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恋人》凉山莫

2、番外【养兄视角】 我以为

　　我以为一切都在按我的预期来发展，却没想到碰上了意外。

　　法阵已经布置好，她的母亲被我支开，她的弟弟被我引来击晕，我看着手里的刀，知道此时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只要用他来献祭，我的妹妹就可以复活。

　　我的心脏在发热，有些迫不及待，要看到妹妹多年不见的面容。

　　我太想念她了，我以为我们能一起熬过那个冬天，我能保护她长大，将来会幸福地，永远生活在一起，却没想到生命是如此脆弱，而命运毫不留情。

　　万幸，我在被这家人收留以后偶然得知了他们的一个秘密，花费好几年时间收集法阵材料，仔细考虑后，将她的弟弟作为了目标，因为他们全家只有她弟弟还没开始修习魔法，最容易掌控。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我磨着刀，预备给他一个痛快，尽量不让他感受到痛苦，就算是我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呵。

　　我听到了水声，以为那只猫还有爬起来的力气，却没想到回头时看到了我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

　　我有些头疼，她肯定又要哭了，我走上前，准备把她打晕，却没想到她硬撑着没有流眼泪，反而走到我的面前来，伸出手臂告诉我，如果我想血祭，用她一个人的血就够了，不需要再取别人的血。

　　呵，有长进，她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她的弟弟还是个小孩，而她是个成人，她的血量起码要多一倍，用她献祭，更加稳妥。

　　那只我找来作为仆从的暗精灵一听到这句话就开始吱哇乱叫，让我答应她，显然它也看出来，用她来救妹妹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但它真的太吵了，如果不是因为契约所控，让它可以随时与我心意相通去做事，我早就把这吵翻天的家伙宰了。

　　它感受到我想杀了它的想法，顿时把嘴巴闭紧。

　　我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我答应了她的要求，抓着她走到法阵旁，把刀磨的更锋利，仔细检查，确定没有豁口，把刀递给我的仆从，而我抓着她的手臂，让它动手。

　　我以为她会一直忍着不哭，结果刀才贴在她的手腕上，她就浑身一抖，用另一只手抱紧了我的手臂，还把脸埋在我的肩上。

　　撒什么娇？撒娇我就不会杀了她吗？真是从小就是这么笨。

　　我可不会因为她的示弱而放过她，却没想到她难得大声反驳了我，说她不会逃，只是害怕而已。

　　害怕？那你还抱着我这个杀人凶手干什么？你怕刀，就不怕我吗？傻子。

　　她把头埋回了我的肩膀，这副怂样真是从小没变过。

　　我真是拿她无语了，只好叹了口气，让她疼就咬我的手臂。

　　我示意我的仆从，快点动刀，给她一个痛快，却没想到它好像很迟疑，磨磨蹭蹭的，吓得她把我抱得更紧，还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嘶，她的性格要是有她的牙口这么锋利就好了，就不需要她的父母总为她操心。

　　不知道这个仆从在犯什么蠢，我把刀夺过来，看着她手腕上浅浅的血痕更无语了，这才破皮，就咬我那么狠，一会儿割到肉了是不是要把我的骨头咬碎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想笑，又意识到我没有笑的资格。

　　因为我现在需要杀她，我是杀她的凶手。

　　我听到了她母亲的呼唤声，意识到今天达不成我的目的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折返，或许是亲人血脉中冥冥之中的感应？

　　如果今天离开了，想再猎取她们家的血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妹妹。

　　或许我可以试试与她母亲一战，比划一下我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我没想到她会拉住我的手，说我可以把她带走，她不会逃跑。

　　如果我是她母亲，我现在已经被她气死了，但我现在是想杀她的人，所以我欣然接受，拉着她的手臂，传送回了我的住处。

　　法阵的材料用完了，但是再次收集并不难，我让仆从替我去外面重新收集，只要把她藏住，不被她家人找到，我迟早可以复活妹妹，只是需要让她在黑暗中再等等了。

　　她突然抱住了我，轻轻拍我的背，还来安慰我，让我不要心急，反正她不会跑，随时可以杀了她去血祭。

　　我倒是不知道她还会缓兵之计这一招，来哄我的欢心，以为讨好了我我就不会杀了她吗？天真。

　　她倒是学聪明了，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软言软语，撒娇赖皮，从前在她家时就见她用这招无往而不利，所有人都会宠着她，让着她。

　　不过这一招对我向来无用。

　　我以为她抱着我还会再说些什么好听的，就见她眼皮耷拉下来，睡着了，睡着之前还不忘念叨，说她的血够用了。

　　呵，连撒娇都这么不努力，难怪要死在我手里。

　　只是这双手抱得死紧，拉也拉不开，我没办法，把她抱到了卧室床上，原本打算把她丢到床上就不管了，但被她拉扯着也有了几分困意，毕竟为了筹备今天的事，我已经太久没有休息了。

