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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阿姐是若兰 非是天上仙 ...

  •   “兰儿,你这样跪着,你可知道师父有多心痛?我以前就要你一直呆在宫里,你偏不听,你如今弄得一身是伤,让我怎么对得起沈师姐?都怪我,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出宫,我……红玫、百合、秋菊,你们忘了为师以前是怎么对你们说的么?你们沈师伯是怎么被那个满口慈悲的老贼秃害死的,你们难道忘了?适才秋菊嘴里说的那个什么白大哥,是不是我让你们去对付的那个臭小子?你们不是对我说,你们没找着他么?想不到你们为了个臭小子竟欺骗为师,你们是不是听了他的话,就不肯布阵,就要离开为师?什么不知脸耻,那些臭男人的话你们竟然也要听。你们是不是早就对为师不满了?我是对不起你们。可是你们不但唆使兰儿跟我作对,还累得她为你们操劳、受伤、中毒,留下永久的病症。我将你们一个个从孤儿养大成人,费尽心血教你们武功,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么?兰儿若是……难道你们不知道,为师为了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二十年?红玫、水仙,为师答应你们,今天过后,你们若是要走,为师……绝不勉强。你们就当是为了你们沈师伯,再布一次阵,好不好?”
      “师父,当年我爹娘被恶霸欺辱而死,我也流落街头,差点饿死,是你救了我,但你养大我们、照顾我们,难道仅仅是因为你可怜我们?从小你就让我们恨臭男人,那些臭男人是恶心、可恨,但你让我们做的那些事,如今我想起来就要吐。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布阵?你为什么不让那些臭男人瞧瞧你的……是的,我是听了白大哥的话,我再也不会布什么阵。我的命是你救的,如今我就还给你……”
      只听“嘭”地一声,余秋菊倒在了地上,人已气绝而死。原来她早已存了死念,她说话的时候,已悄悄取出怀中的匕首,语音刚落,就猛然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了,她身边的师姐们没能救得了她,此刻都围着她身边,哀声痛哭。
      “秋菊……秋菊……”卓凌波跃身而起,叫了几声,然后瞧着那群正在悲泣的少女,面色铁青地道:“你们都给我起来,秋菊敢这样对我说话,她就是……不那样做,我也要……杀了她。她说得不错,我救你们、养你们,就是为了利用你们。你们的命本是我给的,你们就该听命于我。红玫、白荷你们是要布阵还是跟……”卓凌波突然住口不语了,她瞧着地上的秋菊,别过头后泪水已夺眶而出,眼神显得悲伤而茫然。
      “师父,水仙知道这些年来你过得很苦,弟子不孝,你的养育之恩、关爱之情,水仙今生今世都难以再报了。大师姐,你为了我们,身子一向都不大好,以后你可得多保重。二师姐、各位师妹,咱们来生再做姐妹吧,秋菊妹妹她一个人太孤单了,我如今就去陪她。”
      水仙说完话,也像秋菊那样倒了下去,没有人救她,因为她的师姐妹也都倒在了血泊中,古寺前引人欲呕的血腥味愈发浓郁了。
      黄衣少女一直抱着秋菊,好似没有听到他师父和水仙说的话,这时她瞧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众位师妹,她双目呆滞,怔怔出神,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好像是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水仙……水仙……红玫……”
      卓凌波大叫了几声,突起狂笑起来,身子向前跃起,一道道银光自她手中飞出,向对面激射而去。
      突然,一道白影如风驰电掣般落下,只见他双掌挥舞,那满天的针雨顿时消于无形。卓凌波双袖一挥,两条紫带笔直地向那道白影袭去,那白影展开双臂,身子腾空而起,紫带刚好击到他脚底,他人就似站在紫带上一般。
      那紫带却向两旁一分,斜斜地击向白衣人的腰际,白衣人长袖一展,分左右迎向了双带中部,紫带顿如无力一般,忽地下坠,白衣人也同时向后飘落。卓凌波双脚点地,身子跃起,手中紫带如两道紫虹,如影随形般射向白衣人。
      众人只见一白一紫两条人影在寺前进退飘飞,白影似行云流水,挥洒自如,紫影如仙女踏花,姿态优美。看上去就似两只巨大的蝴蝶衔着两条紫带,在百花众中你追我逐,飞舞嬉戏。
      就在众人心驰神摇之时,两条紫带忽地在在空中卷住了那道白影,紫影随带而起,在一片惊呼声中,两条紫带化成了片片紫绸,一白一紫两道人影也在空中一触即分,向下飘落。
      那白衣人落下地来,身子微微晃动,向后退了半步,却听一位绿位少女问道:“白大哥,你没受伤吧?白大哥,红玫、秋菊姐姐,她们……她们……” 说话的绿位少女正是燕燕,此时她扶住黄衣少女,不住垂泪。
      卓凌波在地上滑出了数尺,才定住了身形,面色有些发白,既是惊奇又复不信,望着白怜云恨声道:“臭小子,你是谁?为什么也会本门‘百花轻舞蝶双飞’的轻功身法?谁让你站在兰儿身边?快给我滚开!”
