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莲》流年陌忆

19、19.重回故里

　　“你的意思是，我的母亲是基于个人意愿主动离开的，并不是被迫？”夏梨漂亮的黑眸玩味似的眯起，清秀的一字平眉挑得老高。

　　“正是。”卯之花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心里却在暗暗吃惊于少女的沉着冷静。这孩子，比起那时的一护，可要稳重多了。

　　夏梨拈起一块抹茶酥，放到嘴边，又停住了。半是嘲讽，淡淡说道：“看样子，蓝染那家伙也并不是很高明的样子嘛。”从一开始，计划就全盘暴露了。

　　声音清冷如冰凌，像风一般地拂过卯之花的脸庞。她愣住了。

　　这孩子，多像那个人。

　　黑发少女却若无其事，悠哉悠哉地品尝起甜点。

　　“也许吧。”卯之花回过神，低下头去品茗。

　　真像你啊，真咲。

　　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季，静灵庭里依旧有漫天飞舞的樱花，粲然开放。

　　几千年来，都是如此。

　　不曾有什么改变。

　　流年陌忆。一江春水东流去，景色依旧，但已经物是人非。

　　曾经陪着自己品茗的女子，那个天真如孩童的单纯女人，早已不再。

　　曾经喜欢和自己胡搅蛮缠的男子，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更是已经在4年前就叛离尸魂界、一去不复返。

　　对于他的背叛，卯之花其实一点也不吃惊。

　　她早就知道，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她只是，还有话想问他。

　　仅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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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梨小妹妹上哪儿去了？！”双极上，性情急躁的红发死神扯着大嗓门吼道。

　　“阿散井，太吵了。”弓亲姿态优雅地拂了拂秀发。

　　“穿界门已经准备好了啊。”浮竹有点担心，“跑到哪里去了呢？”

　　“我去找她。”皱着眉，甩下一句话，日番谷身形一晃，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哦呀？”市丸银的那张狐狸脸，再度换上了万年不变的笑嘻嘻的表情。“看样子，似乎是很有趣呢。”

　　“耶？”众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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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梨，崩玉就在你身上吗？”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

　　“呃？准确来说，是50%。”黑发少女一怔。

　　“这样啊……”卯之花的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怎么？”夏梨隐隐有些不安。

　　“是这样的……”话音未落，勇音匆匆过来，“队长。”

　　卯之花顿时恢复了平日里一贯的温柔笑意，“出什么事了吗，勇音？”

　　“呃，是日番谷队长……”勇音附在卯之花耳边轻声说。

　　夏梨挑了挑眉，“冬狮郎？”

　　卯之花一笑，“看样子是等不及了啊。”轻盈起身，宽大的羽织扫过。

　　“我送你到门口，夏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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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番谷在四番队舍门口站了很久，直到两个女子的身影翩然出现。

　　“卯之花。”日番谷伸手牵过夏梨，对白衣女子点了点头。

　　“一路顺风。”卯之花微笑。

　　夏梨莞尔一笑，“谢谢你的招待。”

　　偏过头，发现了日番谷不满的眼神，偷偷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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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卯之花伫立良久，望着日番谷和夏梨远去的背影。

　　“队长……我是不是，打断了什么？”勇音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有些事，还是别说出来会比较好。”卯之花并没有看她，兀自说道。任凭勇音一脸的不解。

　　“勇音，待会把今天的队务文件送到我的办公室来。”

　　“我知道了。”

　　『真咲，但愿你的这个女儿……能够保得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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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不到。”赶路中的夏梨没头没脑冒出一句。

　　“什么？”日番谷皱了皱眉。

　　“原来卯之花队长和妈妈是旧识啊。”

　　“是吗。”

　　夏梨停住了脚步。抬首，凝望上方淡青色的苍穹。随手把额前的刘海挽到耳后，沉静的黑眸里波澜不惊。

　　“夏梨？”

　　黑发少女轻声地、梦呓般呢喃：“说不定，早在很多年以前……老爸他们就已经了解到蓝染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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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站在天上

　　不论是你或是我，就连神也是

　　但这天之王座的空窗期也要结束了

　　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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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一护将蓝染的这段话复述给夏梨时，夏梨震惊到了极点。