　　卧室门窗被我用魔力封死，我不怕她偷偷跑掉，放心地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没想到这一觉睡得很香，再醒来时发现她趴在我怀里，紧紧的抱着我，我合着眼，享受睡眠的余韵，居然有点不想起床。

　　而从那天早上起，她就像个粘人精，无论我做什么都要贴着我，我做饭的时候趴在我背上抱着我，我看书的时候坐在我旁边抱着我的手臂，影响我翻页，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告诉她隔壁有客卧，她可以睡那里，她死皮赖脸不肯，说什么一个人睡害怕，硬是赖我床上，还要插个小夜灯，每天早上都在她的八爪鱼封锁中醒来，我的睡眠质量却离奇的越来越好了。

　　我才不信她的这些糖衣炮弹，往日在她家中时，她尚且没这么做过，我猜她怕我怕的紧呢，只是在想办法逃跑或者自杀。

　　恩，自杀，她这两天又闹着说要剪头发剪指甲，让我拿把剪刀给她。

　　呵，当我和她一样蠢吗？拿剪刀是为了做什么我猜不到？

　　我挥开她的手，帮她剪了短了头发，说实话，她长发要更好看一点，她真是一点审美也没有。

　　听到我骂她，她也不在意，也是，她就想骗到这把剪刀而已，最后还说什么要我帮她剪脚趾甲，试图激怒我，然后偷偷去拿剪刀。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拍开她的手，抓起她的脚，帮她修剪了指甲。

　　没想到她的脚踝这么细，可以轻松握住，感觉一用力就脆弱到要断掉一样。

　　我心里有些分不清道不明的想法。

　　不明白。

　　某天早上，我睡的很好，惯例起的很早，合着眼在床上躺着，感觉到她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估计也快醒了。

　　却没想到她一口咬在了我的喉结上。

　　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她咬中的位置流遍了我全身，害得我打了个激灵，把眼睛睁开了，我的头皮微微发麻，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我想骂她，却没想到那股电流逐渐往我的身下涌去，起了反应，而她此时正趴在我身上。

　　没等我掀开她，她松开牙齿放开了我的喉结，匆匆起床了，事后告诉我她是梦到了好吃的，此时我已经去卫生间解决了我的个人问题。

　　吃吃吃，除了吃就没点长进吗？

　　我没对她深究这件事，深怕她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或许，我没必要那么快杀了她？

　　这个问题或许当时已经有了答案，我的仆人早已帮我集齐了法阵材料，我也早就在地下室布置好了法阵，只是没让她知晓。

　　我这样想着，看在她那么努力违背内心的害怕来讨好我的份上，我可以让她多活几天。

　　却没想到她总是能带给我意外。

　　深夜，我偷偷起床去地下室查看法阵，却没想到她也醒来了，还不知道躲藏起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我不想让她知道法阵的事情，不想让她觉得她这些天的努力都是白费，我骂她，让她滚出去，却没想到她直接问出了口，问我法阵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反正都让她看到了，我也说过会杀了她，告诉她又怎么样呢？

　　我压抑着心里的奇怪的不安，告诉她，是的。

　　她此时应该很害怕吧，上次被吓得哭到哽咽。

　　或许我可以告诉她，可以宽限她一些日子，让她多活几个月。

　　然后过几个月，再告诉她她表现很好，我可以让她再多活一阵？

　　而妹妹……妹妹在死前对我说，她不想继续活着，她觉得死了会更好，但我希望她能重新活过来，能陪陪我，即使她的愿望不是如此。

　　我相信她是因为忍受不了疾病的痛苦，所以安慰我这样说，我很想她，或许我可以再去查资料，去找那些无人知晓的禁书，找找其他的办法。

　　但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对别人温柔，对自己下手却那么狠，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就割开了半截手腕，那些令我感到刺目的血液喷涌而出。

　　她想自杀，终于成功了吗？

　　我却看到她走进了法阵里，还说，不要碰她。

　　她一定因为是看到这个法阵，以为我要送她去死了，以为没有希望了，所以不再来亲近讨好我，而是如她以前所想，慷慨赴死。

　　她在害怕我，厌恶我。

　　法阵一旦启动，就再也停不下来，她注定要死去了，我应该站在原地，看着她被法阵吸取所有灵性之血，然后换取妹妹从法阵中重生。

　　但我控制不了向她走去的双腿，她已经爬到了法阵中心，似乎是想离我更远一些。

　　我走进法阵，抱起倒下的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从未如此冰凉。

　　我运转全身魔力，和法阵争夺她的血液，我呼喊她的名字，我听到她在喃喃自语，她说：走开。

　　————————————————

　　法阵成功了一半，妹妹从法阵中复活了，只是身形变得很小，我用仪器检查了，她的身体年龄还是十三岁，只是由于血祭的血液不够量，所以才会像个六七岁的小孩子，随着年龄和魔力的增长，可以逐渐长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妹妹是由她的血液献祭而复活，妹妹对昏迷中的她很是亲近，在从我这里得知了这些年发生的事后，她跟我吵了一架。

