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见鬼 人生并不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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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能总是一帆风顺，对这句话白惘自认为有很大的体会。
在他被冻结前的26年人生里，他也常常感受到什么是“大起大落”。
直到他看见办公室里的人，他才明白以前那些经历都不算什么。
毕竟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鬼。
带他来的老头向里面那人介绍：“长官先生，这位是……”
那人看了一眼，打断了老人的话，淡淡道：“白先生，好久不见。”
“殷先生，能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白惘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神却在说“你怎么还不去死”。
……
“你把他带来干什么？”殷洲眯着眼看向老头。
他眯眼时带着一种散漫的危险性，像是睡觉时的狮子，带着不经意的懒散，下一秒却有可能扑上来，将猎物撕碎。
老头显然没想到他们俩认识，他战战兢兢地开口：“这位……白先生他……”
老人在他们两个之间看了看，打开门，扔下一句“你自己解释吧”，跑出了门。
走之前他还贴心地把门关上了。
殷洲：“……”
白惘：“……”
那老头可能不想活了，白惘轻轻磨了磨牙，心想。
***
殷洲脸色也不大好，他瞥眼看着白惘，冷冷开口：“所以你是来干什么的？”
“长话短说，我做了个手术，刚醒。”
“哦，一个手术两百年。”
白惘假装没听见，继续说：“我回来……找份工作。”
“嗯，”殷洲垂下眼皮，“那你来我这干嘛？”
“不好意思，你可能忘了，我以前就是安全部的长官。”
“哦，那你现在不是了，”殷洲抬眼，懒散道，“所以你来干什么？”
白惘差点背过气去。
他礼貌地笑笑，道：“麻烦帮我申请一个安全部的职位么？比如长官秘书之类的。当然，如果你有秘书的话另说。”
殷洲伸出手在面前的全息屏幕上点了几下，淡声回答：“我没有秘书，不过看在你来卖了个惨的份上，帮你申请一下。能不能批准就不关我的事了。”
白惘觉得他这句话里满满都是嘲讽。
“那么，刚刚帮了我一个大——忙的殷长官，你怎么还在世呢？”白惘勾起嘴角看着殷洲。
按殷洲的脾气，白惘觉得他要么不理自己，要么冷冷扔一句“关你什么事”。
殷洲沉默了半晌，在白惘觉得他不会回答时，低声开口，“不记得了。”
白惘一怔。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一点……都不记得了？”他问。
“嗯。”殷洲极为敷衍地应了一句，便不再理他。
***
白惘四下打量着。
这间办公室和他曾经的办公室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里四周是浅灰色的墙壁，没什么装饰物，除办公桌之外唯一的家具大概就是里面的沙发。
不过沙发也是办公室标配版，纯黑色的。
这屋子随了主人的脾性，也是这么清冷。
白惘当年的办公室色调偏暖，四周有松木的柜子，放着着一些别人送他的东西。
还有舒适的沙发和橙黄色的落地灯，以及米白色的窗帘。
同僚们总是开玩笑说，他的办公室是政府大楼里唯一有烟火气的地方。
此话不假，政府大楼里其他地方总是冷冷清清，在里面待久了，人似乎也变得不好相处。
有些人认为这是因为白惘性格的原因。他在人前总是表现得很热络，好像生来就属于热闹。
那时的白惘只是笑着，“是么？也许吧。我只是用了我喜欢的色调。”
然后那些人就会了然地点点头，顺着他的话道：“我也喜欢这种色调，看起来暖洋洋的，会让心情好很多。”
***
“叮——”殷洲面前的屏幕响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冷声开口：“批下来了。”
“啊？”白惘一下子回过神，欲盖弥彰似的咳了一声，“申请是么，谢谢。”
下一秒他又反应过来，不明白自己心虚什么。
殷洲指了指屋里的另一张桌子，眼睛都没抬一下，“你用那张桌子，自己收拾一下。”
白惘不想跟他装傻，他走过去，发现那张桌子上堆的全是灰尘。
白·重度洁癖患者·惘一脸嫌弃地看向桌子，转身问道：“擦桌子机器人有么。”
殷洲：“不用。”
白惘指着桌子说：“这不用吗……”
他看了一眼，硬生生扭了话音：“……对，确实不用。”
一句话的功夫，桌子已经干干净净了。
白惘把自己安顿好，觉得闲的没事干。
他决定展望一下未来——
不过跟一个人形制冷机一起工作，这种未来有什么好展望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见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