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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章 错忆那似水年华(下) “ ...

  •   “五年多了,你也差不多学完了所有的武学,至于书房中的书,你也看了不少。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受益,师父如今也不能在教你了,你便下山该出去闯荡江湖便去闯荡江湖,该回家便回家吧,我老头子也养不起你了。”胡天徒道。

      师兄一脸不舍,看着师父,又看了一看身后城显坚决的目光,坚定的点了头:“师父,如今徒弟要走了,也知无什么话好说,只能道师父保重。”

      胡天徒一笑,“真是的又不是生离死别搞那么悲情干什么?师父我还活得好好的,以后有空常来看看,还有来时不要把我的花花草草给糟蹋了。不然还是好好呆在家里,偶偶想想师父就可以了。”只是这眼中有了水光。

      师父这一席话让本来好好的挺好的情境又给破坏了,师兄笑了出来。刚刚从山上采药回来的苏雅涵背着一个大药筐,里面放满了草药。进了屋子,第一句话便是,“师兄别担心,过两年我差不多也可以出山了,出来后我回来看你的,别忘了顺便给你师妹介绍介绍当地风俗人文,给师妹当当向导。”

      师兄无奈苦笑,师妹还是如此节约话,一说便直奔主题而去,连过几年的出路也想好了。“当然,荣幸之至。”

      送至石洞口,二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去。苏雅涵并没有难过,反倒一直浅笑送行:“好聚好散,再一次相聚不远,师兄愿意等吗?”

      只是那时师兄也走了很远,答案在心中却没有明说。再一次相见时,再叙。苏雅涵一笑,回去了。

      三年之后,有一只雪鸽扑腾腾的在高空中卖力的飞,然后落入了一家豪宅。有一红衣少年接着了这鸽子,鸽子乖巧的在那人手中。那红衣少年取下鸽子腿上的一张纸条,看了一眼,虽然这几年在深宫中已经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收到这张纸条之后,那红衣少年还是眉间露出喜悦,浅浅,却很真实。

      “总算来了。”红衣少年笑了,将纸张小心地收好,走进书架,放入了一个小小的匣子中。里面收着一叠纸条。很符合某人的性格,简洁。

      明日即到,勿忘承诺。用卫夫人小楷写的字娟秀,美观。蝇头小字,一个一个都似用心书写。这师妹,终于出山了。

      第二日,早早便起,细细打理服饰。一贯的红衣红袍,头上插着一支墨绿的簪,将发束起,拿起一把白玉扇便去赴宴。

      京都的品茗楼的雅间中,苏雅涵正举香茗品茶,轻啄一口茶,看见楼下的一红衣身影,浅笑。“师兄,这一次可是你来晚了,该罚。“苏雅涵道。”“是,不知师妹要如何的惩罚?”师兄笑问,手执玉扇轻摇。

      “店小二。”苏雅涵喊了一声,“点菜。”“来了。”一直在外面恭候着的店小二进来了,手上拿了一条毛巾。“师兄,这餐你请,然后好好带我去观赏一下京都风光。”

      “恭敬不如从命。”红衣少年道,嘴角带着一抹微笑。“不知二位点些什么?”店小二如是问道。“师妹你点吧。”师兄好心建议。“不用,我对这儿不熟,好吃的自是师兄介绍。

      师兄略一思索,然后对店小二道:“那边点你们店里最有名的三道菜。”

      “道歉二位,前三道菜想吃需要预订。”店小二回答地倒是不卑不亢,不显恭敬却也不是礼数。

      “那下三道。”

      “售完了。”

      “下三道的后三道。”

      “也没了。”

      “下三道的后三道的后三道。”

      “买完了。”

      “那下三道的后三道的后三道的后三道……”

      “没有。”

      “二位要的小店没有,不要的小店有。”店小二如是道。

      这样让师兄啼笑皆非,不知如何是好的看着苏雅涵,只是这目光中多少带着无奈。“这就是京都第一楼——品茗楼?师兄可真是教出来好徒弟,在酒馆整人。这品茗楼的生意能好上去,真是意外。”

