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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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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纯白的房间,她嗅到了熟悉又久远的味道——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她小时候常常陪生病的雷尼或者受伤的西里斯来这里,进了霍格沃茨之后倒是许久……
所以……她怎么会在圣芒戈?
阿德哈拉只记得自己好像遇到了莱姆斯。多年重见天日后第一个熟人是可以让人放下心弦的人,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也许过于放松了,她记得自己还没说几句话,后面就没有印象了。
自己是昏过去了吗?
“……她可是布莱克,她全家都是食死徒!”
阿德听到门外的争执,她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偷来的魔杖被搁置在床头柜。
“你们没证据证明她是食死徒。”莱姆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还有一个陌生的声音:“连你们那个布莱克都是……是神秘人的手下,现在还在阿兹卡班陪着摄魂怪呢,她怎么可能逃得了!”
阿德哈拉一把攥住了魔杖,为刚刚获知的消息惊讶。
“你们那个布莱克”?
坏小子布莱克?
她眨了眨眼睛,消化着这个意外的消息。
门外一阵混乱。
她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接着却是一个锁门咒,卢平的声音,然后有人被推撞在门上。
“莱姆斯卢平,我知道你是邓布利多的人,”门外质问声音咄咄逼人:“但你以为邓布利多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吗?”
卢平的声音倒是很镇定:“跟邓布利多没关系,除非你们有魔法部的逮捕命令,否则我不会让开的。”
Well……情况看来比她想得复杂。
自己可不能现在就被抓到。
阿德哈拉挥挥魔杖,扩音咒探听一边周围的声音。
隔壁似乎是治疗师更衣间,她听到治疗师们讨论着病情出门。正在犹豫要不要躲到隔壁去,却又听到隔壁门口一声阿霍拉洞开,门锁喀喇一声。
然而接下来,却是意料之外的熟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凤凰社那个穷鬼在这里干什么?还有傲罗?那个屋里有什么人吗?”她那个自私又傲慢的未婚夫,过去式的,谨慎之下的声音明显带着紧张。
“我不知道,反而是你,马尔福,你又来这里干什么?”
哇哦,另一位也是熟人呢。
阿德哈拉变成阿尼玛格斯从窗户跳出,走到隔壁房间窗外,趴在玻璃上打量着两个同为斯莱特林的熟悉身影。
卢修斯马尔福,以及,西弗勒斯斯内普。
老实说,她在神志不清时被扔回布莱克的地窖后,到确实是许久没见过这下家伙了,居然没有随着黑魔王的倒台而被关进阿兹卡班吗。
自己到底在每个地方待了多久?
阿德哈拉努力地想了想,发现完全没有清晰的记忆。
黑暗之中,她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感念。
在出门前问了克利切后,她才感慨时间真是无情的东西。
“德拉科都病了,我陪西茜一起来圣芒戈,不是很正常么。”
看来她曾经的未婚夫在解除婚姻后依然选择了最优解的联姻。这家伙永远都能找到最投机的生存方式。
茜茜和……嗯……德拉科?这是个没听过的名字。
“开玩笑么,马尔福似乎还没穷到请不起私人治疗室。”
“我需要对外一个良好无害的亲民形象,西弗勒斯,我可不像你有邓布利多背书。让人们相信我中了摄魂咒是要花费不少钱和精力的。”
哇……哦~梅林的玩笑么?邓布利多和斯内普?
还不到四年,这个世界就已经太多她无法置信的变化了。
她想起刚刚听到的“阿兹卡班”的“布莱克”。
发现自己对当下的局势着实不解了。
“我以为你已经买通整个审查机构了。”
“本来没问题的,要不是巴蒂克劳奇的事,卡卡洛夫那个蠢货,幸好我跟他见面不多。”她能听出那个家伙语气里的不甘,可能是这些年的经历,也可能是被迫与当下形势,霍格沃茨时期那外在的骄傲自恋倒是很狡猾的收敛了些,“人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的西弗勒斯,我有孩子,我有家庭,我是不可能进阿兹卡班的。”
马尔福说完,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人,“你现在倒是成功脱身了,”他意有所指,又询问道,“有巴费醒脑剂么?我需要来一点儿应付下午的审查会。你不是被斯拉格霍恩介绍过来的魔药师吗?”