      白怜云强忍伤痛,向卓凌波道:“在下白怜云,不知姑娘为何在寺院动手杀人?请问姑娘可识得一位江湖人称‘芙蓉剑’,姓仇名青青的女子么?”
      “原来你就是姓白的那个臭小子,本宫不识得什么‘芙蓉剑’,你少在本宫面前装腔作势、明知故问。你让那个臭丫头挟持兰儿,你要怎么样?”卓凌波脸上神情复杂,显得很是担忧、愤恨与不耐,。
      白怜云见卓凌波不答,转过头向黄衣少女问道:“妹妹你叫兰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伤?这位姑娘是你什么人?红玫、秋菊她们是怎么死的?”
      “白大哥,师妹们是自尽的,不关我师父的事,我没受伤,我什么事也没有。”黄衣少女神情依然有些恍惚,似如还在梦中。
      “妹妹,这位……姑娘是你师父?红玫她们为什么会自尽?谁害死了她们,你给我说,白大哥绝不会放过他的。”白怜云蹲下了身,瞧着躺在血泊之中的一个个年轻的少女,然后抬起头,眼泪一道道地顺脸下流。他的双眼悲伤却又很是冰冷,他不停地扫视着众人,被他凌厉而哀痛的目光所触之人,心底都生出一阵寒意,同时心里又很是发酸。
      “姓白的臭小子,谁要你多管闲事?快将兰儿交给我,今天我就放了缘这个老贼秃。你欺骗、蛊惑我的弟子,又害死了她们,这算账以后再算。”
      “师父,兰儿想陪陪师妹们,你先走吧。你受的伤重不重?你不要呆在这儿了,你打不过白大哥的。白大哥,你不要为难我师父。”
      “妹妹,红玫、秋菊和几位妹妹她们为什么会死?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是谁害死了她们?难道是……”
      “姓白的臭小子,你不要问兰儿了,水仙她们是被我逼死的。都是你这个畜生,跟她们说什么礼仪廉耻。”
      “你说什么?你逼死红玫他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
      白怜云双拳紧握,惊怒交迸,突起拔出秋水剑,正欲为红玫师姐妹们报仇,却见黄衣少女跃在身前,拦住他求恳道:“白大哥,我师父也不想这样,都是我的错,待会儿我会跟你们说的。我求求你,放了我师父,燕燕,你也帮我求下白大哥。师父,你怎么还不走?你快走!”
      “兰儿,你不肯跟师父走,连你也要离开我,你是为了红玫她们在怨怪师父?还是水仙跟你说过什么,你也……你怎能跟姓白的臭小子在一起?跟他有什么好说的?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我怎么能丢下你?师父知道错了,师父对不起红玫、水仙她们,你就原谅我,师父求你……”卓凌波面上露出了乞怜、求恳之色,再无半分冰冷之情。
      黄衣少女心下酸痛,瞧着卓凌波,泣道:“师父,你怎么对兰儿说这样的话?你那么疼爱我,是兰儿对不起你,兰儿怎么会怪你?我陪下师妹们,就会回宫的。白大哥是好人,他不会害我的,我也不会……跟着他。”
      卓凌波瞧了下血泊之中的众位弟子,然后对黄衣少女道:“兰儿,师父不逼你,师父不逼你。我在分坛等你,但你可要爱惜你自己。姓白的臭小子,你要是对不起兰儿,让她受了一点儿委屈,我就将你错骨扬灰。兰儿,我走了,你可要回去,你不要骗师父。”她说完话,瞧了下几位弟子,然后盯着黄衣少女,念念不舍地转过身,走几步了又回头瞧一下,终于缓缓而去。
      冷如冰霜、貌若天仙的卓凌波,此时她看上去再也不像适才那个不可一世、冰冷无情的绝代佳人,而是一个心碎与落寞的伤心女子,让人不禁想要去怜惜她,可是她真的值得让人同情么?
