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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我喜欢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口中的卡布奇诺喷涌而出。
我当时那个郁闷呀,88块,我一星期的生活费泡汤了。
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又说:“你说,我都这么直白了,她会不会感激涕零,烧香拜佛啊?”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擦擦嘴角,“谁?”
他白了我一眼,“可着我说半天了,你丫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很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又走神了。”
是的,我经常走神,可我不知道,我在走什么神,而且我不是故意的,我对杯子发誓。
“水木格,你丫现在开始,把你那脑子掏出来晒晒太阳吧,我真怀疑你智障!”
我叫水木格,23岁,大四,身高一米七九,体重69公斤。
大一刚进校门填报名表时,一群人围着桌子,研究我的名字。
研究的结果是:我指定在“水木火金土”里缺水木,并且觉得一般人都是缺一个,而我一缺就是俩,这说明我是二般人。
我当时就满脸黑线,我很想告诉他们:“水”是姓氏,后面俩字才是自主选择,要真缺,那也只是缺木而已,但我忍忍还是没说。
“喂,你丫倒是说话呀!”
我突然回过神来,望着眼前这个一脸愤怒的家伙,一脸茫然。
“我把你挖出来陪我,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你就适合躺在摇椅上,抱着茶壶晒太阳。”
我笑了笑,“那是老年生活。”
“恭喜你提早步入老龄化。”
我有点愧疚,“杨灿,你别生气,我刚才真的有认真听你说话来着。”
他两眼一眯,眉毛一挑,“真的?”
“是呀,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叫杨灿,人如其名。
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他每天喝牛奶时,是不是捎带着打了点兴奋剂。
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太活跃,这话是他大一入篮球社时,那个教练说的。
杨灿听这话时兴奋的不行,觉得这是对他篮球技术的肯定。
紧接着教练又说了,“虽然上下两场你连球都没摸着”。
我不得不说,杨灿是唯一一个两队里面,上下两场都在持续奔跑的队员。
中场休息时,别的队员都气喘吁吁地坐在休息喝水,只有他朝观众席的女生吹口哨。
比完赛,杨灿在我面前左蹦右跳,非要让我说一下他的表现。
我憋了半天,“你能不能别每次跑的比球快呀”。
杨灿当时愣了半天,扑过来把我摁倒在地,并愤慨的表达了我是因极度妒忌,而导致心理畸形,以至于造成我口不择言,进而扭曲其优秀积极的表现,及过硬的篮球技术。
我无言的,任他将我的头发拨的凌乱。
对杨灿的极度自恋我无可奈何,有时觉得他在故意挑战我的心理承受极限。
可惜,我似乎没有极限,所以一直都在承受,确切的说是在忍受。
忘说了,我跟杨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家搬进宏大时我四岁,我一个人在门外坐着等我妈回家时,看见了拖着两条鼻涕,开着电动小车的杨灿。
他停在我面前,眼睛眉毛到斜飞着文我:“新来的?”
我点点头:“嗯”。
只见他一黑脸得意洋洋:“你以后都听我的,这条街上的小孩都听我的。”
我心想,这就是我老大我靠山了,后来才知道,这条街上一共我们俩小孩。
很多年以后,我才发现,我之所以一直被杨灿欺压不得翻身,估计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沦陷的。
让一个比我小一岁的小孩牵着鼻子走,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
但事实上,当我意识到这很可耻时,我已经不能翻身了。
小的时候的杨灿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孩子,主要表现为他的东西是他的,你的东西也是他的,只有他玩腻了,你才能碰一下。
我觉得,这给我带来的最深远的影响,就是我学什么都比他慢。
小的时候,孩子的智力开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玩具的拆卸和组装,而每次杨灿都是把我的玩具一把抢过去,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我新买的变形金刚拆成火车,再拆的零散。
当我再跑过去面对残缺不全的零件满头大汗的拼凑时,杨灿便手揣裤兜一脸不屑的说:“这么简单的,你都不会。”
当我即将表达我的满腹愤慨时,杨灿已经消失不见。
我想,很大程度上,我能这么容忍杨灿的任我行,并以一种默然的方式,不是因为我心甘情愿,而是我时常找不到表达个人意愿的恰当时机和对象,于是成了习惯。
