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3.“聊天” ...

  •   “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那家伙是你们的内应,马尔福都比他更可能是个内应。”她指着离开的斯内普问身边的人,“凤凰社是不是当初用了美人计。”
      “阿德哈拉……”卢平皱着眉头露出些许不满。
      “Sorry……”阿德在嘴上一划。
      那朵百合花已经死了,她有些适应不了。

      “迷惑剂和失声药是怎么回事?”卢平问。
      阿德眨眨眼,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布莱克’到底怎么了?”
      卢平移开视线,没有回答她,而是再一次提醒,“你该休息会儿。”
      “或者回家休息,治疗师说。”阿达哈拉耸耸肩,然而接着她就一副嫌恶的表情:“呃,回……家?”

      卢平转身要给她倒水,阿德哈拉一转挡在他面前。
      “你还没告诉我?”
      “什么?”
      “他,”她举起不知哪里拿到的《预言家日报》,“我的双胞胎兄弟,怎么了?”
      卢平绕过阿德哈拉,表现出明显的拒绝,他背着她回应道,“报纸上写的很清楚,我不想谈这件事。”
      阿德哈拉撇撇嘴,“好吧。我还是更喜欢看唱唱反调。”

      报纸的头版详细记录了布莱克被抓全部过程,照片里的西里斯被傲罗押解着从镜头前远离,之后便是一片狼藉抓捕现场,据说他在这里炸了半条街,只为了杀掉他曾经的好友彼得佩鲁迪。

      “总觉得哪里很奇怪?”阿德哈拉自言自语,一边翻开第二版,偷懒的幻影移形到床上。
      “梅林的……”她一阵眩晕,捂着头从床上摔下。
      “嘿!你没事吧?”卢平连忙上前,把人扶上床,“你最好少用幻影移形,治疗师说你…”
      【……钻心咒,还有……这是魔药沉积吗?……她神智还清醒吗?难以置信她还没有疯掉?】
      “什么?”阿德哈拉茫然地看着卢平。
      “没事,”卢平那个挥挥魔杖,把水杯递给阿德哈拉,“你先歇会,我去问问能不能给你一些眩晕药水。”

      阿德哈拉的治疗师听到卢平的请求倒是很热情帮他去申请,“只是我不太确定需要等多久。”

      魔药师是斯内普。
      卢平看到魔药办公室门口,对方递给治疗师一瓶魔药,甚至在发现自己时还轻蔑地撇了一眼,甩上门。

      “太好了,难得今天这么顺利,”治疗师似乎有些受宠若惊,“斯内普先生手艺很棒,但脾气实在太差,好几个治疗师都被他气的不在踏足魔药室了,上次一位患者都气昏了过去,幸好他只是院长朋友推荐临时来帮忙的……”
      “阿德的伤……”卢平打断喋喋不休的治疗师,“我是说,您开始时是说血液里有魔药残留对吗?是什么魔药?”

      “是的,迷惑剂的残留很重,是长期服用的结果,可怜的女人,哦,对了,她的喉咙还有和失声药的灼伤,其他……哎可怜的女人到底受了什么折磨。”

