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痊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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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尔奇奥拉就在夏梨的病房门外，手插裤袋，靠在墙上。
头上的面具和颈间的虚洞早已在4年前因为井上织姬的舜盾六花的能力而消失不见。墨绿色的瞳孔里波澜不惊。然而内心里，却有了几分好奇。
她就是黑崎夏梨，黑崎一护的妹妹？那个强大到能够直接干脆利落的劈了葛力姆乔的死神？
明明只是个看似不堪一击的小鬼而已。
嘴角轻轻勾起一丝弧度。『有趣的家伙，和那个女人一样……』面前似乎浮现出织姬俏丽甜美的容颜。
妮露侧头看着他，不动声色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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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微翘的睫毛颤了颤，随即夏梨的眼睛悠悠张开。
看见上方白晰的天花板。
『活着回来了……』
这是一间安静的，温暖的病房。
发现身上已经被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叹了口气，原来这就是重伤病患的待遇啊……真同情之前四番的某位常客。
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好像有点，不太对头。
她的左手，好像正被谁，紧紧攥着。皮肤上覆盖着莫名的很令人安心的温度。
缓缓抬眼，看到了病床边的那个人。
日番谷，冬狮郎。
此时的他，微闭着眼，似乎守了一夜般的疲倦。却始终握着黑发少女的手，攥得很紧，固执地不愿松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了头顶上的玻璃窗，照射进来，暖洋洋的。
一头炫目的发色，那是一种月光般的冷白再混合了神秘的祖母绿之后的复杂颜色，连同少女腕上的那抹紫色，就这样沐浴在了清新的晨曦中。
怔了怔，水光潋滟的黑眸里，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夏梨连忙摇摇头，想要抽出手，轻轻的，不愿惊动他。
却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吃痛的低吟。
随即的，他睁开眼。沉静的千岁绿，定定地凝视着她。
开口，声音低沉，“醒了？”
少女坐起身，看着窗外，已经是早晨了。
嘴角，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总算是，活着回来了。”
冬日的清晨还是很寒冷的。
夏梨轻咳着，“输了啊……”单薄的身子似乎禁受不住12月中旬的寒气，微微瑟缩着。胸口的伤处，即使是隔着厚厚的绷带，仍然隐隐作痛。
雪发碧眸的少年沉默。然后，无声地褪下宽大的羽织，披在黑发少女的身上。再将女孩轻轻搂进怀里，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
“这样就好了吧？”他轻笑着，温暖的气息蔓延在他俩周围。
夏梨不予回应。也轻轻地把自己的黑色脑袋靠在日番谷的肩上。
“对不起啊。昨天，我是无理取闹了，是我不对。”
“还有，生日快乐，冬狮郎。”
不远的天边，一群鸟扑扇着翅膀飞过。
日番谷惊讶地扬了扬冰眉。然后，了然一笑。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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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
“不要——”黑发少女自动无视已经凑到嘴边的药勺，下意识后退。
“听话，快点把药喝了才能退烧。”日番谷一脸无奈，趋身向前就要把药水强行给夏梨灌下去。
夏梨盯着碗里黑糊糊的药汁，不自觉地冒冷汗。『这种像是卯之花队长按照十二番的那个机器人提供的配方做出的东西能吃吗？按照石田的说法是99.9%会出人命的……』
“没关系的啦～我打小身体就结实的很，睡上一觉就会好的～”少女强颜欢笑，却又俯下身趴在雪白的被面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总而言之……我……咳咳……绝对不要……吃药……咳咳……”断断续续。
“你看你……”雪发少年盯着黑发少女已经憋得潮红的脸颊，无奈地挑了挑冰眉。然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自己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千岁绿的眼眸瞥见一脸错愕的少女，拽拽一笑。伸手把空的药碗搁在了床头柜上。
夏梨的身体不禁向前挪了挪，漂亮的黑眸里写满了疑惑，“冬狮郎？”
冷不防的，日番谷就势搂过她，直接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还没说完的话。
