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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

  •   宁清徒弟很多,唯有汝菱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从很早之前就看出,他的这个徒弟天然对自己想要的东西有野心。

      因为觉得可以利用,又或许还有其他原因,他纵容对方放大欲望,直到最终自己遭了反噬。

      “汝菱以为师父着白衣就很是动人心弦了,却不想红衣更甚。”

      红烛摇曳,一片喜庆,绝艳天下的女子不紧不慢地走向床边,走到不久前还是自己师父的男子面前。

      她看着这男子,眼里兴奋之色尽显,可下一刻,她就生气地挑起了男子的下巴,“师父怎么不看汝菱,是不满意汝菱这张脸吗?”

      涂着红色丹蔻的手指划过宁清的脸颊,落在他的下巴处,让他不得不仰头看向面前的女子。

      女子神色骄傲,看着他时带着势在必得,这与女子以往在他面前小姑娘样的崇慕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与师父就更不一样了。

      她们分明是一样的脸,可带给他的感觉却永远都是千差万别,以至于他根本不可能认错她和师父。

      于是他喃喃道:“你不是她,不是……”

      “朕当然不是她。”宁清恍惚出神的时候,没有看见自己徒弟眼里聚起的黑色风暴,等他回过神来,只听耳边拖长的尾音道,“徒儿这里谢过师父,竟未认错汝菱,只是,徒儿还是觉得委屈。”

      “师父就像小时候安慰汝菱一样,把汝菱想要的都给汝菱,那样,汝菱就不委屈了。”女子蹲下身,头枕在宁清膝盖上,缓缓说道。

      说完,未等来回应,她失望地扯了扯自己亲手缚在宁清脚上的锁链,嘴角浮出一抹坚决,“师父不给也没关系,汝菱自己来取。”

      说着,她便拉住了宁清的手,用力的握起,似是想将它们合二为一似的。

      宁清不适地想要抽出手,在未抽动时他无奈叹气道:“汝菱,你何必执着于我,过去收你为徒,放纵你,娇惯你,都是我私心作祟,是我对不起你。”

      他表达着自己的歉意,可在面前女子的眼中却是他在逃避她,她觉得既虚伪又可笑。

      “师父良心发现,后悔了?”凌厉的凤眸微眯,女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宁清,“可汝菱不后悔,汝菱也不许师父后悔。”

      “师父既然觉得对不起汝菱,那么从现在开始,就补偿汝菱,给汝菱一切想要的。”

      话未说完,一只纤纤细手递来一杯清酒,示意宁清饮下。

      宁清没有接过,只是低眉垂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子见状,不怒反笑,“怎么,汝菱的建议,师父不愿意吗?”

      沉默中,女子等着宁清的答案,可还是让她失望了,只见他的师父薄唇吐出残忍的话语,是对不起,我不爱你。

      话一出,宁清直视着女子,是想明白后的坚决,以及意图将他和她彼此之间关系拉回正轨的希冀与请求。

      看着这样的师父,女子蹙眉,但依旧浅笑道:“没关系,朕不需要你爱我,朕只希望你呆在朕身边。”

      末了,她软弱了神色,手中举起的酒杯又凑近了几分,“师父,满足汝菱这个心愿可好?”

      话落,过了良久,宁清还是未有动作,女子终于耗尽了耐心。

      她看着似是笑着将手中两杯酒尽皆饮下,可眉宇间却阴郁极了,说出的话也似是狠了起来,“看来师父还是不愿意,那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本想对师父温柔点的,现在看来,师父不需要。”

      “不需要也好,会让汝菱更尽兴的,可就是苦了师父,汝菱真心舍不得啊!”

