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正轨 他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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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独自消化掉这庞大的信息量，转头向罗西一笑：“那么，可以给我办出院么？”
罗西小姐：“……”刚才的话你白听了是么？
耐不住白惘软磨硬泡，罗西还是勉为其难给他签了字。
小护士给了他一个白色的口罩，眨眨眼说：“出去的话最好带上口罩，不然真的很难受。”
白惘接了口罩，松松挂在耳朵上，向小护士弯了弯眼睛，走出医院。
***
出了医院大门，白惘下意识地用手指抵上鼻尖，眉头微蹙。
小护士的形容确实贴切，外面一股呛人的气味，让人想起几世纪前的烟草气息。
他伸手拦了辆车，进去后也不急，四下看了看，觉得隔了两个世纪，车的样子倒是没怎么变。
白惘斜斜靠在座位上，懒洋洋开口：“去遗产管理处。”
【好的，】自动驾驶出了声，发动了车子，【不过我看你气色不错，年纪也不大，为什么要去遗产管理处？】
这自动驾驶还会聊天，白惘饶有兴味地看了看它。
“我没有轻生，只不过遗产管理处把我的钱扣下了。”
自动驾驶沉默了一会，又出声问：【那你不就没有钱付车费了？】
白惘眯了下眼，道：“是啊，一会麻烦你在管理处门口等等我吧。”
【你还挺可怜。】自动驾驶下了结论。
白惘失笑道：“你这么吵，有没有人揍过你？”
【目前没有，如果有人砸了我，就没有人开车了。】这玩意儿还振振有词。
没人理它，它闭上嘴，放了首钢琴曲。
白惘看着窗外。这辆车速度很快，四周景物飞快地后退。
他有点晕，收回了目光。
***
【到了，我在这里等你。】自动驾驶的声音响起。
它似乎觉得气势不够，又威胁道：【我已经记住了你的体貌特征，如果你不付钱我会全球寻找你。】
“这么厉害？”白惘迈出车门，回头调侃了它一句。
白惘整了整袖口，走进遗产管理处。
“您好，请问我能为您做什么？”门口的工作人员笑着问他。
大概是因为他生的好，小姑娘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麻烦你帮我改一下身份信息，顺便把我的资产转移到我名下，谢谢。”白惘彬彬有礼地一笑。
工作人员眼里带了几分疑惑，问他：“不好意思，不过身份信息应该在派出所改吧？而且您的资产怎么会由我们管理？”
“抱歉，是我没说清楚。大概两个世纪前我做了人体冻结，法律上失踪4年就算死亡吧？所以现在我的身份信息上应该有‘死亡’两个字，我是来注销的。另外既然我已经‘死’了，那么我的资产应该都在这里了，我说的没错吧？”
工作人员惊讶地看着他，似乎是没有料到还有这种款式的客户。
她叫来另一个工作人员，说：“宁宁，你带这位先生去办手续吧。先生，可能还有一些信息需要找您确认，请您跟着她。”
白惘插着兜跟在叫宁宁的女孩后面，看着自己的身份信息“死而复生”。
到了处理遗产的时候，宁宁有些抱歉地对白惘说：“这位先生，按我们的规定，隔了这么久，您的遗产只能归还五分之一。”
白惘笑了笑，“没关系，按规定走吧。”
宁宁调出白惘的余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财产那一栏明晃晃地显示一千万法。
“刚好是个整数，”白惘眼含笑意看着她，“五分之一对吧？”
***
白惘坐在车后座，自动驾驶又叭叭起来。
【你在遗产管理处干什么了？】
“这都要管？”白惘挑起眉问。
【你可以选择不告诉我。】自动驾驶说。
“我撤销了死亡记录，取回了属于我的资产。”白惘缓缓开口。
【你不是说不告诉我么？】
白惘冷笑一声，没理它。
***
【曙城市政府到了，】自动驾驶干巴巴出声，【车费一百法。】
白惘下车，看向曙城政府大楼。两百年过去了，这栋大楼也改头换面。
唯一没变的，是它看起来依旧冷冷清清，毫无生气。
白惘走进大门，里面有一个长得像个门框的东西。
他走过去，一个老头拦住了他。
“你不是这里的人吧？”老头看起来有点凶，皱着眉问他。
白惘想了想，笑着答道：“大概算是吧。”
“什么叫大概？”老头瞪他。
白惘耸了耸肩。
“那个是身份验证？”白惘抬脚向那门框走去，“试试不就好了？”
“哎你别去——”老头话音未落，那个门框先响了起来。
【白惘先生，欢迎您回来。今天是2549年4月7日，距离您上次回来大约213年。】
“啥？”老头愣在那里，好一会才缓过来。
“你……你是白惘？那个在荣誉墙上挂着的、因公殉职的那位？这都两百年了，你还活着？！”
“因公殉职？”白惘听到这个说法，有些讶异。
他一摊手，偏头看那个老头，认真地说：“但是你看，我诈尸了，怎么办？”
诈、尸。
这话大概只有混账说得出来。
但很不幸，白惘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
这混账玩意儿还含笑看着老头，好像他真的想知道怎么办。
好在老头脑子好用，盯着白惘看了一会，没回答他，转身就走。
“去哪？”白惘明知故问道。
“你以前的办公室。”
***
站在安全部长官办公室门前，白惘心情还不错。
毕竟资产拿回来一部分，工作虽然不一定能恢复原职，但起码能当个安全部长官下属，收入应该还不错。
也算是回到正轨了。
门缓缓打开时，他还是挺高兴的。
他也想见见自己两百年后的继任者是什么样子。
只不过有的时候天不遂人愿。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