房间里很静，很静。连屋外融化了的雪水滴落也掷地有声，空灵的声音扣人心弦。
“呜——”夏梨发不出声音，闷哼着。
温热的液体在整个口腔中流淌，再顺着咽喉就势滑落。很苦，却有一丝微乎其微的甜蜜。
唇上附着的雪一般的冰冷触感，意外的极为温暖。
偶然睁开眼，那抹独特的千岁绿映入眼帘，隐隐带笑地看着她。
自从成为“计志波海燕、市丸银以及日番谷冬狮郎以来的又一个天才”的黑崎夏梨，所引以为豪的拥有高智商的脑袋终于也短路了。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或是一个世纪之久，日番谷终于放开了她。
清冷的碧眸里，只剩下了温柔。开口，声音低沉，极富磁性。
“听话。”只是简单的两个字。
然而，依旧霸气十足。
“滋——”这时，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的夏梨终于得以回过神来，脑袋里断掉的线路再次接通。略显苍白的小脸浮现出两朵淡淡的红云，窘得不能再窘，恨不得钻进地里。
深呼吸三秒钟，然后——
“日番谷冬狮郎你讨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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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的病房里热闹非凡。
“真的没事了吗，夏梨酱？”雏森坐在床边，担心地询问。一只温热的小手早已伸出去，敷在黑发少女的前额上。
“太好了，烧好像已经退了耶。”吁了一口气，清丽的脸上浮现出由衷的欣喜。
“雏森……”夏梨犹豫着。
“不退才叫奇怪。”冷不防，日番谷的声音就这么硬生生地插进来了。“好不容易才把药给这家伙灌下去的。”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却有了一丝挪揄。
夏梨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脸不禁微微红了。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切，要你管呐～”
故意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哦——是这样吗？”日番谷拉长声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雏森仔细地打量着一脸羞涩的夏梨，良久。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一语不发，只是盯着她，笑了。
“怎么了？”夏梨疑惑。
只见雏森挪了挪位置，附在黑发少女的耳畔，轻声带笑，“你们，kiss过了吧？”
黑发少女的脑袋立时当机。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结结巴巴。
雏森笑而不应，抬手，拂过夏梨的唇。
此时夏梨的双唇依然红艳，如情花般嫣然。鲜艳欲滴，略微肿胀，还有余热。
一看就知道了。
天哪……夏梨窘得恨不得一头扎进地下，只能抓着被单企图遮住自己的脸。
恨恨地看着一旁的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样子。
丢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唉，黑崎夏梨，你哪里知道～更倒霉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夏梨小妹妹，你们好像又在无视我们了啊。”红发死神看似无奈，其实是在拼命掩饰住自己的一脸笑意。
夏梨差点没晕过去。
坏了，自己已经完全忘记掉了这帮家伙也在这里！
这下事件可真要大条了。
冷汗顺着少女的额角滑下。
“原来如此。”吉良站在雏森的身后，淡定地点头。
“真是美丽。”弓亲盯着夏梨绯红的容颜，姿态优雅地发表着自己的见解。
“你每次都会这么说。”一角的脑后挂了一滴汗，无奈。
“日番谷队长原来就是这样给夏梨小妹妹喂药的呀～嘻嘻，好强硬的喂药方式哦～”市丸银继续维持着千年不变的狐狸脸。
恋次的语气挪揄，“自己亲自喂药？这样可不行哦，日番谷队长～要是被一护知道了的话，你恐怕就要被斩月给砍成两半吧～”
“你要怎么做呢，小白～”不怕死的雏森继续煽风点火。
日番谷的脑门上，十字路口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然而夏梨那一边却先于他爆发了。
“吵死了！！！关你们什么事，快给我适可而止！！！！！！！！！！！！”黑发少女的一张俏脸红得不能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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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的一下撞开了。一道靓丽的身影朝着黑发少女的方向迎面扑来。
“啊，好久不见～夏梨还真是活力四射涅～那么这样的话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啦～让姐姐好好抱抱吧～”咳，还真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乱的风格。
