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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谁还没暗恋过呢? 男主,谁看 ...

  •   第三节谁没暗恋过呢?
      分分钟都渴望与他相见,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

      “欸,姐,我的M416又坏掉了,你请杨嘉运大师妙手回个春让它起死回生吧!”四年级的陈其轩挺着只到我下巴的身高拿着他宝贝的仿真玩具枪嘟着小嘴心疼地看着我。
      “为什么——你又不是不认识他,自己去呗。”
      “……哎,你跟他熟啊,我和他交情只是他带我打过游击战而已啊,而且我们已经多久没有跟他们一起打游击战了,显而易见我和他的关系进度条已经卡了半年有余,现在的关系顶多只是---认得而已啊”小家伙救枪心切,着急了。
      是啊,我已经多久没有去过他家找他玩了,可初一不同于三年级,如果说三年级还算个小孩子可以胡作非为的话,初一的女孩子如果和男生走的太近已经可以引起非议了,我总不能天天往一个男孩子家里跑吧。所谓游击战,不过是几个不懂事的小孩分成两批队伍,拿着玩具枪瞎跑满街罢了,想当年,那后山的草地有一片都曾是俺大老黑的天下。
      杨嘉运,我们这居住范围内孩子群里的孩子王,多年后我简而言之,悟出一个道理,所谓孩子王,就是胆子大and硬件够!胆子大,就是带着我们爬树摘杨梅,他总是爬的最高。硬件够,就是,我和他同学六年,没见过他大驾光临过学校门口小卖部买过一包辣条一根冰棍,所有的零花钱都变成了最贵的玩具枪,悠悠球,贴贴纸,哦,还有玻璃弹珠,他永远是那种这阵子流行起玩弹珠就可以掏出一筐子弹珠的神兽。这————姐姐我可舍不得辣条冰棍。故心服口服称他一声“后山孩子王”。
      “这么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和他有联系了好吗?”是啊,有多久了,从六年级的毕业开始连着一整个漫长又压抑的暑假。
      “我不管,你要救它!你不救它,我就,就就,就和它殉情!”好嘛!耍无赖可还行。
      “行——我怕了你,无赖陈。”也好,这样找他的话,就不显得很唐突了,不知道我在扭捏什么,估计是,这个杨嘉运已经不是普通的同学杨嘉运,而是我陈宣灵自作主张的---暗恋对象---杨嘉运。
      不知道是不是有部分人和我一样,初来乍到一个地方,总觉得比我早来这个地方的人身上,有种不可明喻的 …… “感觉”? 举个例子吧,比如学长学姐。就算鼻涕横挂的学长向你迎面走来,发型倒塌,你也会觉得,”哇塞,流鼻涕都和我们班那群土鳖不一样,这放荡不羁的走路姿势。“这可能就是我自己以为的岁月给他们留下的沉淀吧。毕竟早在这个地方比我们摸爬滚打一年。我们班男生打架那叫逞能,高年级打架,那叫带感。带着这种奇奇怪怪不明所以乱七八糟的感觉,我穿越了n个很带感的陌生男子。费尽千辛万苦,我走到杨嘉运班门口,自我安慰地做了几个深呼吸,但是没有用……我来都来了,怕什么?勉强搭好了心理建设。我敲了敲他们班的门,壮胆似得清清嗓,假装正经,用严肃的表情,一种好像是教导主任派来传话的伙计表情,说,“杨嘉运同学在吗?”巧了,他就在门口和一群男生有说有笑。
      “欸?怎么了?”他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根本没有给我之前的顾虑施展之地,但又很自然,也对,我一个人瞎想个什么劲!都是光屁股满山遍野跑过的人了。想着就胆子大起来。“没啥事,我弟宝贝枪坏了,嚷着求我拜托你救救。”