“只是临时来应付一下。”斯内普回答“斯拉格霍恩也不过是为了拉近关系来摆脱食死徒曾经想招募他的嫌疑罢了。”然后提醒到,“在这里等着,我可不想在这敏感时间被发现跟你有什么牵扯。”
“求之不得,我们这些人之间联系越少嫌疑才越少。”
阿德哈拉听到斯内普准备离开脚步,以及卢修斯装模作样的探听:“话说你什么时候成了被邓布利多招进凤凰社的内应了?”
“我用不着给你汇报,”斯内普冷冷的回应:“人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卢修斯。”
关门声响起。
阿德哈拉转动耳朵,猫咪灵敏的听觉为她收集了自己所在病房的消息,还在与莱姆斯争执的傲罗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她不禁有些头疼。
颈间的项圈在皮肤上有些瘙痒。
她抬起后腿挠了挠颈间的项圈,眼看着卢修斯马尔福似乎也被门外的争执吸引,慢慢的靠近门口,甚至从拐杖中抽出了魔杖。
阿德哈拉幻影移形进了房间,微笑着招呼一声:“Hi~ 亲爱的~”
“该死的梅林!”马尔福被她的出现吓得后退一步,甚至撞到凳子。
阿德哈拉侧身一个铠甲护身挡掉对面下意识便攻击的恶咒,接着一个缴械咒打掉了对方魔杖。
“真实热情的反应,”她微笑着,甚至一幅亲昵的口吻,“看着你这么精神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马尔福的牙缝挤出诅咒般的质问:“你居然还活着?”
“这话可真让人伤心,”她面露惋惜的表情:“我知道你想摆脱掉我们曾经的关系——这也是我巴不得摆脱的,但是你既然跟茜茜结婚,我们可还是亲戚呢。”
“你想干什么?”马尔福质问道,他防御逻辑反复审查,天生对威胁的敏感度紧接着便反应过来:“外面拿几个傲罗是冲着你来的?”
阿德哈拉朝他眨眨眼默认,“实在是烦人,对吧,亲爱的。”然后请求说的如同命令一半,“请帮个忙想办法解决那几个魔法部的家伙。”
听到她提出要求,马尔福便察觉到了机会,立马分析出当前的形势,“不然呢?阿德哈拉,你是要怎么威胁我吗?”
“只是一点点的请求,卢修斯,你要担心,可以把这当成交易。”她敲了敲自己的头,“你帮我解决,我也可以帮你隐瞒那些有关于‘摄魂咒’的记忆。”
卢修斯马尔福冷笑一声,“你以为他们会信你吗?阿德哈拉,你大概还不知道现在的布莱克家族的状况吧。”
“所以才请求你啊,”阿德没有被没有被带偏,依然甜腻又虚伪的说,“亲爱的卢修斯,跟你有家有室不一样,可是一个人,孤零零很可怜的,”她凑近过去,声音一点一点冰冷下来,“我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没有牵挂。”
卢修斯变了脸色,考虑到眼前这家伙曾经的疯狂行为,是什么都可以做出来的,他甚至有些失态的厉声斥责,“你个疯子?那可是西茜……”
“茜茜永远是我亲爱的堂姐。”阿德哈拉温柔的甚至称得上是亲昵的声音,微笑着提醒:“你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你……”
“59。”她数到,然后挥挥魔杖,放大的了外面的声音,让卢修斯清晰听到门外争执。
“58。”然后幻影移形,消失了身影。
接着卢修斯便听到隔壁敲门声音,然后是那个恶魔的声音:“怎么了,莱姆斯,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还是被从外粗暴地打开,阿德哈拉看到卢平拦在在门外。
闯入者见到目标,不由得笑了笑,假意礼貌到:“啊,布莱克女士,十分抱歉,你因为涉嫌加入食死徒,需要跟我们去一趟魔法部。”
阿德哈拉露出一脸无辜的呆愣几秒反应,“哎?”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而眼看着对方接近自己,阿德哈拉颤抖而慌乱的向后退去,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然而这个傲罗显然是个年轻气盛的家伙,一把上把人从病床上扯下来。
“等一下!”卢平在门外喊。
而阿德哈拉,像是受惊一声尖叫,幻影移形,但被一道魔咒更快的击中没有成功,她摔在门口,跌在一众傲罗之中。
卢平挣开了钳制,挡在阿德哈拉身前。
混乱出现片刻僵持的安静,突然响起了两声轻咳。