『不是吧……』发生的太过突然，我们的病号小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那里。
“松本！！！”日番谷终究还是始料不及，头上布满了青筋，怒吼着。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乱菊小姐，别这样～夏梨小妹妹的身上还有伤啊——”恋次急忙提醒。
“乱菊姐！”
一片混乱。
夏梨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悲剧性的那一刻的降临。
“滴答，滴答～”墙上挂钟的时针仍在走动。
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梨缓缓睁开眼睛，吃惊地发现乱菊那张艳丽的面孔离自己只剩下了一步之遥，停在那里，不动了。迷人的大眼眨巴眨巴地。
后衣领被一只白暂细长的手给揪住了。就像老鹰拎小鸡一样，乱菊的身体很轻松地被市丸银给拎到了半空中。
“呀咧呀咧，都跟你说了要老实一点的～”一如既往的笑嘻嘻的狐狸脸。
“讨厌，放人家下来了啦～明明和夏梨已经很久不见了～”悬在半空中的乱菊张牙舞爪，一副“不放人家下来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少女环顾四周，发现众人都露出了一脸安心的表情，不禁抚额。
“来得太迟了，市丸。”虽是稍微放心了一点，日番谷还是一脸严肃。
“是是，日番谷队长。”市丸银像是一脸的无奈，“还有，你现在还要再称呼乱菊为‘松本’吗？”
“……啰嗦。”
“嗬～队长还真是不坦率呐，叫我乱菊就好了嘛～”金发美女不怕死地挑衅。
“……看样子真的得让你老实一点了，乱菊。”市丸银依旧微笑着，鲜红的眼眸却不动声色地瞬间睁开。
“哈？”乱菊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 君临者啊！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雷鸣的马车，纺车的缝隙，此物有光聚集并一分为六。在苍火之壁上刻下双莲，在遥远的苍穹之间等待大火之渊!”（注：特殊◎双重咏唱六丈光牢 （缚道の六十一）——双莲苍火坠（破道の七十三））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市丸银拖着被缚道给束缚住的乱菊，消失在门外。“替我问候一下夏梨小妹妹吧，日番谷队长～”
“咳咳咳咳咳——”夏梨猛咳嗽着，被烟熏得流泪不已。
“没事吧，夏梨！可恶，市丸那只老狐狸！！！！！下次绝不会再那么轻易就放过他们这对恶魔夫妻档！！！！！”病房里传出了十番队队长暴跳如雷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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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梨——酱～”趁大家还没来得及回过神，一团白色的不明物体朝着可怜的夏梨同学猛扑了过来。
“唔——啊啊啊啊啊啊！！！！！”
病房里回响着黑发少女“惨绝人寡”的高分贝尖叫。“疼疼疼疼疼——”
“太好了夏梨酱没事了真是太好了妮露真是好高兴啊——”始作俑者——我们亲爱的妮露小姐一边动用着她无敌可爱的独门娃娃音，一边把黑发少女的脑袋按在自己异常丰满的怀里不停地蹂躏着。
“妮露……求你了……放开我好不好……唔……唔……”可怜的夏梨已经虚弱得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淹没在了妮露天真无邪的童音之中。
一旁的雏森恋次吉良修兵一角弓亲等人已处于石化状态。
“妮莉艾露！！！”日番谷的青筋再次暴起，不顾形象地怒吼着。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的正太队长大人～
窗外，静灵庭那永远湛蓝的那一方天空上，一群名为“乌鸦”的鸟类飞过。“笨蛋，笨蛋——”
“那个，妮露姐……放开夏梨酱吧……她就要断气了啊～”雏森最先回过神，怯怯地提醒着正处于兴奋状态的前第三十刃小姐。紫眸里充溢着满满的担忧。“你看，夏梨酱……已经在翻白眼了……”
“耶？”终于清醒过来的妮露放开了怀中的少女，发现可怜的夏梨已经休克了。于是乎……
“啊啊啊啊啊夏梨酱你千万不能死啊——”继续蹂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往日里英姿飒爽的堂堂十番代理副队此时只剩下了惨叫的份了。『救命哪，一护哥……』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忍无可忍的日番谷抽出斩魄刀，准备始解。却被恋次等人给死死拖住了。
“放开我，阿散井。”雪发少年的语气已经冷得不能再冷。
“难道你要掀翻整个屋顶吗？！日番谷队长！”恋次的表情也已经臭得不能再臭，严重扭曲。早在4年前，在虚圈里与妮露等人的朝夕相处中，六番副队就已经摸清了妮露他们的脾气，知道日番谷的行为完全是徒劳的。
“我以十番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们，让开！”
