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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前尘 秦子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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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仪:“…………”
我信你个邪
调侃笑道:“爱上人家啦?”
秦束楚白他一眼,眼中尽是轻蔑,“当然,固不比某位年逾而立,仍不知娶妻生子。”
秦子仪啍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救的是个男的。"
秦束楚反唇相讥:“你老不娶妻,莫不是与我一一样,好龙阳罢?”
秦子仪浑不在意,朗朗而笑,道,“只许你喜欢男人,不许我喜欢吗,嗯?”
继又胡说八道:“明个儿我便去见你的心尖宝,要是长的不错我就要了,反正你我兄弟一场,你的我的不都一样嘛。”
秦束楚青筋暴跳,无名火涌上心头,问道,“你喜欢男的?”
秦子仪笑道:“你喜欢什么我便喜欢什么。”
秦束楚也笑道:“我喜欢踹你,相信你也喜欢。”
“哎束楚,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可是你兄长,你你能对我这般说话,叫为兄好生难过。”
秦束楚道:“我累了。”
“我烦。”
“我还负着伤。”
“我不想见你。”
“我睡了。”
说着双目合实,不再睨他一眼
秦子仪叹道:“罢了罢了,为兄知道你是见我英俊容颜心下羡慕,算了,我走了。”
推门缓缓而去
秦束楚睁了双目,悉堆眼角皆是痛意,轻声低骂,“老不死的。”
竟往死里整他
痛
却有些许荒谬熟悉
犹记前生,孩提幼时
他被王丕打的奄奄待毙,娘亲为护他性命,竟委身于歹人,见娘亲悽然面庞,眼角噙泪,他心无异于一汪死水
心如刀绞,痛的痉挛
娘亲缓缓为他清创伤口,伤口很痛,但他不能哭,因为他哭了,娘亲也会哭
娘亲心疼啊……
小时便有志愿,让娘亲脱离王丕,不在痛苦
可娘亲却死了
只有他逃了出去
享着荣华富贵,却是日夜痛苦,寤寐难安
那是,用娘亲的命换得的
若不是因为他,娘亲岂至于沦落歹人之手
他该死……
该五马分尸,该千刀万剐,该永堕轮回,不得…人身
小束楚绾着林婳衣角,蜷着小小的身,抽噎道,“娘,都是我…不好,要…要不是…我非要出去,娘…娘就不会被抓…抓了。”
林婳垂睫,抚顺着他的长发,道,“束楚乖,是…,”强忍泪水,嗓声哽咽“是娘的错,娘大意,害的束楚被抓。”
铁笼极广,极坚固,非有钥匙,否则难以出去
王丕踱步而来,刻薄的脸流露淫邪神色
“美人,想好了吗,从不从我?”
目光裸露,了无丝毫忌惮,唇含一抹玩味笑,越显他蜂目貂声,尖嘴猴腮
林婳虽生一子,但年齿尚幼,仅盈盈十九,且幽妍清倩,艳治销魂,容光夺魄
非他轻薄,便是铁肠人也意惹情牵
如此佳人,用强欺她反是无趣其极
林婳横他一眼,道,“滚。”
“性挺烈,”他笑道,“放心,我是何人,岂会强你。”
昔年曾闻得一人偶遇林婳,见此骇然,惊道,“何其怪哉!西子王嫱之姿竟谪入凡尘,荒谬荒谬,误国之貌莫若如此!秋水丰神冰玉肤,等闲一笑国一成芜。”
此言传出,林婳名振半边天,人皆嗟叹她以不复闺阁
为此一言,他在脑海描摹林婳状貌了三余年
心早以骚痒难耐
千方终将她囚禁于此,自要百计赢得美人芳心
余光见那束楚,他开了囚笼,林婳拉上束楚,方想出去,但双腕踝上皆有铁索缭绕,只得行半米
王丕将小束楚从她手中拽走,小的不成气候,不必用那铁链,仅随意用绳缚住,便可了
他任她哭骂,两耳佯作未闻,笑道,“你我不用强,他便不一定了。”
林婳骂道:“畜牲,牲口。你放了他。”
王丕笑道:“你依我不?”
林婳含泪不语,小束楚哭道,“娘亲,娘亲!你放开我,我要娘亲!”欲意拳脚加之,奈何被绳束住,施展不得
王丕俯身,与他耳鬓厮磨,道,“小的也很好,长的也合我意。”
地面浅浅血迹
其时,他年方五岁…
一月间,王丕对他不停凌辱,他也以知晓一事
娘亲是爱他的,娘亲不会管他
小小心灵,对娘亲有了恨意
不在对娘亲言听计从,不在和娘亲说一字半句
因为,娘亲最爱自己……
王丕欲见乖戾,方行云雨,见林婳不为所动,却不知她以心如死水,万念俱寂,便持了长鞭,抽向束楚
孩童凄厉的哭声回荡满厔
林婳阖了目
完事之后,束楚以然晕厥,将人丢入笼内,想了一想,又丢了瓶金创药
林婳如鲠在喉,唇齿迸出压抑哭声
哆哆嗦嗦的拿了药,看着束楚身上的血迹,一时无从下手
她似要咬碎银牙,哭道,“束楚,娘…亲给你上……药。”
皮肉翻飞,血肉模糊,林婳噙着泪,与他孩儿上药
小小莹润的手纂着她的衣袖,乞求道,“疼……娘,我……疼,不要上药。”
林婳忍泪道:“束楚,你…忍忍,上了药不疼了。”
小束楚放声大哭“娘…娘你为什么不救我,我…疼,我好疼!”
“……”
若是没林维予,他恐一生要沦于此了
小维予含着笑,对林夫人张着双臂,道,“娘亲娘亲,维予累了,要娘亲抱。”
林夫人笑道:“维予大了,要学会自己走路,堂堂男子汉,岂有走累让娘亲抱之理?”
小维予皱眉道:“娘亲小气,维予不理娘亲啦。”
林夫人哑然失笑,对一旁的随从道,“你去抱着少爷罢。”
随从应了“是”,方要抱,却被小维予一掌拂开,“娘亲,我不要臭男人碰我。”
林夫人掩唇而笑,道,“好啦好啦,维予,我们找找这有没有人家。”
与此同时
“嗖!嗖!嗖!”
长鞭翻飞,毫不留滞抽打孩童,束楚以奄奄待毙,唯剩一息尚存
王丕发狠,冲林婳道,“我没有耐心了,你若再不从我,我便打死他。”
林婳瑟缩着,战兢着,眼看他还要扬鞭,哭喊道,“别……打他,别打他,我从你,我……从你。”
王丕将鞭一掷,丢在地下,笑道,“早该如此。”
将人揽了怀中,急不可耐共赴巫山之巅,林婳喉间腥甜,强行将血咽下
盎虫反噬了……
她家规森严,不可有再婚之女,白衣之婿,祖上清白,无一丝污垢
自幼食之一心盎,不可与第二者同欢,否则,蛊虫发作,绞其肺腑,食其心脏,多难活过三个时辰
非她怜其自身,不愿相救,只是恐自己碧落黄泉之后,王丕杀她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