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老祖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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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麻烦了，真的是太麻烦了！”
朱雀双手叉腰，难得失去了以往优雅的仪态，此时的她满肚子火。她可从来没当过妈，面对这么个不哭不闹一点都不可爱的闷葫芦气打一出来。
用绝食的方式来对抗自己吗？人类的食物不吃，山珍海味不吃，水果不吃。总之就是什么都不吃。
“你再不听话，我就吃了你！”
少女抬起眼看了一眼朱雀无动于衷，像是吃准了她不会伤害自己一样。
恐吓也没用吗?朱雀灵光一闪，拿起一勺白粥送入自己口中，对于人类的食物她是没多大兴趣的，像她这种上神吸收日月精华没必要进食。朱雀在少女床边坐下，右手扣住下巴稍微用力，将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
少女的眼神由不可置信变成惊恐，她想要逃脱只是徒劳，只能被撬开牙关，食物送入口中，在咽下后，对方这才满意的离开。
对朱雀来说是鸟类对幼鸟的反哺，但是对少女来说这是攸关重大的亲密行为，隐约听母亲教育过这只能是和丈夫成亲以后可行之事。少女满脸通红，用手摸着自己的嘴唇，她明明是恨这个女人的。即使她是自己所见天下最美的女人，她是杀害双亲的仇人，但是这个吻，不讨厌。少女对于自己无法理解的心情感到愧疚。
就在朱雀又要亲自己的时候，少女一把将碗抢了过来，她不再打算绝食，愚蠢的触怒这个女人了。要报仇的话，总有机会。总有一天，要用无比残忍的方法，将眼前的女人抹杀，比起杀死更加残忍的办法。
是的，少女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和女人相处下来，她发现自己离不开对方了。朱雀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无比优雅，她就是千万少年的梦中情人，即使是那天也是优雅无比，却也是冷漠无情的。唯有面对麻木不仁的自己才有了人类的情绪，那就是纠结困扰还有同情。
（我不需要你同情。我要和你一同坠入无间地狱。）
少女用石头在地上写下了，紫苑两个字。
上神的眼神变得柔和，她像是看着自己珍惜的宝贝一般语气也变了，不再是冷冰冰，而是如潺潺溪水一般扣人心弦。
“紫苑，紫苑。”
“紫苑你受伤了，痛不痛。”
“紫苑……不要离开我。”
“我的名字叫做，梦。”
瞪大眼，在床上的人惊恐万分，她猛地坐起身喘着气，一时间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她左顾右盼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
想起了最后一刻，朱雀在耳边的低喃。
“梦……”
瞬间泪腺崩坏，紫苑双手捂脸，眼泪顺着手的缝隙流了下来。她多想告诉梦，其实早在很久以前，自己已经原谅她了。自杀是无法原谅自己为了向死去的父母赎罪。但是她万万没想到梦会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活下来。这比让她死还令人难过。
从养母到爱慕的人，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朱雀是个温柔的人，她的爱像是冬日暖阳一般鲜明，虽然她是如火一样的女子，但是却也是无法触及的彼岸。被她爱的人很幸福，只是这种幸福再也没有了，到处都是冰冷的世界，没有朱雀的世界，度日如年。
