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童河畔》13ash

38、终结之战

　　魔界
　　梵圣祖来到魔窟
　　看着里面黑深深的洞，他叫了释佛魔一声。
　　释佛魔睁开眼，他眼球如常：“你怎么来了？”
　　梵圣祖：“灭世者相去往仙界杀十八罗魂。他们打不过他，我渡你上去救他们。”
　　释佛禅虽有一秒乱了相，但当他看到梵圣祖越来越近时发现了不对劲。
　　梵圣祖口上别着一个妖精口袋。
　　他站了起来，手上生出几朵小金莲。魔子将窍毒粉一洒，释佛魔眼睛蒙了黑。
　　罩波挡住了乌鸦的攻击，骷髅头也被丢了出去迎战，释佛魔念了咒语，只见平地生出了金莲，释佛魔眼球一翻成了金色，他将莲花台的金针召出，金针随着魔子紧追不舍，魔子却毫不畏惧，他将自己裹在袈裟里，成陀螺状旋转起来，金针被他一个一个打了回去。
　　骷髅头对付着那群乌鸦。
　　魔子往后撤，金针在后面成片的追。
　　忽然释佛魔身后又出现了一人，他往后看，是灭世者相。
　　怎么可能！
　　灭世者相近了他的身，手上的金莲生出，金莲片成利器，魔子手上一把菩提匕首划过他的脸，嘴角撤出一道深深的笑疤。连着整个右边脸。
　　金莲划过魔子身子，虽然避了，但避无可避。
　　他迅速后退，冲着那陀螺袈裟而去，陀螺袈裟返回他的身上，袈裟里的另一个魔子也出来了。
　　随着四处乌鸦飞来，魔子飞的更远一些，八十一根金针随着他身后，直到了一面墙头，魔子脚触后转身，袈裟一口吞下了金针。
　　袈裟咳了好几下，而后它再次把金针吐了出来。
　　此刻金针已没了咒文，魔子将其融成一把短刀。
　　释佛魔站在莲花台上看着这一切。
　　他嘴上的伤已经恢复，此刻他的脸上不再是平时漫不经心的微笑，而是认真的看着魔子。
　　魔子拿着短刀朝着释佛魔袭来，金莲片也冲着魔子而来。
　　释佛禅在金罩波里，他向后退去。
　　魔子躲闪着金莲片，手上的困神锁绳一出，锁绳朝着释佛魔而去，魔子周围的乌鸦幻化成无数的魔子。
　　释佛魔光脚走下地上，莲花台幻化成一根金枪，他脚往地上用力一踩，弹起朝着魔子而去。
　　困神锁绳套住了他的手，释佛魔顺着困神锁绳的末端，在乌压压的一群魔子中找到了真身，但幻化的金莲片根本无力招架这些无求无尽的魔子幻影。金莲片对抗着魔子分身，释佛禅的长金枪所到之处，分身消散。
　　短刀一下子优势没那么足，但他不止一个人。他那魔力在张扬的外露，那些魔子缠绕着释佛魔，与他空手打斗，长枪一扬，那魔子幻影又幻化成一群乌鸦飞往远方。
　　魔子将困神锁神绑在短刀与匕首两端。
　　短刀一出，直指释佛禅脖颈，释佛禅侧身一躲，身旁出现另一个金乌幻化的魔子，他手上一把石剑劈了下来，释佛魔拿着长枪头一挡。
　　匕首扎入他的腰隙，释佛魔长枪一挥，略过魔子鼻尖。
　　魔子身上的袈裟再次现行，吃掉了那半个金枪头，
　　魔子手覆在薄褛袈裟将金枪头往后一拔，释佛禅身后的魔子幻化回金乌，对着释佛禅的肩啄了一口，释佛禅反手把金乌拍晕在地板。
　　金枪被袈裟吞没，而后再次吐了出来，那金枪划过袈裟，袈裟上被扯出一道痕迹。
　　袈裟一拐一拐的趴回魔子身上。释佛禅拽着那困神锁绳，一把困神锁绳被拽成两瓣。
　　魔子提醒他：“你现在没有咒文法器了。”
　　魔子的魔力却越来越富足，周围魔子成矩形排列，每五步里就有一个
　　唯一与其他人不同的是魔子身上的薄缕袈裟，还有身上别着一个妖精布袋。
　　金枪在地，骷髅头被困在乌鸦群中出不来。
　　释佛魔手上再生出金莲花，莲花一瓣一瓣掉落，金莲片成型，金莲片朝着魔子而去。
　　金莲片与金针不同，也是虚物，魔子巧妙的躲过金莲片，只见金乌醒后在金莲片后头追着金莲片在吞。
　　他那短刀朝着释佛禅手上一劈，释佛禅身子慢半拍，半只手被剁了下去。
　　释佛禅在手上蓄力，佛掌一出，魔子竟被打出了老远，他胸口被啄食般疼痛火热。
　　但他并没有停留，而是再次迎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这一吼，让释佛魔转了身，他手上拿着那长金枪。
