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皇帝不行？ 皇后事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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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存怜盯着晚饭出神，这不是好皇后的表现，但她吃不下。因为今天太后拉着她的手问她：“皇帝是不是不行？”
比起“皇帝不行”，付存怜觉得还不如“皇帝不行了”。
“皇帝不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日常繁复的事务里，又要添上一条关乎社稷的大事，苦不堪言。
再者说，方训翌怎么不行了？谁传他不行的？
付存怜叫人撤了晚饭，虽然听到门口小太监嘀咕“娘娘从未如此食欲不振，今儿是怎么了”，也懒得去管，忙差人从女史处取来簿子好生查看。
“好哇，方训翌，跟我对着干。”付存怜心中咬牙切齿，却面色平和：“阿了，去趟长宁殿，请皇上来用膳。”
阿了到了长宁殿是这么传话的：“娘娘虽然春风和煦，但还是让皇上先垫垫肚子。”
苏延是这么跟皇帝说的：“皇上，娘娘生气了。”
那边小厨房又传话来说娘娘晚膳未进，方训翌思忖片刻：“给朕来碗核桃酪。”
付存怜等皇上来的这会儿功夫也没闲着，传陆内司来问话。
遣了其他人出去，付存怜泪眼婆娑望着陆内司，好一个我见犹怜：“清迟，女官你是做到头了，不拓宽一下仕途吗？”
陆清迟“扑通”跪下，但绝不嘴软：“娘娘，万万不可。”
付存怜语重心长：“你若进了后宫，可是荣华富贵、光耀门楣的事情，昭仪之位就比肩大司马，你多少考虑一下，不要如此决绝。”
陆清迟站起身来，坐在付存怜旁边，拍了拍她的手：“娘娘，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付存怜失望，只得谈起正事：“皇帝登基半年，召妃却从未宠幸，这事儿你知道吗？”
“臣……知晓。”
空气凝滞，付存怜一口气上不来，干眨了眨眼睛：“你是跟方训翌合起伙来要气死我？”转念又一问：“皇帝难道真的不行？”
陆清迟刚坐着，听到皇帝名讳，又“扑通”跪下，十分为难，欲言又止，纠结一番还是眼一闭：“皇上行不行，您不知道吗？”
付存怜深呼吸：“我是问你，”语气要沉稳：“他跟别人是不是不行！”
陆清迟索性豁出脸面：“其他臣不知晓，只是怎得娘娘您许久不见动静，若是您先诞下皇嗣，太后也可宽心。”又嘟囔：“从前在王府他也就只找你啊，不应该啊……”
皇后没听着后一句，急火攻心：“陆清迟，你别给我低眉顺眼把自己刨得干干净净，事关皇嗣，关乎他方家的江山社稷，光指望我一人，必定根基不稳。只因登基不久，朝廷上那群老头子还未察觉，长久下去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付存怜头疼，揉揉眉心：“宫中都是王府从前的旧人，或许皇帝没有中意的，他不愿铺张，未纳新人，现下不如先从合适的大臣府中挑选些适龄的女子，进宫让皇帝瞧瞧。你拟了单子来，我与太后商议好，尽快办了才行。”
陆清迟忍不住笑了：“天下有几个人像你这般做妻子的？”
付存怜心事重重：“妻子是妻子，皇后是皇后。都是我该做的，既然当初答应了他，就没有不为他分忧的道理。”
陆清迟只道：“唉，怎么说你好，你与他......”
这边话还没说完，方训翌推门而入：“皇后在与陆内司聊些什么？”
陆清迟实相闭嘴：“臣告退。”
方训翌却不打算放过她：“占饶回来了。”
陆大人头也不回，大门一甩。
付存怜也不行礼，耷拉着眼睛，声音不高不低：“何必气她，布菜吧。”
不声不响之间，菜已布好，皇帝先笑了：“涟儿是不打算做个好皇后了？晚饭不吃，见到朕也不行礼？”
付存怜望望桌子，又望望皇帝，停顿片刻，叹了口气：“要不皇上您休了我吧。”
方训翌拿起筷子吃了口菜，不紧不慢：“放肆。”
付存怜连忙退让一步：“只做昭仪也行。”
方训翌又尝了尝另一道菜，也不看她：“做梦。”
付存怜低头，半天不吱声。方训翌放下筷子瞧着她：“好好的怎么了。”
“皇上，您是不是……一直在诓臣妾。”付存怜抬头，楚楚动人。
方训翌见惯她这幅模样，示意她说下去，只听这可怜人儿抽抽嗒嗒：“臣妾入王府时您说是轻松差事，只管享福；后来您登基，同我说后妃不如皇后轻松，还受人管束，还是当皇后的好。”
付存怜只想嚎啕，但她不允许自己如此这般，只是声音略微大了点：“可是当王妃就不轻松，当皇后更是……好苦哇。”
方训翌本想点点她的小脑袋，却没伸出手，只是问到：“今日晚膳一口未进，这样难过，是母后为难你了？”
不问还好，一问皇后悲从中来，多少有些如泣如诉：“母后倒是没有为难臣妾，确是臣妾疏忽，未能体察皇上对后宫诸多不满，所以方才与陆内司商议新选妃嫔之事，皇上满意了，子嗣才能有保障。”
皇后这番痛心疾首，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方训翌点头承诺呢，皇上表示理解和宽慰：“事情你着人去办吧，只是朕暂且不打算要孩子。”
选妃是多么愉悦的事，居然如此这般不咸不淡，这是怠惰！付存怜多少有些语重心长：“皇上，子嗣乃国之根本，您虽年轻，却也应当早些考虑。”
皇上切实提问：“可皇后若不诞下嫡子，只是将后妃儿女养在膝下，朕若有不测，你虽是嫡母，也难保后世无忧。”
付存怜情急之下捂住皇帝的嘴：“皇上怎得这样胡说！”瞬时又觉得不妥，忙把手放下：“臣妾无所出自然是臣妾的不是，可皇上为保社稷，也当尽力。何况……付家在宫中无所出，才是最好的。”
方训翌点头，缓缓道：“涟儿机敏过人，样样玲珑剔透，却有一事不明白。”
果然！
从皇上的好同僚角度考虑，皇后斗胆进言：“如果皇上非要江小姐不可，那臣妾便是绑也要将她绑来。”
皇帝皱眉，江小姐？却道：“辛苦涟儿。”
付存怜简直喜上眉梢，抑制住皇帝肩膀手，只搓了搓，又合十放在下巴：“那皇上等臣妾的好消息，时候也不早了，在臣妾这儿待着无趣，您早些回长宁殿吧。”这边说着就抬了抬声音喊苏延进来，照应了几句路上小心，打发皇帝去了。
阿了进屋见主子十分雀跃正在案头提笔写信，忍不住打断：“娘娘，您又没让皇上用膳呐。”
付存怜抬头：“满宫里人跟着皇上一个，还能饿着他？”
“您不就回回让皇上挨饿么。”阿了腹诽。
“阿了，你说，本宫要是不当皇后了，会是什么样子？”付存怜写着信思忖。
阿了不敢回话，只看付存怜捧着信轻声说：“或许要提前准备才是。”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皇帝不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