　　这是一个多么狂妄的男人！简直是大逆不道！

　　可是不可否认，他有这样的实力。

　　当她成为了十番队的第三席之后，她终于有机会得以阅读关于那场大战的完整资料。

　　『……能以手指接住黑崎一护的天锁斩月。』涅的材料上是这般记载的。

　　不可思议……明明一护哥……都已经这么强大了。就连朽木白哉都承认他已有队长等级的实力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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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来到了双极之巅。

　　其他人早已离去。穿界门仍然洞开，静静等待着这一对璧人。

　　天空终于转为了那清澈透明的琉璃蓝。这里的死神都不约而同地承认，这是尸魂界里最美丽的颜色。

　　宁静而动人。

　　“到底会怎样呢？我们的命运。”少女的眼眸是极其纯净的黑色，它们静静注视那个雪发倜傥的少年。

　　日番谷抱臂，抬起头眺望远方。

　　“谁知道呢。”

　　曾在蓝染嘴角浮现的那一缕温和却诡秘的笑意、市丸银倒在他自己的血泊里笑得一脸无奈、乱菊借酒消愁时的心灰意冷、雏森最后爆发的眼泪、东仙的义无反顾、修兵的毅然决然……

　　一切的一切，也该有个了结了。

　　“‘如果命运是齿轮的话，那我们就是使其转动的动力。只有坚信它是完美无缺，勇往直前的一条路。向着引发纷乱力量的流向，然后，斩落剑刃——’这是露琪亚曾经告诉我的话。”

　　夏梨那灿若星辰的黑眸，透着的是无比的坚定。“虽然还是听不大懂她的意思，但是——”

　　“我一定要赌上自己的全部力量来扭转乾坤。”

　　一定要打败蓝染。

　　不管是多大的代价，都可以付出。

　　即便是我的生命。

　　一定要维护住自己身为死神的荣耀。

　　此时的她，怎能料到……五个月后的自己，真的就这样倒在战场上了。

　　倒在自己的血泊里。悄无声息的。

　　『用生命来守护尸魂界，守护死神的尊严。』夏梨她，真的实现了这个承诺。

　　只不过，这个代价……

　　未免也太过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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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心世界中，炎发灼眼的清丽女子正站在一棵梨树下。

　　洁净如玉的掌心，接住了飘零的白色花瓣。手指轻轻搓捻，立即碎了。

　　风起云飞。晶莹的粉末立即随风而逝。

　　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悠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在剪莲那清秀的容颜上投下了美丽的阴影。

　　轻声微笑。

　　呐，是决定好了吧。夏梨。

　　意志很是坚定啊。真不愧，是真咲的女儿。

　　透明的液体从眼角倏忽而下。

　　可是，是不是太残酷了一点。

　　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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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座町。。。

　　“终于放假了啊～”惬意地单手将公文包拎在肩头，一护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

　　“嗯。”露琪亚头也不抬，继续“噼啪噼啪”地按着手机。呃不，是传令神机。

　　此时的他们，刚刚从大学里放假回来。

　　意料之中，一护、露琪亚、石田、茶渡、井上、龙贵、千鹤、浅野、水色这一帮人马全部被打包进了东大。哈哈，有了这些活宝在身旁，异乡求学的日子就不会太无聊啦～

　　“也不能太放松了，一护。”龙贵冷不防来了一句，“既然回来了，就多帮忙那个爆炸头大叔收拾强力虚吧。”

　　“那种事交给我家的大胡子处理不就好了，反正他每天都闲得发慌。找点事让他做做，也省得他到外面去丢人现眼～”

　　“黑崎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父亲。”石田推推反光的眼睛。

　　“啊—啊，麻烦死了～”一护不耐烦地皱皱眉头。“连放个假都不能好好休息。”

　　“切，谁让你是死、神来着～”龙贵故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眼。对于4年前的往事，她果然还是很耿耿于怀。

　　“你要喜欢的话就让给你好了，你这个砍虚狂～”一护不屑地说，“真应该让剑八那家伙跟你过上几招。反正是男、人、婆一个，不需要放水了～”

