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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请问一拳多少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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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符合理想而脱离现实逻辑的,都是梦境,也只能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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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站在离我不到五米的那个卷毛,长相酷似本尼甚至连语速都让AI哭泣的生物是?哦,天呐…绝对是因为昨天突然想重温神夏,导致我连做梦都是他。
我拍了拍脸颊,无视一旁被肢解的尸体,看来今后得少看些恐怖片,话说为什么这些细节都会投放到梦里来?以及那个酒店侍者,我记得看见了他的脸,没那么慌张,只是帮客人将行李箱推进客房。也许不是他抛尸,说不定是那个房间的人,但为什么非要将行李从三楼推下?和死者有这么深仇大恨吗?
啊,讨论梦里的谋杀,是不是有些奇怪,因为很有可能那些事情毫无逻辑可循。
我起身往警示线外走去,顺手将毛毯丢进车里,按照梦境的尿性,像这种在罪案现场逃过一劫的炮灰,不是被谋杀就是被谋杀。还不如找个河跳进去,提前结束我接下来将要被分尸的命运。审讯?别了,我不觉得这些像苏格兰场警察的家伙能保护好证人,更别说这只是我那该死的梦境,当然除去夏洛克福尔摩斯,括号,长相相似的。
你是说去结识夏洛克?别开玩笑了,虽然只是我的梦境,是个人就应该同墙头保持距离,距离产生美。即使我对他的爱没那么深沉,离神夏4播完早过了四年,除非现在让神夏5上映,否则我的热情只留给下一位嘉宾。
或者说,你想试试梦里的夏洛克是不是也是X光机,然后被扒得连底裤都不剩。可惜转了一圈没看见约翰,不能近距离看两人互动…
“女士,我认为你现在应该留在这。鉴于苏格兰场办事几乎是用小脑运作的,关于案发现场的细节你需要回想并向我交代。不用解释你急着逃离现场的举动,面对尸块仍能保持冷静并质疑苏格兰场的办事效率,至少在我看来你起码是知道某些事,并出于自保想要远离。”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我,说实在的,不明白为什么在梦里自己还是这么矮,是因为只有这个视角的原因?
“不是,我只是想去河边走走。”我绕开他往街道口走去。
“黑发微卷,发尾发黄枯燥,曾经染烫过,并且很珍视自己的长发,但最近因为某种原因忽视;右手中指左侧有老茧,文字工作者,编辑、老师、记者、作家,右侧袖口磨损,右撇子。中指和食指前端的指甲油脱落,指甲盖有墨迹,经常接触打印机。和人说话时下意识将大拇指蜷缩,握拳,防备性高。之前在那边时看我的眼神,熟悉?不对,我之前根本没遇见过你,监视?麦考夫选人标准是和他对体重要求的下限一样低吗?一个可能参与过犯罪或者是目睹过犯罪分子的间谍,如果是为了更好的观察应该选择其他的合适方法…”
“Stop!先生,请问你是苏格兰场警探吗?还是他们请来的侦探顾问,三分钟前趁乱混进犯罪现场,没有穿工作服也没和其他人有过多交流,甚至是在逃避正面交流。要么是你认识他们但关系不好,要么是压根没邀请你参与这个案子,无论是哪种,我都不接受非官方提出的审讯。以及…我不认为我必须得认真对待这件事,It's not my job.and,you're in my mind, everything is just a dream.”
“手臂脖颈附近无针孔,身形符合正常人标准,无吸D史。精神状态没有问题,无酒精摄入,还有…”夏洛克停顿了会,往站在车后抽烟的一个警员走去。“如果你今天再抽烟,身上的烟味绝对会让你这个月第六次恋情在晚餐前结束,哦,还有,你的女友同时和三名以上的异性保持不正常男女关系。”
那个警员跟见了鬼似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把烟掐掉,但十分知趣地找了个理由离开。
“还有对尼古丁反感。好了,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吗?你见过谁,作为一个在报社工作的记者,即使是为了给下期栏目增加看点,隐瞒只会让他们搜查错误的目标。而责任在你,当同行者再爆出报社某记者参与谋杀抛尸,销量一定很高。”夏洛克从口袋掏出一张记者证递来。
“遗漏在车厢后面的,The Times,工作时间不超过两个月,作为一名新手能获得私人采访,称得上是精明。橄榄中锋Andrew在这家酒店订了12日的房间,离开的航班是在今天晚上。你的马靴边缘及尾部粘有泥渍…”夏洛克翻查手机信息,“7月11日晚上八点卢顿暴雨,你是当天晚上十一点入住的。赶在那之前是为了不错过这次的私人采访,出行匆忙,甚至衣物都没准备换洗的。证实最近因为某些事情分心,可能和这件事无关。”
“现在是12日上午11:27,过去的十二个小时内你见过什么人,所有!”