“就算你想用队长身份压制我们也没用。”吉良的表情阴沉，“说起来，我们也都算是你的前辈。难道你就不应该听学长的话吗？小鬼。”
一个十字路口出现在日番谷的头上。“叫我日番谷队长！快让开，不然夏梨就要……”
“抗议无效。”修兵已经开始着手咏唱鬼道，“百步阑干！”（话说这修兵还真是日番谷队长的克星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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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妮露。”红褐色短发的死神不知何时瞬步出现，很轻松的略一伸手，就把像考拉一样黏在夏梨身上死活都不肯下来的白衣女子给抱开了。
“呵～”日番谷挑了挑冰眉，千岁绿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玩味。酷酷地收回冰轮丸，顺便扶住了因承受不了妮露的蹂躏而差点休克的黑发少女。
“你你你你你——”恋次的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
雏森吉良等人亦面面厮觑，惊疑不已。
此时，逆光站在众人眼前的，那道俊逸的黑色身影，那个为了死神的信仰而战的人——
不是何人，正是阿西多，4年前才正式走马上任的九番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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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从冬季大战以后，劫后余生的阿西多终于决定与露琪亚等人一道回归尸魂界。
基于他过人的实力、丝毫不亚于市丸银的高智商、丰富的实战经验以及远胜于日番谷的冷静沉稳——于是，在山本、浮竹及朽木白哉的监督下，阿西多不负众望，顺利通过了队长考核，成为新一任的九番队队长。
和110年前原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那时候一样，阿西多经常会接到山本的吩咐，带领队员到远地侦查情况或是执行S级任务——一年里倒有大半时间不在静灵庭里，于是全部的队务都得移交至副队长处批阅……唉，可怜的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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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任务都执行完了？”修兵发问。
“嗯。”言简意赅。
“放我下来～”妮露又在闹脾气了。
“……不放。”一旦遇上这个天真活泼的女子，一向无往不胜的阿西多顿时就会少见的开始头疼。
他是死神，她是破面。明明是敌人……
4年前，当他跟随着众人杀入虚夜宫时……路过大厅，倒了一地的死神的破面的尸体，不由得使人颤栗。
不经意的一个回首，不偏不倚，恰好对上那一片清明的琥珀色。
看样子，她已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他错愕。回过神后，拔刀迎战。
她却说，她不喜欢无意义的战斗。带着笑。
然后，她转身，和乌尔奇奥拉一起，用尽自身的灵力炸毁了崩玉。
意味着，她要和乌尔奇奥拉、市丸银一道，背叛蓝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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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天后。。。
“哎？卯之花队长要请我喝茶？”夏梨有点摸不着头脑。此时的她正在朽木宅里收拾行李。“你确定？”
“嗯。请跟我来，夏梨小姐。”花太郎憨憨一笑。
“叫我夏梨就行啦～”黑发少女抚额。
“是，夏梨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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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搅了，卯之花。”糊着白色棉纸的推拉木门后，黑发少女的身影翩然而出。而披着羽织的美丽女子正面对瓦楞上方的一角蓝天，神情悠然自得地品茗。
“坐吧。”卯之花回眸，嫣然一笑。
夏梨依言在她的身旁坐下。
卯之花放下自己的茶杯，轻挽衣袖，拎起茶壶。琥珀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清新的茶香在清冷的空气中缭绕，沁人心脾。
“请用。”
“啊？谢……谢谢。”夏梨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
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清润的芳香液体顿时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很……很奇妙的感觉。
