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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但见他眸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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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升起，皇宫中却透露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高空中祥云密布，似乎那云上架着众多法力高深的神仙。
孙白将将洗漱好，便被国王传见。
孙白四处寻找都未看到猴子的身影，于是便索性跟着侍卫来到城墙之上。
“小长老，你可算来了，我刚刚听百姓们说了你昨日花楼湖畔降妖除魔之事，小长老当真是本领高强，是我祭赛国的大恩人呐。”国王恭敬地将孙白迎上城墙。
围墙下站满了满面激动兴奋的百姓，他们一边叹服天上祥云的奇观，一边欢呼孙白的到来，欢呼声一阵接一阵，当真是热情万分。
孙白以前参加顶流明星的演唱会时都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下子懵在原地，反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
隐隐约约听得大家在感谢今早他送到城池各处的灵光，孙白瞬间面颊通红，他们怎么知道那金光是从自己这里爆发出去的？
孙白当时只觉自己头皮发紧，脑中一片空白，忽感身体某处被打开了，在温热与缥缈的引诱下，在一阵又一阵让人感到酥麻的电流中，控制不住爆发出来。
这本是情到深处自然的生理现象，让他觉得离谱和羞躁的是，猴子体内的邪气也在那刻汹涌翻滚，接着喷勃而出，不知是何缘故，那黑气拖拽着孙白身体中的力量，转接萦绕到两人的亲密处。
那黑气最后竟是被孙白的纯善之气所净化，最后化作一阵金光向外散去，那是孙白尽管脑海空空，但依旧能感到自己被那金光晃得睁不开眼睛，现在想来依旧十分羞躁。
一想到金光变黄光，还被百姓们称作神光，孙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迫切想知道大家正在想什么，孙白释放出自己的感知域，这感知场现在居然庞大到能将整个城邦笼罩。
场内有四面八方涌来的百姓，有天上飞禽，地上走兽，一切有生命的物体都能被感知到。
孙白的神识被那祥云上的一群人所吸引，只见他们披巾戴甲，身幻玄光，手中各执武器，一排排站在一起。
为首一个白眉长须，手挽拂尘的长者正在和臭猴子讲话。
“大圣可知今日晨时的纯阳之光从何处而来，方才天庭诸位神仙皆感那阵祥瑞之气，察觉的光之源头从此处散开，因此特遵玉帝之命来此查探。”
孙白去探他内心，只听得他心音道：“玉帝老儿命我带诸多仙将前来，莫不是怕老道我将这宝源私藏部分，亦或是这强大的力量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因此特派我来剿灭，他究竟是何用意？”
大圣闻言，双手环胸，耳间透红，装作满脸纳闷的模样。
“老君来得正巧，我亦十分不解，我与师傅取经途径此处，暂借这宝方留宿，睡得正沉，不想却被这瑞气震醒，刚想上天庭询问则个，便见到你们来了。不知各位可知这光源自何物？”
大圣心中思忖：“昨夜确实是粗心大意了，小妖怪与我本都是纯阳之躯，两厢结合如何得了，一个不防竟闹出这等幺蛾之事，引得这天庭诸神下凡查探，以后可得小心行事才好。”
“我等皆是不知，此气不在道中，超脱佛法，祥瑞非凡，老道我活了这千百万年，竟是闻所未闻。这城池必有古怪，不知那皇宫周围为何围了这众多百姓，皆是在探讨这神光之事，我与诸位神将暂候于此，相信很快便能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了。”
说完，便开始观察起云下的情况，心音又道：“玉帝说此气得之，可供天用，得此物者可超脱三界之外，跳脱五行之间，自是不凡，为了避免有人争夺，才派出如此多的天兵天将来此观候。让我带头，倒是让我没有了独自行动的机会，简直是老谋深算，可耻至极！”
感知到这些的孙白满脸窘迫，他们还想得到这个，难道要让自己和猴子给他们来个现场直播吗？
脑海中控制不住浮现出众神围观的画面，孙白摇了摇脑袋，大骂自己变态。
面对眼下的情况，孙白飞速转动着脑筋，思索解决的方法，居然一不小心被天庭的人盯上了，若是让他得知那力量的真正来处，他和猴子定是免不了一场浩劫，位高者向来不能容忍这世上有能威胁自己的东西存在。
“小长老，小长老，城中百姓为你带来了诸多好物，说是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和你赏赐的神光。这神光比之那宝塔之物所释放的祥瑞之光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也算是大开眼界了，我已命人将百姓的感谢之物放到小长老的住处，还望小长老能笑纳。”