      “这事?可以啊,下午带来给我,我好像很久没看见你了吧?”顺其自然地,没有电视剧里宠溺之类的情愫,好像气氛到了这,他就该有这么一个动作似的,拍拍了我的蘑菇头……不知道是不是短发这个发型特招摸,在后来的日子里,不止一个人温柔还是粗鲁地对我施展这个动作,但我还是搞不懂,在后来各大青春偶像剧中的“摸头杀”怎么就甜到爆炸了,但在当时的我可以很切身,很发自内心地告诉各位男士,摸头把我从三天一洗的锅盖头直逼到一天一洗头,头上可挤出油的行列。于是这场以为会很少女的,时隔一百多天的会面,在我还没来的及少女的情况下,就被打回了后山光屁股的小毛孩形象。
      学长在学校里可永远都是比学姐值钱得多,这是又一缺乏论证环节的男女不平等观念,不信你想想,暗恋学长的是不是比暗恋学姐的要多?还有另一青少年独有的脑残中二升级版行为——就是认哥哥认妹妹。据相关数据表明(本人数年累积的良心经验),此人群包含的80%~90%都是爸妈积极响应国家“少生优生,幸福一生”政策的独生子女,又或者是侠肝义胆的金庸老先生小说上瘾患者,又或者是尖沙咀山鸡哥的狂热粉丝,对戏中那认来认去,又是为兄弟霸刀的情节心神向往,又是喜爱又是模仿,男生吧,幻想自己是潇洒干脆的大哥,看哪个娇俏可人的妹子,好给自己一个展现大男人魅力的机会,通常搭讪的前半句就是问年龄,后半句就该喊你老妹儿了。女生呢(尤其是低年级无知少女),认为此校园乃电视剧中彼校园,校园欺凌无处不在,有哥在手,打架我有。于是乎,可想而知……武雪荣就是一个集众多bro于一身的神奇女子,高年级不读书的几个混混中,十有八九就是武雪荣认或被认的“哥哥”。
      “啊彤啊,这武雪荣乃何方人物?”出于女性自持的强大八卦心理,加上每次上厕所都能目睹她辗转于不同面孔的高年级少男,我又怎么可以幸免这一天性呢?
      “她呀?我们私下里都称她为共享小妹,嘘……”啊彤突然降低声音,靠近我的耳朵说:“她迟早会吃亏的。”
      吃亏?我看她很享受啊,经常被一堆男生包围着,估计挺多人都愿意这样“吃亏”吧。看我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她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咽了口口水,一副不和我讲清楚誓不罢休的模样,领着我走到角落。
      “你傻呀,那些个小混混成天不学好,花那么多时间好不容易打扮得有点人模狗样,为了啥啊,装逼所需,泡妞呗,认妹妹为啥呀?”她停了停看着我,一副验收教育成果的表情。
      “好擦屁股!”几近抢答的语速
      “嗯”她满意得点点头,继续说道“什么狗屁妹妹,你以为真的是妹控保护欲发作啊,就是拉低防线好泡妞的手段,你们这些小妹妹啊,又傻又天真,这就是养女朋友啊,猪,武雪荣最后不知会被哪个吃干抹尽啊!”啊彤又是一副参破其中奥秘的神态,而后又语重心长地拉住我,说,“现在,可以陪我去厕所了吗”
      “噢噢噢,李老师请……李老师这边请”
      这么听李老师分析下来,我不得不怀疑,武雪荣成为共享妹妹其中大概有被哄抬物价的成分。因为她的长相算不上惊艳,但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点曲线,青春期的过早发育在她身上略显成效。不羡慕不学习不去管不羡慕不学习不去管不羡慕不学习不去管。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又是做早操的20分钟课间,秉着增加撞见杨嘉运的可能性,我自然是要出来晃一晃的。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在杨嘉运的身份还是和我满上遍野疯跑的邻居少年郎时,我们抬头不见小区见,低头不见班上见,自从我擅自将杨嘉运变成我暗恋目标后,一天见一面都格外奢侈。
      “阿彤啊,你可真知道,我好苦啊。”初恋好苦,暗恋更苦,苦上加苦,下辈子我再也不想吃爱情的苦呜呜呜。
      “怨妇,如何,这周见到你家杨嘉运几次?”
