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无锋

2、打猎

　　虽是过客，但来了就要担起责任，把这一家带出苦海是第一步。
　　锦熙安排他们相互认识各自的名字。自己拿出《大卫律》开始研究。
　　等到他们都认识彼此的名字后，锦熙教给锦鹏《三字经》前12个字。锦鹏学的很快，后来又不得不再教他12个字。
　　安排锦真和锦卓做上肢力量训练，开弓拉箭对于上肢力量要求很高，尤其是横拉力。
　　一个晚上，兴奋又疲劳。锦鹏学完24个字的时候，锦真和锦卓都累的不想说话，吴氏也直打哈欠。逼着每个人吃了一碗大骨萝卜汤，已经亥时了，锦卓没回家，直接睡在宋家了。
　　锦熙毫无睡意，继续研究《大卫律》，这本律法书实际上不是给普通民众看的，是给秀才考举人看的。这本律法阐述细致完备，且附有案例。秀才考举人，举人是朝廷预备官员，考取后有可能升堂办案的，所以《律法》是秀才考举人的科目。
　　刚交卯时，锦熙就出发了，锦真和锦卓一定要跟着，怎么赶都赶不回。只好约定，她们两就在两村交界处等着，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能进沟，因为如果锦熙死了，她们进沟又有什么用？！如果锦熙没死，她们进沟反而拖累锦熙。
　　交代完毕，锦熙循着昨天那些人的脚印一路前行，并做好标记，走了两个时辰，在离出发地大约8里地时发现了昨天战斗的痕迹，好几根铁叉，射空的箭矢，还有大滩的血迹。锦熙做好了战斗准备，小心地搜索前进，果然没走出多远，就发现熊瞎子在几棵树后面啃食着什么东西。锦熙迅速准备\"下风制高点\"，就是在猎物下风口，猎物无法闻到人的味道，制高点嘛，视野开阔，便于射杀。可是制高点别想了，离这里好几百米，悄悄摸到熊瞎子下风口，可是熊瞎子在几棵树背后，无法射杀，锦熙决定找一颗粗壮的树，准备攻击一次后不管中与不中都赶紧爬树上，熊瞎子一定会生气，到树下来推树，这样居高临下还有射杀它的机会。就在最后检验这棵树是否牢靠以及预演爬树细节时，锦熙心想我为什么要在树下攻击然后爬树？我为什么不能先就爬上树然后逗熊瞎子出来呢？这样我可以不必担心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从容击杀。于是锦熙立即爬到树上，开始用匕首清理射界，以免树枝树杈阻挡自己弓箭的射出。
　　\"嘿，熊瞎子，这里这里，hello,come on baby.\"
　　熊瞎子有极强领地意识，锦熙这样挑逗它，它岂能忍受，果然丢下食物，向锦熙这棵树跑过来，锦熙居高临下在熊瞎子离自己20米左右时一箭从熊瞎子右眼射入，穿进颅骨，破坏了颅脑，熊瞎子冲了两步就栽倒了。锦熙不敢大意，又连放三箭，看熊瞎子彻底不动了才从树上下来，下来后没有二话，给熊瞎子脖子上再来一刀。然后砍下四只熊掌，破开熊肚子，取出熊心、熊肝，熊胆，看看份量自己还拿得了，又用匕首割下熊屁股一块肉。迅速原路返回。直到下午未时，锦熙到达锦真锦卓守候处300米开外时向她们挥手，锦真锦卓抱在一起欢呼雀跃。
　　立即赶往二夫人家，这熊肉熊掌熊心可以为按察使的宴会增加大大的份量，熊胆也非俗物。二夫人非常高兴，给了100两银票，锦熙原本以为怎么也得200多两啊，熊掌50一个，4个200两，熊胆熊心等等怎么也凑个50两呗。就在锦熙愣神的时候，二夫人看出她有点失望，就问她是不是嫌少了，锦熙赶快否认，说今天太辛苦，有点散神了。二夫人一听就再赏10两吧，并且说本省布政使有一次得到一头整熊也才100两银子。锦熙心想你就吹吧，无论前世还是现世，熊都是珍贵稀有的，100两也就才大约10万人民币。切！