      随着摔下的酒杯溅出残液点点落于地面,宽大的婚床上,宁清被自己的徒弟强迫性地压制在身下,想要反抗却被灵力控制动弹不得。

      可即使是到了这般境地,失去了强大的力量傍身,他的目光依旧冷冽,口中依然是拒绝,“汝菱,我是你师父,我们不应该……”

      “应不应该朕说了算。”女子厉声打断,随后手指暧昧地流连在宁清的喉咙处,一点点的灵力缓缓探入,同时,她漫不经心地表示道,“师父怎么总是说些汝菱不爱听的,既然这样,那就先不要说话了。”

      宁清张了张嘴,见确实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这才顿觉危险。

      眼看着跃跃欲试的女子已经解起了他的腰带,他生起了躲避的心思,身体试图用力,却是连推拒都觉得困难。

      最后,他的目光露出了几分依稀可见的脆弱,配着他满头的白发让人甚是叹惋,以及怜惜。

      然而那几乎是掌控了他生死自由的女子却是毫不顾惜,只兴致高昂,玩味道:“师父是在求饶吗?可惜,晚了啊!”

      “师父不喝我们的合衾酒,可真是失算了。”想到那本是一人一杯最后却都由自己喝下的酒,女子状似不在意,可实际心里气恼的不行。

      为了不让自己一个人难受,她撩起宁清的衣衫,看起来好心解释,实则恶意满满道:“这婚服上早被我熏了情缠,那酒便是解药啊!”

      “师父很热吧?汝菱为你宽衣。”如柔荑般润白的手指将宁清身上的衣袍逐一褪去,当指尖初次落在裸露的胸膛上时,这具躯体的主人只觉浑身一颤,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浪袭来。

      这便是汝菱说的情缠吗?好奇怪的感觉,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羞辱他?

      不受控制,渴望发泄的感觉如汹涌的浪潮袭来时,宁清愤怒地抬手,很想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下。

      最后,他只能通过眼神传达自己的疑问。

      “师父很疑惑?”跟在宁清身边那么多年,女子读懂自家师父的心思并不困难,她手随意地移动,给出了一个堪称轻浮的理由,“其实汝菱只是想看看师父既放纵又想求饶的样子。”

      “师父甚少来皇宫,应是不知道宫里于寻欢一途所使的手段,今夜,师父可有幸体验了。”

      ……

      昏沉恍惚间,宁清没有发现自己身体已经可以动弹,只是手早已不由自主地拽住了身上的女子。

      他意图调转体位,然而下一刻就被按倒,脖侧留了一道齿痕,且耳边还有女子无情地低语。

      对方兴致勃勃地讲道:“自古以来,男欢女爱男子主导甚多,但师父与我,就换过来吧。”

      “师父好好享受,莫要体力不支晕过去了。”

      “不过就算是师父晕过去了,汝菱也不会放过师父的。”

      “今夜我们洞房,花烛若是不能燃一晚便是遗憾。”

      “我发过誓,此生再不留遗憾,师父就帮汝菱实现愿望吧。”

      一连串落下的言语宣示着接下来的事情没有更改的余地,宁清被徒弟霸道的吻着,身体虽感到火热,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第二天,巳时左右,宁清从各种怪梦中挣脱出来,一睁眼,便看到与他彻底有了不伦关系的女子先是盈盈一笑,然后不好意思道:“昨夜冒犯师父,师父勿怪。”

      “你很开心,不是吗?”宁清嗓子微哑,声音似笑非笑,听不出喜怒。

      “这是自然,师父滋味甚好,汝菱很喜欢。”

      “辛苦师父了,不如汝菱来服侍师父起床。”

      语带调笑,目露暧昧,穿着整齐的女子与身上赤裸发丝凌乱的男子四目相对,各自眼里的情绪都浓郁的吓人。

      “不必了,你是皇帝,我依附着你而活,应是我来服侍你。”宁清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裸露的上身中满是情欲的痕迹,他自嘲地笑道。

      “那,师父若是受得了,汝菱不介意与师父……”女子坐在床边,身体靠近宁清,手满意地抚摸着她自己昨夜留在宁清身上欢爱的痕迹,低头耳语了四个字。

      “你……”对方那句白日宣淫低语入耳,宁清心里一下不自在起来了,他活了百年之久,昨夜经历的事都没有让他觉得过于不堪,方才的那句话却让他感到极度的羞耻。

      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低了声调,讷讷说道:“纵欲伤身。”

      “即是师父教诲,汝菱从命就是。”一件红色的外袍披在了宁清身上,对方拉着他,径直走向了殿左侧屏风后的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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