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陆 过去现在将来的纠结】 过去现在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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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了防备/在心里面陶醉】
听懂别人说的话中有话。看清别人心里对你的反感。答应别人高高在上的要求。就算城堡里住着你心爱的王子，但只要住在城堡深处从未露面的真正主人下了逐客令，你就得头也不能回地离去。
因为你不过是现实生活中最平凡的灰姑娘，什么王子公主一生相亲相爱的故事情节只会写在童话中供人欣赏。
——不过上天还是很眷顾你的，起码你还得到了一地比泡沫粉尘更容易一吹就散的所谓友谊，一句从好姊妹口中无比轻松地反复对你说出的“你这个婊子”，一个不明不白就分了手后来还补充说明“其实我还有点喜欢你”的男友，一次次连同学之情都被无情抛弃的形同陌路的擦肩而过，认识一个莫名其妙找到你说的第一句就叫你别让她弟弟痛苦的别人的好姐姐……
——你看啊，上天对你还是很照顾的对不对？
——你所得的，甚至比别人获得的还要多。
——并且，别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地得到如此珍贵的这一切？
——所以你应该对上天微笑，感谢他对你的恩惠。
——不是吗？
——虽然有得必有失。虽然有失必有得。
——虽然你失去的，也许比任何人都要多。
亲眼目睹着手机屏幕上时间数字的瞬间变更。
就像亲眼目睹着他或她对你的感情的日渐冷却。
又或者像是亲眼目睹着很多东西如流沙一般划过指尖却来不及握住的无助和无奈。
失去了。失去着。已失去。将失去。
混合着所有不甘、遗憾、悲伤、愤怒的血水，被搅拌成一锅含有剧毒的黑色稠液，化成干净到晶莹的泪水，饱含着热度划过冰凉的脸庞。
却始终划不破也划不到被他刻意隐匿的内心。
有人给予你自由的将来。
——要不要？
有人讨厌你存在的现在。
——怕不怕？
有人请求你离开了过去。
——走不走？
所以，你也应该着手准备放弃了吧？
——要……还是不要？怕……还是不怕？走……还是不走？
你站在将来、现在、过去的交叉点，无比清晰、无比坚定地说：
“可我还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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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到达餐厅见到父母时，已是傍晚。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广告牌陆续亮起；路灯与车灯的暖橘色交错融合，或有规律地或错落无序地投射在行人面前，绘成一片暖色的画面；高耸的楼群亦亮起万家点点灯火，素日冰冷难近的楼体顿时被生气暖意包裹住。
——原来这个被称作“地球”的球体还包含着那么多的温暖呐。
——这些一直存在的温暖，是被我在无意间忽略了，还是终究遗忘了属于我的那一份？
真可悲。
看起来还像个高中生的服务员上完菜后，母亲立刻往我碗里夹菜，还一边像医生叮嘱病人要怎样才能调养好身体一样介绍着：“呐，要多吃点木耳才好嘛，对身体有益的啦。常吃木耳啊，能增强免疫力啦，能肌肤红润啦，最重要的是还能养血驻颜啦。诶诶，还有南瓜噢，吃多两块南瓜哦。听别人说啊，这里咗的南瓜挺不错的噢——诶诶，囡囡你就吃两块嘛，南瓜有维生素A，呃……可以促进骨骼的发育啦，含有高钙、高钾、低钠啦——反正就是很多好处啦！”母亲一边给我夹菜，还一边一脸认真地介绍着吃木耳和南瓜简直是多多益善的特点。末了，还不放心地补充一句：“小霂你就吃了它吧，乖啊~”
结果，知道我饭碗里再也装不下后，母亲才心满意足地开始准备自己的饭菜。话题也随之转向了她扫荡一天的所见所闻，还一边夸张地比划着：“小霂喏，今天百桐街那儿啊，新开了一家大型的购物中心呢，叫什么来着？——哦对对对，叫‘怡盛’。怡盛比日佳那家大多啦，什么休闲娱乐、美食购物，都比日佳那家的大一倍以上。喏喏，这么大——不对，是这么大——爸爸说是呵？又宽敞又齐全又舒服哟，我简直待在那里都不想挪动了~所以我决定啦，以后我们都到怡盛好了。欸小霂，我跟你说啊，怡盛那里还有……”
母亲在那儿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讲述着她在怡盛一路闯荡的内心感受，我却接不上一句话。
满满一碗的木耳和南瓜交叠着相依相偎。
木耳。还有，南瓜。
