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莲》流年陌忆

11、11.重生

　　5：20，闹钟准时响起。“铃铃铃——铃铃铃——”

　　少女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胡乱摸索。好不容易，终于摸清方位。抓起闹钟，毫不犹豫地丢出去，砸到墙上。顿时发出了刺耳的爆鸣声。

　　终于清醒了。一下子翻身坐起，坐在凌乱的被褥里发愣。

　　手，扶住额头。想起来了，今天好像是一护哥离开尸魂界的日子。也就是说，又将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么。

　　认命地叹了口气，起床。进浴室里洗澡。

　　奢侈的放了将近满满一缸的热水。浸泡在里头，感受着水的温柔触感，满足极了。睁开眼睛，看见自己一头乌木似的长发，在水中像疯长的藻类植物一样肆意舞蹈。暗暗吃惊，『都已经有这么长了……』

　　出浴。穿上黑色死霸装，用发带将头发高束成马尾。没忘记戴上那条手链，毕竟那是日番谷送给过自己的唯一一样东西。习惯性地站到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里头的自己。

　　乌黑的头发，清澈的眼眸，淡然的表情。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从那个张狂的小鬼头成长为了沉静内敛的女子。摇摇头，将斩魄刀背到身后。后退几步，推门而出。

　　经过了饭厅，很难得的被白哉给叫住。

　　“用过早餐再走吧。”白哉的表情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

　　“那我就不客气了。”夏梨在他身边坐下，开始机械式地咀嚼食物。

　　都不是爱说话的人。一时间，屋里安静下来。安静到了连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的那种程度。

　　“我想去送一下一护哥。”很突兀的开口。

　　“是吗。”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轻轻推开碗筷，站起身欲走。

　　“那么我出门了，白哉大哥。”

　　“多加小心。”白哉开口。

　　“我知道了。”朝他温暖一笑，步履轻盈地离开。

　　走下长廊，碰到了扫地的阿婆。“啊啦，二小姐这是要走了么？”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笑着鞠躬，“是的，阿婆。”

　　“路上小心哦。”

　　“我知道了，谢谢。”

　　走出朽木宅的大门，夏梨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笑得一脸灿烂。又是新的一天，要好好加油才行。

　　瞬步消失，赶往静灵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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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静灵庭的街道上，不由得感慨：“还是那么平静啊……”

　　好像快日出了吧。心想着，加快了脚步。真是的，得快点赶去双极那边才行。就在这时，三五个行色匆匆的十三番队员与她擦肩而过。

　　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黑发少女。眼中微微流露出讶异的神色。

　　“嗯？”少女轻皱眉头，『怎么了……』

　　“黑发，黑眼，那把斩魄刀……还有左臂上的副队长袖标……”

　　“呃？请问，有什么问题吗？”夏梨诧异。

　　“你是，十番队的黑崎副队……”领头的那个看似席官模样的人开口。

　　“是，我就是黑崎。”越发诧异了。

　　“啊——果然……刚才没有与您打招呼，是我们失礼了！副队长大人！”那些队员急忙道歉。

　　感到头疼，“我说，没必要那么夸张……你们也别在意这种小事了。”

　　“不，一定得道歉……”

　　无奈，“我都说了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了。”

　　“可是……”

　　“好了好了，有时间在这里道歉还不如去加强巡逻，这才是护庭十三番的义务吧？”绽放了甜美的笑容。

　　“是！黑崎副队！我们这就去巡逻了！”这帮死神差点没被夏梨的笑颜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方向，连忙答应。然后转身迅速离开。

　　“呵呵……”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夏梨暗自好笑。也转身，瞬步赶往双极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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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黑崎夏梨，15岁，现任十番队的代理副队。与一护哥不同，我可是货真价实的死神，而不是什么死神代理。