“真是失礼,傲罗总是这么暴力的吗。”
卢修斯马尔福终于在权衡利弊后露面,然后装模作样的看向阿德哈拉,一副似乎刚见到她的惊讶模样:“啊,阿德哈拉,你……没事么,真是太好了。”
他上前一步,似乎想来个拥抱之类的对外表现一下二人的关系,但这个让人恶心的行为实在是牺牲过大,于是又停下犹豫斟酌着值不值做到这一步。
好在阿德哈拉也很厌恶这个决定。她向后躲了躲,还在看不见的角落白了马尔福一眼。
卢修斯倒是很快的进入下一部戏,“所以你们是在怀疑布莱克小姐吗?”卢修斯昂着头,
“我可以证明,布莱克小姐在……在神秘人的事件中是彻底的受害者。事实上,”他又看了一眼阿德哈拉假装无辜的表请,才忍耐着厌恶和不甘说出部分,“……她受到了食死徒非人道的折磨。”
“恕我直言,马尔福先生,”谁知道带头的傲罗是个愣头青,完全不应马尔福的面子,甚至反戳一刀,“您自己的事情似乎都还没搞定呢。”
事实上刚刚从几个傲罗的话语里她大概已经知道当下状况,几个傲罗本来是来圣芒戈看望同事,结果撞到阿德哈拉这条可能的大鱼,年轻气盛有急于升迁的家伙自然不会轻易放弃机会。
“无理的家伙,”马尔福很明显也被这质问惹恼,“也许你应该问问福吉,他会教你们什么是礼貌。”
这个威胁确实够狠,牵扯到如此高的上级,几个人瞬间灭了一半气势,互相看看,犹豫不决。
但就这么走,似乎又有显得太软弱了。
“阿德,是你吗?”一声疑问再次打破当前气氛
纳西莎马尔福站在一旁,视线从丈夫身上划过,最终遗留在阿德哈拉身上,即使是礼帽上的黑纱也遮掩不住她眼里的震惊。
“西茜,你怎么来?”马尔福连忙上前询问,“德拉科怎么样了。”
“他没事,有治疗师在,我听着这里有骚乱……”纳西莎的手从马尔福手臂上拂过,目光却始终未曾从阿德哈拉身边转移,径直走到她面前,眼神尽是不敢置信,“你还活着吗?”
阿德哈拉面无表情,淡淡的应道“hi,茜茜,许久不见。”
纳西莎突然反应到事实,“沃尔布加呢?”
在只有纳西莎看到的角度,阿德哈拉慢慢勾起嘴角,带上了笑容,冰冷的讽刺的笑容,“你觉得呢?”
一旁砰的一声,魔法相机冒着烟在一旁炸起。报社的人不知怎么收到消息,赶来抢第一手新闻。然而接着又是砰一声,相机再次冒着烟炸开,是真的炸开。
疯眼汉穆迪也来了,直接一个咒语爆掉了报社的相机,接着朝记者们骂骂咧咧:“够了吧,你们的主编除了危言耸听和粉饰太平让事情变得更糟外还会干什么!”。
阿德哈拉注意到一直护在身前的人似乎因为疯眼汉的出现稍稍有些松懈。
大概没人不害怕这位资历深厚的老傲罗。他比阿德哈拉很久以前在报纸上看到的伤痕更多了些,模样也更丑了更吓人了。
疯眼汉穆迪开腔就直接把马尔福怼回去,接着又开始针对行为莽撞的傲罗,魔眼四处乱转,最后连卢平和阿德哈拉都骂了一通。
“阿德哈拉布莱克,”他最终陈词还是落到了阿德哈拉身上,“不管你有没有参与黑魔王,既然你知道自己家族的龌龊,那就乖乖的等着魔法部的审查。”他的拐杖狠狠敲在地上,“坏家伙们,一个也别想跑。”
阿德哈拉被吓一跳,往卢平身后躲了躲。其实想说她还不是特别懂那个好像是在阿兹卡班的布莱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那恶狠狠的目光中她识相的闭上嘴。
这家伙比食死徒还狂暴。
“所以?”等到几个傲罗跟着疯眼汉离开,纳西莎才再次开口,质问阿德哈拉:“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在担心吗,西茜?”阿德哈拉反问道,之前那副脆弱又无辜的表情消失无踪,“我真感动。”
“阿德哈拉,治疗师说你需要休息。”在场大概也只有卢平还在担心她的身体了。
“谢谢莱姆斯,你真贴心”阿德微笑着感谢。
而在场仅剩另外二人,卢修斯眼看着妻子几步上前,喊了一声“西茜……”却阻止不及。
纳西莎一把扯住阿德哈拉的衣襟,“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对我的家人下手。”她决绝到
“嗨嗨西茜,”阿德哈拉抬眸瞥一眼卢修斯,“你应该问问你亲爱的丈夫,先动手的可从来不是我。”
卢修斯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辩解“那是黑魔……”
他看到一旁注意的卢平,止住了话语。
“沃尔布加呢?”纳西莎再一次问道。
阿德哈拉再一次回答,“你觉着呢?”
