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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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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我开始变得神龙见首不见尾,因不想受干扰,手机也常关机。
因此,经常手机刚开机就立即爆响,全是安安和杨灿的简讯。
瞧俩人这时间闲在的,指不定快死时,企求死神多赐几秒的人就是他俩来着。
我按下键,给安安打了过去,两秒钟接通。
我还没说话,那边已经暴跳如雷:“水木格,你臭丫挺的!你丫哪儿奔丧去了!
我以为你丫让人毁尸灭迹了呢!还打算这会去公安局报人口失踪呢!
你以为你丫奥巴马整治金融危机呢你!
把你忙得一天到晚屁都不见一个,我真是怀疑你丫是躲着姐姐我呢!
你是不是看杨灿跟我好,你丫心里不舒服啊你,你丫要是真暗恋我,我立马跟杨灿拜了,撒丫子投奔你!
你说!你说一个关机的理由,让姐姐我也信服一下,别给我瞎编乱造,我这脑子可精着呢,智商不是盖的!
你敢欺君罔上,我立马过去车裂你信不信?”
我等了等,想她估计是骂完了:“安安,骂完了啊。”
那头又是一阵暴跳:“水木格,你丫什么意思呀!
你有点良心啊你,姐姐我可着是天天挂着你,夜夜想着你,换来你这么一没人性的话?
杨灿的良心是让狗吃了,你那良心是让你自己吃了!
杨灿比你档次高,你还不如狗呢!
我就纳闷了,可着你就一冰块,我放心口也给捂化了不是,整了半天了,你丫就是一顽固不化的石头,就没捂热的那一天是吧?”
我偏过头,看了看一边码字的于杉悦,估计安安这河东狮吼,她想听不见都难。
她冲我笑笑,以示理解,我说:“安安,一起吃个饭吧,边吃边骂不累,光是个骂,挺消耗体力的。”
那头沉默了一下,既而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等着”,“啪”一下挂断电话。
我扣上手机,朝于杉悦无奈的笑笑:“搭档,咱吃饭去吧?”
于杉悦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包:“你是想有人跟你一起挨骂吧?走吧。”
我跟于杉悦在校门口等了大半天,才看见安安和杨灿打老远,悠达悠达地踱步而来。
瞧丫打电话时,一副急切要见我的样子,这会儿就犹抱琵琶半遮面了,瞧丫们多虚情假意,还企图让我愧疚来着是吧。
兴许是看见我了,安安撒丫子飞奔过来,我心想,你丫有种再迈着四方步悠达呀,这会儿才开始上演激情戏,晚了!
安安奔到我面前,看了看于杉悦,又转过来冲我笑的一脸□□:“木头,你丫长本事了,我说你这些个天都窝哪去了,可着是有了异性才没人性的呀,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你把自己兜售出去,也不容易不是?”
我白了她一眼:“说的就跟我是在仓库里,挤压多年的滞销货似的。”
杨灿走过来,揽过安安的肩膀:“你丫不是滞销货,是压根没往柜台上摆,从生产线上就给撤下来,连网拍资格都够不上的半成品,还是次的。”
我笑了笑:“得,丫连生产线都没上,散装原材料行了吧?走吧!”
我转头看了看一直旁观热闹的于杉悦:“你想吃什么?我今天犒劳你。”
于杉悦依旧两袖清风,一脸事不关己:“你们看着办吧,看哪地儿热闹点,一会儿你们仨加入其中得了。”
我说:“好,聚香阁。”
聚香阁,一家在饭点上就人声鼎沸,人头攒攒的火锅店。
如果,你能忽略它后门放的两桶垃圾,一桶地沟油和两只毛粘成块的苏牧的话,它的味道就能配得上这个名字。
我们没赶在饭点上,所以不用看到人头挤挤的盛况。
找张靠窗的位子坐下,杨灿接过菜单,抬头问于杉悦想吃什么。
于杉悦还没接茬,安安那儿不干了,翘着嘴唇愤慨:“杨灿,你丫是不是对小悦悦还没死心呢呀你,你也不瞧瞧你那德行,也就是我能委曲求全委身下嫁,拯救一下你给社会带来的犯罪率,你丫还没认清事实呢?还是你不敢面对呀?”
我也赶紧浇一桶油上去:“是呀,杨灿,你该先问问安安的。”
杨灿抽抽嘴角:“安安,我就日你大爷了,我认识你都快十年了,你站着不动,我都知道你放的什么屁,我还能不知道你想吃什么?你就那么矫情,那么重视形式呀。再说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你拼凑一块,就不能看美女了是吧?”
安安估计想了想,觉得也对:“你倒是想对人小悦悦死心不改来着,人委身下嫁木头了,你也没机会了不是?”
我说:“你们两口子吵架,别碍着邻家事儿行吗?什么叫委身下嫁,我就算是一般人,身上也有闪光点不是?”
于杉悦轻轻的笑了一下:“你们要是不想吃饭,咱干脆找个聊吧算了。”
于是我们安静下来,点菜。
热气腾腾里,杨灿边胡吃海塞边含糊不清地问:“木格,听说你们那法律专栏快撤了是吧?”
我刚想说话,安安捅了一下杨灿:“你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然后,转过头来安慰我:“木头别难过,反正那破专栏早该撤了。”
我顿时无语,偏过头看着于杉悦那张忍住没笑的脸:“没事,你笑吧。”
于杉悦很听话的轻轻笑出声来:“节哀顺便。”
安安的思维估计还停在“撤栏”上呢,她看了看我们俩,又安慰到:“你们都节哀吧。”
结果于杉悦笑的声音更大了。
我赶紧敲了敲桌子:“形象,形象,注意形象。”
杨灿一边开口:“看人于杉悦大笑的时候,都比安安微笑的时候好看。”
我说:“咦,杨灿,你见过安安微笑的时候吗?我一般都只能看到安安大笑的时候呀!”
杨灿想了想:“也对,我也没见过丫笑不露齿,丫恨不得把24颗牙全露出来让你看看。”
我再接再厉:“杨灿,你太夸张了,安安也没那样,就是偶尔让人瞧瞧牙花子而已。”
安安听了半天,估计是听出不对来了,翻了翻眼皮:“合着是你们一块挤兑我呢是吧。”
我赶紧赞一个:“安安你真聪明,脑子不是盖得。”
于杉悦声音里含着强忍得笑意:“行了,你们也别挤兑安安了,安安刚还想安慰你来不是?”
心说你这话,是让继续挤兑安安呢吧。
我话题一转,问道:“安安,这几天法院实习点名没?”
安安说:“放心吧,我都偷偷给你画上了,你看你多没良心,电话都不打一个,我还得照样想着你不是,真想把你良心从胃里掏出来,问问它是不是愧对我了。”
杨灿一脸不解:“从胃里掏出来?”
我说:“嗯,安安说我良心让我自己吃了,估计这会儿该到胃了”。
杨灿夹了一块冻豆腐:“那不是早些年的事了吗?”
然后放在嘴里,边吃边说:“不是早就拉出来了吗?”
我嘴里的可乐顿时喷涌而出,边擦嘴边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杨灿,心想了我这辈子算是毁了,栽杨灿这厚颜无耻的玩意儿手里了。
我看了看于杉悦,心说你还能吃得下,牛掰。
于杉悦冲我笑笑,欲盖弥彰:“我没听见,也没看见。”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