　　我家中共有4个死神，老爸，妈妈，一护哥和我。老爸黑崎一心曾经是王族特务，兼职零番队队长（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过那个白痴老头会是王族特务，还居然也是队长，很受打击～)。妈妈黑崎真咲曾经是十二番队的副队长（嘛嘛，就是日世里的前任啦，还是浦原的部下，我干脆直接撞墙得了～）。哥哥黑崎一护大概是我们一家中灵力最强的吧，当然，他的实力也是挺强的，最起码能和白哉大哥打到平手。（虽然我的未来大嫂露琪亚极力强调那是她大哥故意输给一护哥的，不过……她的话还是自动54比较好的说……）

　　至于我嘛……（回忆中。。。）

　　我是在4年前才成为死神的。说来可话长了……

　　4年前的那一天，当时正是是冬季大战进行到白热化的时候。本来那个时候整个空座町已经被转移到了尸魂界来着，所有的人都要陷入沉睡中了……因为我和游子自身具灵力的缘故，我们都还保持着清醒，并没有陷入休眠状态。

　　我们俩，想去找一护哥来着。那时候，拜冬狮郎所赐，我已经知道所有的事了，一护哥，死神，虚，破面，十刃，蓝染……还有崩玉。就连一向懵懵懂懂的游子，都有所察觉了。没想到……

　　在战斗圈外的10公里，我们俩，被大虚给袭击了……如果不救游子，她真的会死的。我别无选择了。头脑一热，就挡在了游子身前……

　　醒过来后，发现一护哥、露琪亚以及老爸都赶到了我和游子身边。同时，我胸前的因果之链也断了……

　　后来，浦原那个奸商，竟然出了一个馊到不能再馊的馊主意。那就是，让我成为死神。而我，居然也同意了。

　　在点头的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一护哥的黑色衣襟，还有……那个人背上印着“十”的宽大的白色羽织。大概，是想去追随吧……

　　“请让我，成为死神。”靠在一护哥怀里，吃力但又坚定地对那个木屐帽子说道。眼里有着奇异的光芒。

　　也许会有一天，当我穿上死霸装、握紧手中的斩魄刀的时候，我就可以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了吧。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只是，事情总不会像人所想像一般的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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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训练场。。。

　　“下定决心了吗？”夜一抱着胳膊，语气慵懒。

　　“是。”夏梨毫不犹豫地回答。转头看向一脸担心的一护和露琪亚，朝他们笑了笑。『我没事的……』

　　“事先说好，若是搞砸了的话黑崎小姐你可就回不来了哦。这样也没有关系吗？”浦原刷的一下打开扇子。

　　“木屐帽子你很烦耶。我和一护哥一样，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不会去做的。”黑发少女毫不客气的反驳。眼神清坚决然，霸气十足。

　　“呀咧呀咧。”浦原用扇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真不愧是王族特务、黑崎一心的女儿啊，光是那股气势，对于一个11岁的孩子来说就已经是相当惊人了……也许这个孩子，将来会比她哥哥更强也说不定……』

　　“夏梨，要小心。”一护眉头紧皱，不放心地叮嘱这个自己最宝贝的妹妹。

　　“我知道了。”夏梨点点头。

　　“切。你这家伙，可别挂掉了啊。”红毛小子嚣张嚷道。

　　“真啰嗦。”夏梨挑眉，“那是当然，否则就要愧对空座red的名号啦～”一脸挑衅的笑。然后，转身背对着一护等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开始吧。”夜一终于开口。

　　“嗯。”

　　“缚道之九十九,禁.”夏梨立刻反手被缚,动弹不得.随后，夏梨和铁斋,就此一同跌进了深不可测的大坑.