　　妹妹无奈的看着我，告诉我，为了复活她，我付出了无可挽回的代价。

　　是的，为了妹妹我已经失去了所有，所以我现在更不能失去妹妹。

　　妹妹却说我不懂。

　　她叹着气，明明年纪比我还小，眼神却像个大人。

　　妹妹告诉我，让我等她醒来后去向她道歉。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甚至不对她的家人抱有任何歉意，因为我在知道他们秘密的那一刻，就知道我们注定不能成为家人，迟早有一天我会为了复活妹妹杀死他们中的一个。

　　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都怪她那么笨，不知道再等等我，或许我能想到其他办法，就不用杀她了。

　　妹妹沉默了，她对我说：你不要后悔。

　　我呵呵笑道：后悔什么？

　　然后去客房检查她的身体情况，她已经昏迷了三天，我时常给她灌输魔力，希望她能早点醒来，却不见成效。

　　如果她醒来，我不会道歉，我会检查她的灵魂是否符合能接受抹除记忆的强度，我会让她忘了她自杀成功的事情，忘了她不想死却死去的事情，忘了这些天讨好我却没有得到应有回报的事情。

　　妹妹听完这些又和我大吵了一架。

　　我问妹妹为什么生气，她却直直的看着我，看了半天，说：很好，我现在支持你这么做，这样对她或许是个好结局，她可以忘记这些天的痛苦，也可以忘记这些天的……

　　妹妹没有说完，似乎不想再见到我，一个人回了主卧。

　　我重新回到客房，看着躺在床上，脸上重新有了血色的她。

　　如果她醒着，或许有许多话要说，无论是骂我也好，撒娇卖巧希望我能放她离开也好，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放她走，但那样的她至少是鲜活的。

　　对着昏迷的她，我说不出任何话。

　　第二天醒来，我惯例准备绕过客厅去客房看她，却发现客厅的桌子上多了张纸条。

　　我拿起纸条，发现这是张欠条，上面是熟悉的字迹，她没有留下任何其他话语，只说了两个字：再见。

　　我立刻去客房推开门，果然，人去床空，我冷静思考，她的魔力不强，再快也只能赶到最近的市区，我没有通知妹妹，布置了传送法阵，隐身来到城市上空寻找她的踪迹。

　　我很快找到了她，她应该是难得聪明了一次，所以这么快能和亲人汇合。

　　她哭的很惨，嗓子都哭哑了，这些天在我身边她一定很害怕，但她哪怕最后自杀时都没有在我面前露出这样软弱的表情。

　　他们把她带走了，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冲动，我知道我的魔力无法同时与他们抗衡，也知道他们此时肯定很恨我，但我想把她抢回去。

　　只是我看她哭的这副惨样，想起她昏迷时对我的抗拒，想想，还是算了。

　　我回到了住处，妹妹问我去哪里了，我告诉了她发生的事，她沉默了，没有再因为她的事和我吵架，但是也不再跟我说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

　　我后悔了。

　　是不是因为那天我睡的太沉的错，如果我能听到门外的动静，如果我能感受到有人在附近使用魔力，在她醒来时就可以抓住她，不会让她跑掉。

　　我和妹妹越来越没有话说，我也没有去注意这些，我已经好几夜不能入睡，有时错觉她会出现在我身后抱着我，有时差点睡着又想起来她半夜跑掉的事情，大晚上的打开灯去检查她有没有突然出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最后，比我先受不了的是妹妹，她又跟我吵了一架，然后说让我去找她。

　　我说我见不到她，她的家人知道我要杀了她，一定会严防死守。

　　妹妹说，我可以偷偷去看她，离远一点。

　　我觉得可以，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我在他们家附近买了两套房，一套正对着他们大门，一套在侧面，可以看到她的房间。

　　令我生气的是，他们家人并没有做什么严格的保护措施，万一她遇到危险被人拐跑呢？

　　妹妹对我说，可能是因为知道她被复活了，所以她就不会有被杀死的风险。

　　我呵呵笑道：那万一我出卖了他们的秘密，他们一家都会有危险。

　　妹妹叹气：那看来他们可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我无话可说，每天在能看到她房间的那栋房子看着她，她似乎开始折腾一些新东西，每天用电脑打字，偶尔种些花。

　　如果我还在家里，刚才发现花骨朵儿绽放的时候一定会捧着花盆来骚扰我。

　　我突然很想见她，即使我能每天看到她了，但我夜里还是睡不着，坐在窗台看着她只开着一盏小夜灯的卧室发呆。

　　她在家待了很久，似乎并不打算出门，给我能抓到她的机会。

　　直到有一天，妹妹突然来房间找我，拉着我冲下楼，我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了在车站看站牌的她，止住了脚步。