“你是在问奇怪的人?”我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
“对。”
夏洛克直视着我的眼睛,虽然这放在其他场景很容易想出几万字言情小说,但你好好用脑子想想,和一个以尸体为女友、以骷髅为知己的高度反社会人格,哪天往你咖啡里加□□你都不知道。
“你。”
继续浪费时间在这和一个虚构人物谈话,我会疯的,我忍住要爆发的情绪继续说道,“先生,如果没有别的事,即使有,也不要打扰我去跳河,我赶着投胎,还有工作证,那不是我的。”
“自我意识障碍。建议在结束后去联系相关人员积极治疗,与常人的自杀倾向不同,你表现得很不在乎,像只是把这一切当作是梦,有妄想症可能,还有…”
这次我识趣了。
能用物理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用言语解决?我玛德直接给他一拳。
夏洛克福尔摩斯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突然朝他脸上打一拳,明明表现得对他那张脸很满意。
不过高超的格斗技术导致我也没落个好下场,眼角的肿痛和淤青清楚地提醒我,这个该创死的梦境,居然伪装得如此真实,导致我不得不正视接下来的一举一动,万一被分尸的痛觉也那么真实,可不得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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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双双送进苏格兰场警察厅。
如果能重来,我应该拉他去小巷子,然后,给踏马的崽总一拳。不然也不会因为斗殴被抓进来,好好的从证人变成犯人。
斗殴?哦,圣母玛利亚,请睁大你的双眼,我那是单方面被殴打!才不是斗殴!那个绅士会和女士打架?嗯?也只有这个投射到我梦境里的混球福尔摩斯才能干得出来!
我发誓,我一定会找出,这一切是个梦,并找出那些痛觉的解释,而且是梦就一定能醒。等劳资醒了,第一件事就要重温神夏第二季第三集,它现在对我而言不是刀子,那简直是——大快我心!
我和他同坐在审讯桌的一端,审讯的警官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听别人叫她多诺万。
左边,混球福尔摩斯正双手合掌,保持BBC电视剧神夏相同的姿势,思考中。我那倒霉的左手正被手铐同他拷一块。因为打不过只能让手在那吊着。
我极度委屈地看着多诺万警官,“你知道的,是他先动口的,我忍无可忍。”
“我很能理解…”多诺万正准备安慰我几句却被福尔摩斯打断。
“你先对我左脸打了一拳,小腹两拳,后背现在应该能找到五处可见的抓痕,如果苏格兰场明天还想有人过来帮忙解决案子的话,请立刻给我医用酒精,我需要消毒。”夏洛克挽起袖子露出手腕处的咬痕,“而且是你先动口,在我手腕上咬了一口。”
“警官,我只是个为生活奔波可怜的倒霉虫,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没吃过一口面包,中午还得赶着去做采访。是这位先生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说是我和嫌疑人有关系,不能离开现场,甚至要挟我,如果不能准确反馈信息,他就会打我。”我捂着嘴尽力让泪水溢满眼眶,这种似落非落的感觉,呵呵,我这人睚眦必报,就算你是我前墙头也不行。
“你明明早上喝了燕麦牛奶,对话时我闻出来了,还有衣领的白色污渍,是前不久弄上去的。”
“安静点!怪胎!这里是警察厅,不是你的卧室。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女士?”多诺万狠狠地盯了眼福尔摩斯。
“你的卧室昨天晚上是很不安静,脖子,即使喷过香水也掩盖不了你新情人身上的劣质男士香水。经济窘迫,急切地找到一个可提供食宿的对象,而你近两个月没有新的感情进展,在我说新情人时目光躲闪,应该是熟人。某个前任,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把格雷斯叫来,案子有新进展了。”
夏洛克自顾自起身,但这次没有手铐拷着,他那侧是被打开了,可这端还拷在我手上呐!!我看着面色一阵青一阵紫的多诺万,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看见没,什么时候组建一个受夏洛克毒害者协会,我一定去。
最后只能在这做完笔录,这次被审讯的是我,审讯者是雷斯垂德和夏洛克。
早做完早走吗,干嘛和自己过不去,还挨了顿打,自己这脑回路有时也是够清奇的。啊,为了赶着投胎离开罪案现场,为了赶着投胎和人打架被反杀,他咋就不直接打死我,这样梦醒了大家都自在。
离开苏格兰场警察厅时,像是走出考场一般,的确是排除了嫌疑,但被劝说去医院看看精神状态,您要不直说:我觉得你这脑子有些毛病,我送你去医院,以防路上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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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有很多种方法,比如跳河。
当河水灌入我的鼻肺时,大脑也随着一起封闭,只剩下求生的念头,可我压根不会水,绝望地扑腾几下又陷进水里,再扑腾几下呼吸口空气。
麻了,这死法太不痛快了吧,要不找个屠宰场的直截了当地往我脖子上来一刀,然后以最深刻的印象留在屠夫的脑海里,啊这,但我也忒不道德了。
我现在只希望来个人,救我一命,我下次自杀绝对不跳河,我保证!
可这地方人迹罕至地怎么会有人来救,除非有人闲得没事沿着河道散步,不然明天泰晤士报头条就是:《泰晤士河旁惊现女尸——与分尸案相关的证人》
耳边一声不那么大的落水声响起,我好像被某人拖拽着往岸上去。
“咳咳咳…好人一生平安…真心祝愿你遇不到夏洛克福尔摩斯。”我赶在意识涣散前说出这句话,然后晕了。
那句话?对,是真心的,千万不要碰到那个糟心玩意,我算是明白多诺万那种仇视以及茉莉那种无可奈何的痛是啥样的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