      卢平又看一眼魔药室的方向,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抽时间和斯内普好好聊聊。

      莱姆斯卢平回到病房时,发现阿德哈拉躺在了床上,她一只手攥着魔杖挡在眼睛上,另一只手压着报纸搁在身前。
      卢平以为她睡着了,轻轻地把魔药放在床头。

      “能陪我聊聊天吗?”他听到阿德哈拉开口问。
      阿德睁开眼睛,看见卢平迟疑地点点头,便挥挥魔杖,一个椅子挪到对方身边。
      “你还记得在禁林那次吗?”阿德哈拉坐起身解释,“我和你都被魔鬼网缠住那次,等到太阳出来才被松开那回。”
      一些不太美好,但应该也没特别糟糕的回忆涌上心头,卢平伸手抓了抓后颈,低头“嗯”一声。
      “他们都是阿尼玛格斯对吧,我是说西里斯那只狗。”
      卢平轻叹一口气,再次强调:“我不想聊他。”
      阿达哈拉眨眨眼停顿两秒,点头,“Ok,不说他,我可以说波特吗?”
      她看到莱姆斯皱起眉头,但依旧轻微点头,便歪头问道:“他是头鹿对吧,我记得你们叫他尖头叉子,因为他的鹿角?”
      这个话题似乎带来些美好的回忆,卢平勾了勾嘴角,“是的。”
      “他的守护神也是。”她挥了一下魔杖,本想召唤守护神,然而尴尬的是魔杖顶端只释出淡淡的白雾。
      两个人一起默默地看着杖尖的白雾消散。
      “那么还有一个呢?我是说,你们不是四个人吗?”阿德哈拉转了转魔杖,仿佛刚刚的尴尬完全没有发生,面色自然的接到,“我记得有一个小跟班经常黏在你们后面,他也是阿尼玛格斯对吧?”
      这又是一位故去的旧人,卢平开始有些不满,因为他察觉到阿德哈斯话里有话,但依然耐下性子应道:“虫尾巴,彼得佩鲁迪,他……”
      “被西里斯杀了的那个家伙?”
      “阿德哈拉!”
      “他的阿尼玛格斯是老鼠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
      卢平终于爆发,而阿德哈拉因为他的愤怒停顿两秒,才试探的开口:“你要不要问一下我是怎么猜到的吗?或者,告诉我他不是。”
      卢平看着阿德哈拉,慢慢靠在椅背上,拉开距离,问道,“你是怎么猜到的?”
      “因为,我的阿尼玛格斯猫,”卢平看到阿德哈拉的魔杖点了点头侧,努力的回忆,“猫对食物的味道的印象总是很可靠的,禁林,哦、不、是更早一会儿,在尖叫棚屋时……只有一只老鼠的味道。”
      卢平揉了揉头侧,他实在不想沉溺于那些回忆里,那只会不停的提醒他现在更加糟糕。
      “莱姆斯?”阿德哈拉提醒喊一声卢平,看到对方注意在自己身上,才继续,“刚刚,我们遇到的那个巷子里,虽然混合了很多气味,”她盯着莱姆斯的眼睛,认真地说:“但是,我可以保证,尖叫棚屋那只老鼠的味道也在那里出现过。”

      卢平愣了一下,又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画出刺耳的声音,“你在说什么?!”

      阿德哈拉撇撇嘴,“我想,这么多年在距离霍格沃茨如此远的地方出现同一只老鼠,应该没有这么巧合吧。”
      “所以,”她把报纸放在身前,“有兴趣聊聊那个现在我们都不喜欢的家伙了吗,H?????????oney?”

      卢平看着阿德哈拉,看着报纸上的照片,反复循环着傲罗把人押走的场景,突然感觉到背脊发凉,他隐约感觉有些事情出了错误,有些事情被他,被魔法界的人们搞错了。

      照片里那个家伙从头到尾看不清表情。

      “你需要些镇定剂吗?”阿德哈拉敲了敲身边的药瓶。

      【所以,先生,她之前的神智还清醒吗?】

      卢平看着阿德哈拉,摇了摇头,扯过椅子重新坐下。
      阿德哈却晃了晃,笑道,“sorry,我可能需要些眩晕药水。”她伸手去那一旁的魔药。
      卢平再一次帮忙,飞来咒接过一只杯子,“治疗师说第一次不用太多。”他一边倒进药水,一边低头问着:“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他会是……啊,谢谢。”阿德哈拉接过杯子,看着那个奇怪的颜色,感觉有些像那个混血的手艺,这让她开始担心会不会被报复掺杂一些其他东西。
      阿德看了看卢平,想到更糟糕的魔药自己都试过了,何况在圣芒戈什么意外都会及时会得到急救。于是咬了咬牙,一口灌进喉咙。
      她捂着嘴呛咳两声,才放下杯,才继续问道:“为什么他会是保密人?”
      卢平愣了愣,有些心不在焉,随手把眩晕药水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面无表情地回答,“因为詹姆信任他,所以跟邓布利多提议的。”
      “哦,”阿德点点头,又感兴趣到,“他们不信任你?”
      “当然不是,只是……”卢平解释,“我有其他的任务。”
      “‘只是’?”阿德哈拉对这个词漏出了怀疑。
      “我们吵过一架,有一次我跟詹姆说,不能无条件信任身边的人,”卢平神色严肃,“被他……”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称谓,最后斟酌下,选择了最熟悉的,“被大脚板听到,他当时很愤怒,说他也不信任我。”

