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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且与神针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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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知晓他犯下弥天大错，却为时已晚，不曾想他竟还想与我一争高下，辨个真假，可我们本就是一分为二的整体，真真假假谁又能分得清呢。”
“如来不是能分辨真假吗？”孙白瞪大双眼，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闻言，原本严肃的猴子轻笑出声，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憨瓜，那时我已无所谓被判真假，最坏的结果不过一死，之所以陪他闹到如来面前，不过是因为光阴实在寂寥，想找找乐子罢了。”
孙白心中震惊，若是如来误判，那死的不就是他吗？不知为何，胸中生起些恼怒之气。
“你还真是厉害，用自己的生命找乐子。”孙白咬牙切齿地嘲讽。
大圣目光深邃“不过后来他因胆怯率先逃去，反被佛祖收在钵盂底下，修为尽毁，倒是让你这外来的魂灵钻了空子。”
突然，孙白表情变得十分严肃认真，他盯着眼前唇角含笑的猴子。
“你先别笑，我且问你，那六耳猕猴的残魂去了哪里？”
“他与我本是一体，当然是归入了我的体内。”
“我去，所以我一穿过来你便知道是我，你却还想一棒子打死我，最后更是处处针对我。这笔账我该怎么和你算！？”孙白恼羞成怒，提高了嗓门。
大圣反倒笑得更开心了“当时挥棒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你，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之后在如来面前又是下跪，又是求饶，还诚挚地想要弥补自己的罪过，小妖怪表演得十分认真，作为大师兄我当然也应该好好配合才是。”
“我去你大爷的，你特么居然从一开始就耍我！？你居然敢耍我！！”孙白怒目圆睁，咆哮出声。
“当时只觉你十分有趣罢了”猴子揉了揉他干净利落的寸头，感觉耳膜都要被他的咆哮声刺破了。
“该死的弼马温，你才有趣，你全花果山都有趣！你马上放开老子，我要杀了你！一雪前耻，啊！”
“啧，当真聒噪！”见孙白处于暴走状态，孙悟空低下头，唇封了那噪音的来源。
几次三番被戏弄，孙白毫不客气咬了上去，若死猴子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自己必定咬下他一块肉来。
血腥味在口腔中肆意弥漫，孙白满脑腔都是这铁锈夹杂清甜温热的气息。
被逼得快要窒息之时，孙白感觉右手被套上了冰凉的手镯，他晕晕乎乎去推眼前的人，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却又听得那人气喘着说出能将自己气得吐血的话语。
“小妖怪，怎的变得比金箍棒还硬？嗯？”
孙白感觉自己脑中一朵烟花轰然炸开，浑身上下热气窜动，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就在猴子准备再次亲他时，孙白抬起头对他粲然一笑，满目温情。
看眼前的人愣住，痴痴地看着自己，孙白趁机开口：“大师兄，有些口渴，能否斟杯水来。”
猴子闻言转身向桌子走去，想看看小妖怪还能耍出什么花招，结果刚转身便感觉大事不妙，小妖怪竟握住了他的尾巴。
大圣猛然回头，瞬间软了腿脚，失了力气。
只见原本奄奄颓败的孙白此时精神大作，一双茶色的狼眼尽是邪魅，他冲孙悟空挑挑眉，轻轻舔了下唇角。
“大师兄，以前戏弄我的种种，今日便一道还回来吧。”
“小妖怪，我不信你能杀了我。”孙悟空无力道，心中的失控感却越来越强烈。
“这世上有许多种方式能让大师兄生不如死，接下来大师兄好好享受便是。”
孙白眼中情绪浓烈，说着竟细细摩挲着猴子毛茸茸的尾巴，感受着他浑身轻微的颤抖。
二人身高相差无几，听他呼吸越来越重，孙白右手捏着他的尾巴从身后环住了他。
左手从衣袍低下钻入，轻轻在那有些僵硬的肌肉上抚摸。
“孙悟善，你敢！？”猴子不复刚才嘲笑他的气势，被握住尾巴的他此时娇弱得像朵一揉就碎的瑰花。
孙白嗤笑出声“大师兄浑身是毛，连个好下嘴的地方都没有。”说完，遂含住了他红得滴血的耳垂，掌下之人又是一抖。
耳际一阵湿濡，那炙热的气息仿佛喷在自己心头上，引得一阵阵悸动喷涌，大圣死死咬着牙“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孙白此时便像吃了熊心豹胆，手中力度不减反增，一边轻轻挺腰，手一边顺着腹肌缓缓向下滑去。
