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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7 ...

  •   谢颜玉赶到县城,和邹叔汇合。

      她急急地问:“昭华他还活着吗?”

      她最关心这个。

      按照时间来看,原著里的死劫,就是这个。

      “活着,没大事。”邹叔拉开大车车门,钻了进去,谢颜玉连忙从另一侧,钻进大车副驾驶座。

      “活着就好。”谢颜玉想喊阿弥陀佛了。

      活着,说明就避开这个死劫了。

      确定了周昭华的安危,谢颜玉才有心情问发生了什么事?

      “三言两语说不清,见到人才知道。”邹叔启动车子,发动机突突突地发出巨响,带动着大车前行。

      “说不清这个,是昭华的原话,电话费贵,昭华没多说,只道他受了点轻伤,和他同行的老王中了两枪,在医院抢救。”

      “枪?”谢颜玉瞳仁微微瞪大,这是碰到什么事了,还动上了枪?

      “猎枪?”

      “不知道。”邹叔摇头,“昭华没多说。”

      谢颜玉闭嘴,也不再问。

      一切等到了阳市再说。

      赶到阳市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邹叔将车往医院附近的空地一停,带着谢颜玉赶往周昭华所在的病房。

      房间里住着六个人,小小的病房几乎被床塞满,紧容几条缝容人通过。

      周昭华躺在床上,头上裹着绷带,左手打着石膏,另一只手正在输液,不见老王。

      邹叔和谢颜玉冲过去,邹叔喊道:“昭华,你没事吧?”

      谢颜玉上下打量周昭华,见他精神尽头还好,面容放松。

      “没大事。”周昭华视线锁在谢颜玉身上,露出个笑,“就手臂折了,内脏有些移位,还有点脑震荡。”

      “这还没大事啊?”邹叔听到又是手臂折又是内脏移位还脑震荡,自己也忍不住手臂疼脑袋疼内脏疼。

      “养养就好了。”周昭华道,“不会有后遗症。倒时王叔,他肺部和手臂都中了几弹,回去后怕是不能再开大车了。”

      阴雨天,也会受这些暗伤折磨。

      比起王叔,他的伤真的真的非常轻。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弄上枪了?那些山民就这么胆大,还敢用枪?”邹叔想不通,山民就算抢劫,也不敢真的用枪,抢些货物推上一两个人送去农场这事便算过去,动了枪,那是要出动部队全部围剿的。

      他们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不是山民,是特务。”周昭华提起这个,不禁苦笑,“我和王叔很倒霉,恰好撞上部队追击特务,特务为了抢车,对王叔和我开了枪。”

      如果不是谢颜玉让他每次开车,都务必穿上救生衣,若不是这次他和王叔回来途径省城,顺便去火车站那边运送蓖麻子油,这次他和王叔,怕是凶多吉少。

      说来也是巧合,油厂那边新来了一批蓖麻子油,想到谢颜玉一直说缺油缺油,油厂这边与谢颜玉合作良好,药皂这边也是早早用上,摸摸自己更为茂盛靓丽的头发,油厂领导大手一挥,将蓖麻子油给谢颜玉留了一部分。

      又恰好县运输队跑长途途径省城,在周昭华他们入住省城打电话报平安时,顺便将这事说了。

      于是,周昭华和王叔回来前,去了油厂一趟,运载几桶蓖麻子油回县城。

      途径一处山林时,王叔和周昭华都打起精神。

      这种山间的路,最怕碰到路匪,路匪就藏在两侧山林里,借助草木掩映自己的身体。

      无论是驾驶员还是副驾驶,都得眼睛瞪得老大,仔细观察,确保第一时间能瞧见山匪的藏身之处,以及前方是有横木还是石子拦路。

      如果有拦路,那就得掉头就走,没有拦路,直接冲过去,就是不能停车。

      一停车,货就得抢走了。

      所以,子弹射出来的第一时间,周昭华就发现了,并摁住王叔脑袋,与此同时打方向盘。

      那真是本能在作祟,那瞬间的反应救了两人。

      子弹击穿玻璃,擦过王叔的头顶击向车厢铁皮。

      “快掉头!”周昭华大喊。

      王叔脑袋一片空白,听到指令身体自发运转,方向盘打到地,车子往侧弯。

      前边跳出四人,持着枪对准大车前边的玻璃,喊道:“停车,不然我就开枪了。”