      黄衣少女望着卓凌波孤单的身影渐渐远去,她娇弱的身子不停地抽搐,泪水已在不知不觉间沾湿了鬓发,她自言自语地道:“师父,兰儿以后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以后一个人可得多保重,多保重……”
      “姐姐,你不要难过。你师父是很疼你的,可她为什么要对红玫、秋菊姐姐她们这么狠心?”
      黄衣少女好似没听到燕燕的话,过了一阵,她才道:“燕燕、白大哥,你们跟我去那边偏静点的地方,我有些话要对你们说。”
      燕燕和白怜云跟着黄衣少女走到寺前的树下,坐了下来,听黄衣少女说道:“燕燕、白大哥,我叫沈若兰,我还有个名字叫沈清秋,那是我师伯给我起的名字,我师伯走了后,我师父才给我改名为若兰。我是跟我师伯姓的,我本来的姓氏我师伯和师父她们都不知晓,我生下后不久,我爹娘就得瘟疫死了,是我师伯和师父救了我,但是不久我师伯也去逝了。我师伯叫沈幽兰,她是一位很好、很善良的女孩子,可是她的命运却很凄惨,我师父说她是被了缘那个老和尚欺骗,又给那些伪君子诬蔑、伤害才……师伯她死的时候二十六岁都还没到。”
      “若兰姐姐,你师伯真的好可怜,可是了缘伯伯是个好人,他怎么会骗你师伯?若兰姐姐,一定是你的那个坏师父在骗你。”
      “燕燕,我师父的命很苦,她可不是……燕燕、白大哥,你们或许都认为我师父不好,但我师父平生是不说谎的。我师父自我师伯死后,就一直照顾着我,她非常的疼我,比天下间父母对亲生女儿都要好。那时我为了想让师父不要让师妹们布阵,就对她说,让她饶了那个老和尚和所有的人,她就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师父若不是恨极那个老和尚,她绝不会打我的。燕燕、白大哥,你们不知道,我长这么大,我师父只骂过我一回,更别说打我了。要是我师父待师妹们也像对我一样,那就好了。燕燕、白大哥,师妹们不知道女儿家那样不好,我却是明白的。前几年,我师父从外面找来个……那种女子,叫她教师妹们,我无意间瞧到了,却刚巧被我师父撞见了。”
      “若兰姐姐,我还以为是你师父教得呢。”
      若兰听了,秀脸羞红着说道:“我师父从小在百花宫里长大,又最是讨厌男人,她怎会那些?那次我被师父发现了,她狠狠地将我骂了一顿,还说女儿家的清白身子,怎可随便让狗一样的臭男人瞧,叫我千万不可学。我师父即使不叮嘱我,我又怎会去学?师妹们学了那些以后,师父便让她们行走江湖,去找那些名门正派中的人,却不让我跟着师妹们。我放心不下,便求我师父,她拗不过我,才让我陪着师妹们,却要我答应只能……我们抓回去的那些所谓的名门侠士,只要谁瞧上我两眼,我师父便会让他们自己挖了眼珠。我师父对我就是特别要好,我怕她伤心,一直都没为师妹们求过情。我真是对不起她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师妹们说,只能有时委婉地讲讲,却不能让她们明白。我瞧着真是心痛。白大哥,你那天让师妹们幡然醒悟,我真的好感激你,也代师妹高兴,却想不到……”
      白怜云听了若兰的话,面上既悔且痛,愧然道:“若兰妹妹,你不要太难过了,红玫她们这样其实都怪我。若不是因为我,红玫、秋菊她们如今都会好好的,我真是做错了,我不该……若兰妹妹,你师父那么恨男人,她又为什么要你们抓那些人?上次你说是为了你们师兄来找我,不是真的吧。”
      若兰说道:“白大哥,你怎么这样说?世上除了我师父,就只有你和燕燕是真心真意地为我们好,都是妹子们命苦。燕燕、白大哥,上次我是没有对你们说真话。那个臭男人不是我师兄,他回去后说了许多谎话骗我师父,后来被我师父给杀了。我师父不知道你是好人,以为你跟那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一样,才让我们去找你的。燕燕、白大哥,我们说是抓人,其实每一次都是那些人自愿跟我们回去的,还有一些人则是被他们叫去的。我师父说,若有人不为迷魂阵所惑,要我们不得伤害他,不过必须得选一位师妹……为妻。若那人是已有妻女的,或者是年老貌丑的,就得挖了自己的眼珠。我随师妹们出宫已经快三年了,像白大哥这样的人,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而且我们也只找名门正派中人,我师父说除了要让世人瞧瞧那些正派大侠们的真正面目外,主要是让他们杀了那些害死我师伯的伪君子。当年欺辱我师伯的那些恶人,就剩下了缘那个老和尚,想不到师妹却……”
      白怜云心道:听若兰妹妹的话,她师父倒不像是一个很坏的女子,而且瞧她对若兰妹妹的关怀、疼爱之情,也真是甚于父母。可是她为什么要逼迫自己的弟子,又为什么特别对若兰妹妹关爱有加呢?