　　但是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和余地，只有感谢二夫人赏赐的份。
　　出来后，锦熙把10两银票给了锦卓，人家毕竟守在路口那么长时间，为她提心吊胆的。锦卓不敢收，感到太多了，锦熙让她收做体己钱，以备不时之需。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她娘孙婶子。
　　随后去铁匠铺取打好的长柄苗刀。这柄苗刀长约140公分，手柄部分大约40公分，100公分的刀身，重约3斤。苗刀像禾苗一样细细长长，故名苗刀。
　　家里还有吃食，但想起锦鹏和吴氏喝鸡汤时的表情，锦熙决定还是买只老母□□，又买了4床被子让店家送去陈上村家里，家里面的被子惨不忍睹。
　　就在准备回村的路上，忽然被一个中年妇人叫住了。
　　\"这不是宋家二妮吗？听说你醒了之后又是杀狼又是打猪的。\"
　　\"你走开，别再打卖我们的主意。\"锦真很紧张也很愤怒。
　　\"妮子你怎么说话的？婶子我就是干这行的，也是朝廷允许的正经营生啊。\"中年妇人不太想搭理锦真。
　　三人没理妇人，往杂货店去了，想再购置些锅碗瓢盆之类的，可是忽然锦熙停下了脚步，扭头转向妇人。
　　\"这一带人牙子生意都是你在做？\"
　　\"那可不是，我的牙行做咱们半个西华县的生意呢。\"妇人很得意。
　　\"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娘家姓王，你就叫我王妈妈吧。\"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锦真锦卓不太理解锦熙想干啥，但又不好阻止。
　　王妈妈带着三人到了她的牙行。
　　\"我想请问上次我娘作为一个女家主是怎么会差点被卖掉的？\"锦熙开门见山，不兜圈子。
　　\"这个嘛，行有行规，咱们做这一行的不该说的可不能说。被卖的人肯定也是打了手印的喽。\"王妈妈似乎在提醒什么。
　　锦熙摸出一块大约一钱的碎银子递给王妈妈。不用看就知道锦真锦卓一脸不满，那只母鸡才一钱五分银子。
　　\"你娘在自卖自身的契约上打了手印，至于为何要打这个手印你可能要问问你那个四叔。\"
　　锦熙又拿一块碎银子递过去。
　　\"好像是你四叔对你娘说把家里田产重新分配，多分些给你们孤儿寡母，所以你娘打了手印。\"王妈妈面带诡异笑容。
　　\"畜牲，王八蛋。\"锦真拳头捏的很紧。锦熙瞪了她一眼。
　　\"那我娘卖了多少钱？钱给谁了？\"
　　\"你娘不值钱，就2两银子，卖去县里妓院当粗使婆子，钱是宋二宝得了。最后你娘不愿意，宋二宝拿了银子又不愿退钱，后来是你们村秀才娘子出了2两银子才没让妓院带走你娘。至于我嘛算白忙一场，还要向人家妓院赔不是。\"
　　\"王妈妈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锦熙没有合适的碎银子了，于是又给了王妈妈一吊铜钱。
　　\"想不到宋家二妮是这么爽快的人，嗯，你是做大事的人。你二伯宋二宝在赌场输了钱，后来借了30两的高利贷，每月利息3两银子，所以变着法子要卖你们母女几个。\"王妈妈是做买卖人口的牙行生意的，各种消息来源十分丰富，锦熙决定好好利用此人。
　　\"谢谢王妈妈，如果您后面再遇到要买卖我们母女的事，请知会我一声。下次给您送山鸡过来，今天就不打扰了。\"
　　\"好嘞，妮子做事爽利，今后有啥事多来我这里坐坐。\"王妈妈眨巴眨巴眼睛。
　　三人买了锅碗瓢盆等杂物往回走，锦真脸色铁青。
　　\"锦真，是不是想杀了宋二宝和宋四宝？\"锦熙试探一下锦真这个不满14岁古代小姑娘的心理状况。
