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计划失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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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达航收到工藤新一消息时，警视厅正式确认跟踪计划失败。
警视厅并没有只准备了一辆车，在各个路口，各个街道都有警察待命，数辆车跟随车流在远处在近处，在计划顺利进行的一小时后，大量的车开始涌入，经过一段时间有松田阵平的车顺利脱离了警视厅的视线。
与此同时，松田阵平所携带的发信器信号中断。
再然后，工藤新一遇到危险，米花大厦发生爆炸，于是警方所准备的钓鱼计划在现阶段宣告了失败。
佐藤美和子十分懊悔，“没关系，我们在明，敌人在暗。”目暮警官拍了拍佐藤警官的肩膀表示安慰，“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
白鸟警官跟在目暮警官后面，“走吧，工藤新一传来了新的线索。”
佐藤美和子抬起头，眼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悔恨，她大步向前跟上了目暮警官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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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再睁开眼他躺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里，空间内寂静无声，他活动了一下手，森田九郎并没有限制住他的行动，他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躺在地上的感觉不是很好，在完全黑暗的空间里，地面又变成了一个可以判断位置的锚点，松田阵平尝试着想要站起来，他的双臂来回摆动以判断周围的情况，但不管松田阵平走向哪里，这里都好似没有边界。
不管如何摸索，不管如何呼喊，黑暗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松田阵平有些摸不清森田九郎他们想要做什么，既然怎么走都走不通，那么他干脆就先不走了，他径直坐在了地上，接触到地面时，刚刚那种游离的感觉便散了个干净。
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松田阵平判断警方的行动应该是失败了，在他晕过去的那一刻。
在知道卧底是森田九郎的时候，松田阵平便已经预料到计划的失败。
没有人想到的东西最容易打人一个出其不意，就比如他们。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工藤新一那怎么样了？萩原研二是不是还在这里？这些暂时还都不清楚。
“森田九郎！？楠木优！？”松田阵平尝试着呼喊，但意料之中无人应答。
在不清楚前路如何的时候，让自己停下来也是个不错的方法，于是松田阵平再次躺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被抓到这里来，有没有食物还两说，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持自己的体力，并且松田阵平相信，森田九郎他们不会看他清醒了就无所作为，除非，这一片黑暗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的心理防线崩塌。
“想要靠这种方法来打败我吗？”松田阵平喃喃自语，“也太小瞧我了吧。”
黑暗总有边界，光总会照进来，在那之前，他需要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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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以为这个场地很大，其实不然。
这只是一间只有50平米的房间，被特意布置成了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通过监控摄像头能对房间内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森田九郎站在监控室内，就这样看着松田阵平一直在原地踏步，他以为自己一直在向外探查，但事实却是从刚才起，松田阵平没有向外走一米的距离。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是因为迷晕松田阵平的那个气体，被命名为“CHDIR”的药物从被吸入身体起就会导致人的方向系统紊乱，不只如此，药物的另一个作用便是对周围的感知也会得到相应的削弱，也就造成了松田阵平现在的局面。
当然，“CHDIR”是具有时效性的，最长可达到36个小时，而松田阵平所在的空间，一直在不间断的输送着这种气体。
和松田阵平想的一样，楠木优的确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击溃松田阵平的心理防线，“他们应该感到高兴。”
森田九郎不动声色的微微转动了眼珠，继续保持着沉默。
“不对，他们应该感激我，感激我给他们安排了不同的结局。”