　　“加油啊。”露琪亚双手合十，嘴里喃喃念叨。

　　『我相信你，夏梨。你一定会回来的。』一护自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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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这是夏梨的大脑作出的第一个反应。

　　彻骨的疼痛侵蚀着自己的神经。同时自己的手脚被缚，动弹不得。快要不能呼吸了。原来如此，这就是重生的感觉啊……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咬紧牙关，忍受着身体里受到的一层又一层的疼痛冲击，不停挣扎着。『那个木屐帽子……』咬牙切齿。她发誓，只要自己还能活着出去……

　　她，绝对、绝对要宰了浦原这个混蛋。

　　又一波强烈的疼痛袭来。终于承受不住，失去了意识。

　　不是吧……自己，这次真的要挂掉了……绝望极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是这样弱小……痛恨，痛恨这样软弱无能的自己……

　　眼前一黑。『再见了，一护哥。看来，我真的要变成虚了……』苦涩地笑了，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人身着白色羽织的背影。

　　『呐，冬狮郎，我连死神都做不成了……我真的，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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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梨，醒醒。”

　　猛然睁开双眼，环顾四周。『我这是，在哪里……』

　　黑暗。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张开五指，手的轮廓却仍旧清晰可见。是因为火焰的关系么。

　　零星的火焰在自己的周身缭绕着。缓缓的，并不热烈，反显冷清。凄艳的红色在黑暗中弥漫。很美。

　　“夏梨。”声音清冷空灵，扣人心弦。

　　转过身，看见一清丽女子飘浮在上方。

　　应该不是人类。这是自己的第一反应。

　　“是你在叫我？”夏梨懒洋洋地说道。

　　“对。”女子欣喜地微微笑起，面孔瞬间被照亮。“你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了，夏梨。”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绯红的眼眸，绯红的长发，绯红的衣着。肤色苍白透明，五官精致立体。眉眼里竟有几分与夏梨相似。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冷静地询问。

　　“我等了你很久了哦，自从真咲放弃了死神力量以后。”红色女子温柔地笑着。

　　夏梨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子笑而不语。

　　“真咲……你指的，莫非就是我妈妈……”缓缓开口。

　　“正确。”

　　“这么说，那个笨女人曾经也是死神？”夏梨一下子感到头大。

　　“没错……很聪明嘛，夏梨。”女子飘至夏梨面前，很可爱地笑了，“而我，则是她的斩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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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是第五天了。”露琪亚的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担心。看着从洞里缓缓释放出的红色灵压，隐隐不安。

　　“说的是哩～自从这种实验开始实行以来，像黑崎小姐这样奇特的例子，我也还是第一次遇上～”浦原刷的打开扇子，遮住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要挂掉了吧？”甚太不屑的语气中也有了一丝担心。一旁的小雨一脸快哭的表情。

　　“真是大事不妙了……浦原，你可是要全权负责喽～”夜一双手环胸，淡淡瞟了一眼浦原。

　　“一护……”露琪亚掉转视线，向身旁的一护望去。

　　一身黑色死霸装的一护一反往日的狂躁，只是抱着手臂，安静地伫立在大坑的边缘。背后的斩月深深地插入地中。轻皱着眉头，连一头嚣张的橘色都收敛了许多。盯着洞口，目不转睛。

　　『夏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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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个笨女人的斩魄刀啊。”夏梨淡定地抱臂，点头。

　　“没错。”

　　“那么这里是……”环顾四周。

　　“你的内心世界。”女子的绯色长发在脑后飘动。“能来到这里，说明你对我欲有所求。你的愿望是？”

　　“我需要力量。”夏梨很干脆地回答。

　　“为什么？”零星的火焰缭绕在女子的身边，久久不散。

　　“只是需要而已。不行吗？”皱皱眉，有些恼火。

　　“阿拉阿拉，真是不可爱的小孩～”女子咯咯笑起，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什么意思？”夏梨很郁闷地瞪着笑得很没形象的她，头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十字路口。

　　“不好玩哪～夏梨你也真是的，和你妈妈一点都不像。”

　　“别把我和那个笨女人相提并论！”不爽，不爽到了极点。接近火山爆发的边缘。

　　红色女子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伸出一只手，亲昵地弹了一下夏梨的额头。

　　“干什么呀！”不满地揉揉额头，夏梨极度郁闷。

　　“呐，夏梨。”女子容颜恬静，“每一件事，都会有它的道理而在。”