“怎样？你还满意吗？”卯之花笑意盈盈。
“嗯，很香。”夏梨不好意思地笑笑。
卯之花似是很高兴，“是吗？那太好了。”
“这种茶叫玉露，是日本茶的最高等级品。”空灵的声音解释着。
“卯之花你这里怎么会有现世的茶叶？”黑发少女疑惑。
“山田七席驻扎现世的时候托他买的。”卯之花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乌木托盘，小巧玲珑的糕点琳琅满目。
“这是我做的糕点，尝尝吧。”笑容风轻云淡。
“呃？”
“上次听一护说你喜欢吃甜品，今天特意做的。”
『一护哥那个混蛋，怎么专揭我老底……』夏梨无语。
此时，正在现世砍虚的一护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一护？”
“不，没什么。可能感冒了吧。”橘子头死神一头雾水，总觉得背后有股寒意不断向他袭来。
露琪亚有些担心。“别是H1N1吧～”
“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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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口一小口啜饮完这芬芳的液体，好奇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腕上的链子闪闪，黑发少女的星眸熠熠。
这茶杯乃是用上好的青瓷制成。瓷质细腻，线条明快流畅、造型端庄浑朴、色泽纯洁而斑斓。冷硬却又不失温和。
“呃？”夏梨略将它凑近了些，『上面好像还有字耶……』
只见那温润如玉的表面，隐隐浮着一行清秀的蝇头小楷：
『不离不弃』
『什么意思？』少女挑挑眉。
卯之花掩面而笑。
“呐，夏梨，知不知道你刚才的那副模样和你的母亲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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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樱色花瓣落入卯之花面前的杯盏中，漂浮在水面上。
“我的母亲？”夏梨睁大眼睛。
“是。恐怕你已经听说了吧，她曾经是十二番的副队长。”
卯之花的声音幽幽，“在离开尸魂界以前。”
女孩震惊地望着那已陷入旧日回忆里的美丽女子。
“……真咲她，在她离开尸魂界之后……由于她是基于个人意志坚决要求离开，所以被总队长从十三番中除名……她存在于他人脑海中的记忆也被一并消除……”
卯之花手中的茶杯轻晃，“记得她的，也就只有我们了……”
夏梨眉眼低垂，“是……这样啊。”
————————————————回忆中———————————————————
“又在这里喝早茶啊，烈？”
眼前的紫衣女子手执剪莲，金发如瀑，眉目清丽，笑意盈盈，一派的温柔婉约。“一大早就这么清闲。”
卯之花放下茶杯，轻轻拂去榻榻米上的落花。
含笑回应，“也是忙里偷闲。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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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清风，穿堂而过。
“你泡的茶还是那么好喝。啊，还有樱花酥，我都想念了有好久了～”真咲半是认真半是挪揄。
“你看你，说话说得那么甜，连忽右介都没有你那么油嘴滑舌。”卯之花笑着反击，“跟黑崎队长学坏了吧？”
“蓝染……”真咲一愣，脸色顿时沉了。喃喃出声。
“怎么？”卯之花不解。
“不不，没什么。”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真咲有些不自然地笑笑。『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她……』犹豫着。
“烈，蓝染队长今天没来找你吗？”
这回换作是卯之花一愣，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腼腆的红晕。
“他呀……这时候应该是跑到灵术院去担任特别讲师了吧？这个书法狂热分子。”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笑笑。
真咲似是充耳不闻。默默咽下最后一口茶水，起身离开，手仍是紧握着剪莲。
“烈，我要去现世了。”背对着卯之花，说道。
“哎？”卯之花一愣，“执行任务吗？”
“……不。”
卯之花又是一惊。定睛细看，才发现真咲已经换下了死霸装，此时身着的是一袭普通的紫色浴衣。
“你的死霸装……”像是隐约知道了些什么。
此时的真咲毅然决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柔和顺。“我走了，烈。”
瞬步消失。
“还有，小心蓝染。”简单的一句话，话音未落，人已不在。
“真咲！”
『第18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痊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