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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番外(下) 丧系风柱谢 ...
她咬牙切齿。
强烈的饥饿感袭来,眼前的大活人变得愈发可口。
她不受控制地张嘴,尖牙抵上谢花太郎脉动的血管。
“可以咬。”
他发出邀请。
血管因他发声而更鲜明地搏跳。
僵持了半晌,如月别开脸,擦擦口水。
算了,还是觉得不卫生。
自这一遭,两人攻防交换,谢花太郎开始兴致勃勃地追着如月问她还有什么“实验”要做。
如月烦不胜烦。倘若不是她现在比力气比不过谢花太郎,早就将他丢出去了。
因此,当她察觉到有两位鬼杀队的柱级成员潜行进入她的“领地”时,她没做任何反应,只觑了一眼毫无知觉、还在抱怨她书册上的蝌蚪字令人头晕的谢花太郎。
等谢花太郎意识到有人入侵,对方已经非常靠近了。
水之呼吸,伍之型,干天的慈雨。
以“慈悲”命名的招式,此刻毫无慈悲地砍来。
如月经过强化的动态视力清楚地捕捉到刀刃朝她脖颈挥来的路径,也清楚地意识到,倘若不是谢花太郎挡下这一击,她决计无法自己躲开这一刀。
“什么意思,谢花君?”
现水柱有泽纯一脸不愉快地质问谢花太郎。
执刀杀鬼的人如今保护着鬼,这与大声宣布背叛何异?
谢花太郎没想好怎么答。
论本能,鬼就是以人为食;论经历,青山如月之前他和他们、和所有鬼杀队员一样都没遇到过不伤人的鬼。
他没有自信能在三言两语间说服有泽纯,只好将目光投向自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现叶柱,青山卯月。
青山卯月额角与手背的青筋爆起,抓着刀的手用力到颤抖,可她没发出一点动静,仿佛跟空气斗智斗勇。
“卯月?”有泽纯关爱队友。
一时之间,破屋内所有的目光都聚拢到她身上,在青山卯月心上压下重重的石头。
有泽纯希望她与他同仇敌忾,谢花太郎希望她从中调停,还有青山如月……她这个生来便有神童之名、总与俗世格格不入、两年前突然断了音讯的妹妹啊。
青山卯月怎么也想不到,再见会是这样的情形。
这世上分明只剩如月一个与她血浓于水的亲人,重逢时竟是以互相对立的身份。
叶之呼吸——翠绿色的刀刃渐渐滑出刀鞘——壹之型……
“传令、传令!”鎹鸦尖啸着飞来,“从本部传来指令——
“水柱有泽纯,叶柱青山卯月,即刻逮捕青山如月,带回本部!
“风柱谢花太郎,警告一次,一并跟随回本部述职。”
翠绿色的刀刃咔哒一声落回刀鞘里。
别看青山卯月一副与如月势不两立的样子,可谢花太郎分明瞧见,本部的活捉指令传来时,她松了一口气。
鬼杀队总部,产屋敷宅邸。
青山如月初次造访此地。
她环顾四周——添水、青瓦、榻榻米,与寻常庭院相比并无特别之处。
十二那年,因弟母之死而离开青山家的如月正在四国游历,收到了姐姐青山卯月的书信。
那一年,青山卯月加入了鬼杀队。
如月对这个组织早有耳闻,如今它在她面前揭露全貌。
鬼杀队的现任主公产屋敷要时年24岁,按照产屋敷一族短命的惯例,他已重症到不能起身。
屋顶遮挡的阴影下,如月靠近他,切向他虚弱的脉搏。
庭院中有另两位素昧谋面的柱——炎柱与鸣柱,时刻警惕着她的一举一动。
可是产屋敷要说“没关系”。
“多则一月,少则——就这几天了。”
孱弱到随时都会咽气的样子。
“主公!”
鸣柱一脸悲痛。
完全探查不出病因。
比起病症,更像是恶毒的诅咒,带来跗骨的伤痛。
如月歪歪脑袋,讲出自己的主意:
“我还记得可以令人鬼化的那剂药方,你要不要试试?
“变成鬼,说不定这病就能自然痊愈了。”
“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鸣柱大骂。
如月说出口前就知道,她的提议必然招来谩骂,十多年,她对这一套流程已经很熟悉了——有些真话人是听不得的。
鬼杀队以杀鬼为宗旨,若他们的主公为了活命而成为鬼,那就是彻头彻尾的背叛。背叛他们的历史,背叛他们的信仰,背叛他们的存在本身。
产屋敷要的回答决定鬼杀队是能够存续还是顷刻溃散。
可难道不可笑嘛,如月暗嘲,他们是如此地敬爱他、真心地希望他安康,却绝不允许以他们不认可的方式。
产屋敷要说“不必”,避免了他俩被蓄势待发的鸣柱、炎柱、水柱当场砍掉脑袋的命运。
不过本次柱合会议本就不是为了研究主公的治疗法,而是为了讨论她的留去。
炎、鸣两柱是坚定的“斩杀派”,风、叶是“保护派”,剩下一个水柱有泽纯,虽然杀她之心有之,但也很在意青山卯月的看法,成了一棵摇摆不定的墙头草。
因此,两派以奇妙的比分打平了。
青山如月猫在谢花宅邸的仓库里,不大乐意地接受监管。直到他们讨论出对她的处置以前,她都得忍受这种“不自由”的生活。
讲不准,即便他们的决定是不杀,她往后也避免不了被看押的命运。
月上梢头,谢花喜助带她出门放风。
说起来,之所以选择谢花家“被看管”,不是因为她与谢花太郎的关系多么要好。
只是因为炎、鸣见她就想杀,水则是不想沾染麻烦,卯月独居、外出时无人看管她,因此产屋敷要选择了最为合适的谢花家。
风柱出任务时,家里还有个退休的谢花喜助可以代为控制。
喜助带着如月在游廊边下将棋边赏月,晚风时而带着满开的樱花花瓣落下,还挺闲适。
嗒、嗒、嗒——
落子声声,一百二十四手后,如月的桂马跳走吃掉了喜助的金将,直逼他的“王将”。
这一手下完,喜助迟迟没有动作。
难道是四面楚歌、难以下手?