　　“好好想想，你的理由。为什么要取得力量。为什么，要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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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吗……”夏梨轻轻闭上眼。任凭着那些火焰，不，应该说是灵子，在自己周身环绕着。

　　『想要获得力量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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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那一天。乱菊借口说还有事情先溜走了。而她，就和日番谷坐在护栏上。在同一方天空下，仰头观望绚烂的夕阳，相对无言。

　　“呐，冬狮郎。托你的福得救，谢了。”终于忍不住，夏梨开口打破了沉默。清澈明净的眸子直视着日番谷。

　　“没什么。这是我身为死神份内的事，用不着道谢。”没有看她，淡淡回应。

　　“切。”撇过头，故作不屑。“这么冷酷，亏我这么诚心实意地道谢。”

　　日番谷失笑。『这样也算是诚心实意……』不再说话，继续抬头，观望天上的浮云。

　　良久，“呐，冬狮郎。”

　　“什么？”

　　你们，真的那么恨……蓝染？”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时候，她已经从日番谷那里了解到了大致的来龙去脉了。也朦胧猜到了哥哥失踪的原因。毕竟，他们是彼此相处了多年的兄妹。

　　“……”日番谷一窒，碧眸凌厉地逼视身旁的黑发少女。

　　“啊——算了，既然冬狮郎你不想回答的话，那就算了……”夏梨吓了一跳，因为没想到他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的缘故，有些惊慌失措。

　　日番谷神色复杂，眼神逐渐柔和，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是当然的吧……蓝染毕竟是五番队的队长，一直深受信任……现在突然叛变，这是谁都接受不了的。”淡淡说道。双拳也慢慢握紧，呢喃着，“特别是雏森……她受到的打击，应该是最大的……”眼神渐渐黯淡。『该拿你怎么办，雏森。』

　　想起几天前，她对自己的苦苦哀求，“拜托你，救救蓝染队长好不好。他一定是被人逼迫的……”即使是自己在他手上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欺骗与伤害，甚至对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挥刀相向，即使是蓝染的叛变已经公之于世……那个傻瓜，还是固执得不肯回头……看着她已经发黑的眼圈、那摇摇欲坠的憔悴模样，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吗……”雏森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就在刚才，一向好事的乱菊早已将他俩的事透露给了自己。毕竟是青梅竹马……

　　“不用担心，”看见少女忧郁的神情，日番谷会错了意，“你哥哥是很强的，并且他希望能够变得更强。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输给蓝染的……相信他吧。他一定会，平安回到你和你家人的身边。”

　　“变强吗……一护哥他……”夏梨轻声呢喃。

　　“阿。”

　　黑发少女苦笑着。没错，一护一直想要变得更强，来守护自己和游子，还有露琪亚、石田、井上、茶渡，甚至是整个空座町，还有尸魂界……他就是这样的人。

　　而身旁的日番谷，这个雪发碧眸的少年，也想要变强，来守护更多的人。还有，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雏森……

　　身边的人，都想要变得更强，好守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是的，每一个人。

　　双拳慢慢握紧。她也有，想要守护的……

　　夏梨知道，自己，想要变强。变得很强很强，强到足以守护身边的一切。她，再也不想懦弱地躲在他人身后，被他们保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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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崎一护想要变得更强，和你一样。不论发生什么都会坚持到最后一刻。”这声音的质感，极富穿透力，在她的脑海中嗡嗡作响。

　　夏梨睁开双眼，向前迈出一步。现在的她和那女子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了不到十厘米的长度。

　　抬起头，黑发少女的语气异常坚定，“请帮助我，成为死神。”

　　“我有无论如何想要守护的人。拜托你，成为我的斩魄刀吧。”

　　女子笑了。眉梢眼角都染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宛如水莲般地缓缓绽放。她抬起手，伸向夏梨。

　　“那么，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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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担心。”一护突然出声。

　　他自信地笑了。“夏梨那个家伙，用不着担心的。”

