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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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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我已经离他很远了,但还是常常想起他,或许是身体原因使我一想到他就恶心想吐,所以我通常是病怏怏的干呕着。早晨是呕吐物组成的稀粥,颜色鲜艳色泽美丽,粘稠顺滑易吞食,要是能消除呕吐物里的酸臭,它们会不会被当作营养丰富的病人们的佳肴。
早晨也像胃里的混合物,自然回馈我美好的景色,朝露日升,月落星辉,然而自鸟从枝头早起,一切就吵闹起来了。我在狭隘的昏暗电梯里和人们尴尬的碰面,发展着陌生的恋爱关系,对彼此来说我们都不认识,却在电梯里肌肤相亲,你的头贴近我的心脏,我的手和他又在暧昧不清,□□们缠绵悱恻无论身份。下了电梯,一段激烈又不留名的“分秒情”结束了,电梯里少女的清香气,女人的花果香,饭菜味,消毒水和奇妙的雄性气味混合,我又要吐了。
我想起学校,繁育如理想,希望,青春等废物的腐臭垃圾场,人人都是尼采超人存在主义,接受自己可悲的人生再发奋,然而他们却冷酷无情的鄙夷疯子,他们幸福吗。
他们也许不会追寻这一问题,但我会死死看着自己,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再问“你空洞吗,你幸福吗。”
我的心里还能流出爱来吗。但我知道当有人在夏天用锥子敲你的头是怎样的,它会流下温热的液体,开始时在发缝间暖着,后来从你的右脸爬下来,顺着头发滑下去,又是一种清凉舒适的感觉,如果不是朝地上一瞥我还以为是母亲在用凉水浇我。
乘上车,我去往学校。学校很远坐车都要四五十分钟,那里没有商店,药店,只有一些低矮的老楼,那条街自我记事起已经开始颓唐了,到了现在终日不绝的只有对面山上烧纸钱的青烟。从前我很喜欢烧纸钱,在我四岁时被火烧了眉毛后再也没长齐,现在我才慢慢放弃这个爱好,因为每次烧钱都要向从未见过的人求东西,下跪,或许他们也觉得荒唐吧,于是把我向反方向诅咒,我在每年的“祝你越长越漂亮”中变得面目可憎,在“祝你学业有成”中变得越来越失败,老师常常给德行中庸,长相中庸,成绩中庸的我贴上“善良”的标签,而现在也仅仅是“狡猾”。
松子可以指责世人“我变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但我没有资格这样做,一切都是因为我太懦弱,反抗不了苛责,反抗不了自己。那名傻子教导我,说我变成这样“都是他们害的”,但要说一切的根源还是他的”空洞”。
学校要到了,远远能看见血色的校牌。
神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