如月视线从棋盘上面挪开、疑惑地看向他。
谢花喜助比了个“噤声”,食指离开唇瓣指向庭院外,示意她仔细听。
下个棋如此分心,难怪棋艺这么烂。
她不是没有听到方才院外传来的那声清脆的“风柱大人”,毕竟身为鬼的如月听力比人类灵敏上许多。
只是方才她专注于棋局,自动屏蔽掉了这些无关的声音。
“风柱大人!”
那少女似乎飞奔而来,急切的语调中有些不平稳。
对他们特有的呼吸法运用得如此生疏,估计她并非高阶队士。
“风柱大人,任务辛苦了,这是我亲手做的稻荷寿司,希望您能喜欢!”
此刻,即将输掉棋局也带不走谢花喜助脸上慈祥的笑容。
中年男人笑得脸上褶子都堆起来了,有碍观瞻。
院外动静渐歇,喜助心不在焉地下了一手。
如月毫不犹豫地跟着移动己方的“角行”,将死对方的“王将”。
胜负已定。
但她毫无胜利的快感,全是虐菜的无聊。
喜助也完全不在意自己输了三十几盘,乐呵呵地朝步入庭院的谢花太郎发问:
“是不是好事将近呀,太郎?”
小梅婚事已定,不日就要出嫁,年长三岁的哥哥怎么能落后太多呢?
“啊?”
谢花太郎并没能跟上喜助的思维,手捧稻荷寿司准备再吃一口,出了一天任务,他可饿坏了。
“啧啧啧,榆木脑袋!”
喜助唾弃他,噔噔噔跑开。
看着喜助离去的背影,如月默了一瞬,无奈收拾起棋子。
谢花太郎顺势在喜助让开的蒲团处坐下,向如月请教喜助刚刚在讲什么。
寂夜安静得有些过头,衬托出谢花太郎咀嚼与吞咽的声音都如此清晰,连带着勾起如月久未进食的饥饿与干渴感。
她无意识地伸手以食指抵住位于喉间的食管。
葱白的颈衬着葱白的指,投影进谢花太郎眼底,惹他发出一声异常响亮的吞咽声。
他将寿司搁置在桌几上,目光幽幽注视着如月,想要重拾起那个被他搁置许久的议题——
问问她还有什么“实验”要做。
可才发出一个“你”字,只见银白的月光下,冰冷又侘寂的美人开口:
“谢花喜助方才在说,你最近异性缘不错,可以考虑自己的婚事了。”
“这么说来,确实……”
谢花太郎明白自己身边近来增添了不少人气。
以往或因他暴躁的脾气、恶劣的态度,更主要因为他天生的病征,人人避他如蛇蝎。
最近倒好,反倒个个都往他跟前凑。
这是因为他痊愈的疾病,强大的实力,更因为他谢花家养子与鬼杀队风柱的身份。
洋洋得意的情绪不过产生一瞬,就被翻涌上来的鄙夷取代。
他嗤笑一声。
金钱、名誉、地位,六岁的谢花太郎确实渴望这些,未及弱冠的谢花太郎也依旧喜爱这些。
只是他意识到,刨除这些,他真正追求的其实是有尊严的活着、能够得到尊重与平等的对待。
金钱也好,名誉也好,地位也好,不过是帮助他有尊严地活下去、得到平等与尊重的手段。
那些追随者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们困在自己狭隘的眼光里,先入为主地判别一切,很是无趣。
如月则不同。
她总是先看见“这个人”,然后看见他身上附加的“金钱”“名誉”“地位”。
甚至有时,她“看不见”这些。
所以他很喜欢青山如月,她平等地俯视所有人。
一如他在破宅醒来,她自上而下俯瞰他的那一眼。
倘若非要选……
“青山如月,能不能是你?”
如月不理解。
不论是鬼杀队制定的规则,还是人制定的规则,显然都不支持谢花太郎生出这样的妄想。
规则——
如月生硬地停止了思考。
她惊讶于自己的变化。
尽管她早已从姐姐的失落不甘与母亲的欲言又止当中学会了屈从于人类那些令她费解的“规则”。
可不管是过去身为“人”,还是现在身为“鬼”,青山如月依旧是那个离群索居的“怪物”,被人群所不喜,这样的她会在乎规则么?
不会。
压抑喉咙的指从颈前撤离,她的声音开朗起来:
“那你说说看。”
她感到好奇,他为何如此大胆。
-全文完-
本文只涉及鬼灭ip,如果觉得眼熟角色名just只是作者不想为一个出场两三行的人物再想名字(取名实在是太太太难辣!),顺带一提正文名字借鉴最多的其实是某死神小学生(捂嘴笑emoji)
感谢观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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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番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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