　　“一护。”露琪亚吃惊地看着他。

　　“毕竟她可是我黑崎一护的妹妹。”一头嚣张的橘色头发极其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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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我的名字。”绯色的瞳孔凝视着夏梨，声音清冷若冰凌。

　　黑发少女笑了，明艳照人。

　　轻起薄唇，缓缓吐出一句话：“哀泣吧，剪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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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极其强大的红色灵压，骤然从大坑里喷涌而出。疯狂而暴烈。

　　“！”一护等人下意识用瞬步倒退数米远。

　　“呀咧呀咧，还真是惊人耶～”浦原还是用扇子遮住脸，笑嘻嘻地调侃。

　　“总的一句话，和一护一样的不正常。”夜一慵懒说道。

　　『太好了，还活着啊……』露琪亚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切。”红发小子将双手交于颈后，脸上流露出的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刚刚你说谁不正常来着，夜一小姐？”斩魄刀一挥，红色灵压立即消散。身着死霸装的黑发少女出现在众人面前，懒懒说道。神情平静，眼睛灼然明亮。

　　刀身纤细，是极其优美的流线型，刀柄则是淡淡的玫红，有着精致的暗纹。只见刀锋雪亮犀利，缭绕着零星的红色灵子。很漂亮的斩魄刀。

　　“炎火系最美丽的斩魄刀——剪莲，真是名不虚传……”夜一缓缓说道。“这就是前十二番副队，黑崎真咲的斩魄刀啊。今日总算得以一见了。”琥珀色的瞳孔里透露着难以置信。

　　“一护妈妈的……斩魄……刀……”露琪亚吃惊极了。

　　“嘛，嘛，总而言之恭喜你黑崎小姐，已经成功通过Lesson 1了～”浦原极为欠扁地打着哈哈。

　　“刷”，伴随一道灼热的火光，他的帽子早已应声落地，裂为两半。

　　“抱歉，毁了你的帽子。”将斩魄刀扛在肩上，夏梨拽拽说道。

　　“我曾经发过誓的。倘若我能够活着出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宰了你。”

　　冷声道，“这次放你一马。若是还有下次的话，被毁的可不只是你的帽子了。”

　　“呀咧呀咧，真是不可爱的小孩。”捡起帽子，无奈笑着。『比黑崎一护还要可怕的多……』

　　“切。”不满地扭过头去。

　　一护伸手去揉夏梨的头发，“好像有点慢了啊，夏梨。”带着对妹妹深深的宠溺。

　　“阿，因为很有意思嘛～”一脸挑衅的笑。

　　“是吗。”

　　“太好了，夏梨。”露琪亚释然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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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一护哥，动手吧。”下定了决心，“魂葬吧，送我去尸魂界。”

　　一护无言，从背上抽出斩月。迟迟不肯动手。

　　夏梨叹了一口气，抬眼望向甚太。

　　“小子，游子就拜托你了。”简单的一句话，却是极为重要的托付。

　　“切～不跟她道别吗？”皱眉。

　　“不了。”决绝说道，“相见不如怀念。既然游子已经看不见我了……那么还是别去打扰她的生活比较好。”语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悲凉。

　　“……我知道了。”一反往日的嚣张。

　　“谢谢。”

　　一护缓缓举起刀柄，语气温和，“放心地去吧，夏梨。已经托了白哉来照顾你……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等蓝染的事了结后我们全家都会搬去尸魂界陪你的。”

　　“嗯。”轻轻闭上眼。

　　“动手吧，一护哥。”

　　蓝光一闪，一只黑色的地狱蝶顿时翩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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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番谷处理完公文，正惬意地靠在转椅上。

　　“队长。”乱菊推门而入。

　　“什么事松本？”

　　“总队长下达命令，让我们即刻去现世消灭破面。”

　　“知道了。”日番谷起身，宽大的羽织扫过。『现世……说到这里，倒想起来了，黑崎一护的妹妹……』

　　想到夏梨身上充溢着的灿烂气息，嘴角不禁微微上翘。『很久没看到她了呢……』

　　“跟上，松本。”

　　『第1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