看着化妆镜中的自己，比少女时期更为成熟，连模样都开始妖娆起来，梦是圣洁高尚的美，而自己却是堕落的妖冶。
幻想中，梦出现了，她温柔抚摸自己的脸，那眼神温暖又灼热，一丝一丝侵略着自己。
“紫苑。”优美的嗓音仿佛从远古传来的绝音，让人经历了几千几百万年，听着让人落泪。
紫苑一把扯住梦的头发，拉向自己拥吻在一起。唯有在梦里是自由的，她只想和她相濡以沫，纠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晕眩的感觉，如同海浪般一波波袭来，紫苑整个人仿佛浸身大海浮浮沉沉。时间、空间迭代。和梦十指交缠，泪与汗水的交织，呼吸中带着喘息。
（如果是梦，请不要醒来。）紫苑这么哀求着。因为醒来以后将会是无垠的荒原，无尽的孤独。
紫苑和朱雀从未发生过关系。很多次都是再紫苑的幻想和梦境中发生，紫苑渴望被梦拥抱，但是梦却对她相敬如宾，作为神仙的梦并不是拘泥于世俗的人，但是紫苑是，身为人类的她懂得礼义廉耻，一边渴望一边在克制。以至于错过了很多的机会，只是在暧昧之中暧昧着。
每次紫苑幻想着和梦融为一体，却又在梦醒之后深深自责。如此反复如此痛苦着。
梦知道吗？她只知道紫苑越发依赖自己，以至于出去巡视或者执行任务归来，都是一副妻子在询问丈夫晚归的模样。梦觉得可笑也很可爱。这独占欲让梦无奈也很新鲜，这是一种家的感觉，梦只是温柔的接受紫苑的任性，容忍她的霸道。
或许在冥冥中，梦渴望有人会如此管束自己。
她们交流的方式，一个是说一个是写，梦总是安静的等待紫苑写在纸上的字，她不用读心术，她知道紫苑反感被人偷窥的感觉。梦尊重她，同样也享受这份宁静。
红衣女子安静的蹲坐在一边，看着白衣少女认真写着毛笔字，一片祥和。
但是祥和总有一天被打破了，天空出现一道紫色的光柱，梦的神情变得紧张。她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然后化身火鸟飞往天际。
自那以后，少女等了一天，一月，一季，一年。如复一日，她在希望中绝望，梦生死未卜，每天提心吊胆。少女忘了自己的初衷，忘了这是曾经的仇人，就这样苦苦等着她归来。
夜晚在雷电中惊醒，紫苑满头大汗，梦见了死去的父母，指责自己爱上仇人，不为他们复仇。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紫苑在雨中跪下哭着道歉。她也写字问过梦，为什么要这么做。梦露出悲伤的表情沉默不语。每次都不了了之。
她没有爱人和被爱的权利，她生来就是孤独的。
在父母祭日那天，穿上了门派的服装，站在雪山之巅。一道红光在天空闪现，依然是如此美艳动人，血水顺着手指低落，她看上去很虚弱。
“朱雀……“在下定决心之时，紫苑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
朱雀闻声露出了悲伤的目光，那泫然欲泣的眼神紫苑从未见过，就像是做了错事一般，紫苑耳朵发烫心跳加速不忍去直视。
只是有件事渐转明了，（难道她爱我？）
梦醒了，紫苑流着泪，她记不起梦中的场景，只留下忧伤久久不散。她的内心住着一个已经失去好久了的人，现在这模糊的影子也在慢慢变淡。
将身体浸入浴缸中，一片混沌中，紫苑想将自己淹死，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失去。现在是一死难求，就因为朱雀给的诅咒。
半梦半醒之中，思绪又飘到了远方。
自从不再绝食以后，朱雀对紫苑不再严加看守，可以随意走动。即使冰雪交加也有一处温泉。烟雾缭绕恍若身处仙境，紫苑走在山路上，看到天空一抹红，然后坠落在温泉之处。