      “周一2次,周二3次,昨天厕所门口一次,中午放学一次,至今,妾身再无杨郎的消息啊呜呜呜呜”,我掰着手指头,奈何一只左手数次数已经绰绰有余。
      “懂你懂你,走吧,带你去男厕所门口提高一下几率。”
      忽然眼前又飘过一位左擒惠尔康菊花茶,右捉宫爆鸡筋素毛肚豆腐片的少年。自上次和这位被大庭广众下直呼“死狗”的残障人过手之后,我便发现大家都是小卖部的钱包之一,虽然我们都是三班的成员之一,但我与他最经常见面的地方不是班上,而是楼下小卖部。或许这是第一排和最后一排隔山隔海的原因吧。自从上次的不愉快后,我对他不告而别的认罪态度强烈不满,并且每次看见他,我都坚持用眼球向右上角移动45度和冷哼一声的来惩罚他。不过我猜他并没有看见我恶狠狠的眼神·,也没注意我嗤之以鼻的态度,因为他从没往我这边看过。这次更是溜得飞快,经过我的瞬间脚底像抹油一样轻轻松松越过我和李老师。我还来不及行我的冷刑大礼包,人已经走远了。
      “这男的有病吧,是不是垃圾食品吃多了啊?”我是空气吗?呃,那对着空气说声对不起很难吗?
      “程尧,初三程大的亲表弟,二是二了点,人还是不错的啦。” ? 不错你个大头鬼,估计他家都是大头!
      “程大,程大是谁?”我承认我确实有点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我可没有一心只读圣贤书,因为我的心还要分给言情小说,还要分给爆笑校园……
      “听说这人是初三的老大,初三所有男生都听他的话,上届校霸毕业走了以后,程大也就成了大家心中的老大,只要程大罩着的人,没人敢碰的。”李焱彤小灵通的外号果然名不虚传,在那个古惑仔系列电影盛行的年代,每个男生心里都有个大哥梦,但他们并没有白粉的地下交易,只有小卖部的糖粉;为了向偶像靠近,学校里演变出了帮派文化,为了模仿电影,也出现了些江湖规矩,为了塑造人物形象,顶着被教导主任揍的风险,校园里也出现了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黄毛学长和黄毛学姐,男厕所里也永远都有抽了半根的烟蒂。听完李焱彤描述,那位叫程大的老兄,能混到这个位置,在我心中俨然已是鲁智深21世纪黄毛版的形象。
      “报告!”上课铃响了两分钟,那位惊慌失措的武妹妹才姗姗来迟,瞧她那一脸不好意思又得瑟的表情。哎……我叹了口气……好样的,果真妥妥失足少女一枚,她还在享受她的妹妹待遇。
      “进来——”生物老师点头示意了一下,“大家继续看课本,我们接着讲男女生的不同性征,我们要正视健康的男女关系,因为身体发生的变化,所以你们才会处于对异性好奇的阶段,不要夸大这份心意知道嘛?” 其实大多数人听懂了生物老师暗戳戳的言外之意,早恋可真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少女的自尊心真是个敏感的妖精。
      但我不得不因为武雪荣的存在变得一惊一乍起来。因为我发现,她身上穿的是杨嘉运的外套。清楚明白,我对杨嘉运的衣柜一清二楚,暗恋一个人,等于暗恋了他的衣柜,他有几件体恤,几条这样牛仔的裤子,什么时候买了新鞋,我甚至摸索出了他的穿衣规律,星期一穿的是那件夹克,所以星期二一定就会是另一件外套,以便我能以最快的速度在熙熙冉冉的人群中认出他来。
      武雪荣刚才身上套着的,就是那天我去找他身上的外套,那件黄蓝相间的运动外套。整节生物课和往常一样,第一性征,第二性征,这些名词从我耳边飘过,但却没有飘进我的脑子里,在我脑子里,我对杨嘉运的特别意义全部被推翻重来,为什么,要把你的外套给这样的一个女孩穿?为什么?为什么要向他,杨嘉运,拿外套!你自己没有衣服吗!这是猎人的炫耀吗?穿男孩子的衣服代表他是你的囊中物吗?刚才的笑容是这个含义吗?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请求,也不想重复过这个女生对他做的一切,已经做不了第一,第二只会让人觉得是模仿和勉强。一时觉得不知道该生谁的气,只觉得自己的以前的小心思幼稚无比,我再也不想和杨嘉运说话了。
