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关于我成了泽法的儿子这件事》沓京

48、第 48 章

　　说是城堡可能不太准确，虚夜宫的建筑规模可以媲美一座小型城市了。它从外看是完全的白色，在着纯白的沙漠中并不起眼。

　　三人跟着蓝染走入大开的正门，抬头就看到了蓝色的宛如真实天空的穹顶。柯雅泰和莉莉尼特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清澈的天空，不由驻足凝望。贾斯提斯也停下了脚步，静静抬头看着这穹顶。

　　虽说不及大海上的天空那么高远而空旷，却也别有一番风采。

　　总之，流浪许久之后，三人姑且算是有了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与贾斯提斯预料中的相似，虚夜宫并非什么良善之地，而是蓝染组建他的破面军团的军营。这是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

　　性格嚣张的家伙们会互相争斗，胜者会获得更高的地位。由于史塔克那恐怖的灵压已经彰显了他的实力，已经产生了理智的家伙们很少有去挑衅他的。倒是贾斯提斯，因为他灵压收敛得太成功，一开始倒是总有不长眼的家伙过来。

　　他砍了几只之后，某天在战斗中完全释放自己的灵压。怎么说呢，和释放霸王色的感觉有点相似。自从贾斯提斯释放过一次灵压之后，他的周围就清净了许多。不过依旧有新加入的生面孔因为不明真相而来挑衅他。

　　贾斯提斯踩着来者的脸颊，释放出的灵压压得对方喘不过气来。

　　“真烦人啊，又是新来的吗？想要来挑衅我的话，最起码要有葛力姆乔的水准吧。不然你们这些垃圾就只会浪费我的时间罢了。”他的刀悬停在对方的头顶上，刚想刺下去，身后传来一个轻佻的声音。

　　“住手吧，贾斯提斯。蓝染队长用崩玉把虚们转化为破面也是需要时间的，喽啰也有其存在的必要，直接被你杀了就太浪费了。”

　　贾斯提斯动作一顿，扭头看向说话的人。对方有一头银色的短发，保持着微笑的眯眯眼，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邪性和危险。他腰间挂着一柄短剑，纯黑的和服外头套着一件纯白的修身风衣。

　　他是蓝染手下的两名死神之一。

　　“市丸银。”贾斯提斯轻轻唤出对方的名字，收刀回鞘，像踢垃圾一样将这个动弹不得的破面踢到了对方的脚边，“那你就去告诫他们，不要来烦我。我没有时间和闲情逸致来打发垃圾。”

　　空间里刮起一阵无形的风，两人的衣摆随风轻轻晃动。市丸银始终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些许，露出蓝色的双瞳。贾斯提斯平静地回望，灰色的双眼中带着些许冷意。

　　“我知道了，我会提醒他们的。倒是你，既然已经在虚夜宫了，就没有必要收敛自身的灵压了。”市丸银周身的气息更加危险了几分，他浑身带着一种阴冷的感觉，令贾斯提斯想起某种冷血的爬行动物。

　　“那是我的事。”贾斯提斯冷冷地说。他身材高大，接近三米的身高在这个世界算是个小巨人了。当他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某人时，自然而然地就会产生一种压迫感。

　　转身离开，紫发青年冷漠中带着些厌恶的声音飘到了市丸银的耳中：“你也离我远点——我讨厌蛇。”

　　市丸银站在原地，目送着紫发青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也沉默地转身。

　　贾斯提斯独自站在空旷的房间里，身后的门已经被他关上。他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紫发的青年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神采。

　　那个家伙刚刚说了“崩玉”，崩玉就在蓝染的手中。至于要怎么拿到那个东西，还需要从长计议。

　　贾斯提斯依旧每天例行去找懒懒散散的史塔克进行剑术的对练。史塔克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心情看起来不错。

　　结束对练之后，贾斯提斯一边给自己的剑做保养，一边随口问道：“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这里有很多同伴。”史塔克说道。

　　贾斯提斯的动作一顿。确定史塔克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的时候，贾斯提斯陷入了沉默。这样毫无感情牵绊，只是被人以利用为目的集合起来的一群家伙，根本不能算是同伴。但感受着好友发自内心的高兴，贾斯提斯无法将这些话说出口。

　　对于史塔克来说，比起以前那种形单影只的生活，现在有这么多家伙能够靠近他，已经令他很高兴了吧。

　　退一步讲，像史塔克这样自行破面的瓦史托德，作为最高等级的大虚，几乎可以号令所有比他低等级的虚了。所以只要有其他破面能够活着出现在他的周围，听从他的命令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虽说没有什么真心，但是他们同样无法伤害史塔克和莉莉尼特。只要明确这一点就足够了。