顺着石子路去，火鸟幻化成人形，浑身雪白的肌肤毫无掩盖，像是上天的恩泽完美的躯体，乌黑及地的长发遮挡不住令人害羞的部位。她骄傲的挺着胸膛踏入池水中。紫苑看呆了，忘记了呼吸。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人，不光漂亮，还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场。
“小鬼，如果你是男子，我定会挖了你的眼珠。”
朱雀冷冷的声音，眼神带着警告。
紫苑想起初遇那天，打了个寒噤，不甘示弱，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却也因为自己同为女子暗自松了口气。
“罢了，你是要来泡澡吗？小鬼，过来。”
命令的口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紫苑走了过去，她知道违抗这个女人的下场。她会比自己幼稚百倍的方式对付自己，那是得不偿失。顺从并不是懦弱，伺机反击这才是紫苑当下生存之道。
阳光洒落，紫苑眯着眼，依靠在朱雀前胸，任由朱雀在背后帮她清洗。
\"我知道我毁了你的生活，让幼小的你目睹这一切，生活就此破碎。我很愧疚，但不打算道歉。“
“…………”
“你随时可以杀了我，我给你机会。不管什么样的方法，我都不会还手。“
你是神仙，我区区一个人类，怎么杀得死你。紫苑在心里嘀咕。
“我送你一个礼物，这把匕首是用弑神石打造的，唯有它可以伤到我的元神。”
紫苑看着手中的匕首，通体乌黑，精雕细琢，上面纹着朱雀的图案。
“我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紫苑回头看向朱雀，烟雾缭绕中，赤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她第一次看到朱雀笑。笑得这么放肆不可一世。
偏不如你意，紫苑将匕首丢到一边，果不其然看到对方皱起眉头。
装作符合年龄的纯真，紫苑在池子里玩起水花。对方越纠结就如自己所愿，不能光自己难受，痛苦要一起来啊，因为她们是分不开的。
朱雀静静看着紫苑，心情复杂。
此时此刻不需要语言，只有冰与雪的交融，心与心的碰撞。
……
外面传来一阵阵嘈杂声，让紫苑猛然惊醒。她从水里哗啦起身，不顾赤，裸的身体穿上衣服。浓烟滚滚和高温，让她意识到事态严重。
本就是朱雀的她因为有炎珠的守护，所以火对她没有任何伤害。她走出房门，才看到满地的尸体，看来这里刚发生过一场恶战。她往主厅走去，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不出所料，一群黑衣男子，围着老祖宗，身后的叶子已经满身是伤。
“呵呵，姥姥你认输吧，以你现在弱不禁风的样子，人形都变不了，还要保护你身后那个虎崽子。“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银色西装，梳着刺头的奶油小生。脸上的刀疤破坏了原本书生气质，显得狰狞。
“造孽，青丘怎么出了你这种败类。叶丫头你带着那个丫头走，我在这里挡着。“
“老祖宗。”
局势一面倒，明眼人都看出老祖宗属于劣势，现在除了逃跑没有办法。紫苑看着白狐坚定的背影，仿佛想起来那个人的样子。单手一扇，火势让开了一个道路。她赤脚走了过去，火是她的专属，所以她不可能输。
众人看到火焰中迎面走来的白衣女子，她被火焰包围着，像是在守护又像是在蓄势待发。
“叶子走开。”
说着，一招手，火焰形成一道光束旋转环绕向敌人射了过去，瞬息间男子的手下被烧成了灰烬，死前没有痛苦，连呼叫的反应都没有。
“无尽业火，这是朱雀的绝招，你怎么会？”
男人的声音发出可笑的走音，紫苑走到老祖宗面前，对了一个眼神，看着男子笑了笑。
“很不巧，我就是朱雀。”
“呵呵，我以为今天只是一个老狐狸，还有个白虎幼崽，这下又出来一个朱雀上神，真是久闻不如一见，果真是天神下凡，魅力非凡。想我大青丘，除了姥姥很难有人可以有您这种姿色。”
