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舒白日》舒澨

68、第六十七章明朝1

　　明朝
　　他们于4月17日平安抵达渤海，从天津卫北上，并与当地人商量好给水手的拱食后，薇拉和查伦骑马向北平出发。莫妮卡早在穿过那个屏障时就匆匆离去了。

　　查伦变回原来的样子和着男装的薇拉同骑一匹马，变装后的薇拉看似就如西蒙那般儒雅，衬着她的美貌，以至于她所到之处都引的女性疯狂。而薇拉则是无奈，但这总比引起这个时代男人的注意好。

　　面对明朝不同于西方的文化，查伦有些反感，这是一个与欧洲完全不同的社会体系，她感觉到这个国家的表面上十分封建，实则非常开放，到处可见的妓院和妻妾成群的男人，这到底是什么法制，她不懂。薇拉的一半血统是继承于这个国家的，但她却非常厌恶这个国家的人。

　　“薇拉，那个石头下的是什么，样子好奇怪？”可是这个时代也有很奇特的东西，比如说眼前的这个样子像龟，背着石碑的动物。

　　“那个是霸下，我记得又名是赑屃，是龙的第六子。”

　　“龙？”

　　“中国传说中的生物，龙的图案从上古发展到明代，经历了无数次的变化。总的看来，先秦的龙纹，形象比较质朴粗犷，大部分没有肢爪，近似爬虫类动物。秦汉时期的龙纹，多呈兽形，肢爪齐全，但无鳞甲，常绘成行走状，给人以虚无缥缈的感觉。明代的龙，形象更加完善，它集中了各种动物的局部特征，头如牛头、身如蛇身、角如鹿角、眼如虾眼、鼻如狮鼻、嘴如驴嘴、耳如猫耳、爪如鹰爪、尾如鱼尾等等。在图案的构造和组织上也很有特色，除传统的行龙、云龙之外，还有团龙、正龙、坐龙、升龙、降龙等名目。本图服装上所绣的团龙中，就有升龙、降龙两种。头有角的为公龙；双角的称为龙，单角的称蛟；无角的为螭。”薇拉又进入蒙想状态。

　　“那它的其它儿子呢？”好会生哦，九个儿子。

　　“所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大儿是叫囚牛：它平身喜爱音乐，常立在琴头上。如汉族的胡琴，白族的三弦琴等。二儿子是睚毗：它平身爱杀所以多被安在兵器上……而民间又有龙性淫旳说法，和牛交时生麒麟、和猪交时生象……云从龙，风从虎，东方的代表、五行中是属木的，也因青色是属木的，左青龙、右白虎……”一说到传说中的生物，薇拉就激动，从一个简单的石碑说到中国古代的四大神兽，“青龙为东方之神；白虎为西方之神；朱雀为南方之神；玄武为北方之神，龟蛇合体。故有……青龙叫‘孟章’，白虎叫‘监兵’，朱雀称‘陵光’，玄武为‘执明’，青龙、白虎又分别代表了四方的二十八宿……”然后又讲到山海经，“根据山海经的说法，‘南方祝融……山海经中的龙都是用骑乘的，蛇则都是被或握或操或绕颈，；不过在五方的五神却跟四方的四神不大一样……”然后又转到风水，“风水师探勘墓地时，在地形前方左右两边突起的地形，……取其护卫之意，而在公堂中也有相同的装饰，在左右堂柱上绘有青龙百虎，以其镇压邪灵。而在道教兴起之后，龙虎被借用为道家炼丹的术语，就是指"铅汞、……称为道本，都是元神、元精的代表。”……“玄武的本意就是玄冥，武、冥古音是……最初的冥间在北方，……貔貅凶猛威武，它在天上负责的巡视……还有还有4灵……4凶……麒麟……明代官服绣麒麟，似不限四、五品，职位特殊的锦衣卫指挥侍卫等也能服用。”……查伦已在无语中，在薇拉面前还真的不能提到这类的事情……

　　“看啊，看啊，这就是今早来镇上的公子。”

　　“他长得好俊俏……”刚出客栈的薇拉面对躲躲闪闪的明朝女人，顿时捏了一把汗，她只是在这个镇上投栈了一天而已，晚上就会继续赶路，真没想到一天之间，她便被传得全镇皆知，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她出于礼貌淡淡一笑，拉着查伦的手走向小二牵来的马匹，刚抱查伦上马，就听到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她轻皱了一下眉，转身看向出事的地方。

　　“姑娘，这是？”薇拉问向身旁的女子，那女子脸一红，紧张地不知如何开口，她只好走向那些人，“请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两个壮汉停下动作，看了看薇拉，见他衣着华贵，知是有钱人。

　　“公子，救我。他们是春香院的打手！”那名女子尖叫。

　　“春香院是做什么啊？”古时候的名字还真的是乱七八糟的，无法理解。

　　“他们逼良为娼。”

　　“娼？妓女，哦，明白了。两位，我把她买下，出个价吧。”这样总可以的吧。

　　“要买她今晚来春香院。”

　　“今晚啊？”薇拉拖长了声音，然后转身回到马边，“查伦，我们晚点再出发。”查伦静静地点头，薇拉的好心使她选择留下，她当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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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后的春香院烛火通明，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和浓重的胭脂味到处都在弥漫着。薇拉牵着查伦的小手向春香院走去。

　　“公子……”一到门口，众女就将薇拉包围住了。

　　“你们挤着我妹妹了。”薇拉浅笑，门口的女人们看到薇拉早已顾不上其他客人，围着她时竟把查伦给挤了出去。众女子听后才退开，查伦嘟着嘴走回薇拉身边：“这些人真没礼貌。”薇拉只是淡淡地笑着，牵着查伦的手走进烛红酒绿的春香院。她一进门所有人都停下看着她，无论男女。薇拉牵着查伦走到角落里的位置坐下，众人的目光依旧在他们身上。老鸨摇摆着腰肢走到薇拉面前：“这位公子，你中意哪位姑娘？”说着便欲攀到薇拉身上，薇拉伸出玉扇抵住老鸨倒向她的身子。