      “……为什么?”
      听到这几个恨不得穿一件裤子出门的小团体居然互不信任,阿德哈拉颇为意外,以为听了个玩笑。

      “那时我刚刚脱离变身,情绪很差,而邓布利多告诉我们,”他平静地叙述着那段黑暗,“我们当中有内奸,凤凰社成员每次见面都在核对身份,邓布利多怀疑是詹姆和莉莉身边最亲近的人。”
      “我知道他为什么怀疑我,因为我是狼人。”他冷静,甚至像个冷酷的旁观者,陈述,回忆,并分析着那个时期的所有细节,想要以此破除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阴晦。
      “好像是可疑,”阿德哈拉点点头,抬眼望着天花板思考到。
      “詹姆和莉莉从没怀疑我,”支撑自己的,只这一点就够。卢平想。而同时,他们也一直信任着那个家伙,“他们也没怀疑他。”
      “拜托,明明是黑巫师世家的叛徒很可疑的嘛。”阿德吐槽。

      然而事实确实是,詹姆和莉莉,被伏地魔视为目标夫妻二人,没有因此怀疑过凤凰社任何一个人。

      “他俩一直很蠢。”阿德哈拉说出自己对波特和伊万斯的看法。
      她看到莱姆斯又带着谴责看了自己一眼,“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话题阿德哈拉,但请不要再这么说他们了。”

      “OK,”阿德哈拉说,“但我不会收回这句话的。”
      波特和伊万斯真的真的很蠢。
      他们不光无条件信任身边的人,甚至还信任自己这个全家都在痴迷黑魔王的人。
      她没有笑。

      “所以,波特最后选择那家伙。”阿德哈拉说。
      “是的,而且快要满月了。”卢平点点头,“满月前后我的状态都不太好,我也不希望他们分神还要担心我。”

      “彼得,真的还活着吗?”他像是问阿德,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信我?”阿德反而问道:“不会觉得我是脑子出问题了吗?或者是在偏袒布莱克?”

      卢平看着阿德哈拉,没有说话。
      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信不信任阿德哈拉,而是他要怎么选择。
      如果阿德说的是假的,那么他永远的失去了他所有的朋友;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边是另一件让人愤怒又伤心的结局。一些阿德哈拉可能不了解,但作为劫道者一员却能想到的悲剧。

      见他没有回应,阿德耸耸肩,说着自己的想法,“如果找到彼得没死,那个小子的事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起码不是预言家日报上说的那么简单……”

      “如果彼得没死,就说明一件事,他们换了保密人。”卢平说出自己的看法,“他们换了保密人,但没有告诉其他人。”
      见到阿德挑挑眉,他说:“不奇怪,是他们、是我们会做出来的事。”
      “合适并且能够被信任成为保密人的人,不是他,就是我,”卢平解释,事实也是如此,在食死徒还未确定谁是保密人时,他受到食死徒的攻击次数不低于对方,“彼得不合适,凤凰社都认为他胆子小,容易慌乱。”
      阿德哈拉想起那个被自己关进密封小屋后嚎啕大哭的小个子,感觉凤凰社的看法没错。
      “我们……事实上如果对外公布我是保密人,我也会提议这个方法。”卢平解释着作为斯莱特林的阿德哈拉理解不了的逻辑,“这在所有食死徒都认定的情况下选择不是最优的人当保密人,可以迷惑他们。”他说:“这并不是个坏主意,只要我们相互信任。”

      沉默许久无言以对的阿德哈拉疑问:“你们格兰芬多是不是……”有那个大病。
      阿德哈拉带入自己想了想,如果保密人是自己,那自己一定要宅在被保密的房间不出门,起码待过了黑魔王被预言死亡那天再说。

      “我还是不能相信彼得背叛了我们。”卢平说。

      这点阿德哈拉倒是了然点点头,“胆小鬼和偏执狂,确实是后者的嫌疑……”

      “就像我也没办法接受西里斯是背叛者一样。”
      卢平打断阿德哈拉的调侃,笑得有些哀伤。
      无论哪个结局,他的朋友里都有一个背叛了。

      但他需要知道真相。
      他希望有别的原因。

      阿德哈拉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的情绪。

      “手给我。”她说。

      卢平不明所以地伸出手
      下一秒四周收缩骤变。

      “梅林!”因为事出突然,卢平差点分体,扶着墙壁稍稍的反应。
      而阿德哈拉却尤其糟糕,整个踉跄几步,直接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摔倒在地上,“梅林的裤子!”她慢慢的蹲下身捂着头缓解幻影移形的不适。

