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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救世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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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开始有规模的把魔子圈往这个叫盐局的地方驱赶。魔子受着伤,他一路的逃。
等他察觉有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到了盐局。这个任由他怎么逃也逃不出去的地方。
大军人好像很多,一步步把他往山上赶,而没到山上,魔子已经逃到了窟里,他以为这里这样隐蔽,不会有人来了。他现在需要静养,身体不支困睡了过去。
还是有几个士兵找进来了,他们看到了魔子,要对魔子下手,魔子用魔力反抗。四下又多了几具尸体,跟着进来的人吓坏了,那些人身体如同炸裂一般死的很难看。
何禹宁赶进来时候,魔子还在顽强对抗着,仿佛要和这群人同归于尽。
那些人抓住了魔子,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快啊,快刺他啊,不然我们都得死。”
而另一个看到魔子那白深深的眼,吓得他差点丢掉兵器。
魔子还在笑,他身上有黑血,仿佛在说,来啊,看看今天是你们死还是我死。
“妈啊,你怎么那么怂,我们快压不住了。我们都得死。”
那人似乎下定决心要杀魔子了,却见到何禹宁从人群中冲了过去,他一边跑,一边拿起裤子里那枚发锈的钉子,往魔子的手上,他用尽全力,按了下去。
此刻他与魔子四眼相对,魔子的手在痉挛,他口中吐了黑血。想发力却使不上力。
他急了,眼睛里泛起黑血。
何禹宁手还用力压着他的手,怕那钉子没有钉牢靠 。
魔子他长鸣一声,顿时,窟里乱石掉落。
士兵喊着:“快跑,要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魔子才安静下来。
何禹宁的手也都是血,红的黑的,杂糅在一起。
那钉子似乎“吃了”血,变得有了光泽,而慢慢泛着金光,他看到金光里的纹路,和梦里的一样。
魔子似乎被惹恼了,他再一次发动功力,但怎么都挣不脱这枚钉子。当他用那只空闲的手抓住何禹宁的脖子往死里掐的时候,他发现,完全使不上劲。
何禹宁喘不上气,两只手抓着魔子那掐自己的手。把那只手掰开后他连忙往后退。
乱石一直在掉,魔子又发出长鸣,何禹宁听出了一丝丝悲凉。
魔子发现那钉子在吸食他的魔力。他一用力,伏魔钉就吸收了。
他双眼盯着何禹宁,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再次蓄积起来的力量使他再靠近了一点何禹宁,他要杀他。
何禹宁慌乱跑下山,在河边清洗了手脚。
下山后,一路上遇到的村民里无一不带着笑颜 ,那是死而复生的快乐。
他听到有人说:“魔子被压死在窟啦。”
还有人说:“老天保佑,祖上积德。”
消息散播很快,几乎每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都已经知道魔子死了的消息。
他要赶回客栈,去取他的书籍和资料。
路过巫童河畔时,河上的血水已经褪去,他不禁想起什么。
天上下起小雨,他连忙赶回了客栈,因为拖欠了太久的银两,他东西已经被清理掉,他内心凉了半截,这可都是自己走南闯北收集下来的珍贵文本,这时他掏出自己并不富足的银两,内心五谷陈杂。
连倒欠的都付不起,这又哪里有勇气去指责店主。
他思量一会,只见有人群从远方来,那是乌泱泱一群,多是妇人,也有男人和小孩。
他们围在客栈门口,看起来这架势门可要被踏破了。
店主不知何时在门口,也往自己客栈里挪:“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我是客栈店主,这位就是,当初把魔子伏于伏魔窟里的英雄,太衡将军的后世,何禹宁。”
门口的人突然跪了下来纷纷对他磕头,他从未见过如此场面。
他听到跪着的人一边念叨:“神啊,解救苍生。”
“太衡将军转世,保佑我人间太平。”
何禹宁连忙去扶那些乡亲们,大家手里拿着一些东西,都送给他,自己家的鸡,自己家的蛋,自己家的菜,有什么就送什么。
对于巫童河畔附近的村庄而言,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而全是靠着这位不到18岁的少年,他们几乎把他当成了神。
村民个个展露出和蔼淳朴的笑。
何禹宁知道,他们是善良纯洁的,知道对他们而言这是无妄之灾。
但内心更深层次的,他竟也觉得魔是无辜的,他们本不该被屠杀。
他为着自己内心这种肮脏的想法而不齿。
人魔本来就没办法两立,更何况是魔族先入侵的人类,可他却一直在寻找魔族是受害者的证据。
原本,他只是对天祖的神迹与伏魔钉的传说而影响,想多了解一些和天祖太衡将军有关的事情。
可,他如今对于另一个种族有着疯狂的窥探之心。
村民送来的东西,把客栈堆积满满当当无法放下。
待村民都走了以后,何禹宁看着这些如山的干粮,他又看看店主:“老板,我想用这些干粮抵下这几日欠下的银两可以?”
他终于还是厚着脸皮说了出口。
老板却和蔼的说:“您能来我这边住,是我家三代修来的福气,还讨论什么银两,您给我我都不能收。您想住几日,就住几日,我给你备上房。”
见老板这样说,何禹宁安心下来。不用还银两那他在这儿的事就了了。
“老板,我原先屋里那些书还在吗?”
“这个嘛”
他叫来伙计。
这个伙计就是上次帮他买药的那位,说来真是有缘。
“是你啊”
伙计带着他往一处走,磕磕绊绊说到:“之前……您太久未归,我就把您的书籍暂时放在我的屋子里了。”
何禹宁猜想到,定是他太久没住又没交钱要清扫客房,还好这个伙计帮他把东西收了起来,顿时心生感激。
伙计还在磕磕巴巴讲:“我看这些书籍都是古书,料定对公子很重要,想着您也许会来取。”
何禹宁看着书籍整整齐齐的摆放,身边还有帮他整理好的包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十年来,自己遇到的人之多,竟然也没有一个如这个一般。他心下有些情感,但表面上他只说了一句:“多谢。”
等马夫帮他运包裹,天已经微微黑了。
他把自己所剩不多的积蓄给他。
伙计连忙说,他红着耳朵:“我不是因为这,才收拾的,客官别这样。”
何禹宁也红起脸,他本不善言辞。
何禹宁说:“我自己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这书,对自己至关重要,如果你不嫌弃,那些百姓送的东西我亦拿不走,你能拿走就拿走吧,不能拿走的就代我处理掉。”
伙计点点头,何禹宁摸摸他的头问:“十五?”
伙计害羞的红了脸:“十四。”
伙计又问他:“您这是要去哪?”
何禹宁的眼中有些雾气:“我在这儿呆的太久,要去别处。”
伙计不明白,他挠头:“哦。”
马夫连夜带着他赶路,这马夫还是客栈老板替他请来的,他护着身上的书籍,怕雨打进来淋湿,两边的窗户打湿了布。
路上他们在一处驿站稍微休息了片刻,又接着赶路。何禹宁了解到,马夫家里有老小,他把劳作的钱都寄回去,只留一点生计。他的孩子三岁了,可他还未见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