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林东东

10、步步谋算 “老

　　“老七这次做的事太不地道了。”一个魁壮的男子叫骂着用脚踹开了门，接着他走进去的是一黑袍广袖的青年人，最后跟着的是谋士模样的人。
　　三人进屋坐下，宫人给他们上茶。先前的男子用着剩余的怒气甩开了茶杯。再一次嚷道：“大哥，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这嚷叫的人是当朝的二皇子赵廷坚，他口中的大哥是大皇子也就是武曌的太子赵廷毅。他因母妃位阶低下，自幼与赵廷毅混于一处，颇有几分相熟。长大后自然对着他的太子长兄忠心起来。当今宣帝子嗣单薄只存有四子两女，即长子赵廷毅为太子、二子赵廷坚封南靖郡王、七子赵廷杰封衡郡王、长女赵屏楠封永泰公主、次女赵颖柯封江临公主，其余子女皆幼时殁了。直至登基为帝，才有了十一子赵廷俊是一未及冠的少年。
　　今日让这三人气氛压抑的缘由是赵廷杰趁着平叛吴越乱军的三军将士凯旋回京之际，先行抢了功劳，安插了自己的部将。令以此建立功勋的将士寒了心，作为平叛主帅的赵廷坚才如此气愤。
　　“还请郡王息怒，即知衡郡王的为人何必与他计较。现下还是想着如何安抚前线军士，免得起了兵乱。”接到赵廷毅的目光，那白衣谋士开始了调解工作。
　　“都是在我手下调教出的兵崽子，哪里会和老七一样不识事体。”
　　“二弟还是去安排一下为好，若不是吴越君主向父皇请旨求援，武曌男儿哪里来得这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不日吴越遣使来朝谢贡，还是不要在此时闹出事端有辱国体。”
　　“还是大哥考虑周全，我这就去看看。”对长兄向来敬重的赵廷坚听到这话便唤来侍从一并走了。
　　“叔仁以为如何？”赵廷坚走后，赵廷毅开始了相询。
　　“臣下听闻吴越将遣天琳公主为使，衡郡王已有了意向。”
　　“看来老七果然动了心思。”
　　“殿下身边不也有一个可利用的绝佳条件。”
　　“说来听听。”
　　“枭远大将军萧万长之外孙上官宇宁——殿下的太子妃。”
　　“毋须再言。”赵廷毅隐隐露出一丝不悦。
　　“殿下的抱负难道要因一个秦芊素而束之一阁吗？”
　　“放肆！”茶碗在震怒中裂为两半，茶水也随之流出，滴滴落在地面。
　　“我知道，殿下不屑于此，但可这朝堂与内廷哪一世脱了联系。上官宇宁不过是嫁出之女，你的太子妃！她曾为其母在府中隐忍十几年，逼不得已与其父闹之决裂。现如今萧氏死而不明，她也不知所以。今后她还可仰仗与谁，唯有殿下。凭萧老将军的名号不知有多少忠勇之士追随，上官宇宁是他唯一的外孙，在他仙去之时必然有所托付。如此于殿下不过两厢得宜。”
　　在赵廷毅情绪慢慢回复之时，李叔仁接着说道；“现在她所处的地位在不明朗的时候，这也正是我们可利用的时机。而且她自幼教养在老将军的身旁，想来也有几分将军当年的风采。在上官府中能维持自己与母亲的境遇也是有几分能力与手段的......”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赵廷毅摆摆手停止李叔仁的说服。
　　“那殿下的打算是......”
　　“离吴越使臣来京还有些日子，眼下还是安抚众将士为要。”
　　“五月仲夏必是漓湖荷花开得最好的时候，不如咱们也去风雅一回。”听赵廷毅这样说，李叔仁知道他已经开始了思考计划，以确定可行的方案。便将话题一转以免再起纷争。
　　“也好，就便看一下水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