　　断掉的半只手还来不及接上。
　　短刀再次腾空而起，魔子腾空而落，砸在了释佛魔的长枪上，释佛禅手握着长枪，一只手还空荡荡的流着血。
　　魔子知道时机到了，那短小的匕首一扎，他把释佛禅一只眼挖了下来，顺手吞到了肚子里。
　　他往后一跳，身后的魔子幻化回乌鸦，朝着释佛魔而来，他一只手，用长枪对付乌鸦还是可以，只是挡不住越来越多的乌鸦密集而来，有的啄起了他的背，有的啄他的腿
　　魔子看着身后的金乌再次俯身而下，他朝着释佛禅的断手而上啃下了一大片肉。
　　身旁的金莲片起的作用越来越微小。
　　乌鸦再一次散去，释佛禅抵着长枪，立在那儿。
　　他生出金莲，朝着魔子而来。
　　魔子都不用躲，拿着那短刀，将金莲片拍开，金乌又开始捡食。
　　刀枪中，起了火花，两人都没什么技巧的打了起来。
　　魔子看到释佛禅那只剩下半只眼，脸上的表情僵硬。
　　他舔着嗜血的獠牙，短刀刺入释佛禅的胸膛。
　　释佛禅手上又生出了金莲片，金莲片刮过魔子的脸庞，穿透魔子的身子。
　　魔子脸上表情不变，他再次扬起刀，砍了下去，释佛禅另一只手被砍掉。
　　释佛禅再也生不出金莲。
　　他避开魔子的攻势，一路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魔子手上匕首再次捅到释佛禅的腰隙，只见释佛禅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痛苦。
　　魔子将释佛禅的另一只金眼球也挖了出来，一口吞下。
　　魔子退后手一挥，地上的金枪飞了过来，刺入释佛禅的胸口。
　　释佛禅口吐出鲜血。
　　那是红色的血。
　　魔子：“看来你是两仪相？既是魔又是仙。”
　　释佛禅被扎在了墙上，他使不出力。
　　魔子扬起短刀，将释佛禅的头砍了下来，只见那头颅竟然诡异般的笑。
　　魔子一脚将那头颅踩爆，然后把他残缺的身体丢入了苦轮回。
　　魔子走到横罗婆边，他将身子浸泡了进去。
　　横罗婆帮魔子恢复了身上的伤，他恢复伤后，起身把袈裟烧毁了。
　　不远处几个骷髅头正在商讨什么。
　　鬼骷髅头1：“释佛魔死了，我们怎么办。”
　　鬼骷髅头2：“要我说我们连乌鸦都打不过，更别说那人连释佛魔都打死了，我们就求他收留我们吧，反正我们那里也去不了。”
　　鬼骷髅头3：“是啊，可是他看起来很凶啊，会不会看我们不顺眼，也把我们丢去苦轮回？”
　　几只商量不出所以然，他们突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朝着头顶望去，头顶上魔子也正盯着他们。
　　鬼骷髅头各个吓晕了过去。
　　魔子将玻璃球的两个小孩放了出来，小孩叽叽喳喳的问：“这里是哪里。”
　　小木扥问玉童儿：“这个人是谁啊。”
　　玉童儿：“你不知道他？他是灭世者相，魔族魔子，弑神者。”
　　小木扥摇摇头：“那我主子呢？他哪里去了。”
　　玉童儿：“对啊，我主子呢！踏霄仙人呢。”
　　魔子背对着他们两个小孩，不太耐烦：“死了！”
　　两个小孩响亮的哭声，回荡在魔窟里，久久没能消灭。
　　玉童儿穷追不舍：“我主子真的死了？”
　　他从魔子身上扒拉下妖精布袋，一瞬间溜得老远。
　　玉童儿跪在地上，他把东西翻了出来，一个一个的数过去。
　　他找了一遍没找到，又认真的看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此刻魔子从身后踹了他一屁股：“谁让你偷动我东西了。”
　　玉童儿拿着那些东西：“你要不说我主子哪里去了，我就不还你。”
　　魔子心想：得，还会威胁了。
　　他叫来那几个鬼骷髅头，把玉童儿吓得又哭了一场，但他死命拽着那妖精布袋。
　　“不给，就不给。”
　　身子却怕的抖着尿了裤子。
　　小木扥站在那儿，看着那妖精布袋，再看了看魔子的神色，她内心有什么明亮了起来，她忽然大声叫了出来：“主子。”
　　小木扥浑然不管玉童儿哭的死去活来，她上前跟着魔子：“主子，我们现在都是魔吗？”
　　魔子看了看天际：“是吧。”