对于男人突然的态度转变，紫苑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在测算自己的胜算，说实在的，她现在的状态，连朱雀的实力百分之一都不及。糊弄人可以，真打起来必输无疑。不过他说老祖宗是青丘第一美人？紫苑疑惑的看向白狐，对方只是一副嫌弃至极的样子，便不再多想。
“我不想听废话，你不想死的话，现在就给我滚。”
“在下对上神并无恶意，只是姥姥必须让我带回去。”
“那你先过了我这关。“
漫长的沉默，火焰在紫苑身边熊熊燃烧，木材劈里啪啦的声响，所幸老祖宗设下结界不会殃及他人。
顾不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叶子挣扎着跑向老祖宗。她已经奄奄一息，被击中要害尚留一丝气息，她不懂为什么要下此狠手。凭空冒出来的敌人，自称是受到天魔复生重任的魔族，一切来得太快，老祖宗挡在自己身前挡下致命一击。眼泪流个不止，虽不是从小被老祖宗带大，也是她将落魄的自己带回来养大的恩人。从未见过真面目，却是比任何人都温柔的女性。如今连保护她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躲在紫苑身后瑟瑟发抖。叶子看着眼前紫苑笔挺的脊梁，完全被她散发出的威严气场震慑住了，和初见时判若两人。朱雀是好战的神鸟，命中注定是孤独的一生，他们燃烧自己的生命换来永恒。此时的紫苑，叶子觉得她很可靠。紫苑寻找的那个人也一定是非常优秀的人吧，能被这样美丽的人牵挂，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战斗一触即发，在滚滚热浪的侵袭下，叶子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了彼岸花开的景色。只是为什么花是紫色的？
战斗不一会结束了，紫苑经验不足很快中了敌人的圈套。紫苑被毒迷了眼睛，一瞬间眼前一片黑暗，呼吸也伴随着窒息般的苦痛，被巨大的冲击踢了出去，一声巨响肋骨断了。
就在敌人举刀刺向紫苑的当下，一道影子挡在紫苑的身前。
“你是！！！”
紫苑努力睁开眼睛，一片模糊下，看到了长发女人的影子。
“你中毒了，乖，喝下这个。”
被喂着喝了非常苦的药水，紫苑皱起眉躺在女人怀里看不清容貌，只觉得她声音特别好听，而且她的身上有着熟悉芍药的味道。
你是梦吗?紫苑想问她，但是发不出声音，脱离了温暖的怀抱。
只听到兵器打斗的声音，男人的怒吼。接下来是不安的寂静。
紫苑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轻柔的女人的脚步，接着对方跪下来摸着她的头。
“没事了，好好休息吧。”
令人安心到想哭的声音，悲伤涌上心头却无从说起。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紫苑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紫苑发现自己身处在某个陌生的环境，非常不起眼的宾馆？
浑身酸痛让她下意识看了自己的衣服，还好没有异样，眼睛还是看不太清楚，紫苑很艰难坐了起来。虽然她是朱雀之身不会死，但是痛苦是一丝都不会减少的。
“不要乱动，你还受着伤。”
一个女人端着水盆过来，她将紫苑推回床上，毛巾放进水里拧干擦拭掉紫苑身上的血渍。看上去是非常会照顾人的样子，紫苑呆呆看着她，这就是之前救过自己的人，即使看不清脸，一举一动姿态优雅气质非凡还异常强大，这样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叶子和老祖宗呢？她们人在哪里?”