      周昭华推开车窗,往后边车厢跳去,同时对王叔道:“不能停,停了咱们就得死。”

      周昭华双手攀着车栏用力,踩着车侧边栏上的凸起要翻进后车厢,那边匪徒察觉到两人没有停车的意图,便往这边跑边开枪,子弹似密集的线。

      周昭华身上中了几枪,手也被子弹击穿,运气好没有射中头,关键时刻,他翻进了车厢里,躲过头上一枪。

      到了后箱后,周昭华将一桶蓖麻子油丢下去,又撕了衣角沾了油,打火机点燃往油条上一丢,瞬间地上被蓖麻油流淌过的地方燃起大火。

      担心这火燃不了多长时间,周昭华又丢了两桶油。

      有了火海阻拦,再脱身就不难,周昭华蹲下身,等着车子轰轰离开,“轰”地一声,车子重重撞向山体。

      这股撞击力道太强,为维持自己不被抛飞,抓着栏杆的手臂脱了臼,顾不得疼痛,他忙下车,去驾驶座那边,隔着窗户,瞧见王叔头埋在方向盘上,人事不知。

      后来进了医院,才知道王叔胸膛中了两枪,运气好,都在肺上,没有射中心脏,而右臂也有伤。

      王叔凭借大毅力将车掉了头,又在踩刹车时没了力气失去意识,才让大车撞到山壁,不过因为他刹车踩了一段时间,大车的速度减缓了很多,不然这一撞,怕是得车毁人亡。

      周昭华解开安全带,单手将王叔推向副驾驶,自己坐上去,启动,开车,逃亡。

      逃到一半,遇到了部队的人。

      周昭华讲完,有些愧疚地开口:“颜玉,对不起,那些蓖麻油,只剩下一桶了。”

      谢颜玉听完,惊愕又后怕。

      难怪原著里,周昭华死亡了呢,如果不是有蓖麻油烧起火带,如果不是有铁片衣防住了子弹,这两样少一样,周昭华都回不来。

      而这两样,都是她带来的蝴蝶效应。

      也难怪原著里没写周昭华具体怎么死的,特务若是牵扯到了其他,这事还得保密,送周昭华尸身回来,周家人也顶多知道周昭华路遇匪徒,为单位牺牲。

      “人安全就好,油什么的,不重要。”谢颜玉握住他的手,“我无比高兴,这些油能救下你。”

      周昭华将头靠在谢颜玉身上,劫后余生最想念的就是她,与她结婚的这段日子,是他最快活的时光,这样的日子尚未过上多久,他怎么舍得死?

      他庆幸,自己还活着。

      邹叔见这对年轻夫妻靠在一起,没有打扰两人,起身去找老王。

      老王比周昭华伤势重多了,在另一间重症病房。

      邹叔过去看的时候,老王还没醒,躺在病床上,面容苍白,形容消瘦,一看就是遭了大罪,邹叔瞧着有些难受。

      老王这情况,一看就要住院,且不知要住多久,需要人照顾。

      只是老王媳妇早死,他没再娶,家里只有一个闺女,他闺女早嫁人随军,通知到那边,还不知道她抽不抽得出身过来。

      她闺女还有孩子要照顾,最小的那个,也才三岁,离不开娘。

      他照顾也不现实,他自己也有工作。

      至于谢颜玉?

      更不现实,人家不比她闲。

      找个本地阿姨照顾?

