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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些危机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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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个小孩子这么不好骗?司明羽纠结半天也没能想出个合适理由,难道真的要说出实情?可是他一有这个念头脑海里就响起了警报声,警报声使得他头脑都要炸了。
于是他只好放弃,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抬眼就看见邱泽虔一脸莫测的看着他,于是破罐子破摔:“想那么多呢?对你好不就行了。”忽然感觉语气太差了点,又放软了语气说道,“我知道错了,于是想补偿你,你也只管接受就好了。”
此时司明羽只希望他在多年之后,复仇时忽然想起他的时候,能够同时想起来他补偿过了,两不相欠,放弃寻仇吧。
“你不会又有新的整人方法了吧?”邱泽虔看着他。
“那你说,怎么你才能信我!”
邱泽虔把脸撇了过去,也不说话。
“嗐!得嘞,问你也不说,然后我关心你呢,你也不相信我是真的关心你。”但是司明羽不死心,连哄带骗道,“我们拉勾怎么样?”说着伸出了小拇指。
可是邱泽虔只看了一眼,就说道:“这根本都是假的,你自己恐怕都不信吧。”
就说没那么简单,原来确实没那么简单,司明羽讪讪地收回小拇指,点头:“确实。”
大概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邱泽虔的伤处理妥当了,司明羽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银子都给了他勉强度日,自己也回了家。
到家后,才发现家里的一群人正在严肃地坐着等自己。
天哪,何德何能啊!司明羽默默感叹。
“程文思!你拿了家里的银子没有?”村长爹道。
听了这话,司明羽才知道原来原主大名不叫程二狗,庆幸之余,又证实了心中的猜想,他看了看那位漂亮娘,后者却说:“你要是拿了,你就认了吧,要是拒不认错,后面再被发现了你的错,那老爷就更生气了。”
“可是我没偷拿银子啊。”司明羽故作不解。
漂亮娘赶忙解释:“这碧玉和雪银都是见了的,还有那开药店的戴老板也是知道的,可不是单我一人说啊老爷,我是句句属实,绝没有诬陷任何人。”
这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人证都准备妥帖了,接下来就该搜物证了吧,可惜了,物证已经给了邱泽虔。
“虽然我确实用了银子,但是这银子不是你给我的吗,娘?”司明羽说,“当初是你说邱泽虔可怜,让我跟他道歉,给点银子让他们维持生计啊。”司明羽就那么站着,嘲讽一笑,“怎的,您怎么这么快就给忘了?如果还是没想起来可以去找邱泽虔对一对钱数,我去药店花银子也是看邱泽虔受伤了给他买药,不然我为什么回去药店?”
“也许他们商量好的呢?”后娘并不理他,砖头对村长爹说。
“娘莫不是忘了,我和邱泽虔向来不和。”司明羽的耐心快被消磨没了,快快乐乐一家人不好吗,非得搞这些幺蛾子,“这钱不是你拿给我,让我体恤一下无父无母的邱泽虔吗?”