　　\"他们都该去死！\"锦真的声音都颤抖了。
　　\"可他们是长辈哦。\"锦熙想看看锦真是不是迂腐之人。
　　\"他们这种长辈简直连牲口都不如。我哥当年自卖自身那是为我爹下葬，可是你家这些长辈是卖别人家闺女，真是一群畜牲！\"锦卓打抱不平。
　　锦卓的话提醒了锦熙，大妮和锦卓的哥哥大牛也一定是王妈妈经手的，下次要找她了解清楚。
　　去镇口肉摊割了5斤猪肉，又去买了两瓶\"桃花醉\"，这酒是西华县最好的酒了。
　　\"昨天不是割了很多猪肉吗？今天为何又买？\"锦真不解。
　　\"这是专门给秀才爷爷的，人家对我们有活命之恩！\"锦熙教导锦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锦真似懂非懂。
　　刚到村口，就看见吴氏搂着锦鹏坐在门口哭泣，围观群众很多很多。
　　4床新被褥被宋张氏率领二房四房抢走3床，幸亏陈婶子拦下1床。家里所有吃食几乎全被抢光。昨天被宋张氏上门一闹，没来得及归还5家的肉、蛋、米全没了。
　　\"他妈的别哭了！\"锦熙看见吴氏那怂样，愤怒情绪控制不住。
　　\"二姐不要怪娘，他们人多娘抢不过他们。\"锦鹏赶紧为吴氏开脱。
　　\"锦鹏，他们来抢东西时你和娘有没有反抗？\"锦熙必须了解现在吴氏的状态，如果还是任由欺凌，那说明昨天关于天使的谈话无效，那就对不起了，带走锦真锦鹏，任吴氏自生自灭了。
　　\"没有，娘和他们抢来着，但他们人多。\"
　　\"对不起娘，我不该向您发火。东西没了就算了，难不住我们的。\"锦熙第一次称呼吴氏为娘，还是当着众人的面。
　　\"打了熊瞎子挣了那么多钱，也该孝敬爷奶吧。\"人群中有人起哄。
　　\"我们进屋吧。\"扶起吴氏，锦熙不能让他们母子暴露在众人嘲笑以及嫉妒的眼光中，绝大多数人此时是站大宅那边的，不是因为大宅有理或者人好，而是因为原本需要救济的宋家短短三天就挣下了100多两银子，庄户人家一辈子可能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们嫉妒了！
　　\"过一会，我们去那些在我们困难时帮过我们的人家，说明我们原本用于归还的东西都被大宅的人抢走了，明后天再来还他们。\"锦熙看向吴氏，吴氏点头。
　　本来锦熙想杀上大宅，抢回被抢的东西，可是这种抢来抢去的过程对于孤儿寡母非常不利，村中舆论是不会站在吴氏这一边的，因为嫉妒！
　　所以锦熙在对老虔婆宋张氏起了杀心的前提下，想保证一击而中，动手前最好保持沉默。
　　待到晚食时分，一家四口首先去了秀才爷爷家，锦熙拿出3两银子，5斤猪肉和两瓶桃花醉，一家四口给秀才爷爷、奶奶跪下，锦熙只讲一句：爷爷，奶奶，大恩不言谢，容后再报！
　　另外四家锦熙没去，回去研究《大卫律》。
　　过了一会，锦卓过来叫锦熙去她家吃饭。
　　\"二妮，婶子能看出来，你识文断字，能文能武的，你要不嫌弃春妮就带带她。\"春妮，也就是现在锦卓的娘孙婶子看来是个有见识的寡妇。
　　\"婶子，我和春妮打小就是好姐妹，您就放心吧，您要我带她，完全可以，不过我有个要求。\"锦熙认为打铁需要趁热。
　　\"你说，你说。\"
　　\"您不要着急嫁了春妮，那些媒婆喽、提亲的，您全推了。今年春妮才16，在咱们乡下，16是该嫁人了，不过您可能不知道，在省城、京城的大户人家小姐20嫁人多了去了，22才嫁的都有！您给我几年时间，我向您保证，把春妮像大户人家嫁小姐一样嫁出去，您信我不？\"
　　\"我信我信！秀才娘子说了，二妮不是凡品，是有大能耐的，还说这小村子可留不住你。\"
　　\"是的婶子，我准备近期带三妮和春妮出去走走看看，看看有没有可以赚钱的长久营生，您不反对吧，年前再回来。\"