讲故事的老者捧着一本名叫“记忆”的书，翻到了某一章。他推了推鼻梁上有着一段历史的老花眼镜，低沉沙哑带有磁力的声音轻轻响起——
从前，有一个男生和一个他心爱的女生每天依偎在彼此心中相亲相爱。男生总喜欢向女生提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而女生的思维总是慢了半拍才懂得个中含义。
有一节下课，男生习惯性地坐在了女生邻桌的位置上，一本正经而又像开玩笑般问女生：“哎，你说木耳炒南瓜好不好吃呢？”女生再次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无厘头问题考到了，懒得思考的她睁大眼睛反问男生：“不知道喔，你说呢？”男生刮了刮女生的鼻子，并未回答，而是笑着说：“是问你的啊，快点想快点想。”女生歪着头，不得不认真思索起来。男生在一旁不停地催促：“想到没有想到没有？”“呃……”女生只好凭着感觉判断：“不好吃，肯定不好吃！”“你确定？”男生的语气突然淡了下来。还是没明白其中含义的女生坚定地点了点头：“嗯！肯定不好吃！木耳炒南瓜喔，谁吃过啊？”女生天真地对男生咧了个灿烂的笑脸。这时，上课铃响了。男生黯然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女生对男生情绪的微妙转变依然浑然不觉。
后来的后来，有一次女生回想起这段插曲，恍然大悟却追悔莫及——
老者讲述故事的声音戛然而止，厚重的书本“啪”一声合上的声音清晰传来。
多么简单的一个情侣间的小把戏呐。
却用了那么多时间去真正懂得对方的心意。
我想那个女生已经不可以更改那个答案，也不可以更改男生已把自己推开内心之外的事实。她可以做的，也只剩下坐在窗前抱怨自己当时的迟钝。
这故事情节的一切，我想我会是知道男女主角是谁的人。
这个故事，讲述的人希望描述得像小朋友听的那些童话般温暖，聆听的人希望结局如偶像剧般美美满满。只有故事中的主角才知道，这并不是童话，也不会是偶像剧，它仅仅是一场梦。
它仅仅是一场早已醒来的梦。
只是你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只是你一直固执地认为，后来的后来所经历的，也还叫梦。
眼眶不由自主地微微红了起来。父亲眼尖，停下筷子问：“小霂，怎么不出声也不吃饭啊？不舒服吗？眼圈还红了一圈了哎。”
母亲接过话，对着我端详了好一会儿，明明笑得脸都扭曲了还故作镇定地说：“本人得出一下结论：竺若霂同学应是被坏蛋欺负，极有可能已从心理到生理上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竺家捍霂队，准备出动！！”母亲佯装极其激动，握紧筷子，还不忘瞄瞄我的反应。不过她还是恢复了正常人理智的三分之二地问了一句：“不过小霂，你不会真的被人……欺负了吧？”
大脑终于被以上这番明显欠扁的话激醒知觉。我迅速反应过来：“什么啊？我被人欺负？方丽荟女士，您女儿我去欺负别人还绰绰有余吧？还有，谁眼圈红了，啊？这明显是因为秋风乍起眼睛吹得不舒服好不好？——来来来，吃饭吃饭！”——说完后，我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粗犷的东北大汉盘腿坐在炕上，大葱在手馒头在口，还不忘一边豪爽地甩甩手招呼客人：“来来来，吃饭吃饭！”的画面。
不过还是一个底气不足的谎言。
父母看见我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正常状态后，终于把“正在审讯一个犯罪嫌疑人”的眼神转换成“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吃饭（……）”的目光。而我亦加入他们的话题，无拘无束地有说有笑：“哈？有位大婶拿了一大堆东西到结算时才发现不够钱？最后还很囧地放了回架子上？什么？那位大婶还长得很有艺术性？——噢我的天啊，该不会是凤姐她的双胞胎妹妹吧？……”
……
——说话还是很好笑的自己。悲伤还是被掩藏着的自己。宛如之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自己。现在这一刻，我见到的知识父母眼中闪烁着的慈爱的亮光，他们脸上蔓延着的对我的无限宠爱，也代表着他们依然的信任。
虚伪的假面在无形中一层一层被撕下，却不像往常一样感到钻心的疼痛；一直麻痹到僵硬的面部神经渐渐感到疲累，一点一点地软化下来。一向强大无比的心，终于在温情的攻占下，坦白了平日的虚假其实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谎言。
童真……是假的。
坚强……是假的。
倔强……是假的。
无情……是假的。
笑容……是假的。
决绝……是假的。
狠心……是假的。
成熟……是假的。
或者说……所有形容外表神态的词语，描述在我身上都是假的。