　　“我只是来赎今天下午被抓回来的女人。”

　　“您说的是菊兰，今晚是她的第一夜，你要赎她还要与各大公子夺下花魁才行。”

　　薇拉一笑道：“随便来些酒菜吧。”

　　“公子贵姓？”

　　“我姓冷。”

　　“冷公子，夺艳魁还需很久，我让茵茵、艳艳来伺候您。”

　　“不用。”薇拉将一锭银子扔给老鸨。

　　“是，是。”老鸨连连点头哈腰，笑盈盈地离开了。

　　“她们的血真难喝。”查伦不满地开口。

　　“你饿了？”薇拉边倒了杯水边说，“不是让你别乱吸人血的吗？”她说着将茶水送到嘴边，“唉，这样也行。”她自语，把茶杯重新放回桌上，“查伦，这里的东西不要乱吃。”

　　“怎么了。”

　　“有药啊，一点点的春药，不愧是妓院哦。”薇拉嘲讽的笑了笑。

　　“政府对这种场所不管吗？”

　　“皇帝自己就三宫六院的，你还让下面的人怎么规矩。”

　　“不是一夫一妻制吗？”

　　“当然不是，一夫多妻制，在这种制度下，还有这种场所，你应该明白这个国家的女人有多痛苦了吧。对她们来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不容易。”

　　“就算在欧洲也不见得多容易。”查伦的语气里带着些伤感和沧桑。薇拉抚了抚查伦的头，无声地安慰她，薇拉猜想，身为血族的她也曾在感情上遇上不如意的事吧。她和特雷弗之间相隔几百年，几百年的时间可以冲淡很多事情，她的幸福太遥远。时间在她俩的沉默中过去，所谓的夺魁也已开始，菊兰是个容貌美丽的女子，众多富家公子竞相出价。这种把人当货物的场面令薇拉很不高兴，她静静地喝着已滤去药的茶水，看着竞价者越来越少，最后一位大腹便便的公子出了高价，压下了所有人，他正乐呵呵地看着众人，以为菊兰他一定得到了。

　　“多出一倍的价钱，今晚，菊兰姑娘是否该归我。”一直坐在角落的薇拉淡笑着看向老鸨，那位公子臭着一张脸说不出一句话。老鸨正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冷公子，菊兰今晚就是您的了。”

　　“我要给她赎身，你开个价吧。”

　　“冷公子，菊兰真是万幸啊！能碰上您这位贵人。”

　　“我买她做丫鬟，这也是幸？”

　　“谁不知道要进冷栎山庄做事有多难，冷栎山庄财大势大，作了冷公子的奴婢，是菊兰积了几辈子的福。”老鸨早已认定了薇拉是冷家少爷之一，除了这，她实在不知道天下间还有谁会如此富有。

　　“让她下来。”

　　“是，是。”接过银票的老鸨忙示意龟奴放菊兰下来，薇拉牵着查伦的手径直走出春香院。

　　菊兰追上薇拉：“公子，谢谢您的大恩大德，月子永生难忘。”

　　“你现在自由了，可以走了。”

　　“公子不是说买我做丫鬟吗？”

　　“你就这么想做下人，自己生活不好吗？”

　　“月子只是弱女子，一人住家，实挡不住坏人再次迫害，还望公子收了我。”

　　“我和冷栎山庄根本没有任何关系。”那个山庄是干什么的她都不知道，冷这个姓还是她随便掰出来的。

　　“月子不是冲着冷栎山庄去的，只希望公子收了我，月子会用心服侍公子的。”

　　“你叫月子？”

　　“是的，公子，您会收我吗？”

　　“我会帮你找个好人家，在这之前你暂时跟着我。”薇拉说完，拉着查伦继续向镇外走，“不知道它怎么样了。”

　　“等它伤好了要多久？”小查伦仰着小脸问。

　　“它是匹千里宝马，明天换幅药，应该可以站起来了，就是想跑还要过段时间，那时候我们早就找到艾琳了。”

　　“你不是很想要这匹马吗？说起来它的品种很优良。”

　　“对，这么纯种的汗血宝马，要不是因为它的脚折了，它的主人才不会把它丢在深山里。”如果那人不是薇拉，她决不相信有人能在马断了腿之后重新给它一次奔跑的机会。再出色的医生都不可能让马腿恢复如初，可是她偏偏相信薇拉做得到，因为她不止是个医生，更重要的是，她是个异常优秀的生物学家，就如她绝色的容貌一样出色。这样的她为什么要伤害尊长，伤害自己。明明相爱着，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查伦，你在想什么？”

　　“想你和尊长的事。”

　　“是啊，等回到伦敦我会和他说清楚，别再为这事伤脑筋了。”薇拉抚着查伦的头，笑得温柔。

　　“你对着我别那样笑。”查伦的脸一红，不高兴地撇开眼去。

　　“为什么。”

　　“我不是同性恋。”查论说道，要知道薇拉的男装扮相具有百分百的杀伤力，如果不是她早就知道薇拉是女人，她的这种笑肯定会令她心动。

　　“同性恋……哈……。”薇拉险些笑趴下，她有这么厉害吗？扪心自问，她好像从来就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为了行动方便而采取的变装，竟让查伦差点把她误认为男人。她只是为了配合这身男装的打扮而稍微改变一下自己的举止，她也怕穿帮啊。看着查伦的小脸通红，不好意思地更撇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