孙白看着国王满脸谄媚的脸，忽然计上心来。
他面对围墙下的百姓，举起双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他清清嗓子大声道：“想必大家都已知晓我们几个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取经的和尚，降妖除魔是我们一心向佛之人应该做的，因此大家不必谢我。”
“要谢的，要谢的，您还为我们带来了神光，那光治好了我们许多身患重病的百姓。”
“是啊是啊，我庄稼地里原本快要瘪死的作物现在缀满了许多粮食，简直是奇迹，我们怎能不谢您。”
“其实这个，你们得感谢自己才是。”孙白满脸高深看向他们，哪怕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小子，但那脸那身材配上那表情，一开口就很有说服力。
他的话瞬间引起了百姓们的好奇心。
连国王都忍不住好奇发问“圣僧此话怎讲？”
“不知大家是否还记得曾经香火延绵，参拜之人无数的金光寺，是否还记得宝塔之中光泽大放的宝物，其实那宝物是一颗佛化的舍利，因为祭赛国百姓多年的朝奉，无数香火的供养，让他祥瑞之气更甚。昨夜大战九头怪之时，我师兄剖开那怪物的腹部，在他脾脏之中发现一颗微微发亮的夜光珠，我们只当是寻常的珠宝，因此未作理会，只将它带回宫中。”
见诸位百姓都屏气凝神地听着，孙白更是说得慷慨激昂。
“昨夜归来，我将他放在案桌上便睡下了，今晨被一阵亮光晃醒，我从床上坐将起来，睁眼一看，竟是那颗我觉着平平无奇的夜光珠在大放光彩，再联想到祭赛国丢失的宝物，我便猜想这可颗光珠便是金光寺的镇塔之宝，它因着回到了祭赛国，吸收了这方土地的天地灵气，又恢复了之前的灵光，今早的神光，我想大抵是这宝物对诸位百姓世世代代供养的回馈罢了。”
百姓听他说完皆是激动万分。
“我祭赛国的宝物被寻回来了，它现在何处？”国王更是激动。
孙白将手放进衣兜内，一阵摸索，随后掏出一个黑色的宝盒。
“大家先将眼睛闭上，免得被这光亮刺伤。”孙白装模作样道。这宝盒以及这盒中的夜光珠都是他变幻出来的，他倒不是想戏弄这些热心的百姓，只是为了掩这诸多天兵天将的耳目。
众人闻言，纷纷闭上了眼睛，不多时，竟然真的感受到那铺面而来的祥瑞之气，大约数十秒过后，那气便消了。
直到闭上眼睛的百姓再感受不到那阵温馨动人的金光，都慢慢地睁开的眼睛。
沐浴了那金光后，有人欣喜若狂，有人心中平和，有人泪流满面，还有人难掩心虚，立刻逃离了当场。
“呜呜，我看到了过世的母亲，她叫我别再思念她，她只是提前去到了那边的世界，正在为我布置一个新家。”一人说着大哭出声。
“我心中郁结之气顿消，原本觉得灰蒙蒙的世界现在看起来居然格外明亮。”一人兴奋地说着。
“你们看那些逃走的人像不像前些日子正在通缉的逃犯，快追！”
众人反应不一，为了向那夜光珠中注入金光，孙白此时头上已经渗透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告诉众人稍后便会将这可宝珠归放塔中，说完便盖上了盖子，后又叫他们从今以后更要多行善事，以积后德，才能有所善报。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叩拜，孙白和他们挥手后，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孙白长吁一口气，将宝盒收入怀中，国王盯着那宝盒，眼睛都看直了。
“小长老，这。。。”
“你急什么，放在我这里难道不比放在你那里安全吗？当心妖怪又来抢夺！”看出了国王的心思，孙白急忙出口打断他。
“我先回去休息，归塔一事明天再说。”
往厢房走的路上，孙白观察到天边的祥云渐渐撤去，这珠子，放进宝塔之中只怕是留得也不长久，啧啧啧，看来无论是人还是神，永远都欲壑难平啊！
回到房间时，猴子正坐在桌边饮茶，孙白推开房门的手一顿。
正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准备转身离去。
“过来！”语气不容置疑。
猴子慢慢地放下茶盏，凌厉的目光审视着他。
孙白低着头磨磨唧唧走过去。
“我的金箍棒呢？”
猴子向他伸手讨还。
孙白闻言猛地抬头，一拍脑门：“糟糕，我刚才演讲的时候将它随手丢在城墙上了，我这便取给你寻来。”
孙白转身便走，一个不设防，竟被横在脚下之物绊倒，顿时摔了个狗吃屎。
绊倒孙白之物，正是被他随意扔在墙角的金箍棒。
孙白翻身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挠起裤腿，轻轻去吹被摔得红肿破皮的膝盖。
忽而听到上方传来一声嗤笑，孙白满脸哀怨抬头去看。
阳光透过窗户映射进来，轻抚在他的眼睫上，只见他薄唇轻勾，眸光深邃沾一抹淡笑。
孙白还记得昨晚这双眼眸沾着泪光的模样，顿时躁得低下头，不敢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