纳西莎眉头紧皱,松开阿德哈拉,却一直盯着她一步步后退至卢修斯身边,“我们走亲爱的,德拉科该着急了。”
“西茜。”阿德哈拉在她转身时叫住她。
纳西莎沉默着看她一眼。
阿德哈拉歪了歪头,笑着祝贺“新婚快乐,你和卢修斯真是天造地设。”
马尔福夫人瞪她一眼,转身离去。
卢修斯马尔福轻哼一声整了整衣领,炫耀似的宣布着纠正阿德哈拉的错误,“我们得到沃尔布加祝福的婚姻,已经三年了。”
阿德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立刻表示也可以得到自己的祝福,“祝你们永远幸福,”同时又加了一句,“马尔福家永远昌盛。”
马尔福冷下了脸,“你欠我一次。”
“是你欠我的,卢修斯。”
马尔福瞪她一眼,转身离去。
他们可是梅林钦定的一对,连转身姿态都雷同的像是复刻。
阿德哈拉想。
阿德哈拉在喝了治疗师带来的镇定剂后,躺在床上,等待着检查的结束
卢平退出房间,看着穆迪给自己的消息。
“你应该直接把她交给邓布利多处理,而不是带到这人多眼杂的地方。”疏离又冰冷的声音在他身旁建议,或者说,挑刺。
斯内普在过来时碰到马尔福夫妇,得知了这一让他惊讶又格外棘手的消息。
“谢谢你,斯内普,我知道该怎么办。”卢平淡淡的回应,他对对方到谈不上厌恶,但绝对不能算喜欢。
“是吗?”而斯内普的声音果然不出意外的嘲讽起来:“这我保持怀疑。格兰芬多的行事实可不怎么靠着住,何况还是你这个野……
“嗨,西弗勒斯~”门突然打开,阿德哈拉探出头朝他挥挥手。
斯内普也被这突然吓到,甚至后退半步。
“检查怎么样?”卢平问:“你可以下床?”
“没问题的。”阿德哈拉朝他眨眨眼。
但卢平却看到治疗师一脸凝重的表情离开。
阿德哈拉侧身先让治疗师离开,才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斯内普身上。她递过去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治疗时要她准备的五六种魔药。
“能拜托你吗?西弗勒斯,这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
想是要断开关系一样,斯内普再次后推一把,嘲讽的反问道,“为什么我要给一个可疑的布莱克去制作魔药?”
这话让阿德哈拉笑出声,“拜托,你当时可在现场的,我怎么着都没有你或者卢修斯可疑好么?”
这话显然引起斯内普的不满,但他还未拒绝,阿德哈拉又托起黏腻的声音说到,:“Plea——se,你可是魔药大师,我还记得你的迷惑剂和失声药都比市面上味道要好很多呢。我会给你报酬的。”
这像是套近乎的叙旧话语出口,卢平却发现斯内普骤然变了脸色,恶意之下还有其他什么情绪复杂的蹬着阿德哈拉,半晌,才憋出一个词:“疯子!”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阿德哈拉把纸折了两折,更向前伸了伸,“请寄到格里莫广场12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