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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始-京枢-陌刀银离(四) 老头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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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坐着,表情呆滞,全然不顾面前几人的存在。
“令牌,请客官出示。”小二上前,恭敬的伸出双手,李愧不屑的想一把推开,但刚出手便被一只遒劲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了,
“令牌。”老头瞪着惨白深陷的双眼,今李愧心一悚,感到一股莫名的杀气,想抽出手,而老头的手却捏的死死的,他又想抽剑,可手刚摸向腰间时,老头一下便将他腰间的刀抽出,老头一只手捏着李愧的手,一只手握着李愧的刀,气氛箭拔驽张。
陌北四圣摆开了攻击的架式,江南竹抽出了腰间的竹叶长剑。
锵!老头用李愧的刀挡下了陌北四圣之首万族沃的一枪,然后又很快的顺势抓住枪身将其枪抽出。
众人被这个瞎眼的老头吓了一跳,随即李愧被扔了出去,狼狈的扑倒在地上。不过众人很快回过神,万俟得和万候克分别从腰间取出短剑上前快攻,万族发从背后抽出重剑,竹叶长剑也呼啸着破空刺出。
可老头很快。
他使着万候沃的长,枪,枪尖寒芒一闪犹若游龙,将两把短剑挑飞后用枪身左右一撞万候得和万候克,两人便捂着胸口退下了,重剑携带着沉闷的死气呼啸而来,竹剑也同青蛇般吐着信子。
老头瞎去多年的双眼目光炯炯。
他只是低身横扫,再用枪一刺,恰好避开了重剑的剑锋,恰好将竹叶剑的气息尽数封死,两人只得撤招后退,而老人双手握枪伏身,摆下了一个进攻的姿势。
“歧,不得不说他们的招式都很华美”陌刀银离双手抱在胸前,“所以说这群人终究,只是孩子。”
”何以见得,良人?”林思歧凝目望去,只见陌北四圣里三人拿着短剑,一人拿着重剑,摆出阵式,李愧也握剑起身,摆出一纪“山猿献桃”,竹剑不断的晃着——它是一柄软剑,一众阵势气场逼人的人与面前穿着肥大长袍的枯瘦老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气氛一下子沉重下来,空气如同胶水般黏稠。
“阿歧,知道吗?”陌刀银离举起手指向李愧,“他会是第二个倒下的,”然后又指向柏然,“他只能撑三招。”
“良人,那陌北四圣呢?”思歧看着四人——老、少,病、壮,每个人的身体条件相差甚远。
“若不是他们轻敌,老头撑不下十招。”陌刀银离咧开嘴笑了,“但反贼怎会让老头死呢?”
“反贼是...”林思歧话未说完,下面已然开战了。
柏然甩着竹剑想近老头身,老头握枪一横,用枪身击中了柏然肩胛,柏然怪叫一声,李愧又很快到了老头身左,而老头用枪尾使劲一击李愧小腹,才愧心一惊,下意识用手去挡,枪尾却很刁钻的向上一挑,正中李愧下巴,同时又用用前枪身拍向相然的脸。
锵,被万俟沃用短剑挡下。
柏然捂着肩膀瘫坐在地上,李槐双手紧握着剑,龇着牙,鲜血不断的从牙缝中渗出。而万俟沃双手举剑,救下了柏然一命;“年轻人,让开,别挡着老身!”老头抖枪收回,万俊沃顺势刺剑,绕着枪身盘旋而上。
老头又一抖枪,击开万俟沃的短剑,而后又侧过身单手握枪以一个很诡异的姿势指出,枪头恰好抵上了万俟得的短剑剑锋,战况愈加胶着,尽管李愧和自然已然下场无法再战,陌北四圣中的二圣仍让老头打得很吃力。
然后万俟发抽出重剑,挥舞入场,一下便向老头的去路尽封,老头每一下收枪,刺枪都是在死亡的刀刃上小心的行走。
“万俟克要入场了。”,陌刀银离转头看向林思歧,”之所以柏然会败得如此简单,是因为他只会舞剑,而李愧上过战场,却只会使剑,“见林思歧一脸不解,陌刀很离拍了拍她的头:“孩子们使创出招是在想怎么出下一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想的是该怎么去击败对方。”
“那我们呢?”林思歧看着陌刀银离那对温柔的桃花目。
哧!万俟克的入场彻底的压死了老头,眼看四人将老头的攻势尽数化解后,四把剑锋同时追向老头。
“要么我们活,要么对面活。”再看向楼下,漠北四圣的剑忽然都停住了。四个穿着墨色长袍的人不知何时出现,挡下了四人攻势。老头在四圣之中将长,枪立起,眼神恢复了浑浊,
“敢问在下……”万俟沃话音未落,忽然传来了一个极具威严的声音,以至于让楼下众人心中一悚。
“联的子民们,别来无恙”
来者是一位散发着无形威压的男人,五十余岁,面容刚毅,身着金黄纹龙长袍——当今皇上,白棣。
众人的心中升起一副无形的枷锁,使他们不自觉的跪拜,既使是阁楼上的林思歧,也被压得似乎喘不过气来。而只有两个人没有受影响——老头立着枪,伸出手:“令牌。”还有楼上的陌刀银离满脸笑意:“阿歧,别担心,假的。”
林思歧勉强抬起眼,对上了陌刀银离那满脸的玩世不恭。
“十四年前我见过他,冒牌货的气场和那个老贼的气场差的远了。”陌刀银离满面的轻雾和不在乎,“反正真贼假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找到了太子以后都斩草除根便是。”
再往楼下看去,众人都跪下了,包括老头。因为白棣凑到他早边说了几句话.
然后众人起身,白棣大手一扬,他们向堂后走去,不一会这里恢复了原本古朴的沉寂。陌刀银离打开暗门,带着林思歧从上走下来,去了门外,
仍是不住的绵绵的雨。
“良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林思歧侧身以问,陌刀银离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油纸伞递给林思歧:“去纱坊买几套合身的便服吧,算上时间,我的下一站会是醉霄楼,噢对,记得按时吃饭。”然后揉了揉林思歧的脸。
“我用不了那么多银子的,良人,你去醉霄楼那等场所不用我分你一些吗?”林思歧望着陌刀银离那双满是温柔的桃花目,“其实你不需要把全部银子都给我的。”
“我不赌博,不逛青楼,属实找不到好地方使银子了。”然后陌刀银离凑上前,整理好了林思歧的衣襟,“把钱全给你,我也就跑不了了。”
嗤,伞撑开,雨落到伞面聚成一条条水流。
“今夜巳时回来,去见白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