　　“你说什么？想打架是吗？！”龙贵书包一甩，捋起衣袖准备随时开打。

　　其余人，包括一向好事的浅野，都很“自觉”地闪到一旁。打算欣赏一场免费的好戏。

　　“我、不、奉、陪。”懒懒一句，好笑地盯着面前已经怒火冲天的女生。

　　“黑崎一护！！！”龙贵气得就想要冲上前一把揪住橘发少年的领口。

　　随时都要爆发了。正在这时——

　　“滴——滴——”不偏不倚的，露琪亚的传令神机响了。

　　露琪亚下意识地瞄了瞄神机的屏幕，顿时愣了。

　　“出什么事了，朽木同学？”细心的织姬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大虚吗？”一护也开口了。

　　此时的他们，正处于最繁华的市中心地段。身前身后，行色匆匆的人们来来往往。

　　“一护……”露琪亚缓缓抬起头。

　　“附近……有超过50只以上的基力安在向这里靠近！！！”晶莹的紫眸里充溢着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一护也怔住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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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众人发愣的当儿，大批的虚正在嘶吼着向这里靠近。

　　大型建筑不断倒下。

　　天空正在被阴云所覆盖。

　　天崩地裂。

　　龙贵默默取出浦原赠送的强力手套戴上。一个凌空的潇洒手刀，拦腰截断一排的基力安。

　　石田也取出了灵弓“银岭弧雀”。“先别管那么多了，总而言之大家先分别消灭眼前的大虚吧。”

　　冷静的指挥，俨然一个领导者。

　　“切，那还用的着你说。”拿起死神代理证往身上一拍，顿时灵魂出窍的一护拖着斩月冲上前去。“月牙天冲！”

　　“凌舞吧，袖白雪——”

　　“巨人一击！”

　　“孤天斩盾！”

　　“720度凌空踢！”

　　“看我的逃跑神功！”

　　“浅野同学，别再丢人现眼了～”

　　一片混乱。

　　“嘁，一群杂碎，怎么砍也砍不完啊～”一护挠挠头，顺便再放出一次强力斩击。“月牙天冲！”

　　“一护，别太大意。”娇小的女死神无奈地叹气。“次舞，白涟！”

　　“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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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嫌麻烦的话，那我们也来帮忙如何？！”戏虐的声音，冷不防的，从两人身后响起。

　　只见那人扛着蛇尾丸，一头嚣张的红发，依旧。

　　“恋，恋次？？？”

　　“呦，一护～难得的一场盛宴，我可不想错过。”那个显眼的灯泡头“闪亮”得耀眼，身后还有一位貌似人妖的死神。

　　“一角、弓亲！”

　　“一护！！！！！！！！！！！！！”不用说，这么奇特的娃娃音的主人就只有一个——妮露。

　　“哇！你你你，你别过来！喂，你没听到吗？！混蛋！”橘子头彻底抓狂。

　　红褐色头发的死神一个瞬步闪到了露琪亚的身前，沉默，挥刀，不用始解就轻松秒掉了一整排的基力安。

　　“小心。”声音清冷、低沉。

　　“好久不见，阿西多。”黑衣的紫眸少女怔忪一下，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阿西多挑挑眉。

　　“阿，好久不见了。”

　　然后再次瞬步消失。这一回，出现在了一护身旁，单手揪着妮露的后衣领把她给高高拎起。“妮露，别胡闹。”

　　“得救了啊～”橘子头少年松了口气，摇摇晃晃地从地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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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这就是尸魂界的死神吗？”被晾在一旁的龙贵懒洋洋地发问。

　　“嗯，算吧。”橘子头耸耸肩。

　　“真是自由散漫～”下了定论。

　　“阿。”

　　“一护，你说这样的话很失礼啊！”露琪亚撅着嘴，迷人的紫色大眼扑闪扑闪，略有一丝愠怒。

　　一护皱了皱眉，“拜托，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

　　“那个……算了吧，都别吵了。”吉良强笑着来解围。回头望望各自一脸“你别看我这可不关我的事”的同伴们，苦笑。

　　其实……那个人类女孩说的也没有错。

　　确实是……自由散漫了点。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理我～一护啊你怎么就这样把我给抛弃了——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呐……”浅野又在发挥自己那极度搞笑的天赋了。

　　“你好吵啊浅野同学～你再这样丢人现眼我就丢下你自己先回去喽～”水色的那张小白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促狭笑意。