      “呵呵。”师兄尴尬笑笑,然后看着店小二亮出来一张木牌,店小二一看立刻神情十分恭敬:“不知主人前来,小巫失敬,主人要什么,小巫立刻去令下人做。”“就上品茗楼的招牌菜,不用太多,平时分的三分之一。”“小巫立刻去办。”店小二走了下去。

      “你刚说的是——密语。”苏雅涵歪着头看着师兄。“没错。这一个是熟人或同门的密语,如若师妹以后再来品茗楼是便可一次法通知师兄。至于要见面的时间可以另约。”
      苏雅涵摇晃这茶杯,看着茶杯里的茶叶浮浮沉沉。

      “品茗楼里的菜,味鲜物美,不愧为京都第一楼,师兄的厨艺似乎更为精湛,连这里厨师也学上了三分。那接下来我们去哪?”苏雅涵和师兄吃完午饭后,走出了品茗楼,朝闹集走去。

      “到时便知道了。”师兄保留了三分的神秘。“京都有名的地方?我想想……”苏雅涵思索着,忽然,“是不是才子院?”苏雅涵眼前一亮。师兄但笑不语。

      其中,苏雅涵看中了糖葫芦,师兄说这东西太甜又有些酸。不过苏雅涵执意要尝没有人可以阻止。最终,师兄为苏雅涵买了一根糖葫芦。只是要来一口之后,直到酸,便塞给了师兄还威胁道,如果不吃完,便不理师兄了。师兄无奈笑笑。