      不行,怕被人说是资本主义作风。

      算了,邹叔起身,打电话给单位,让单位那边解决吧。

      看能不能找个大小伙过来,拜老王为师,这样徒弟照顾师父,天经地义。

      不过不用邹叔想法子,单位那边告诉邹叔,老王的闺女已经动身赶了过来,让他先照顾几天,等老王闺女到了,他再回来。

      至于周昭华,伤势轻,媳妇也在,不需要单位操心。

      中午,谢颜玉和邹叔去附近国营饭店吃饭,至于周昭华,医院会发放病人餐。

      邹叔对谢颜玉道:“老王闺女明天到,她到了,我就要回去,你呢?是继续在这照顾昭华,还是随我回去?”

      谢颜玉开口:“在这照顾昭华。”

      照顾周昭华,顺便看看能不能从阳市的油厂薅点油回去。

      “好。”邹叔开口,“我在附近招待所给你开个房间,昭华是为单位负伤,医药费,家属照顾所需花费,单位都会负责。”

      虽然谢颜玉不缺这点钱,但单位这边么,不能没个表示。

      “昂。”

      “哎,怎么就遇到,”邹叔没将特务说出来,事关特务不轻易提及是基本保密原则,“长途其实也没那么危险,这次就是个意外。”

      邹叔担心谢颜玉被这次吓到,让周昭华辞职。

      若是别人家他不担心,毕竟要养家糊口么,辞了职再找工作哪那么容易?

      但谢颜玉不一样啊,她出息,不靠周昭华那份工资。

      谢颜玉没忍住,“是啊,也没那么危险,也就雨天可能有泥石流、山体塌陷,晴天可能有路匪劫道,阴天可能大雾遮挡视线,冰雪天路滑或者冻伤等等,真不危险啊。”

      邹叔:“……”

      没法反驳。

      他还是辩解道:“遇到天气不好,他们是可以在城里休息,等天气好了再出发的。单位一直强调,人比货重要。”

      谢颜玉不置可否。

      她早动了让周昭华辞职的念头,只是之前周昭华不答应罢了。

      这次再劝劝,周昭华估计会答应。

      她望着邹叔,眼含歉意。

      虽然这样对不起邹叔,但她更不愿周昭华再次遭遇意外。

      吃完饭回到医院,谢颜玉与邹叔分开,邹叔要去重症区照顾老王,她则去普通病房找周昭华。

      “小谢,谢颜玉。”一道微微焦急的声音在谢颜玉身后响起,谢颜玉回头,看见一个熟人朝她跑来。

      是张玉红。

      “小谢,真的是你。”张玉红跑到谢颜玉身前停下,激动得不行,她上下打量谢颜玉,关心地问,“小谢,你怎么在这?是哪儿不舒服?我在医院有熟人,带你去看看。”

      “我没事。”谢颜玉摇摇头,好奇地问,“玉红姐,你怎么在这?”

      当初她不是去县下面的一个公社,怎么在阳市?

      现在的张玉红,相较于离别前,整个人精神不少,面色红润,眼睛有光,眉眼自然舒展,透着一股生活顺畅的从容。

      “真没事?”张玉红又打量谢颜玉。

      “真没事,我过来看望病人。”

      确定谢颜玉没事,张玉红松了口气,面上浮现个笑,脸颊也有了些晕红,“当初我去公社,在国营饭店当帮厨。”

      “红案师父见我有几分本事,就收我做徒弟,之后又引我和他儿子认识。”

      红案师父的儿子是个会读书的,没和他爹学本事,偏又挑嘴,对饭菜要求高。

      在家时还好,他爹做饭,养得人壮壮的,来阳市后饭菜不合嘴,迅速瘦了下去,后来娶了个媳妇,红案师父将一身手艺传给这个媳妇,有这个媳妇照顾,他又过得舒坦了。

      但前不久,他媳妇生孩子没了,留下一个七岁和哇哇大哭的孩子,红案师父的儿子工作忙,又吃饭挑嘴,哪能照顾好自己和子女,便想着再娶。

      不过,因为男人忙,对家庭少几分关注,对后娶媳妇的人品,就格外看重。

      至于是初婚还是二婚,倒不在意,反正他儿子也是个二婚头。

      红案师父观察了张玉红几个月,确定她人品贵重,记恩重恩后,介绍给自己儿子。

      他倒是想再多观察几个月,他老伴照顾儿子和孙女辛苦,一直催他。

      张玉红自脱离钱家,生活过得舒坦,也有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姿色,二十四五的年纪,既有少女的窈窕,又有少妇的成熟,加之她长得也不算差,红案师父的儿子一眼就相中了。

