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双面十三 原来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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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自己在无意中，早就见过这位传奇人物。若萱的心里，有着一份小小的窃喜。
“十三爷，”若萱刹那间觉得和他，可以如此亲近，如此熟悉。“十三爷，您，过的好吗？”
眼前的男人，微笑了起来。是月光？还是他脸上和煦的颜色？这样照耀着这个破败的棚屋，这样温暖着这个冷淡的宫廷。“你费尽心思进来，就是为了问我这句话吗？”
若萱也只好微笑了。这才发现自己还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正打算挣扎起来，一只手已经伸到了眼前。很奇怪，真的很奇怪。若萱又一次，有了这种感觉。刚才抓的自己百骨欲碎的手，和眼前的这只，真的是一个人的吗？
算了。若萱摇了摇头，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了他。十三阿哥的手，是温暖而干燥的。扶她到椅子上坐下，十三阿哥不禁摇头。“你这样进来，没打算出去么？”若萱尴尬地笑笑。“我只想着进来瞧瞧您，真的没想好怎么回去。更何况，如果被人发现，就是死罪。我是----”若萱将手伸进了衣袖“做好了准备的。”
十三阿哥瞧着她拿出的匕首，许久不语。良久，才叹了一口气。“是为了四哥吧。你可真傻。”
虽然微觉得脸上有点发烧，若萱还是不服气地想要分辩。“其实，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您啊。我，一直想要见见传说中的十三爷，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传说中的？”十三阿哥略显憔悴的脸上，又一次露出了微笑。“传说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文武双全，风流儒雅。还有，”若萱扑哧一笑。“拼命十三郎。”
“那现在呢？”十三阿哥问道。“现在的我，身为阶下之囚，恐怕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了吧。”
“不。没有。”若萱摇了摇头。“我眼中的十三阿哥，仍然是风流儒雅，文武双全。还有，刚才---反应敏捷，勇武过人，的确不愧为拼命十三郎。”其实她是想说刚才杀意毕露，令人胆寒的，可惜话到嘴边，还是没胆说出来。
“怎么说了这么久的话，居然没有守卫？”
十三阿哥瞟了一眼门外。“这里的守卫，早就被买通了。”“被买通？”若萱大惑不解。“是被四爷买通了？不对，那他何必要我---”
十三的脸色，忽地阴冷起来。“是被你名分上的主子。”若萱惊得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八阿哥他们要杀了你？”
十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欣赏。“你果然很聪明。”“所以，刚才你听见我进来的声音，才会-----”若萱的脑子开始快速转动。“那送进来的饮食？”
十三阿哥微笑了。“他们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四哥在保护我。”
若萱懂了几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四爷想要我来做这件事。原来，是因为我是良妃身边的人。”原来，仅仅是因为她是良妃身边的人么？若萱的心里，涌上了一种感觉，叫---心痛。
“十三爷。”若萱努力压下心头的感觉，正经地说道：“您，信任四爷，对吗？那么，也请您信任我。您，只要静心的等待。”
“只要等待吗？”“是的。等待，就可以了。”若萱抬起了头。十三阿哥几乎不敢正视她了。她自己知道吗？“难怪，四哥会对你----”若萱没有听清，追问了一句：“您说四爷怎么了？”十三阿哥转过头去，支吾道：“没什么。我是想说，谢谢你肯为了四哥来看我。”
她自己知道吗？每当她认真的时候，她的眼里，会有一种绮丽的光芒。如此绚烂多彩，仿若霎那开放的烟火，如同雨过初绽的彩虹。那样的光芒，会把周围的人，全都迷惑。
只是，她爱的人，并不是我。十三阿哥自嘲地笑了。“从大门出去，恐怕还是会被人看到。我送你，从来路返回吧。”
若萱惊喘了一声。“十三爷。你----”“除非我愿意，否则，谁也别想困住我。”十三阿哥狭长的凤眼里，射出凌厉的光芒，让若萱几乎，无法动弹。
观人者，观其友。若萱心悸地想着：“原来，十三爷是一个这样的人啊。那么，四爷呢？是不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另一面？甚至，另几面？”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只知道自己一夜辗转，无法入眠。浑身的痛好像越来越鲜明了，让她连翻身都有些困难。晨曦初露的时候还要起床伺候呢。若萱挣扎着起来，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惨白的脸。没办法，只能多涂点胭脂了。
昨夜的记忆仍然鲜明如初，若萱却已经对着镜子自嘲了。“只要等待就好了。”她现在都不敢相信，这话真的是自己说的吗？等待？要等多久？是一个月，一年，还是----十年？若萱打了个寒颤。在那样的地方，等十年吗？不。我不愿意。对着镜子，若萱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让你在那个地方待上太久的。因为，你----是四爷最看重的兄弟。
只是，原来八阿哥，真的是这样阴毒的人啊。若萱心里仅存的一丝不忍也要灰飞烟灭了。都这样了，他还不死心吗？既然是这样,八阿哥，我们就敌对到底吧。
刚想到八阿哥，他竟然就真的到了。听到传报，就连良妃，也大大地愣了一下。他不是闭门思过么？怎么会到宫里来？可是，这进来的人，不是他又是谁？
良妃自然是惊喜交集。一迭声地问候着，不敢相信道“你，怎么能来的？”八阿哥淡淡说道：“皇阿玛传来的谕旨，说我可以来看您。”旁边的秋盈听了这话，竟就忍不住喜极而泣。“娘娘，您听，这说明皇上的心里，还是念着您的－－－－”
若萱不敢抬头，她现在已经不敢去看他温润如玉的表情了。按照惯例上了茶，若萱一声不吭地就要退下。谁知八阿哥竟叫住了她。若萱心里一紧，恭敬地站在一边，问道：“八爷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八阿哥不紧不慢的声音一如往昔：“谢谢你上次送的东西。”若萱也不紧不慢地回道：“这是奴婢该做的，八爷不必谢奴婢。只是不知道那花样，福晋喜欢吗？”
八阿哥说道：“她赞不绝口，还说想要委屈你再画几张，要送给别人的。”若萱笑道：“这又有什么委屈的？奴婢这就去。”说完退了下来。
其实若萱的房中，早就有现成的画样，只要挑几张好的就成了。拿了几张回来，刚走到廊下，忽然听见八阿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她真的没问什么特别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双面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