“都是死亡，结局怎么就不同了？”安达利永冷笑了一声，对楠木优这种行为相当不理解，“要我说，直接一条路让他们都走一遍得了，非要这么大费周章的绕这么多弯。”
楠木优嫌弃的撇了安达利永一眼，“你懂什么？”
“行行行，你最懂了。”
不管是七年前还是现在安达利永都并不反对楠木优的计划，因为现实要求他们必须拐弯抹角，他反对的是楠木优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计划，在他看来这是一个浪费时间且没有效率的事情。
明明他们的时间不该浪费在这里，想到这安达利永站起身离开了监控室。
楠木优耸了耸肩，对安达利永的离去毫不在意，她转过身，继续饶有兴致的盯着监控屏幕，数十个显示器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的影像占据着这里最大的边幅。
与松田阵平的镇定不同的是，萩原研二一直身处挣扎当中，从那时起，他再也没有醒过来。
森田九郎能明显感觉到楠木优的愉快，他抿了一下嘴唇，转过身欲走。
“你要去哪里？”楠木优的声音如鬼魅一样在身后响起。
森田九郎脚步一顿，“我只是想到今天的视频还没有发给警视厅。”
楠木优听到森田九郎的话后表情变得奇怪起来，“难为你还记得。”
“当然，这本身就是我提出的事情。”
“对了。”楠木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你还记得绿川光的本名是什么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猛地忘记了，托你的福我想起来似乎今天的传真也没有给到警视厅。”楠木优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脸颊上，脸上是担忧的神色，“要是因此让警视厅那群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传真不是已经发了吗？这明明是你通知的我，告诉我之后的计划可以继续进行。”森田九郎冷着脸看向楠木优，眼神里带着探究，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楠木优突然说这些，但他没有停顿多久，“很遗憾，我并不知道他的本名。”
“对我来说，他仅仅是一个警视厅的同事，绿川光本身是做什么的，他有什么隐藏的身份，我并没有途径可以知道。”森田九郎的眼神眯起，“虽然我参与到你的计划里，但是你并没有想要让我知道太多的东西吧，比如传真的内容并没有让我知道不是吗？那么我又如何知道绿川光的本名呢？”
“不好意思，我一时之间忘记了传真已经发送的事实。”然后楠木优爽快的点了点头，回答了森田九郎的问题，“非常正确，但是新入职的小伙伴都是有考察期和试用期的，这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吗？”
说到这楠木优摆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森田九郎会说这种话。
“你说的不错。”森田九郎发出了来到这里的第一个笑容，虽然看起来与开心高兴这种积极的词汇怎么都搭不上边，“放心，我会努力度过试用期的。”
“那萩原研二的视频就拜托你了。”楠木优回复了往常的表情，对着森田九郎挥了挥手，“对了，视频记得发给我哦。”
“当然。”
森田九郎这次彻底离开了这里。
为了让森田九郎更加深入这次事件，楠木优同意了森田九郎的视频拍摄，更何况从另一种角度来讲，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警察对警视厅来说更加有冲击力。
从他的要求被同意的那一刻起，森田九郎内心的怀疑便成真了。
森田九郎走在前往萩原研二房间的路上，依然是没有表情的一张脸，经过一间又一间有着自己作用的房间，经过一个又一个兢兢业业的守卫，他来到了萩原研二的房门前。
森田九郎的手放在了门把上，这一瞬间他似乎有些犹豫，不知道现在是否适合进去，周围守卫们的视线看了过来，森田九郎还是打开了门。
如显示器所呈现的那样，萩原研二依然躺在地上，面色潮红，眉头紧皱，浑身战栗着，森田九郎站到了萩原研二的身边，蹲下身，将萩原研二的衣服用刀子划开，不一会儿，血液顺着衣服的裂痕缓缓地流出来，与此同时，萩原研二的眉头有些放松，看样子不再像以前那样难受了。
森田九郎低着头，除了萩原研二没人能知道他的表情，可惜的是唯一能看到森田九郎情绪的人结结实实的昏睡在地上。
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错过这次之后，萩原研二便再也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机会看到森田九郎的表情了。
一管针剂被缓慢的注入到萩原研二的身体里，刚刚放松的眉头再次皱起，挣扎的幅度比刚刚更大了些，森田九郎站起身，走到旁边打开了摄影装备，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录了下来。
随即森田九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森田九郎的动作一丝不差的出现在了显示器上，楠木优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然后她拨通了安达利永的电话，“安排人盯着点森田九郎。”
而此时没有人发现萩原研二的眼球动了动。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计划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