      张玉红就更满意了,红案师父的儿子长得文质彬彬的,戴着副眼睛,面白温润,说起话来慢声细语,儒雅而富有魅力,和她前夫钱小忠是完全不同的人。

      她感觉自己从未体会过的情愫,一瞬间全涌了上来,到了此刻,她光是想起自己的丈夫,就禁不住羞涩脸红。

      “我卖了那份工作,随我男人来到阳市。”

      张玉红之前就对谢颜玉感激,嫁给现在的这个丈夫后,对谢颜玉的感激达到顶峰。

      若非谢颜玉从钱家替她脱身,她又怎么有机会嫁给现在这个丈夫?

      “那你来医院?”

      谢颜玉猜,她是不是怀孕了。

      “我婆婆之前照顾小树累得很,我过来接手后,她没撑住,发烧了,我是过来给我婆婆送饭。”

      谢颜玉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怀孕。

      不然,张玉红又要怀孕,又要照顾一个不足一岁的小孩,她真怕她出事。

      “那我不耽搁你了,赶紧回家吧,小树还小,应该离不开你。”

      张玉红露出个笑,“是,小树离不开我照顾。不过小谢,你有什么事,你都可以与我说,我虽然没本事,但我男人有些本事,或许可以帮到你。”

      “这是我家地址,有事过来找我。”张玉红念了自己目前住的地址,又问,“你会在阳市待多久?”

      “不知道,可能两三天,可能半个月。”

      住多久,完全取决于周昭华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挺久的,”张玉红咬牙,“你在阳市没住处吧,要不住我家?”

      哪怕被婆家厌恶,她也想报这个恩情。

      婆家的恩,她有一辈子的时间来报答,但报答谢颜玉,不是经常有机会的。

      “不不不,我就住附近的招待所,距离医院近,方便。”

      张玉红又道:“那我给你送饭吧,医院那些病人餐,没什么营养,我学会了药膳,你在阳市的这段时间,我都给你带。不要推辞,我要给我婆婆做药膳,顺便的事。”

      谢颜玉见张玉红坚持,知道自己不让她做,她会记挂一辈子。

      有句话说,重恩未报近乎仇,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当即答应了。

      张玉红顿时眉开眼笑,像是泄了一层重负,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在哪个病房,我晚上送过来。”

      谢颜玉说了病房。

      张玉红念了几遍,又找护士借了笔纸写下,当然,不让将自家地址也一并写下,病房号自己拿着,地址递给谢颜玉,之后与谢颜玉道别。

      下午,张玉红男人回家,见张玉红带着两份药膳,一份肉蛋齐全的饭装进包里,好奇地问:“怎么带这么多?”

      张玉红没有隐瞒,“还记得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个助我脱离钱家的小谢?她在阳市,亲人住院,我给她和她家人带饭去。她帮了我那么多,我能替她做的不多,也就做点饭。”

      张玉红的事,相亲时就没瞒着,她举报钱小忠和那寡妇,主动要求离婚,在这个年代看来,是足够心狠。

      她没将举报钱小忠的事说谢颜玉的主意,只推到自己身上,她不想让旁人说谢颜玉太过心狠。

      她就是这个性子,有恩记恩,但有仇也不会大度原谅。

      若接受不了,一时瞒着,以后也会因对事处理不同而产生矛盾,过不下去,还不如一开始就说开。

      她男人点头,“昂,恩人既然来了阳市,那该请回家吃顿饭,等她和家人出院,请一下吧。”

      “好。”张玉红又笑了。

      这是她嫁的男人,钱小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那边医院,邹叔又喊谢颜玉去吃晚饭,谢颜玉拒绝了,说有人给她送饭来。

      邹叔奇怪,阳市谢颜玉应该没认识的人吧?谢颜玉将因缘简单说说,邹叔感慨了一下,称张玉红苦尽甘来,以后都是好日子。

      邹叔走后,周昭华问:“是王婶隔壁那个?”