      这里是他们遇到的巷子。
      “你怎么样,阿德?”卢平上前把人扶起来,“你真的不该……”他摸到口袋里的眩晕药水,打开瓶盖变成杯子,“在这之前,不要在用幻影移形了。”他把魔药递给对方。
      阿德哈拉摆摆手,接过杯子,强行吞咽下那些药,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给你看些东西,信不信由你。”她说。
      还未等卢平阻止,魔杖点了点头,阿德哈拉身影渐渐缩小,显出阿尼玛格斯形态。
      黑猫在巷子里绕了一圈,最后拐了个弯,停在一个下水道井盖旁。
      卢平跟了过去,阿德哈拉恢复原身。
      “那边的雨漏到这里这段距离,还在垃圾桶里找过吃的。大概是二十几个小时之前,”她挥了挥魔杖,井盖打开:“它跳到污水里了,味道断了。”

      阿德哈拉掏出魔杖,想了想,又收起来,问卢平:“追踪咒语,场景显现,我记得你在N.E.W.T时分数很高的。”
      卢平点点头,他挥了挥魔杖,昏暗的巷子里泛起一阵金色光芒,如同洒下的阳光颗粒,渐渐凝聚成数十只老鼠,定格在巷子周围。

      “呃,这我可分不清了。”阿德哈拉左右看了看,发现高估了自己,不由得思索着变成猫之后对耗子的分辨能力会不会高一些。
      “是这一只,”她听到莱姆斯说,“我认得他的样子,而且……”对方一抖魔杖,仅剩的一只老鼠遗留的形状悬浮至他们身前。
      阿德哈拉凑过去看到那只老鼠的与众不同,“它前爪少了一趾。”

      咒语效果消散,两个人陷入了凝重。

      阿德哈拉挥了挥魔杖,把下水道井盖移回原位。

      “魔法部完了,”她讽刺道,“这只是简单的追踪咒——对傲罗来说。我敢说,彼得佩鲁迪的‘死亡现场’很定会有痕迹的。”

      “事实上,”卢平说,“除了我们没人知道彼得是老鼠。”
      阿德哈拉听到他的声音沉重许多。
      “我知道那个,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那个愚蠢的坏小子在庭审时也没提?就算他脑子坏掉了忘记了,我是说,对食死徒的定罪不是要摄魂取念翻看现场的,即使有造假也会吐真剂的。”

      “因为没有审判。”
      “……什么?”

      卢平看到阿德哈拉惊讶的眼神,解释,“没有审讯,没有审判,他被傲罗抓住后直接便被定罪,被关进了阿兹卡班。这是巴蒂克劳奇的要求。”

      巴蒂克劳奇,魔法部极端强硬派的这个命令让本来就声望就很高的克劳奇更是一时风头无两。

      他们都懂得魔法部的风格。
      迎合民众的情绪,能够获得选票。

      阿德哈拉只觉这很好笑。
      她想到自己那个过去式的未婚夫,想到变成内应的混血斯内普,想到他们连同贝拉那个疯子一起跪在黑魔王脚下的滑稽模样,如今这些家伙却行走在阳光下,而那个跟黑巫师家族断绝关系的叛逆家伙,那个被食死徒们咒骂的“凶残的追击者”,则已经进了阿兹卡班。

      “坏小子遭报应了。”阿德哈拉的口吻听上去不在意。
      而这样的魔法部已经完了。她想。

      “事实上,对于民众来说,他是害死朋友的‘叛徒’。”莱姆斯苦笑着说。

      “哦,对啊。他害死的还是英雄波特一家,”阿德哈拉讽刺道,“没有当场被赠一个摄魂怪的吻已经很仁慈了。”

      “我需要通知邓布利多,”卢平带着商议的口吻,问,“你能帮我作证吗?”

      阿德哈拉转身靠在墙上,看着对方许久才问,“你不怕我骗你吗?我可是希望那个家伙能出狱的。因为我们都是布莱克。”

      “我只想知道真相,”卢平低头说,“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没有见到他。我想当面听他说。”
      他有申请,但是被驳回。
      事实上克劳奇来邓布利多的申请都驳回了。他感到很愤怒,却又无可奈何。证据确凿又让他无法区分这愤怒到底该针对谁。
      “我很感谢你,阿德哈拉。”
      让他可以理清思绪。去追求真相,或者死心。

      阿德哈拉长长的叹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她抓了抓头发,“见到你真高兴,H?????????oney。”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3.“聊天”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