不过……
一点也不稀罕别人给予的关心……也是假的。
天蝎座的灵魂中没有悲伤的情绪……也是假的。
说一定会远离那个离开了我的他……也是假的。
孩子气地挖起一块布丁硬是要喂进对方口中相视而笑露出稚气的小虎牙的学生情侣。拎着大包小包日常用品一坐下就深深吸了口气笑着说“好累哦”的年轻夫妻。眼眸中带着无限爱意嘴角始终保持着上扬地抚摸妻子挺起的肚子的准父母。已经长大成人的子女捂着父母的手坐在位置上一边点菜一边还不忘说说笑笑的一家子。眯着视力已不大好的双眼微微笑着地互相搀扶着走进来的老夫妇。……
还有坐在我面前，一直笑得比孩子还要孩子气的两个至亲的人。
——他们在这个庞大而冷血的世界中，找到一块并不起眼的地方，渺小却满足地笑着。他们用自己独有的姿态，获取和创造这个星球中有人在乎有人不屑的。虽然渺小，而且外面不停的寒风偶尔会刮进来，但他们认为那一胸腔满满的温暖已经足够得溢出来。
而我的笑容，仿佛只是一个为了烘托他们的真实美好、突出我的悲伤虚伪的人物特写。
多么显而易见。
却没有观众认真观察，理解其中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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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落地窗外，很是强烈的对比——天空黑压压地像要快塌下来。
街上依然不改繁华热闹的特性，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汇成一锅好似快要烧开的开水。
我把再次飘游在外面匆匆而过的行人身上的视线，挪回桌下的手中一直紧紧握着的手机上。
手机的电话薄上，有一个令我很想拨打的电话，却缺乏勇气按下拨出键的联系人。
而在我转头不再望向窗外的同时，一个高大的男生以及他的家人，牵着手路过这件餐厅，向另一个方向前进着。
一把甜而不腻的女声在嘈杂的人流中响起，身旁的男生微微俯首听着：
“老弟，不如我们等一下到潮品街逛逛吧？”
【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悬着一颗心没着落】
纪瑶站在一家日韩系精品店里，正挑选着各种可爱至极的小玩意儿。店里柠檬黄的定光映射在她整齐的头发上，原有的光泽以及光线的融合使她显得格外耀眼。
“嘿，这个头饰还有没有其他颜色？——呃……只有这个黑蓝色喇？呃……”纪瑶把头饰别在头上，又在镜子前照了照，“老弟，喂，小楠，叫你呢！我这个头饰好不好看？”
“嗯嗯，好看好看。老姐您戴什么都好看。”一直低头看着手机的纪楠头也不抬地敷衍了一句。
纪瑶无可奈何抿着嘴，轻轻地来到还在盯着手机的纪楠身边，踮起脚掐了掐纪楠的脸。
“喂喂喂……老姐……你干嘛啦……”
“哼哼，谁叫你心不在焉忽悠本小姐呢？哼哼！”
“你不要再掐了！……喂！……你……你信不信我把你拎起来啊？你别忘了……我、我比你高！！”
纪瑶嘻嘻哈哈地放开了手；纪楠一副“算你识相”的神情，揉了揉脸颊。
“你就是一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暴力狂！啧啧，真像那个……”
欲言，已止。
“像谁啊？说啦！”
“没有。没谁。”
“随便你说不说啦。”
——心中猜测着是某个女生。
纪楠的手机屏幕随着手指的叉开，露出了面目。纪瑶探过头去，是通讯录的画面。
选择栏定格在“若霂”一栏上。
——就是她。
你忘不了的吧。
纪瑶饶有深意地微笑起来，纪楠慌忙地握紧了手机。
纪瑶笑着转过身去，继续挑选小玩意儿。
两人沉默片刻后，纪瑶开口道：“若霂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吧？”
纪楠一愣，缓缓地说：“是啊。不过就是……反应有点慢。”
纪瑶莞尔一笑：“那也还会很喜欢她吧？分手了……也忘不了？”
纪楠低头，短暂的迟疑后，很小声很小声地说：“嗯。”
“那现在除了忘不了，还在挂念什么？”
“我……她……她平时……在这个时候都会打电话来吵我……呃……吵……不过我还是……很开心她会来……吵我的啦……”断断续续。
“唔……”
真想把和她的一切都说出来。
让别人分享，分享那一份快乐。
让自己陶醉，陶醉那一份幸福。
真的很舍不得和你在一起的过去。在习惯等你来电的日子中，我很害怕会没有收到你的来电，没有听到你故意向我报平安的声音——甚至只是讲了半分钟的电话，我也能感到心安。我也害怕会有一天，你的声音再也不会从电流中传来。尽管我会狠下心来在QQ中把你移去陌生人一组，但手机的通讯录里我还是给你留了一个位子。
只是傻傻地盼望为了能看见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你的名字。.
