不会骗你。”
路云和看不得贺兰山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因为想宽慰下紧急做出了承诺。只看到贺兰山听到这句话后眼神亮了亮：
“那你还会不会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屠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