得益于小学因病休学一年,初一时,我有幸跟杨灿以极其默契的方式考入同一所中学,成为同桌,。
安安的出现,无异于一颗春雷,炸开了久冻的寒冰,这话是杨灿第一次见到安安时说的。
这话说得,好像俩人多么相见恨晚,多么“此人好生眼熟,貌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确实好生眼熟,熟到我们不由自主的想起,刚入幼儿园时,找老师打小报告的小妞,以及幼儿园毕业小妞搬走时,涂了满脸的鼻涕和眼泪。
实际上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个人在教室外花池里玩泥巴的安安,碰到了即将要去玩泥巴的杨灿。
为了让玩泥巴更加和谐,杨灿说了一句自认为很恭维的话:“咦,这小妞长得挺漂亮,来跟我玩吧。”
安安当时做了英明的决断,就是大哭的跑去找到班主任。
大学刚毕业的年轻老师认为杨灿这句话很猥琐,对杨灿批评教育了一下午,杨灿坚持认为自己赞扬别人的话没有错,并且坚持不认错。
在我认为事情已经无法解决时,杨灿安安居然手拉手成为好朋友了。
往事真真儿不堪回首。
安安,姓安名安。
十二岁的那一年那一天,我懂事后第一次见到安安。
十一岁的安安,已经走在时尚的前沿,长长的头发让她妈给烫成了大波浪,还穿着公主裙。
我往她面前一站,立马感觉自己特土鳖。
她趾高气昂地说,听说你叫水木格。
我说,嗯。
她说,我以后叫你木头好了。
我说,嗯。
很多年以后,安安问我,你为什么叫水木格。
我说,我命里却木,注定在格式化的命运里生长。
安安说,看来我叫你木头叫对了,我不想你在格式化的命运里生长,木头,你应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而不是被注定。
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能记得,那个吵闹的院子里,那个炙热的艳阳午后,那个漂亮大眼睛的安安,带着稚嫩,带着清新,深深扎进我心里,就再没出来。
我时常想,谢谢你,安安。
可是,安安,如果你的出现,也是我注定的命运,那,这是多好的命运呢!
安安妈妈是反时针里的首席发型设计师。
我跟杨灿第一次听这称号时,脑子立马蹦出一黄色爆炸头,浓妆艳抹的新时代女性。
一见真人,我们俩都傻眼了。
安安妈妈是一位温柔恬静的女士,真正笑不露齿的主儿。
可到了安安这儿,你几乎看不出,她身上有哪一点跟女生这俩字有关。
我跟杨灿私下里说,暴脾气的安安,绝对不是她妈亲生的,指不定,哪路边捡的野丫头片子。
要不就是,被我跟杨灿惯出来的。
我表达这想法时,杨灿一脸痛苦的说:“想当年,我也是一文弱书生文质彬彬来着,被太皇太后的安安活活压迫成这样,明摆着是她一孙二娘,愣是把一儒雅之士带成武二郎的!”
杨灿的这句话,被我以出卖的方式,间接转达给安安时,安安一脸不可思议:“可着,这话说得,好像你们真对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摔了’来着似的,你们要是真把我放手心里,那也是想摔我来着。我现在这爷们脾气,都是让你们给祸害的,这叫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要不是你们摧残,指不定,我现在就是一翘着兰花指,提着裙摆的淑女。”
杨灿说,你就算翘兰花指,那也是翻学校墙时,手指给戳着了,不得不翘,提裙子,也是后有追兵,你撒丫子狂奔时候的事。
小时候的安安很漂亮来着,只是,后来越长越不济,长到现在就差强人意了,这话也是杨灿说的。
我常常习惯于身边已成习惯的人和事,无法察觉他们的变化,或者说,是潜意识忽略了他们的变化。
我总是想,一切未变,真好。
安安说我是个后知后觉的人,她说一般的量变,我根本看不到,只有核聚变那种质变,我才能发现。
她说,我是一个难于接受变化的人,或者说,是一个不敢于面对变化的人。
当时的我,没有反驳,许多年之后的我,其实很想告诉她,我不是那种难于,或不敢于接受变数的人。
因为,当我意识到,一切都变了以后。
我还是可以对自己说,一切已变,也好。
只是,只是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再没有机会告诉她了。
就这么,我被杨灿这么个人欺压到初一,直到遇到安安时情况稍有改变,因为变成了被杨灿和安安两个人欺压。
这是一件多么稀奇的事,被两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勉强称之为人的人欺压,竟然毫无怨言。
当我意识到应该有怨言时,一切已成定式。
后来的我时常想,后知后觉其实是所有灾难的来源。
当然,这是后话了。
“你刚说什么来着?哦,对了,你喜欢谁来着?”
杨灿一脸我无可救药的表情,斜着瞥了我一眼,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大步走出咖啡馆?
嘿!气性不小!又不是要对我表白!
我三两步追了出去,半天回不过神儿来?
小样儿,不说我也知道谁!
PS:这是原子弹早期初涉小说时写着玩儿的,大概是08年09年的文,稍微修改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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