      但墨菲定律告诉大家,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课间,杨嘉运就出现在班级门口,手里拿着修好的陈车干的宝贝枪,挥手示意我出去。从来没被男生来班级门口找过的我,吸引了不少目光,加上杨嘉运阳光帅气的脸蛋,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对我们的揣测。
      “喏,车干的枪我修好了,告诉他下次手板扣不动了来我家找我保养。“
      我没有看他递给我的枪,而是看着这个十月份,刮凉风,还没有外套的男同学。他见我盯着他的膀子,没有要接枪的意思,好像似懂非懂的配合了我的沉默,过了几秒钟,他的表情绝对是我对杨嘉运心怀不轨以来最温柔的表情,他把手举起来,在空中仿佛迟疑了0.5秒,最终还是落在了我奇丑无比的蘑菇头上,把枪递给我,说,“要上课了,快进去吧。”
      我很好奇,如果他没有做那0.5秒的思考,他的手会放在哪里,会不会摸摸我的脸颊,告诉我,衣服是武雪荣抢走的,他也很不喜欢她,但是他没有,就走了。
      现实还会告诉你,人倒霉的时候,就会倒霉到怀疑人生剧本的狗血程度。
      正在上楼的我头上突然传来一股凉意,我感觉到了水调皮地流过我的发梢,还带着叫嚣的冰凉,随后而来的豆奶的味道,浇在我头上的不是水,是豆奶!
      我抬头一看,程尧那个智障,正在楼梯口靠着栏杆喝着豆奶和人讲话,手里的豆奶倾斜下来,不知道自己豆奶会撒到楼梯下的人吗?!
      ”我去,程尧,别光顾着和人谈天,你注意点啊,你豆奶淋到陈宣灵了!“我叹了口无比沉重的气,此时此刻我还能说什么呢?骂他个狗血淋头哭爹喊娘找不着东西南北吗?第一我和这个程尧不熟,第二我和他还有上一次未解的私仇,已经算是70分的尴尬,对于一个不愿意或者可能说是不屑和你道歉的男孩子,生气有什么用吗?最终还不是嬉皮笑脸地引来不快,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实在是没心情让他承认我有理了。
      “算了……,我们走吧。“我拉着我的厕友上楼,才看清刚才楼梯口和程尧说话的不是别人,就是穿着杨嘉运外套的武雪柔,武妹妹。巧了,真真是像享受了会员式待遇,没有广告,正片直接哐哐的向你砸。我饱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她始终带着那个出现在班门口的得意笑容,才不会思考我这个眼神有什么含义吧。
      徒留程尧懵逼地站在犯罪现场,呆呆地看着我走开,一副想要解释却又暂时惊讶自己丧失语言能力表情。
      倒霉死了倒霉死了,我一边接水清洗豆奶味的刘海,一边暗暗不爽。
      “对不住啊,没想到会……灌溉到你”,程尧出现在身后,颤颤巍巍地递来一包纸巾,脸却倔强地看向另一边。
      “灌溉?我是很靠你豆奶的养料才能茁壮成长是吧”,会不会道歉啊,此时此刻我真想用豆奶浇灌你情商的小绿苗。
      “噗嗤——”这位来道歉的似乎也意识到这声笑声的不恰当,想找话找补找补,最终只说了3个字“给你纸”后,匆匆离开。
      后来我发现,程尧不仅是情商需要灌溉,智商的土壤也非常贫瘠。
      初中第一份月考的成绩出来后,就连元音辅音还没有摸透的我,意外地排在了成绩单的最前头。