      她的武功为什么与莫姨的那么相似?她真的与我师姐无关么?她到底与我有何渊源?她那么恨男人,难道真是有些无耻之徒害死了她师姐?若兰妹妹师伯的死又真的与了缘大师有关么?
      白怜云心中疑问重重,却见若兰停了一下,又继续道:“燕燕、白大哥,若不是世上有那么多虚伪无耻的伪君子,我师父又怎么会那么恨臭男人?师妹们又怎么会……燕燕、白大哥,你们不知道,我师父是跟我师婆姓的,她原本复姓上官、出身于武林世家。我师公名叫上官仪,在江湖之中人称“小孟尝”,但我师婆却是一位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我师婆本是位官家小姐,因她爹爹得罪了权贵,她们一家都被发配边疆。在路途中,师婆的爹爹忧愤而死,之后她遭贼人强抢,刚巧被我师公撞到,救下了她,还纳她做了小妾。在我师父八岁那年,我师公有位结义兄弟,来探访我师公,并在府上住了下来。哪知有一天,那个出身名门的世家弟子,我师公的义结金兰的兄弟,竟趁我师公不在,将我师婆的清白给……玷污了。我师婆羞辱难当,但想到我师父年纪幼小,自己受辱之恨未报,便断了自尽之念。她待师公回来后,便将受辱之事告诉了他,我师公听了之后,叫我师婆不要声张,说一定会为师婆雪恨。可是没过多久,他竟编造谎言,污蔑我师婆不守妇道,借故休了我师婆。我师婆无亲无故,天下虽大她却无处可去,而且她又怎么舍得丢下我师父?可是师婆若是要带上我师父,她一个弱女子又何以求生,又怎么养得活我师父?我师婆伤痛莫名,无奈之下含泪将她的冤屈对我师父说了,要她记着引以为训,然后就在那个晚上在外面跳河自尽了。我师婆死后,我师父不但要承受失去亲娘的悲痛,还日夜忍受家人对她的欺辱。”
      “若兰姐姐,是你师公打骂你师父么?”
      “不是,我师公有很多房妻妾,子女众多,本就没怎么将我师父放在心上,自我师婆死后,他对我师父也不理不睬,放任他的妻妾子女欺侮我师父。我师父实在忍受不了,她就一个人跑了出去,可是她一个小女孩流落在外,又有什么人会待她好?有一天,我师父跳进了师婆自尽的那条河里,幸得我师伯恰好路过那里救了她。我师祖在我师父十岁的那年便去逝了,一直都是我师伯在照顾我师父,可是没过几年,我师伯又被了缘那个老和尚和那些畜生给害死了,那时我师父才十五岁。我师父心里一直都很苦,她有时搂着我就会无故的流泪,我有好多次看到她对着师伯的灵位悄悄地说话、偷哭。燕燕、白大哥,你们知道么?那个害死我师伯的了缘和尚本是少林子弟。我师婆给名门子弟侮辱,我师公虚伪无情,我师伯也给少林和尚和那些伪君子害死,我师父才那么恨男人,恨所谓的君子侠士。燕燕、白大哥,那些名门子弟的面目我也瞧得多了,世上除了白大哥之外,还有几个男人是好的?”