左手一下握住了猴子的前，前巴，惹得他一阵闷哼。
悟空目眦欲裂，气血上涌，瞬间断了神思，只觉天旋地转，统感尽失。
孙白声音低沉，呼吸急促：“大师兄，先前是我让你放开我，你却不放，如今你说这话，却是来不及了，接下来我便让你好好感受，师弟与金箍棒孰硬。”
语毕，竟是左右手同时前后滑动起来。
一室荒唐，孙白脑中只剩下两个念头，一雪前耻，还有，绝对不能松开尾巴，绝对！
窗外暴雨骤起，树影摇曳，天边雷声轰鸣，光电闪烁！
幸得这雷声将屋内的息声湮没，木脚晃动，嘎吱作响。
直至天际泛白，轰鸣的雷声才渐渐平息，街市上行人来往，酒肆店铺大门已开，小贩吆喝声起。
太阳未升，却见一阵金光暴起，直破天际。那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被罩在金光里的众人却能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祥瑞之气，整整持续了数十秒有余。
光隐灭后，众人顿觉神清气爽，血脉通畅。
城邦各处一下炸开了锅。
“我见神光以皇宫为中心乍开蔓延，莫不是大唐来的高僧已经寻回了我国的宝物。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不可能，塔中宝物哪能发出这般强烈的祥瑞之光，莫不是皇宫中有人得道升天了。”
“我感觉沐浴过圣光后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就连脸上的皱纹都消失不见了，好像整个人瞬间年轻了十岁”
“啊，我儿子的病好了，他能下床走路了，真是天佑我祭赛国！上天保佑！”
“真是神奇，我家果园前天才收了果实，转瞬之间又开花结果了，真是神奇，真是神奇啊！”
“还有没有人记得昨晚那个降妖除魔的小长老，大家都见识过了他的本领，昨天他挥手救人时，我便看到了几道金光，说不定刚刚的光便是他制造出来的。”
“说得有道理，我觉得也是这样。”
一人提议，众人附和。
不知商讨了什么，众人纷纷跑回家去，后又出门聚集着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只见他们手上各自拿着东西，富的有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条件一般的有美味吃食，家中特产。
不多时，皇宫围墙外边狙击了数十万百姓，喧嚷着求见大唐高僧。
而皇宫内，刚刚完事的孙白也被那阵金光刺得一阵恍惚，他无力地瘫软在床榻外侧，手中依旧死死握着猴子尾巴，好像溺水的人握住一块漂浮的木板。
逐渐清醒过来的他看着一室狼藉，才发现自己在欲望的趋势下做出了何等荒唐事。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救命！！！救命！！！
“放开！”耳边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孙白强忍心中恐惧，咬咬牙，侧身迎上猴子满是怨恨阴郁的目光，浑身一抖，颤颤巍巍道：“大师兄，我错了，放开你的尾巴可以，不过你要先答应我别杀我，也别打我，行吗？”
猴子眼中怨恨更重“我定要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孙白闻言更是害怕，他颤抖着倾身向前，冒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他发现猴子似乎格外喜欢轻吻，昨夜偶得几次吻上他时，他的反应更是剧烈。
果然，在他退开后猴子眸光一颤。
“你死定了！”声音退却了几分冷硬。
“师兄，我错了。”孙白直接含住他的双唇，缓缓吸裹。
“你难逃一死!”声音带上一丝温热。
孙白撬开他的牙关，好一番诱惑讨好。
最后得他咬牙切齿的一句“暂时饶你不死。”
孙白小心翼翼地放开他的尾巴，还顺势抚平他尾巴上被自己揉乱的金毛。
恢复了法力，孙悟空急忙捏了个净身诀，为自己变出一身干净的衣袍，遂抬手去取藏在耳中的金箍棒。
见状，胆战心惊的孙白急忙抱头闪躲。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孙白小心睁开一只眼睛，迎上了猴子戏谑的目光。
“从未见过如你这般贪生怕死之徒。”
说完，嫌弃地看着沾了水渍的金箍棒，然后将它满脸嫌弃地变成玉米棒大小，砸到孙白怀中。
厌弃道：“洗干净还我！顺便比比你们俩谁更硬！”
说完便闪身离去，徒留孙白一人风中凌乱。
回过神来，正暗自窃喜自己逃过一劫。
却不想那金箍棒顿时浑身放电，将孙白劈了个外焦里嫩，孙白深知自己活该，于是像供神一样，万般仔细地将金箍棒清洗干净，不过这水渍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是自己的口水吗？想到这个，孙白更是羞躁得满脸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