“她们都很好，你先养伤，等你醒来我再自我介绍，总之，我不是你的敌人，放心吧。”
“不行！我不可以休息。”
紫苑从床上挣扎着起身，对方似乎是被她的执着感到无奈，叹了口气。
“你这景色有点迷人，身材真不错……就是瘦了点。”
紫苑这才发现从昨天战斗到现在只穿了一身白色浴衣。浴衣敞开露出雪白大腿，对方在身上阻止自己姿势非常的暧昧。脸唰地红透了，将脸撇开一边，这种场景只有在幻想梦的时候才会发生，未经人事的紫苑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有点不知所措。并不是无力反抗，只是因为对方身上的熟悉味道让紫苑觉得迷惑。
“你到底是谁？”
将欲将离去的人再度拉回来，紫苑不管现在的氛围多么尴尬，努力凑近想看清对方模糊的脸庞。待看清以后，才发现她不是梦，确认之后，紫苑开心且悲伤。危急关头幻想着梦会来救自己，还是多情了。
“我叫白夜，不要露出遗憾的样子，是我丑到你了吗？”
“不是的，你很美，你是我世间遇到最美的。”紫苑想着，最美的人已经死去，眼前的人美则美矣，称之为最美不为过。
“说我美心却想着别人，你真是一个薄情的人。”
白夜和紫苑拉开距离，不得不说见到这个孩子满身血却屹立不倒的样子，有被她吓到。都说朱雀嗜血好斗，但她不像为了赢，而是在一心求死。这么好看的孩子，为什么这么极端。她有一张非常漂亮的脸，那双明亮且迷人的桃花眼里面，拥有者像是历尽千万事，风烛残年般平静的眼神。
紫苑没有心情去过度理解白夜的话，此时此刻只想换下身上那套带着血渍的衣服，无奈身体无法动弹。
白夜发现了她的想法，制止了她想使用法术的动作。
“这是干净的衣服，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换？”
“那就有劳了。”
紫苑点头，都是女子换衣服没有什么多想的。哪怕刚才白夜还调侃自己。她现在只想快点恢复精神，这样才能做下一步打算。
白夜忙完，看着沉睡的紫苑。要不是出手早，否则凤凰真的会变成死火鸡了。
“老祖宗，她还好吗?”
门口传来叶子的声音，她有点畏惧眼前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居然是她从未见过的老祖宗人形，一直觉得紫苑漂亮，但是万年九尾的老祖宗那无可挑剔的紧致五官，妖娆的姿态大胆奔放的美艳，明白了古代帝王为何会为博美人一笑而不顾朝政了。
“她没事，受了点伤，很快就好了。”老祖宗温柔抚摸紫苑的头发，回过头看着唯唯诺诺的叶子，“还有外人前叫我名字。”
“白，白老。。板。白上神。”
“随便你了。”
老祖宗回头依依不舍看了一眼紫苑，帮她理了理挡住眼睛的碎发。起身出去，回头嘱咐叶子照顾好紫苑。
来到客厅见到了端坐在一边悠闲喝茶的女子。
“玄武上神，来得正好。多谢你的帮助，让我恢复了不少功力。”
“老祖宗的吩咐，使命必达。”女子放下茶杯，露出标准笑容。“你人类的样子好看，三界第一美人非你莫属。”
“上任朱雀呢？和她比怎么样？”
“………………”
女子的笑容僵在脸上，时间并未静止，但是就片刻的迟疑答案明了。女子咳咳两下掩饰尴尬。
“老祖宗不要见怪，在您沉睡那些年，朱雀可是将四海八荒闹得沸沸扬扬，天翻地覆。有句话说是，世上美人皆不如青丘九尾，梦中情人当属南山朱雀。”
老祖宗右手拖住下巴，很好奇大家所说的南山朱雀。现在的紫苑是她的继子，也算是个娇滴滴的美人。
“和我多说说这个朱雀的故事。“
“是。“
从玄武口中老祖宗得知这个冷面女人才是最有温度的那个，有趣真有趣。老祖宗扬起笑容。只是这笑容之下玄武脸色苍白，听说老祖宗笑就有谁要倒霉了。她说出来一些重要情报之后，声称有要事先行告退。还表示找到青龙自会汇合，实则是不想参合她们的破事。
不知道睡了多久，紫苑醒来，感觉静脉通畅浑身舒坦，听叶子说老祖宗时隔几个时辰会来看她，并传功给紫苑祝她早日康复。对此紫苑是非常感激的。虽然和老祖宗相识不久，但是总是在帮助她，对老祖宗是心里满怀感激。
“但是老祖宗不是也受伤了吗？她怎么给我传功？“
“这……”
“你醒了啊。”
门口的女子倚着门笑得灿烂，如春风吹拂人心。
“你怎么在这？”
“我就是你说的老祖宗，青丘九尾白狐。”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老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