      顾,人们便可以看见一个少女和一个少年。少女虽面上无笑,却还是可以知道此时心情不错,少年脸上满是无奈,却带着满满的宠溺,手上拿着一根咬了一小口的糖葫芦。

      师兄看着苏雅涵一看恍惚,虽说现在苏雅涵再也没有八年前的绝望与失落,也未见开怀多少,但是在师兄面前,苏雅涵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高兴会微笑,失落会面无表情,也会也师兄说说笑笑。只是这笑中,师兄还是感受到一丝冷凝。
      面上的伤,在他走之前,便好的差不多了现在已经基本看不见那一条恐怖的伤疤。所说自己在苏雅涵身边有了五年,只是这三年来苏雅涵的面容变化很大。没有小时候看见的惊人,却也是一个一顶一的美人。身上自拜师之后一直挂着一串小铃铛,银色的,与苏雅涵的常年的白衣十分相配,更衬的是气质。
      在才子院,苏雅涵和师兄观赏着,因为今日说来也巧得很,是御韩的第一才女在才子院单人战群儒。
      第一关是对对子。百句对子,凡答上者,便有资格入第二关。一轮下来,百句名句,对上的十之有九,虽说才进了八十九位,有十一句对子无人答上,却也算是人才济济。
      第二关是诗赋。一炷香时间成一首诗,题目定之——残红。一击落马者有十五位,交上的是白卷。又有二十一位写的文不对题或者写的不甚雅,而落马。还有三位似乎更惨,诗赋还算马马虎虎,可是这字让人不敢恭维,所以,十分不幸,落马。
      第三关是音律。看似很简单,各种乐器,筝,琴,萧,笛,琵琶……任选其一,只要能通过御韩第一才女的耳朵,你便过关。只是大家似乎对情操方面似乎兴趣缺缺,这一关之后,有四十人在音律这一关落马。
      第四关是作画。在一柱半香之内,换完一幅——留香。这一次似乎更是难中之难,大家一个个愁眉苦脸,苦思冥想而不得其结果。落马人数可想而知,几乎全军覆没,只余一人。
      第五关是博弈。御韩的第一才女终于现身,于那仅余的一人展开战局。二人下棋极稳,不着不急,天色全暗之时,胜负未分,最后还是平局告终。
      苏雅涵和师兄看得意犹未尽。师兄道:“这姜秀文倒是不负第一才女之名,才高人更是高洁。至于今年的新科状元——范璀,为人不卑不迁,不仅志高,更难得的是其气节。美人在握,还能从容不迫的拒绝。啧啧,当代柳下惠。”
      “别在背后说别人的事。最后出了比文选亲之事谁也没想到。幸好师兄没去。”苏雅涵略有深意的看了师兄一眼。“什么意思?”师兄质问道,眸中闪烁这危险的光芒。“自己清楚。”苏雅涵笑着,师兄明白了,气愤的拿起玉扇,苏雅涵一看不对,笑着往前跑去。
      “这儿的夜市也是很不错的,一起去看看。”当二人都追到筋疲力尽之时,师兄建议道。苏雅涵缓了口气,同意了。二人便在夜市中,边走边吃。好在御韩的京都的夜市是有摊头买吃的。
      然后,走到一家客栈。苏雅涵在门口对师兄说:“今天我很开心,明天继续。”师兄当然同意,道:“明天早上辰时西郊外见。”苏雅涵点头,进了客栈。师兄也回府了。
      第二日,师兄早早来到郊外,不一会儿,苏雅涵便着一身男装而来,依旧是最常穿的白色。师兄叹道:“只知苏雅涵穿女装清秀可人,却不知穿了男装更显其风流潇洒。”苏雅涵浅浅一笑,多一份风流,少一分呆板:“不知师兄今日有何好玩之物。”
      师兄神神秘秘的拉苏雅涵进了树林,虽然苏雅涵轻轻一缩手,但是师兄并未放在心上,一把抓住苏雅涵往后缩的手。“你看。”拿出放在一棵树下的纸鸢,像苏雅涵炫耀,“是一只燕子。”师兄道。
      苏雅涵拿起那纸鸢,赞道:“很漂亮。”“是吧。”师兄忍不住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可是让京都的出了名的手艺师父花了五天才做完的。”“才五天。”苏雅涵咂舌。“还不够?”师兄可是有一些惊奇,“那手艺师父一个小时便可以扎一个上好的纸鸢。花五天!那可是几倍的时间,用了上好的姚州镇纸,用了一年才产十盒的檀州色彩。”
      “够够够。只是太过奢侈。”这一听更是在师兄心上火上浇油,“我全心全意的为迎接你做准备,我奢侈?”师兄最好了。”苏雅涵淡淡敷衍。师兄喷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
      “不玩了。”苏雅涵看着天上飞得老高的纸鸢,撒了手,坐在了地上。师兄一看,便将纸鸢固定好,往苏雅涵那边走去,“怎么了?”“累了。”苏雅涵很没风度的躺倒在草丛上。师兄亦躺了下来。
      两人不说话只是吹着凉凉的风。“真好。”师兄叹道,看着苏雅涵一脸幸福。“怎么了?”苏雅涵奇怪道。“没什么?”师兄急急转过身,脸上出现一片红晕,“饿了吗?”师兄问。“有点。”苏雅涵很不雅的抚了抚肚子。
      “嗯,好像。师兄你怎么做的?”苏雅涵手里拿了一个刚烤好的鸡腿,大大咬了一口。鸡腿上便失去了一大块肉,显得小了好多,鸡的骨头清晰可见。“吃完了?”师兄忍不住惊异。这个鸡腿啃得比专业切割还要干净,简直皮肉不剩,只余骨。“还要吗?”师兄好意问道,又掰了一只鸡腿给她。苏雅涵接过,不小半刻边吃完了。
      “还需再来些吗?”师兄又问。“不用,已经饱了。”苏雅涵笑了,看着那鸡骨,“人生最快之事,便是大口吃肉,大块喝酒。”“酒有。”师兄不知从哪拿来一壶酒,苏雅涵闻了一下,“好酒。”
      “这可是上等的竹叶青,百年陈酿。不是一般的味。”苏雅涵拿了酒壶,浅浅一尝:“清醇甜美,酒不烈却是回味无穷。”“没想师妹还会品酒,那下次一定要不醉不归。”师兄拿起另一壶竹叶青,也饮一口,只是一个不甚呛了一口。
      “师兄,就用来品,不是来买醉的,浅尝辄止便可。”苏雅涵轻引酒壶中酒,所幸酒壶并不大只有平常的大碗那么多。师兄很快便喝完了,一看苏雅涵壶中之酒才去十分有三,大笑,“师妹酒量不行?”苏雅涵一听,便放下酒壶,“不喝了,就只供助兴,不是用来豪饮,会醉的。”

