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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童话都是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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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三年,我打网球很努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幸运buff加持,在我国三的这一年,我带领立海大女子网球部拿到了全国三连冠。
决赛那天,仁王雅治请了一天的假来给我捧场,我控制住了所有情绪,把状态调整到了最好。
我不能输,因为我知道,我是仁王雅治一眼就能望到的青春和梦想。
我叫柳生雅,当我顶着这个名字站上领奖台的时候,好像有那么一个少年,为曾经的遗憾画上了句号。
年少的时候,仁王雅治会和柳生比吕士一起去逛街,那个看起来优雅古板的绅士,会一本正经地从包里掏出一把碎花小伞,撑在他的头上,就像现在,他从包里拿出那把黑色的大伞,举在自家小女孩的身上。
现在的仁王雅治,可以光明正大的牵着柳生雅,叮嘱她步伐小心、看路仔细,可是国中时候的他和柳生比吕士,却只能如常人一般走在街上,肩并肩走,手都没敢牵,顶多他能盯着柳生比吕士傻笑,一笑一整天,然后他们会在无人窥探的角落里,热情地拥吻。
他很想念柳生比吕士。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了下去,也没什么凑合不凑合的。
只是有些时候,我觉得仁王雅治很可怜,虽然我不太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隐约记得那锁在柜子里的东大录取通知书,上面写着一个好听的名字——仁王雅治。
在考古立海大网球部最耀眼的前辈时,我听到了很多很多关于仁王雅治的形容,什么欺诈师、恶作剧之王等等,那个大家口中肆意张扬的少年,与现在这个温柔体贴的仁王雅治大相径庭。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那个柳生比吕士才是我认识的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在我的记忆里一直都是扁平的。
虽然他常吹嘘自己国中网球有多么出神入化,也调侃我至今未收到一封情书,完全不及他当年校园王子的风范,我全都没当一回儿事,全以为仁王雅治不过虚荣心作祟。
毕竟在我有限的记忆里,这个在外人面前成熟稳重的优秀男性,所做的不过是气哭我、养着我,一边赚钱一边嫌弃我。
然后默默地在我身后,为我承担妈妈这个角色很多年。
柳生比吕士就这样消失在了我们的生活,我再次深入了解这个可能与我存在着血缘关系的男性,是在一位名叫真田弦一郎的警部拜访后。
我曾在那张合照上见过他,据说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的副部长。
是个很严肃的大叔,我推测到。
在真田弦一郎面前的仁王雅治十分正经,一丝不苟到让我有些怀疑他是不被夺舍。
那场真田单方面压制的对话中,我了解到柳生比吕士未来的职业规划,从东大毕业,然后考警校,成为一位职业组的好警察。
真是一个崇高的理想,我暗自赞叹,像我就不一样,我只想每天吃吃喝喝,陪仁王雅治开心到老。
如果可以,大概率想成为一名职业网球选手吧,像越前龙马一样。
真田弦一郎倒是对我这个爱好颇感兴趣,不过走之前,他极其认真地勉励我,要一直为了梦想而努力,不要轻易放弃。
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他当初的所有队友,在毕业后都没有继续选择网球的道路,包括他自己。
就连他年少那个异常执着于三连霸的幼驯染,现在也成为了一名战无不胜的精英律师。
或许成长就是一个坎儿吧,只要迈过去,那些曾以为永远都无法过去的岁月,都会随着时间淡化。
可是为什么仁王雅治要把自己困在原地?
这些年,仁王雅治过得一点也不好。
他一直不是一个脆弱的人,生病吃药面不改色,切菜划伤手也能谈笑风生,就连当时为了能让我入学,他求了很多人,被讽刺、被为难,他也从未泄气,像一朵追逐太阳的向日葵,坚强而勇敢,没有什么,可以压弯他的脊梁。
可是真田弦一郎走后,仁王雅治哭了,这是我第二次见他哭,和上次不一样,他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地跌坐在我的面前,眼睛红红的,揪心得让人难过,发现我后还战术性地仰了仰头,企图把眼泪咽回去,最终以无果告终。
“小雅,我也不想把一辈子都砸进去啊,可是他是柳生比吕士啊,是仁王雅治的柳生比吕士。”
“小雅,他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