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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罗曼蒂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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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当我亲手合上那本因时间的沉淀而显得有些破损的《初级变形指南》,我想这大概是我十一年以来第一次的必须承认,是的,我必须承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霍格沃茨这所千年之前就屹立在苏格兰高地的城堡,在时间又或者是战争推移下,所蕴含的历史古朴典雅之气,无疑是令所有出生在英格兰的巫师家族所期翼的。
当然,我有些轻蔑的想到,恐怕这所巫师学校唯一的败笔大概就是现任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哈!一个亲麻瓜的历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多么令人可笑,不过比起思考一位让纯血统巫师为之唾弃的校长,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我做起。顺着嘈杂的声音望去,其实就不难猜出,高大而又雄壮的金雕,正不耐烦的有些急躁的撞击着玻璃,或许是面前鹰类的焦躁,恰好取悦了我,徒的升起了一股逗弄的心思。
不过眼看着面前的猫头鹰似乎需要恶狠狠的将我的指尖凿出个血洞,最终像是感到无趣般打开了窗户,被信使暴怒般扔下的泛着金丝华丽的邀请函赫然写着扎比尼亲启,说实话,我用眼睫毛都能猜得出来这封信的意义,要不是该死的贵族礼仪,我真的很想将这份镶着金边的邀请函扔掉。但最终我还是强忍着不耐打开:
亲爱的布雷斯·扎比尼:
马尔福一家将在威尔特郡庄园举办生日派对。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参加。请在6月5日访问威尔特郡。
非常期待你的到来。谢谢!
德拉科·马尔福
坐落于英格兰威尔特郡的马尔福庄园,映入眼脸的便是其繁复华丽的古纹镶嵌在由大理石铸造极其上好的墙壁上,亮与暗的配色无一不在透露着庄园人的华丽和奢侈,而即使是在旁人眼里显得有些黯然无光刻着精细花纹的大门外,伫立的高傲男人,赫然就是这场宴会的主人的父亲,现任马尔福家主,卢修斯马尔福,极其奢靡的华丽之风以及那头保养极好的淡金色长发都在诉说着当今纯血家族中马尔福的位置。
随着上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离去,当我们视线所及处,是一位极具风情的女士,即便从她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可以看出,这是位颇有威力便又极具魅力的女人,而在她身旁的棕发男孩就可以看出,两人极具相似的面容,以及那双同样摄人心魄的眼眸,一举一动都在透漏着男孩不俗的谈吐和极具特色的交际手段,正当女人在和马尔福家主寒暄的时,一旁站在身边的浅棕发男孩像是感到无趣般,有些慵懒的无意扫视着马尔福庄园的花花草草,或许是男孩的无聊已经影响到了他们这场谈话,又或者是女人也开始有些厌烦的缘故,总之算是结束了这场寒暄,只见刚刚还透露着些许人情意味的男孩,像是经过无数次训练般展现了近乎完美的假笑竟引起周边不少小姐的骚动,但倘若但凡能有熟悉男孩的人站在身侧,恐怕便能发现那双像是焦糖般的浅褐色眼睛虽是盛着无限暖意,但当你靠近一分,你便能感受到男孩周身的讽刺和隐藏于眼底的冷漠。
伴随着女人脚步的身影,当你驻足在内厅时,恐怕也会为这金加隆堆砌的华丽而惊讶一二分,但显然我们的主角并不在此。
当所有宾客以一种谈论的姿态聚集于此时,另一旁则是由衣着华丽打扮的小姐又或者是绅士们正以一种稚嫩的姿态高谈论阔着,坐落在沙发左椅上的女孩,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再加上尚还稚嫩但可以窥见其父母美貌的高傲女孩,便是帕金森家的独女,潘西·帕金森。
而站在她身侧亲密挽着的金发碧眼的女孩,赫然是一副娇俏小姐的姿态,便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小姐,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而坐落在沙发右侧显得有些孤傲的男孩,一双深幽的湛蓝色眼睛像是易碎感的糅合的人,便是诺特家的独子,西奥多·诺特。
而坐在这个圈子正中间,以一头淡金色头发和灰色眼眸著称的,再加上那近乎眼高于顶的高傲便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德拉科·马尔福。
不过比起身旁人所展现的贵族模样,坐在诺特旁边也就是前面那位浅褐色头发的男孩倒是有些许的不同,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左霓虹灯光的照耀下像是平添了几分旖旎,带着些许潇洒的姿态,竟徒的升起了一股子风流倜傥的意味,或许是男孩称得上有些诱人的姿态,竟引得黑色短发女孩多了些打趣的意味。
“看来我们多情的扎比尼公子这是由看上哪家的小姐了?”
