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林东东

12、缔约誓盟 落日西

　　落日西沉云霞消散，宇宁端坐在文秋阁内还是没有等来赵廷毅的召见，但她还是那么一本正经地等着没有丝毫的不耐烦，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越来越沉静了。她只是在思考赵廷毅今晚来这的原因是什么，来了以后自己又该怎么应付的问题。赵廷毅临走的那句话实在让她很费解，一直相安无事他为什么要文秋阁？好吧，这里是他的地盘他爱去哪去哪，但没必要特意强调晚上来吧，还摆驾！如果是那件事的话有点不成立，从大婚当晚的情形看他是对她完全没有兴趣的，最后不过是蓄意的羞辱。那就是别的事了，可会是什么事呢？···
　　宇宁思考中被传叫的声音打断，是特意要晚上来的那谁来了，她便起身拜道：“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爱妃无需多礼。”仍是机器化的声音，说话没有语调。
　　“殿下请用茶。”既然来了，就要合格的做好一个古代妇人，宇宁贤良的上前奉茶。
　　机器没接眼神顺着宇宁的动作移动，见他的拽样宇宁很想上去暴打一顿但她不敢，谁让她流落在不讲人权而专制的封建王朝呢，讪讪地将茶盏放在他右手边的茶几上，然后退立一旁恭顺听训。
　　“见爱妃如此，孤也就放心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还望爱妃不要太过悲切。”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宇宁很不解，有人死了，管她什么事！宇宁骂了一句，还是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赵廷毅的答案太过出乎人的意料，“爱妃还未曾听闻令堂大人已然仙逝的消息吗？”
　　宇宁仲怔、不能置信、疑惑，面色惨白的直直望着赵廷毅，他这时将茶盏拿起微微呡了一口。宇宁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最终还是放弃，唤来小言说道：“我现在饿了，你去给我拿一碗杏仁茶来，记住我只要现磨的。”宇宁说完赵廷毅使了一个眼神让身边的小黄门也出去了。
　　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也是两人开始对谈的时间。宇宁将缠在发间的钗环一一取下扔在地下，用手指梳拢起头发扎成一个马尾，搓了搓面颊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你是说我娘死了？”
　　“是。”没有任何赘叙的直白。
　　“她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因何故死亡？”坐堂审问的开始。
　　“不知。”淡淡的吐了两个字。
　　“堂堂的一品护国夫人，当朝宰相的嫡妻，太子妃的生母就这么死了。朝野上下毫无音讯，殿下是如何得知的？”宇宁质问。
　　“上官宰相。”似是而非的答案分明意有所指。
　　“狡猾谲诈之极的人，嘴巴里还有什么真话。”宇宁冷笑道。
　　“但他总是有真实的经历与自己有关的事情。”肯定的陈述句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不无道理。那我们合作吧，赵廷毅。我为我额上的疤痕，你为你日后的君临天下。”宇宁提议道，她实在撑不下去了，打太极太累。
　　“合作？”赵廷毅挑眉显然不满她的用词，相应的词语是投诚绝不是对等的合作。
　　“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互相帮忙。”宇宁微笑故意不明了他的语气。
　　“理由？”果然是那个敢和上官鹤凌对峙的人。
　　“理由？理由是你索问我的文书，是你今日的到访，是你告诉我娘去世的消息···有太多都值得。”问我理由，这不是你主动的吗，宇宁答道。
　　“爱妃不愧为萧老将军的外孙。”听到宇宁的回答赵廷毅认可了他们之间的‘合作’。
　　“鉴于我们谈话的愉快程度，你还是不要称我爱妃了，受之不起。”跪来跪去身体折磨已经受够了，语言上的荼毒必须终止。
　　“好。”赵廷毅站起身准备结束谈话，“你若在这里玩够了，就搬回凤梧殿去吧。”
　　宇宁点点头，太子居东宫武明设延英、凤梧两殿为太子与太子妃的寝宫，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让她要正式的走马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