　　小木扥：“那真的太酷了。”
　　玉童儿哭停了才嗡头嗡脑跟着魔子。
　　魔子从他手上拿走妖精布袋。
　　玉童儿：“他没死对不对，我没有找到他！”
　　魔子没回答
　　玉童儿：“你不回我就当你认了。”
　　仙界
　　鸢尾：“现在十八罗魂的十八人，竟然每个人都消失了，为何会发生这等异事？”
　　布衣佛：“说来奇怪，这几日竟也没有见到年蛟神。”
　　水泽仙：“按理说现在早会议该开始了，为什么梵圣祖还未出来！”
　　天惜仙人姗姗来迟，他代为传达梵圣祖有重要事情，会议取消了。
　　鸢尾走到天惜面前：“别啊，最近仙界似有大事发生。我们也有要事要禀告。”
　　天惜：“都散了吧。”
　　几人却依然不肯走。
　　天惜看着剩下的三人，他叹口气：“跟我来吧。”
　　他们走到旁边的石凳上，天惜说出实话：“梵圣祖，找不着了。”
　　布衣佛：“啊，怎么回事。”
　　天惜：“十八罗魂也失踪了对吧，其实天上很多上仙都陨落了。”
　　我查看了薄本，只有踏霄仙人还存于三界，但现在恐怕也，应该是坠凡了。
　　鸢尾：“什么，坠凡！”
　　天惜：“前些日子，天界盛传十八罗魂，重置魔界，魔族遗落逃往人界，惹得人界死伤无数，而魔界也只剩下一人存活下来。”
　　按理说他们做这些都是大逆不道的，毁坏三界平衡，挑起事端，如今怕是遭到了报应了。
　　几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鸢尾直接下了凡，只是凡下的踏霄，已经认不得她了，只知道与狗抢食。
　　魔界
　　玉童儿指着那个穿着布衣的人问：“他是谁啊？”
　　晏传执：“他啊，你觉着他是谁。”
　　玉童儿：“感觉像我家主子，但又不太像。”
　　晏传执：“哪儿像，又那儿不像。”
　　说不上来，神态，动作，感觉像，面貌，脾气又不像。”
　　他叫何禹宁，是我用仙根造的。
　　何禹宁听到有人叫他，他应了一声。
　　魔子只觉得这东西十分的不自然，除了那脸百分百像以外，那木讷的身子，就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他有时候想为什么要弄那么鸡肋的一个东西，又不舍得丢掉。
　　近几日他正在用魔力给魔壳织出薄网，每一层都格外的细心。这魔壳中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魔壳被他放在了横罗婆里，这是最适合孕育生命的生命之水。
　　而此刻他比前一任的灭世者相了解到了一件事情的真相，魔子的魔壳壳内有咒文，此咒文与魔族相克，仁济佛陀的咒文便是从魔壳里得来的，而灵网，正是蛛丝接网正好印刻在蛛丝上，便成了灵网，灵网被上一届的灭世者相带到了地狱门。
　　他找到了自己的魔壳，并把魔壳内的咒文扒拉下来，扒拉出一张透明闪着金光的袈裟，里面复刻着咒文。袈裟便是能收走那些复刻在法器上的咒文。
　　他手抚着魔壳，感应魔壳中的小生命，将这些记忆片段输送进去。
　　结上里最后一层魔壳，小生命就是安全的了，他们只要静待时光，等着它破壳而出。

　　这日，他闲来无事，再次来到人界
　　他顺着记忆中的方向，随意在路上走。
　　忽然间他听到有人在叫他
　　“晏传执，晏传执，是我。”
　　他笑着问：“你谁啊。”
　　其实他一眼就瞧了出来，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那男孩一脸蓬头垢面，脸上的笑容不减
　　“是我啊，何禹宁啊。”
　　晏传执立在那儿，他满脸热泪盈眶，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
　　一股莫名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何禹宁擦了擦身上的脏手，脸上的表情变了，是柔和的担忧：“你怎么眼睛还红了？
　　谁欺负你了吗？”

　　2022-5-8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