村长爹看了看现在司明羽觉得可能是后娘的娘,后娘见势只好点头:“是,我好像想起来了,最近晚上睡不踏实,下午小憩了一会儿,醒来给忘了。”
继续追究的话被问责的可能就是她自己了,可是这个混小子当初混吃等死花钱不留底的性子怎么说改就改了。而且既然有台阶下,现在不下可能就没得下了。
司明羽其实并不怕撕破脸皮,但毕竟对方和村长爹是夫妻,也不想搅乱了程文思的人生,只要她认了钱是她给的就行。同时司明羽不相信能当上村长的人,连里面有问题都看不出来。
村长爹点了点头道:“没有私拿就好,该干嘛干嘛去吧。”
这事儿就这样算了?这种事儿肯定发生过不止一次。
后来一段时间里相安无事,司明羽常常拿着些东西就往邱泽虔那里塞,衣服,粮食,零食,玩具。品种多质量佳,可谓是司明羽得到一口吃的,邱泽虔就有吃的。
而邱泽虔也是来者不拒,收的坦坦荡荡,不客气但也不期盼,这种关系延续了几个月。
司明羽以为他们可能会一直这样下去,关系已经不再对立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正思索着怎么才能将关系推进一步,就听下人说邱泽虔来找他了。
当时是下午,司明羽在屋子里吃着零食,听见这消息十分高兴,走了几步,又回去把零食带上。
等到他风风火火的来到邱泽虔的身边,却发现他一直在抖,就像上次问及他父母的时候。不同的是,他现在还在哭。
这是司明羽第二次见邱泽虔哭,要命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子。
“怎么了?”司明羽微微弯腰与他平视,他像才看见司明羽似的,开口道:“救命……救……”
他的眼神涣散,声音发抖。
救命?司明羽尝试安慰道:“不怕,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邱泽虔似乎听不进去任何话,一直在抖,司明羽看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抱住了他,边在他背后轻轻拍着,边告诉他:“我在这里,不用怕。别怕。”
这时,邱泽虔好像才开始有感知外界的能力,司明羽感觉到他突然回以拥抱,正式地哭了出来,可即使如此也不是小孩子的号啕大哭。只听他边哭边说:“大娘,大娘她也要死了……”
虽然司明羽对大娘的好感度极低,可上辈子加上这次旅行都没遇见过非自然死亡的,于是他问:“什么意思?”
“那些官兵要杀她,怎么办?”司明羽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过往经历告诉他,最好不要往面前凑,于是说:“今晚在我家过夜,就不要回去了。”
“大娘我可能没有能力去救。”那些可以立地处死的,基本上是就不回来了,那些有能力立地处死别人的官兵,多半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思绪一转,司明羽问道:“你来这里有人看见了吗?”如果被人看见了还得换地方。
“我不知道,我只顾着来找你了。”他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这时候的邱泽虔完全没有了之前冷静分析的样子,可见刚刚发生的事对他影响着实不小。
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把他放在安全的地方为妙。于是他把邱泽虔带到了他经常被关禁闭的柴房。
他被关了两天,各个角落都摸熟悉了,闲来无事,又没有手机,为了不被逼疯就四处搜索,于是发现了有那么一个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从柴火堆上面开口,不爬上去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外面也有石头堆子掩护,可能是专门找来堵洞口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太无聊了,连条缝都扒拉,说不定都发现不了。一旦有事他还能逃跑,而且洞外面就有条河,实在不行就去跳河,不信他们还到河里找人。
诶呦,该说不说,这程文思还挺机灵的!虽然也可能被关久了磨出来的功夫。
司明羽将他送去了柴房,又托着他上了柴火堆,叮嘱了几句,就把所有的仆人召集到一块,告诉他们:“刚刚已经有一家人遭遇了灭满门,现在他们可能还要来找人,今天会不会多一家被灭门,也许就看各位了。人我已经救下了,救下逃犯的罪过各位也知道。他们不是心慈的菩萨,不会感念你们给他们行了多少方便。”司明羽仰头审视一圈道,“人,我已经安排妥帖了,就不要往枪口上撞,想求荣华富贵的,也许连命都被你自己送了,想提前保命的,也得看对方吃不吃你这套。如果没被查出来,大家也许都无恙,但被查出来,就一个也跑不了,各位记下了吗?”
所有人面面相觑,可能是因为不晓得往枪口上撞是什么意思,枪明明只有尖没有口,但都还是仓皇道:“记下了,记下了。”司明羽点头,就让他们散了。
刚处理好事情,就听见远处的惨叫声,然后听见一道铿锵有力的男声:“所有人不得包庇前朝余孽,有违抗者,下场有如此人!”
司明羽寻声过去,状似疑惑地问:“爹,发生什么事了?”
为首官兵一个长剑指了过来,司明羽吓了一跳,村长爹忙忙制止,并说:“这是我儿子,这是我儿子,官爷,这不是前朝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