　　莉莉尼特依旧是一副坐不住的性子，贾斯提斯和史塔克坐着稍微聊久一点，她就会跑过来任性地闹腾。自从加入了蓝染麾下，所有人都被配发了统一的制服。制服都是纯白色镶黑边，又根据每个人的气质而有不同的设计，时髦感十足。

　　经过一段时间养蛊般的安排后，蓝染根据实力，在这群破面中间选出了最强的十名，给他们命名为“十刃”。每一名十刃都会有自己单独的宫殿，是妥妥的特权阶级。其中，第一十刃是史塔克。

　　蓝染坐在高位上，扫过长桌两旁的十刃成员，最终将目光落在贾斯提斯身上。

　　“贾斯提斯，我想让你前往尸魂界，通过真央灵术学院加入死神。你觉得如何？”

　　他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说出这句话与命令无异了。贾斯提斯正苦于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有限，这样的提议倒是正中他的下怀，于是他欣然答应下来。

　　当三名队长级别的死神返回尸魂界的时候，就带上了一身和服打扮的贾斯提斯。蓝染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弹动出一个奇怪的韵律，空间就被撕裂了，露出其后黑漆漆的混沌，犹如深渊巨口。

　　蓝染率先走了进去，在他落脚的一瞬间，一条散发着洁白光芒的道路凭空出现，一直延伸到远处。

　　贾斯提斯带着一丝好奇踏上了这条会发光的路，脚底传来的触感和平常的底面并无不同，甚至比平日里走的路更加平整，贾斯提斯甚至有点担心自己会脚底打滑。

　　“原来如此，操控自身灵子形成一条道路吗？”

　　蓝染看了贾斯提斯一眼，点头道：“没错。想要在这断界中穿行，就需要用灵子创造立足点。”

　　尸魂界，流魂街。

　　在一片荒野，空中突然出现一道裂缝，裂缝拉扯变大，有四个身影走了出来。

　　“这里是我在东34区的实验基地，不会有闲杂人等靠近。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蓝染原本后梳的棕色的头发放了下来，遮住他的额头。鼻梁上架着一副方框眼睛，掩盖了他眼中的锐利。这副打扮令男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虚夜宫的那位王者，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温柔老实的形象。

　　贾斯提斯情不自禁地啧了一声。

　　“接下来的路就需要你自己走了，不要想任何人透露你和我们相识。”蓝染的嘴角挂着一抹表面温和的笑容，“以你的能力，想必一定能办到的。加油，贾斯提斯君。”

　　说罢，蓝染率先离开了这里。

　　黑肤脏辫的盲人东仙要一副沉稳寡言的性格，只沉默地跟上蓝染的脚步。倒是市丸银依旧一副眯眯眼微笑的轻佻又危险的模样，就算此前被贾斯提斯恶语相向，他在临走前依旧并拢两指放在额角，又轻轻一扬，算是朝贾斯提斯告别。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bye-bye，贾斯提斯。good luck.”

　　贾斯提斯回以挑衅的笑。

　　走出蓝染圈定的实验基地的范围之后，入目是和之国风格的街道。这样风格的建筑贾斯提斯已经不陌生了，和之国是如此，他最初诞生的世界同样如此。

　　不过这里的建筑显然要低矮一些，以贾斯提斯的身高，站在街道上就能看到屋顶破碎的瓦片。

　　男女老少身穿单薄的带着补丁的和服，脚踩着木屐在街道上穿行。在经过他附近的时候会小心翼翼地朝旁边避让，一副生怕冲撞了他的样子。贾斯提斯看在眼里，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慢慢地踱步。

　　平民的生活并不宽裕，这种贫瘠不但表现在物质上，同样表现在了他们的精神上。

　　看来人在死后也是会被分为三六九等的。上层人士的特权压迫底层人士，导致他们这样战战兢兢地活着。单看这一点，活人的世界和死人的世界也没什么不同。

　　前来这里的路上，蓝染已经简单交待过了。真央灵术学院在更靠近中心的地方，通过考核筛选吸纳灵压足够强的魂魄成为学生，经过六年的培训，合格者会被分到静灵庭的各个机构。当然，除非本人申请，大部分人都会被护庭十三番队吸纳，从死神预备役变为一名死神。

　　距离真央招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贾斯提斯不打算这么早就去中央区等着。

　　既然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当然要靠自己的双眼去亲自看一看，收集到的 情报才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