　　\"不反对！你们想去哪里？\"
　　\"我想至少带她们去府城吧。\"
　　\"我们这个村子里除了秀才两口子，真就没有去过府城的了，这下咱们家春妮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娘，二妮，哦不，锦熙给我取了个名字叫陈锦卓，我都会写啦。\"锦卓要显摆一下。
　　\"哈哈哈哈，我就说跟着二妮有出息的。\"
　　席间充满了快乐气氛。
　　回去时一客不烦二主，锦熙拿了一些米面粮油，带着锦卓也回到了家。
　　\"二姐，你教给我的字我都会写了，你再教我些。\"锦鹏果然聪明，不说过目不忘吧，最起码非常好学，真是好苗子！
　　\"好，我再教锦鹏24个字。锦真锦卓去练力量，你们两个会感到很辛苦，但苦一阵子却可以得到一辈子的本钱。还有，娘，以后不要省灯油钱，这些钱我们能挣来的。\"关照完毕，锦熙又去研究《大卫律》。
　　整个村子很快安静下来，乡间人睡得早，没有什么夜生活，还有就是灯油费钱。全村只剩下最南边的宋家还没睡，宋家小子在识字，两个丫头在做着奇怪的动作，那是锦熙根据21世纪的方法在练习她们的上肢力量。
　　到了亥时，锦熙安排锦真锦卓去煮一些米粥，除了已经睡觉的吴氏，大家都饿了，宋张氏倒没有完全席卷一空，半副猪大肠他们不会做，所以留下了。正好炒了猪大肠喝喝粥，很惬意！吃饱了，让锦鹏去睡觉。
　　\"锦真，你认为我们家现在这种惨样是谁造成的？\"
　　锦真似乎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准备送老虔婆上路。\"锦熙不想遮掩什么，但老虔婆是锦真亲奶奶，也算征求她意见吧。
　　\"啊？你想杀了她？\"锦真锦卓都大张着嘴巴。
　　\"不送她上路，娘和锦鹏迟早会遭她毒手。不过我不会自己动手的。\"
　　\"可是，那要怎么做呢？\"
　　\"我目前也没有好办法，我想过一会潜进大宅看一看，找找办法。\"
　　\"你是想下毒吗？\"锦真还是非常担心。
　　\"我也没说一定要下毒，下毒很容易被怀疑，似乎不是聪明的办法。\"
　　到了子时，锦熙决定潜进大宅看一看，锦真锦卓也想跟去。最后决定锦熙翻墙进去，锦真锦卓在墙外望风。
　　锦熙动身前，把身上零碎物件全部取下，也要求她们这么做，随即三人来到大宅后墙根。锦熙听了听没有异常响动，翻身过墙。
　　大宅是宋三宝挣了钱后盖的，当时村里没有空地了，所以在离村里其他住户较远的一处靠近北坡的小高台上起了房子。大宅好几间房，老两口一间，包括饭厅。二房四房各一大间。厨房，茅房一应俱全。还有猪圈以及鸡窝。
　　锦熙去了厨房，发现除了昨天他们抢来的三房东西，实际上他们日子很好过，有羊肉、腊肉、鸭蛋等等不错的东西，还有十几个白面馒头。这说明宋张氏甚至大宅全体只有一个目的：把三房往死路上逼！至于为何他们这么恨三房，锦熙懒得去了解，只是更坚定了对老虔婆的杀心！
　　出了厨房，又看了看猪圈，里面四头猪，猪食槽放在外面。
　　猪圈可能因为味道大，所以远离住宅，靠近锦熙翻墙处。
　　忽然，锦熙有了想法，翻墙而出，三人迅速回到家中。
　　\"锦真，如果我们让村长、村老们发现大宅用白面馍馍喂猪，可以坐实大宅欺负我们这个死难役夫家眷，一旦坐实，我告上县衙，老虔婆得坐牢。\"
　　\"他们的确拿霉了的白面馍馍喂过猪，可不是每天都这样啊。\"锦真不知该怎么办。
　　\"我以前陪你和锦真打猪草过去他家，也发现他家拿白面馍馍喂猪，我回去告诉我娘，我娘让我不要多事。\"锦卓明确了大宅的确拿白面馍馍喂过猪。