　　“水色你怎么又在对我使用敬语……”浅野欲哭无泪。

　　“饶了我吧浅野同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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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崎家楼下。。。

　　“哗～真是大得夸张呐～”吉良等人惊讶地瞪大双眼。

　　“只能说黑崎的父亲真的是灵压鬼才一个。”石田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天，要使眼前的这栋“别墅”彻底竣工，得需要多少的灵子啊……

　　“嗯，跟以前那脏兮兮的小楼比起来……确实是大了一点。”露琪亚眨眨迷人的紫色大眼，就像猫咪一般的可爱。

　　（Silver：亲爱的朽木小姐，这算是一……点？差得太多了吧！从前的黑崎宅跟眼前的“宏伟建筑物”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喂喂，露琪亚你这家伙～别把我家和朽木宅相提并论。”一护抚额，无奈而又宠溺地叹口气。

　　走上前去，拉开大门。

　　“都进来吧。”清明的蓝天下，一护的笑容清澈而温暖，橘色的头发异常耀眼。灿烂的阳光气息如同潮水般地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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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的房间内，布偶状态的魂一边翻着漫画，一边哼着不知所以然的小调。

　　“就是这里了。”门外响起了一护的声音，以及众人那“噼啪噼啪”的脚步声。

　　于是，门被打开了。

　　娇小的紫眸少女出现在门口。

　　魂顿时热泪盈眶，丢下漫画，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向少女的胸部扑去。“大姐——您终于回来了吗——啊，这平平的胸部，依然是我的最爱——”

　　“砰！！！”可怜的魂又被露琪亚给踩在脚底下不停地蹂躏了。

　　“什么平平的胸部！！！”火山爆发了。

　　“啊～就连这充满爱怜的奇特方式也始终没变……我，我好幸福——”

　　“你闭嘴！”一脚用力跺在魂的肚子上。于是乎，魂终于光荣的不负众望地翻白眼了。

　　“最近很流行这样的吗？”恋次等人无语。

　　一护一手拎起魂的身体，甩到墙上。“不，这家伙历来如此。不必见怪。”反正他已经习惯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了。

　　“……”众人很默契的再次无语。

　　站在吉良身后的雏森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呐呐，吉良君，那是什么东西啊？”

　　“阿，好像叫做……什么改造魂魄来着。”吉良挑挑眉。

　　“那是什么？”女孩清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是浦原先生研发的……说是当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它会进入义骸来代替我们。”

　　“这样啊。”雏森笑起来，“嘻嘻，挺有趣的。”

　　吉良耸耸肩，笑得极度腹黑。“听石田说，那是一种很丢人的发明～”

　　一旁的石田顿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哈秋！”

　　“石田，你怎么了？”茶渡关心地询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感冒了吧……”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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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又来现世？”一护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面向众人。“而且又是这么一大帮人。”

　　“嗯，是这么一回事。”恋次一本正经地开始解说。

　　“为了提高静灵庭的战斗力，山本总队长让我们前往现世与死神代理汇合，在浦原先生的指导下进行特训。”

　　“哦。”一护挑眉，表示了解。

　　“在所有能够行动的人员中，我和一角大哥因为实力的关系被选上了。”

　　一护点头。

　　“然后，弓亲听说后就一定要跟来。”

　　“……”一护无语。

　　“吉良和雏森觉得蛮有意思的，也吵着要跟来。”

　　“……”一护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再用“无语”来解释了。

　　“……山本总队长实在没办法，所以只好拜托阿西多领队了。”

　　一护无奈地望着眼前一脸无辜状的众位死神，再度抚额，“你们这群家伙……静灵庭里真的有这么闲吗？简直就像是——”

　　窗户被推开了。

　　“——简直就像是来现世野餐的。”少女清泠的声音响起。“对吗，一护哥？”

　　略微凌乱的黑色长发束成马尾，几缕刘海搭在额前。墨色的眼眸隐隐含笑，直视着自己的兄长。

　　上身是黑色的露肩上衣，束缚着曼妙的身材，搭配修身的磨砂牛仔裤。修长匀称的美腿勾起，洁白的小脚丫光着，一副引人犯罪的惹火模样。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此时日番谷正坐在窗框上。而夏梨，恰好被他抱在怀里。

　　“夏，夏梨！”

　　『第1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