      “不愧是你阿灵,真给我长脸。”李焱彤激动的揽过我的肩膀,一副家族即将要振兴的模样,还捏了捏我的肩膀。但是李焱彤的成绩,回家肯定是少不了一顿毒打。李焱彤的爸妈,是镇上有点名气的小商人,两夫妻文凭不高却也依靠些经商头脑赚了些许资产,有钱以后便更加关注李焱彤的学习成绩,所以从小到大,只要李焱彤拿和我学习做借口,就没有出不了门的,但是上天给了李焱彤一对有钱的爸妈,绝对会给李焱彤关上一个窗户,我想这个窗户应该就是,她的学习成绩……
      “李老师,拜托你还是想想你那十几分的卷子怎么拿回去给您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签字吧。”
      “唉,我这也算稳定发挥了,至少我排名比小学进步了,嘿嘿,这回我可不是最后一名啊。”李焱彤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哟?进步了,是哪个倒霉蛋给你垫底呀,让我来看看这位活雷锋是谁?”一眼扫到成绩单尾,便看到两个字孤零零地与大片A4纸空白作伴——程尧。
      “没想到吧,是程尧,哈哈,多亏这位大哥地理考试睡了过去,才能保我中秋佳节一家团圆亲人和睦啊”,说罢,李焱彤又虔诚地双手合十朝着空气拜了拜。
      节前的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在班会上毫不吝啬的发表了对我的表扬,甚至让我到讲台上分享我的学习方法,这让正在和后桌聊天的我十分受宠若惊,不过更惊的应该是正在睡觉的程尧,我下台后,班主任就非常“礼貌”“热情”的请程尧上台检讨了在地理考试上睡觉是如何如何的不该。
      放学后,倒数十名被老师留了下来格外问候,其中就包括了李焱彤,我在教室等了她20分钟,老师似乎有很多地方需要一一问候,丝毫没有想放她们回来的意思,我百无聊赖地翻着新出的《意林》,突然教室门口出现了几个高个子男生。
      “喂同学,杨嘉运是不是在这个班?”以我对杨嘉运的观察,这几个人从来没有和杨嘉运同框出现过,自然不会是他的朋友;连他在哪个班级都不知道,更像是来寻仇的。
      “不在,我们班没有这个人。”基于我的判断,为了避免麻烦我没有告诉他们我认识杨嘉运,也没有给他们指一条明路。他们往教室里望了望,确认没看到要找的人后,就嘀嘀咕咕走了。隐隐约约听到其中一个男生说:“错了吧,是四楼这个位置的班级,不是3楼的。”完了,我在1班,杨嘉运确实就在我们班级楼上的4班。等他们走后,我悄悄从楼梯跟了上去,看见他们走进4班,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幸好杨嘉运大概是已经走了,这群人不到一分钟就从4班出来。
      直觉告诉我,不好,杨嘉运应该是惹上什么人了。
      回到教室,李焱彤几人已经被老师放回来了。“阿灵,你去哪了,咱们终于可以走了。”
      “快走,我得去趟杨嘉运家,你陪我去?”
      “啊?咋了?发生啥事了嘛?
      “路上和你说。”班上人多眼杂,加上刚才那群人很有可能是初三的,程尧和初三人的关系,说不定和那群人也有些挂钩。
      “所以你是担心有人要揍杨嘉运?不会吧不会吧,才开学一个月,这么快就有传说中的打架可以看了嘛?” 这位李同学,你摩拳擦掌是怎么回事?你们之前的六年同学情呢?
      “你怎么好像还很期待的样子?”我代表2011届华侨小学同学会强烈谴责你。
      “放心啦,真要打群架,你家杨嘉运好哥们也不少啊。” 汗颜,确认了,李焱彤一定是好战主义者。
      因为太久没去杨嘉运家,再加上我们两家大人是好朋友的关系,杨奶奶对我格外热情,又是水果又是月饼,声声问我怎么这么久不来玩,老人家都想我了。从小到大我的老人缘出奇的好,我把原因归结于我有福气的圆脸,是的,没有一个老人家会拒绝圆脸的女生。果然杨奶奶下一句话就是:灵灵好久不来玩,奶奶好久不见你,脸都不圆了,来,吃。“-_-||
      “奶奶,我吃我吃,杨嘉运呢?”当今之计,只有堵住我的嘴,才能堵住杨奶奶的嘴!