      “昂。”谢颜玉点头。

      周昭华暗道,没白救。

      谢颜玉当初参与钱小忠家的事,周昭华其实并不赞同,他与张玉红不熟,印象里张玉红一直很沉默,像只阴郁的蘑菇,也像条阴鸷的毒蛇,他怕谢颜玉参与进去,反被张玉红咬上一口。

      张玉红的爹是厨师,虽然没教导过张玉红,但张玉红偷师,也会了几手,加上谢颜玉给的菜谱,公爹手把手教了几个月,目前的厨艺很拿得出手。

      她带过来的虽然是药膳,但一点药味都闻不到,味道清淡但并不难吃。

      至于给谢颜玉做的,肉鲜嫩多汁,炒得恰到好处,火气多一分则老,吃在嘴里,有股炉肉的嫩与嚼劲。

      炒鸡蛋油放少了鸡蛋又容易焦,放多了又被鸡蛋吸收,吃起来油腻,而张玉红炒的鸡蛋,不焦不油,嫩滑得过分,里边放了葱花,又为这炒鸡蛋添了一点香与味,比单纯的炒鸡蛋更好吃。

      饶是谢颜玉吃过不少御膳国宴,也为张玉红这简简单单的家常菜而打动。

      她分不清是她来这个七零年代,吃到的多是普普通通的手艺,吃得不挑嘴,将鉴赏水平拉低了,这乍然吃到手艺不错的,原本七分的美味一下子变成十分,还是她的手艺原本就是十分。

      总之,这顿饭谢颜玉吃了个肚儿浑圆。

      张玉红陪婆婆吃完饭,来这边收碗时,瞧见那干干净净的饭盆,谢颜玉意犹未尽的表情,露出个欣慰的笑。

      恩人喜欢她做的菜。

      今天时间还是太紧了,下午没什么好肉好菜,明天一早去早市,给恩人做几样她新学的红案大菜。

      周昭华第三天头就不晕了,也能下床,不过还要观察两天。

      他去看了王叔。

      王叔瞧着憔悴许多,做了开腔手术,大伤元气。

      不过他还挺乐观,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都是福气。

      他闺女倒是眼睛有点红,医生说,虽然保住了命,但王叔年纪不小,以后要好好养着,不能干重活。

      她正在劝她爹,辞了工作,随她去部队住,她养他老。

      王叔不太愿意,那不仅是她闺女的家,还是他女婿的家,他住过去,怕给闺女添麻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还请邹叔、周昭华和谢颜玉评评理。

      他们三个不好插手对方家务事,忙找了个借口离开。

      出病房后,邹叔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老王的闺女还是这样,强势又会说,哎哟,没娘的孩子早当家,这孩子只有一个爹,自己早早立了起来,主意正,我瞅着,老王犟不过她闺女。”

      谢颜玉笑道:“王姐姐这样才好呢。”

      “是好,可惜我家那小子晚生了十年。”

      不然,还能和老王成个亲家。

      他家那小子性子软,就需要这样强势又有主意媳妇来配。

      老王有了人照顾,邹叔无事一身轻地离开了,拖着最后一桶蓖麻油。

      周昭华能走能动,自理能力恢复,谢颜玉就不再病房里陪着,准备去弄油了。

      阳市谢颜玉完全陌生,不过这拦不住她,先去废品回收站,找有刊登红旗香皂厂投递稿子的报纸,将这些报纸买下,之后去找阳市的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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