只见褐色男孩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道:“比起我亲爱的舞伴达芙妮小姐来说,那些人可不如她耀眼,毕竟达芙妮今天可是十分耀眼不是吗?”
许是男孩过于悦耳的嗓音又或者是来源他自身的魅力,竟引得达芙妮羞红了脸颊,然后成功引来友人潘西的嘲笑。
正当男孩女孩为这快乐的气氛而感到愉悦时,隆重的音乐已然响起,伴随着圆舞曲的开始,是按照顺序步入舞厅的伴侣,在马尔福家主与其夫人一曲终必后,是一位身型纤长黑发少年的入场,彻底夺得了众人的视线。剪裁得体衣着不凡的西装,以及那极为特色的黑发灰黑色眼眸,堪堪少年人的年纪但依然可以称得上英俊的面貌都在诉说着来人的身份,优雅像是铭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在短暂致礼过后,是绽放在灯光下面无比夺人眼球的钢琴小王子。在迎着马尔福堪堪得意的话语背后。
“看吧,这可是我最优秀的表哥。”
是依然陷入缄默的布雷斯,但当《春之声圆舞曲》响彻大厅的一瞬间,刚刚的一瞬间就像是被逆转了般,谦逊低调的笑容再加上那双饱含深情的撩人姿态,以一种完美绅士的模样邀请着面前在面对心上人的邀请有些羞涩的格林格拉斯大小姐,像是情人呢喃般说道:
“那么,我可以邀请你吗,我的小姐。”
“当然,我的布雷斯。”在手心接触的一瞬间,顺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是踏入舞会的迷人舞伴。
但当布雷斯余光所及处,是少年倾斜在月光下弹奏斑驳光影,就像在他被埋藏的四年之前,阿尔法德匆匆离去留下的影影绰绰的剪影,似乎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他就像是这场荒谬奇遇的主导者,而我则更像他眼中不知所措却仍自以为是的捕猎者,模糊不清的思绪抑止内心的怯,骄傲又低靡。
当黑白琴键宣告尾声的一霎那,我像是探寻般直直撞向他眼底,像是质疑,又像是褪去深邃伪装妄图禁锢他眼底的灵魂,可我显然是狼狈的,在灯光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全是狂欢众人的推杯换盏,我像是跌进利口酒的灰,又像是跑失在夜里的青涩莽客,当我再次追随到那抹铭记于心的黑色时,他就像是悄无声息般在无人问津的傍晚消失,独留下形单影只的我,阿尔法德,你再一次丢弃了我。
我从不曾试图去探究他隐匿的界限,期盼落空的失望自四年前就开始了离弃,正当我难讲思绪溢于言表时,一阵熟悉的比起多年前的青涩多了点少年的低沉混合着无尽的粘稠传入了我的耳后
“我说过的,扎比尼,我们还会相见不是吗。”
我几乎无法控制尖锐和刺痛般讽刺道“我想,是布莱克先生多虑了。”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扎比尼。”
“我不是脆弱的,布莱克,是你教会了斯莱特林的第一课不是吗?”
“我并不这么认为,如果你说的是那次,我很抱歉。”
“哈,永远都在道歉的布莱克?”
“当然不,我从未想欺骗,但如果你一直要刺人的话。”
即便是在如此尖锐的气场张扬,就像此时,我从未如此的想将他像果皮剥落般看透,他太过想当然了,想当然的出现,想当然让我试图用四年去探究那一日的奇异,我必须彻底击碎这该死的罗曼蒂克,于是我在他惊愕的目光下才堪堪反应过来,彼时的我只能攥紧在我愚昧之时握住称得上苍白的手指尖,温热称得上紧紧相依的手指,我甚会在这样恶劣的相处中逗弄的摩挲指腹,我能感受到那双灰黑色的眼眸升起的恼怒和无奈。
但当我听见风掠过耳廓那种熟悉的音调时,我近乎报复般的放开了相握的手掌心,以一种挑衅的眼神向他示意,看吧,布莱克,这回我才是你的罗曼蒂克,也是我抛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