      “多吃点灵灵,奶奶去给你叫他,肯定在看电视呢。”
      奶奶走后,李焱彤贱贱地说:“陈宣灵,看来杨奶奶应该很满意你这位孙媳妇了,恭喜你,已经拿下杨家第一人嘿嘿。”
      “灵灵,来找我玩儿呀?”许久不在他家出现的我让杨嘉运些许惊讶,但可以看得还是有部分惊喜的。
      “你你你跟我出来。”我本想一把捞过他的肩膀把他带到门口,以免杨奶奶听到操不必要的心,没想到一个暑假的功夫,杨嘉运比我目测的长的还高,我大手一捞只捞到他的手臂。
      “你你你,是不是在学校惹什么人了?”他些许疑惑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嘴巴却吐出了个“啊?”
      “刚刚在学校我看到有好几个男的不怀好意的到处找你,还去你班上了,不像是你的朋友。”他好像想到什么了似的,眉头也不皱了,也不啊了,了然似的说:“我知道了,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不是什么大事。”说罢,例行惯例似的,摸了摸我的头,把我推回房间里,又拿了根香蕉塞我手里,和杨奶奶说自己出去一下,晚饭还回来吃,就出门了。
      李焱彤一看群架泡汤了,没有热闹可以看了就也回家享受母慈子孝去了。我还在杨嘉运家和杨奶奶有一句没一句话家常,杨奶奶给我家打过招呼后,我便自然而然的留在这里吃晚饭。杨嘉运和我一样,从小都是留守儿童,我们的父母都在F城,我和杨嘉运留在家里上学,只有暑假时会短暂与父母短住,加上是从老一辈住老房子起就是邻居,我们两家关系一直都很好,唯一不同的是,杨嘉运爷爷在杨嘉运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不逢年过节的时候,大大的家里只留杨奶奶和杨嘉运两个人,一老一小孤独的很。小时候如果奶奶出远门,又担心爷爷蹩脚的厨艺或许会对小小的我和陈其轩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伤害,便会把我和陈其轩寄在杨奶奶家。
      “你看看小嘉,一点都不知道节省,这么好的衣服,说不穿就不穿了,你可得替奶奶说说他。”杨奶奶从垃圾桶里捡起件外套,那是个化成灰我我都能认出的外套(好吧这样描述些许夸张,但是就是想说这件外套确实已经印在我的脑海里了),是那件被武妹妹穿过的外套。
      “奶奶,这外套坏了吗,还是小了?”
      “脏了,你看,哪有穿浅色外套画油画的,我是洗不干净了,可惜这么好的一件衣服。”奶奶捞起这衣服,左看看,右看看,确保这件衣服确实没有任何回收可利用价值后,这件衣服又回到了垃圾桶。
      我再左看看,右看看这件像调色盘一样的外套,不禁心生怜悯,看来小外套,你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本以为你至少也混个定情信物的地位被杨嘉运珍藏,没想到武妹妹的临幸,加速了你领盒饭的速度,可惜可惜。
      得到答案后的我,不禁在杨奶奶家连吃了两碗大米饭,老人家开心的脸上笑开了花,“灵灵灵灵,多来奶奶家蹭饭,看你吃饭奶奶才觉得我做的菜好吃,来来多吃多吃。”
      “豪赤豪赤,啊啊你做饭啊吧啊吧。”原谅我,嘴里有红烧肉的人说话是不会太清楚的,我想说的是,好吃好吃,奶奶你做饭真好吃,是真的很好吃啊,没有任何主观意愿加成反正你们也尝不到,略。
      大概是我饭桌气氛带动的好,又或者是我吃的太过喜庆,杨嘉运在我的带动下,也不平常多吃了不少,不过也难以排除他一口又一口是为了验证菜到底是不是像我描述的那么好吃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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