　　作为农耕为主的卫朝，十分痛恨糟蹋粮食，白面馍馍实际上并不是特别贵，1文钱一个，但是绝大多数农人是舍不得吃白面馍馍的，所以律法对于用白面馍馍喂猪的予以严惩，因为这会让人感到种出粮食供养全社会的农人生活还不如猪！这两天锦熙研究《大卫律》，里面就有一个案例，一个秀才被邻居举报用白面馍馍喂猪，结果被革除功名，打了20大板，20板事小，革除功名事大。
　　\"锦真，现在我们就是想办法让大宅来抢我们野菜团子时，他们家里猪食槽里却有白面馍馍，这样就坐实他们欺凌死难役夫家眷了。\"
　　\"啊！\"锦真开始兴奋了。
　　\"可是如何做呢？他们家也不是天天用白面馍馍喂猪啊。\"锦卓也在为这事着急。
　　\"锦真，他们一天中喂几次猪，最后一次什么时候喂？\"
　　\"一天喂三次，最后一次在晚食前喂，喂完猪就要睡觉长膘了。\"
　　长期都是由二妮三妮甚至锦儿被抓去大宅喂猪，所以锦真回答的很清楚。
　　\"明天，我们三个上午先去采草药，我教你们认识药材，中午带上娘和锦鹏就在镇上吃，晚上晚食前我们赶回来，我在他们喂完猪后把白面馍馍放进猪食槽，等着他们到我们这里抢我们的野菜团子，然后我扭住他们不放，你们去请村长、秀才爷爷到他家看猪食槽，去发现猪食槽里的白面馍馍，后面就不用我说该怎么做了吧？\"
　　\"可是他们要是不来抢我们的野菜团子呢？还有就是你挣了这么多钱为啥要吃野菜团子呢？\"
　　\"要想办法让他们来抢！律法可没有规定有钱的人就不能吃野菜团子，而明明家里有很好的吃食，还把好吃食喂猪的人家却去抢别人的野菜团子，那就是律法所不能容忍的了，你们俩如果不是很明白也不要紧，就按我说的去做。\"
　　\"不！我明白。\"锦真听懂了。
　　\"好，锦熙你需要我怎么做都可以。\"锦卓坚定支持。
　　\"锦卓，暂时不需要你去得罪他们家，需要时我再找你。锦真，明天我们晚点回来，等他家燃起炊烟时，我潜到后墙根，用竹竿穿起白面馍馍一块一块地放进猪食槽，然后你和娘以及锦鹏到家，请孙婶子明天做一些野菜团子让你们拿过来，他们看我不在，很有可能过来抢，等他们把野菜团子抢到手，我再出现抓住老虔婆，然后你去请村长和秀才爷爷过来评理。\"
　　\"好！\"
　　\"你们回来遇到任何人都说我去县里了，这两天不回来。让话传到大宅那里。\"
　　\"可是他们若发现是野菜团子却不抢了呢？\"
　　\"不抢就算了，下次再想办法。\"实际上锦熙断定一定会抢，因为大宅的目的就是不让三房好过！
　　\"你们明天一回村里不要先回家，把欠另外四家的东西拿去还上，最后去锦卓家，拿上野菜团子回家。等他们上门\"。这样安排是怕东西带回家还没捂热就被大宅抢去了，所以先还东西。
　　过了子时，大家睡下。
　　第二天辰时，煮了5只白水蛋，做了几张饼子，大家吃完后，锦熙三人带着背篓和弓刀进山了，还是从陈下村和胡家坝村交界处进去。
　　因为说了要送王妈妈一只野鸡，所以在教给锦真锦卓什么是板蓝根、土当归、牛膝并交待采摘要点之后就去找野鸡了。
　　快交午时时，锦熙回来了，带了一只野鸡，一只刺猬、一只狗獾，四只小野兔。本不想杀狗獾，谁知在锦熙拿烟熏兔子窝时，脾气不好的狗獾却冲出来要咬人，锦熙只好给了它一刀。抓了2大4小野兔，放了2只大的让它们继续繁殖去吧，4只小的让陈婶子家大虎二虎去养。
　　锦真锦卓也各采了半背篓的草药。
　　锦卓回去叫上锦鹏和吴氏，大家在镇子口汇合，然后去了二夫人那里，狗獾卖给他们，獾子肉好不好吃锦熙也不知道，但獾油是治疗烫伤的佳品。獾子不大，13斤，二夫人给了50文一斤，只比猪肉贵一倍，650文而已。刺猬送她了，虽然熊瞎子的价格让锦熙很不满意，但还是要同二夫人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