或许我的留恋，我的盼望，已经不会实现了吧。
以后的日子里，看来我要把等你来电的习惯改掉。
可我真的很舍不得……
纪瑶已经挑好饰品并付了账后，发现纪楠还在原地发呆着。
“走吧，笨蛋小弟。”纪瑶挽着纪楠的手，向门外走去。
“姐……”
“我知道的，你们都还互相喜欢着，对不对？”
“……”
我们都还……互相喜欢着？
“但现在你不应该重蹈覆辙姐姐的曾经。如果不是因为小学喜欢过那个坏蛋，我如今也不会在T中这样的学校里了。你要清楚知道这一点。”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若霂她……”
——比姐姐你那个坏蛋优秀得多。
“无可救药！！”纪瑶翻了个大白眼。
“是因为竺若霂不仅可爱，也有很个性的一面，所以才喜欢上的吧？”
“……嗯……不过也有不可爱的时候啦……不过很多时候还是很可爱……很有个性……”
——我在说什么？为你给我姐姐留下的印象辩解？
——但我为什么要辩解关于你的一切？
——我们不是已经……
“那其实还是个好女孩咯？”
“呃……嗯。”
“噢……既然这么好，那为什么还分手？”纪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既然这么好，那为什么还分手？
我也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
“看来还是个很……呃，怎么说呢……很值得接触？……很值得深入了解的女生吧。”
“是吧。”
是很值得呢。
虽然有时候的你会让人受不了。
虽然现在的我有些怀念。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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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逛街的时候，听见小店里正在播放的一首Twins的歌。虽然不是很喜欢她们的歌曲，但是稍稍认真听了几句，居然产生了很大共鸣。
仍然无电话
等于告别了吗
初次感觉到
期待多么可怕
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共鸣，这样可怕的共鸣大到竟然让我有把它记下来的冲动。
——可能是因为今天习惯了期待你的电话却被放了鸽子吧。
虽然说你对我已经没有鸽子可以放了。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我每一个星期六晚上都很期待能听见专属于你的铃声响起。真的。因为这样，代表着你还属于我，就像那支铃声还会属于相互挂念着的我们（而现在，这支铃声不再会响起了）。
每次周五晚上的QQ聊天结束前，我都会向你预定周六晚上的电话时间，要你记得“打电话来请安”。周六晚，在我心中的期待刚达到沸点时，你也总是很乖很准时地，打来了电话。尽管有的时候只能聊半分钟就要挂了，但我却无比满足于那小小的半分钟（这些你肯定不知道的，因为我没跟你说过嘛。你这个笨蛋一定经常在想：纪楠为什么老要我打电话请安呢？哈哈。）。
你的声音……其实不能算得上很甜美，不过没关系，是我才能听得惯的啦（如果你看到这句话，一定跳起来揍我）。呃，只能用“有个性”来形容你的声音吧？就像姐姐印象中的你一样，你的性格就像你的声音一样很有个性。真叫人怀念呐。（不过没机会可以重温了。）
你也不知道的吧？——姐姐今天说起了你（很意外呢）。她说了一番话，都关于我和你的（其实在很多问题上我很想反驳她的！因为她说的不是别人，而是你。）或许她说的对吧：你是个很值得深入了解的女孩，所以我很喜欢你，还舍不得你（那在你心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她说她知道我们还互相喜欢着。——这个就很奇怪了，你觉不觉得啊？姐姐她又没跟你接触过，她又怎么会知道呢对不对？（在这个问题上很郁闷……）难道她跟你私下聊过？不可能不可能。（我打死不会相信。）
姐姐说的话点醒了我：我依然留恋着过去。但既然留恋，我又不知道为什么要放弃我们可以继续的未来（冲动？还是叛逆？）。这些问题连我自己也想不清楚。——回到两个人的过去。或走向一个人的未来。——这一道选择题，我思考了很久也交不了卷（是什么让我不敢选择？作为一个男生的尊严？尊严这东西真他妈折磨人。）。
所以我常常在想啊，你会不会有一天跑回来哭着要我重新开始（虽然这种烂剧对于一样死要面子的你来说，不怎么可能会发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请你相信，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
——From 深夜 内心依然无比纠结的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陆 过去现在将来的纠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