      “若兰姐姐,你师父很是可怜,可是她对红玫姐姐她们也太狠心些儿。”
      “燕燕、白大哥,我师父除了让师妹们做那些事,平时待师妹们都很好。如今我才明白,师妹们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她们肯那么做,有一半也是为了师父待她们之情。师妹们会自尽而死,我师父没想到,可我为什么想不到?其实都是我害了师妹们,我明明知道了她们那样不好,可我却瞧着她们那么做。若是我……燕燕、白大哥,那天我们姐妹与你们分别后,我就让师妹们走,我一个人回去,水仙首先就不同意,红玫她们也不肯。我知道,她们是不放心我,可她们不知道,师父是不会做出半点伤害我的事的。她们也许早就决定那么做了,她们真是些傻孩子,为什么要那么想不开?我不是一个好师姐,我没能……”
      “若兰姐姐,你别说了,你是世上最好的师姐,你……” 燕燕忽地惊道:“若兰姐姐,你怎么了?你的身子怎么这么冷?白大哥,你快瞧瞧若兰姐姐。” 燕燕抱着若兰,感到若兰身子冰凉,燕燕不禁颤抖起来。”t
      白怜云立时从燕燕手中接过若兰,运功输气到她体内。若兰这时面色发白,青紫的嘴辱微微地颤动着,只听她道:“白大哥,你不用耗损功力了,‘香消玉殒丸’入体,神……仙也救不了的。燕燕,你将我怀中的曲谱取出来,如今我们姐妹已经用……不着了……我和师妹们……从小就像亲……姐妹一样,青梅、秋菊她们……两个还小,我很不放心……她们。燕燕、白大哥,你不用难过,我和师……妹们在一起……会很开心的,只是留下……我师父一个人,她真的……好可怜。燕燕、白大哥,我死之……后,你们将我……和师妹……们一起烧了,将骨灰交……给我师父。白大哥,我师父……若是得罪……你,你不要为……难她……”
      “若兰妹妹,我……不会跟你师父计较的,你……”
      “谢谢你……燕燕,我师父很……可怜,她……不是……坏…………你们瞧……在我……面……上,帮我……照……看……下师……师……”
      “若兰姐姐……若兰姐姐……白大哥,你快救救若兰姐姐……我要她说话,我要她活……若兰姐姐……”
      燕燕连声叫着“若兰姐姐”,可是她眼前温婉、清雅的若兰,再也不能回答她半个字了。燕燕还想让白怜云救若兰,可是又有谁能救得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至少白怜云不能,他也只有流着泪对燕燕道:“燕燕,你若兰姐姐已经走了,她去找你红玫、秋菊姐姐她们了。她们……”
      “我不信,我不信,她刚刚还好好的。”
      “燕燕,我早就看出你若兰姐姐会……可是我没料到她口中含了药丸,都是我!燕燕,你不要难过,你若兰姐姐她走得……很开心。她叫我们将她们的……骨灰给她师父,我们如今就……”白怜云停住了,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下去。
      这是白怜云又一次眼睁睁地瞧着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失去了年轻的生命,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死在他面前的女孩子都那么的好?是不是那个什么“半神仙”说得没错,白怜云真是一个扫帚星,他只会给他身边的人带来厄运。可是世上哪来的扫帚星?若兰会死,只不过因为她太好、太善良。
      也许像若兰那样的人总是会死得早些,因为若兰好像是为她身边的人活着的,当她深爱的师妹们倒下时,她便觉得她的存在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一个像若兰那样随时都在为别人牺牲,对别人的珍爱远远胜过自己的人,又怎么能够活得长久?
      白怜云抱着若兰,他走得那么沉重,似乎双腿的力量承受不起若兰娇弱的身子。寺前的青石上,所有的男尸除了一个中年道士之外,都已被抬入寺中。白怜云和燕燕将依然还躺在血泊之中的红玫、水仙、秋菊她们师姐妹,一个又一个抱起来又放下,让她们头挨头、脚依脚的靠在一起。然后白怜云对燕燕道:“燕燕,你在这瞧着姐姐们,我去给找个地方将她们……”
      白怜云的话还说完,却听有人冷冷地道:“白少侠,你武功盖世、侠骨仁心,何必跟一群妖女搅在一起。”说话的人是“气盖三湘”秦皓然,他不知何时已清醒过来,此时正站在燕燕和白怜云的身后约二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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