　　妹妹见拉不动我，松开我的裤腿，一个人走了过去，拉住了她的裙边。

　　我看到她蹲下身温柔的注视着妹妹，和她说话。

　　然后把妹妹抱了起来，妹妹的双手还抱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都没有抱过她，一直都是她抱我。

　　我的心里不爽，一时分不清是因为妹妹还是因为她。

　　妹妹对她说了些什么，她转过头来看到了我，第一反应是往后退了两步，妹妹看着我，挑衅地笑了笑。

　　小兔崽子。

　　她把妹妹放了下来，不看我。

　　她不想见我。

　　我以为这是个大好机会，我完全可以立刻把她掳走，但我没想到我连腿都迈不开。

　　直到她拗不过妹妹，被她拉着来到了我面前。

　　我喉头动了动，拉住了她的手臂，让她跟我离开，却没想到她想跟着妹妹离开。

　　呵，想的美。

　　我把她带回了我的房子，想给她检查身体，就像她躺在床上昏迷那几天时我做的那样，却没想到她还是那么不听话，嘴里还说些听不懂的话。

　　我忍耐了这么多天的火气一时没忍住，扣住她的下巴想让她安分些，却没想到她哭了。

　　她见到我，说不了两句话，又要哭起来，真是让人头疼，而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被她成功推开，还让她抓住了逃跑的机会，没想到她在家的这些天没白过，竟然挣脱了我的丝线，冲向了大门。

　　她又要离开我了。

　　我一时冲动，控制魔力把门关上，把她按着压在了门上，却挨了她一巴掌。

　　我不觉得她打我有什么不对，或许这才是正常反应吧，而不是在我要杀她时反而把我抱紧，靠在我肩上流泪。

　　却没想到她会说出那番话。

　　她以为她自杀就是听我的话，以为我要和我妹妹在一起，而即使是这样她还为我开脱。

　　我的心中或许有怒火，但是却被另一团喜悦的火焰包裹着。

　　那感觉太复杂，却催着我盯紧她，一秒也舍不得放过。

　　我的喉咙干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却又听到了她说她不在乎我。

　　喜悦的火苗被愤怒吞噬，我笑着举例，那些她亲近我的证明，发现她的脸色通红，眼神却变得灰暗。

　　哦，都是假装的，讨好我的是吧？现在知道羞耻了？

　　我等待着她继续说点什么，却看到她又开始流泪。

　　她说她喜欢我。

　　她问我满意了吗？

　　我的手捧着她的脸，才意识到我的手指在发抖。

　　我在兴奋。

　　这兴奋还没促使我做点什么，又被她一瓢冷水浇灭，她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她说不会来打搅我和妹妹，她说她会用魔法忘了我。

　　她从小到大，大概就是一直要把我往气死的路上逼吧。

　　我这么想，我现在恨不得把她咬碎了吃进肚子里，来满足我心中那不知从何而来的“饥饿”感。

　　这张嘴什么时候能再对我说些好听的话，就像从前那样？她的脑子什么时候能聪明一点，别这么笨？为什么我要杀她时她会拥抱我，我靠近她时她却要离开我？

　　她不来抱我，那就由我来。

　　我抱紧了她，无视她的反抗，熟悉的身体拥入怀中，我感受到一种无言的满足。

　　她伸手推我，被我扣住，摸到她手腕上的伤疤。

　　我知道她在等我道歉，虽然我并不觉得有歉意，只有占有的冲动。

　　我遵从我的内心，亲吻她，这种感受是如此之好，比拥抱她更有满足感。

　　她终于安静下来，能乖乖让我检查身体，她的外套脱掉，里面是一件吊带，让我想起来衣柜里买的那堆符合她身材的睡裙，好像就有不少吊带。

　　我把她抱回卧室，拿出一件吊带睡裙给她，我现在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我已经太久没休息了。

　　她一脸勉强地换上睡裙，我看着她的锁骨，手臂，小腿，她立刻钻进了被子里，不让我看。

　　呵，我现在才没有那个打算。

　　当我在床上真正拥抱住她时，那种满足感和熟悉的触感使我昏昏欲睡，她却一直不肯睡着。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她在等我解释，等我的道歉，虽然我觉得是她太傻，自命不凡想救下所有人，但我还是道歉了，希望她能不要继续折磨我。

　　至于最重要的那句话，我原本想留到明天早上睡醒了再说，却没想到她那么不依不饶。

　　真是没办法，牺牲了我的睡眠，她总得补偿我一点什么吧。

　　“满足你的要求，我亲爱的小傻子，我爱你，这句话你想听几遍我就说几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