      “醉了不好吗?”师兄拿起苏雅涵放在地上的酒像没人一般自顾自喝了起来。“你……唉。”苏雅涵很是无奈,也不管师兄了。只知那日自己喝得很醉,苏雅涵强拖着自己回了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把师兄安置其中,第二天,苏雅涵已经早无了人的踪影。

      只说是想去游山玩水一番,还说两日的京都游很开心,十分感谢师兄。知道是当面告别怕师兄泪流满面,故不告而别。还说有机会还会再一次——京都一游。桌上静放着一只纸鸢,很新,确实一只雄鹰。师兄淡淡一笑,那日记忆此生永记。

      师兄那时没有立马去追苏雅涵,一是追不到,而是追到了也没有理由留她下来。苏雅涵是一阵风,温柔同样冷冽的风。没有任何人能绑住她,她属于自由,她属于自然。

      只是那时师兄没有抓住,没有在那时表明自己的内心,他对她的爱。所以错过了。一辈子只能冠上苏雅涵师兄的名号,而不是那最亲近的两个字。

      醉?他何尝不想醉,就像那日在苏雅涵身边,那日在西郊外,放纵自己彻彻底底的醉一回。只是不行,不能醉,没有当时的人,没有当时的景。自己是不该妄想的。最是无情皇家。今日还是兄弟,明日便可是有血海深仇之人。

      就如娘一般。那冷冷的不善言语的小女孩,那脆弱的小女孩,还有那明艳的少女,和自己争执时,那夸夸而谈,巧言善辩的少女。无论是何种的她都让自己所沉醉。不知何时喜欢上她,是第一次的临危不惧,还是后来的细心安慰,亦或是后来的唇枪舌战。

      心遗落了。早该发现苏雅涵对自己只不过是普通师兄妹之情,或许之中夹杂这些许的感谢,却绝对不是爱。苏雅涵在一次次中不着痕迹的提醒只是想自己能早日明白,却不想自己将此误解,甚至无视,或者早已明白只是不想捅破这一层窗户纸。

      酒,一杯杯灌下,早已不知现在是第几被,只是知道自己越喝越清醒,越喝越无助。借酒消愁愁更愁,此话是谁说的半分不假。只是除了酒,还有何物能麻痹自己的神经。正因为没有才更加要喝。

      “客官,别喝了,小店打烊了。”在柜台上清点这一天营业的店小二清点完之后,发现这位红衣俊公子还是再喝,这桌上摆了满满一堆的酒坛。有一大半全部开封喝完了。

      “在喝下去可要出人命了,我说客官,小店已经打烊了,请明天再来。”店小二在一旁干着急,却没有办法。要知道这酒已是店中最烈的酒,一般人喝个三五坛便已醉了,就是酒量好的喝个七八坛也站不起来了。哪像这位,喝了快十三四坛了还不见倒。

      店小二叹了一口气,以自己这么多年来练就的眼力来说,怕是又一个为情所困之人。也不再打扰这位红衣男子,继续回到柜台前,拿起算盘算数。

      许久,那红衣男子站起来身,丢了一片银晢,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店小二见状多多少少是动了恻隐之心,想上前扶一把。只是这红衣男子固执的一个人摇摇晃晃走远,愣没让店小二扶上一把。

      店小二见着也很是无奈,只是收了桌子上的酒,看着这一银晢,又看了一眼那醉酒的人。不知是福是祸?收起了这一银晢,关门打烊。

      在说这苏雅涵,重伤之后。吃了两粒药却没见效用,毒霸到的吸食掉了她的内力,一时间丹田空空如也,无一物,找不出一丝内力。

      喷了一口血,模模糊糊,好似失去知觉。只剩影影约约的感触。暗叹命运不济,又无药物供自己解毒。倒步入了,经脉。向全身袭去,至于那最终目标便是毒入心肺,那时只能是无药可医。

      恰在这是远处来了两个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三章 错忆那似水年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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