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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萌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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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店内进来几个男人,手上纹着花臂,虎背熊腰,谈吐之间便可知不像什么好人。
进来的有将近六个男人,啤酒肚大的都能让人误会怀了孩子。
从那六个男人进来开始,秦桕便注意到了。
六个男人坐在秦桕二人的隔壁桌。
香烟,啤酒,槟榔……什么都有,五味杂成。
“槟榔加烟法力无边。”
随之而来,其余男人一阵附和,起哄。
秦桕感到格外厌烦,皱眉,眉头紧锁。而徐锦则一声不吭,暗自哆嗦。
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注意到秦桕二人,强行搭讪问道:“哟,小妹妹,撸串啊。”
秦桕没有予以理会只是埋头撸着手里的串。
黑衣男人看见秦桕二人没有予以理会,叉着腰,一副“老子是大爷,在座的各位都是孙子”的猥琐样盯着秦桕:“哟,小妹妹脾气还挺大的啊。”
不远处的文之静静的看着,放下手里的竹签,走到黑衣男子面前:“人家小姑娘不想理你,看不出来吗你?”
黑衣男子转头看向自己的兄弟们,拿起一瓶啤酒,一口入肚。将喝空的酒瓶“啪”的一下敲在桌子上,酒品一半碎了一地,另一半被黑衣男子握着。
黑衣男子举起酒瓶对准文之,嚷嚷:“你他妈谁啊?关你屁事。你管个球啊。”
文之眸子沉了几分,笑到:“雷锋。”
“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对女性不尊重的人,怎么?不服?”
秦桕见状,拉住文之:“要打出去打,别忘了加我一个。”
黑衣男子借此调戏:“小妹妹,跟哥哥床上打?”
此话一出,与黑衣男子同行的几人立马哄嚷,放肆大笑。
但与文之同行的兄弟们却听不下去了:“你tm说的什么话,要点脸不?卧槽!这话你都说的出口。”
没一会儿,两队人马就扭打在了一起。但中老年人能跟火气正旺的年轻人比?更何况文之一行人比黑衣男子一行人多了很多。
秦桕由于不想惹太多麻烦,并没有参战,只是假惺惺的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时不时给黑衣男人一拳。
过了一会儿,老板闻声赶来拉架:“啷个打起来了哦,我这才去上了个厕所。哎哟。莫打了,莫打了。”
拉了很久都没拉开,其他吃饭的客人有的拉架,有的报警。
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由于涉及案件的是属于民事纠纷。警察了解了情况后,将涉及的几个人带到了警察局。
“来,说说看,怎么回事?”周警官坐在凳子上,双手交叉紧扣放在桌子上,面无表情的询问着。
秦桕作为目击者,也跟着来到了警察局。
秦桕开口说道:“我跟我的同学在店里吃饭,这位叔叔出言不逊,调戏我和我的同学。我的同校校友听不下去,便和他们扭打在了一起。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
听秦桕这么一说,负责的周警官开口询问文之和黑衣男子:“是这样吗?”
“嗯”。
听到肯定的回复,周警官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周警官便开始了调解和口头教育:“你看看你,三四十岁的人了,调戏骚扰女性,你想干嘛啊你?你这种人我看着就嫌恶心,我最讨厌这种人了。你还干嘛?你还跟几个高中生打起来了。说出去都丢脸。”
“还有你们几个”周警官打量了一下几人“一个个头发染成什么样子,有没有点读书的样子。虽然你们是维护女性,但是维护只能通过打架斗殴来解吗?现在是法制社会,什么事情不能通过文明的方式解决。”
“是,年轻气盛,但也要注意分寸。”
周警官看看手表:“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下次别再犯了。”
周航一个劲的点头:“啊啊啊,是,下次一定注意。”
秦桕看着周航这样子,忍俊不禁。
文之见秦桕这副样子,忍不住“切”了一声:“有什么好笑的。”
“……”秦桕别过眼神“别说,还真挺好笑的。”
文之面无表情的走出警局,小弟们也跟了出来。
文之带上黑色鸭舌帽和卫衣帽子,摆手示意小弟们可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好嘞,哥,我们走了啊。”
“行。”
没一会儿,徐锦的爸爸来接徐锦,语气不善,骂骂咧咧:“让你别惹货,尽给老子惹祸。回去再收拾你。”
徐锦知道自己爸爸的性格,没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上车给秦桕说再见。
过了一会儿。黑衣男子等人也相继出来,黑衣男子看见秦桕,骂了一句:“真tm倒霉,给老子等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桕听到这话只是勾唇反击:“行啊,大不了又进局子。”
秦桕在外等了一会儿,仍旧不见家长来,便进警局借电话打给家长。
“喂,爸爸,来了吗?”
“爸爸妈妈这边还有个方案没有做,要加班。比较急,你自己回去吧。注意安全。”
“嗯,”秦桕回答道,眼里有些低落。
出了警局,一个黑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人坐在台阶上,带着帽子,背影有些熟悉。
文之。
秦桕走过去问道:“你还不走吗?”
文之叼着烟,闻言回复:“走的。”
“行,那我先走了。”
“嗯。”
“等等,秦桕。”
“怎么了?”
“你会缝衣服吗?”
秦桕被文之这话给笑到了:“会啊,这不基本操作?怎么了?”
文之听到这里,神色有些委屈的盯着秦桕:“我为了给你出头打假进局子,校服还烂了,你不负责给我缝好?”
秦桕语气夹带着哄:“行,给你缝好,行了吧。”
文之听到这话,立马弹起,迈腿往前走。
秦桕跟在后面,喊到:“校服。”
文之停下脚步,往回走,直将校服塞进秦桕怀里:“记着,缝了。”
秦桕一个劲的“啊啊啊,行行行”。
肉眼可见的敷衍。
文之不是傻子,拦住秦桕:“这就是你办事态度?秦桕。”
秦桕咬住下唇,忍气:“行嘞,大爷。一定缝好亲自交到你手上。行了吧。”
“得用‘您’。”
“行行行,您您您。可以了吧?”
“可以了。”
“我走了。”
“嗯。”
告别了文之过后,秦桕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天上繁星点点,马路上时不时闪过几辆汽车的身影。
一阵冷风吹过,路边的树被吹得沙沙作响,周围一片寂静。秦桕心里不由得发毛。
秦桕拉紧胸前的拉链,加快前进的步伐。
一路上秦桕总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但每次回头都没有人。
终于,秦桕穿过了寂静的街道,来到一个人相对较多的地方。
秦桕走上天桥,寻思着看看是谁。在上天桥的楼梯拐角处,秦桕故意放慢了脚步,驻足等待。
少年带着一个黑色鸭舌帽,外面扣着卫衣帽子。
秦桕想起她和文之分别时文之的穿着,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文之?”
少年抬头,两人双眸恰好对上。文之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将鸭舌帽压低了一些,迈腿走到秦桕身边,一把躲过自己的衣服盖在秦桕头上。
秦桕一脸懵逼的盯着文之,文之别过头,将秦桕护在怀里:“有人跟着,我送你回家。”
秦桕本想回头看看是谁,但文之强行把秦桕固定住。
“谁跟着?”
“今晚打架的。”
“为什么跟着?”
“你问他啊,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跟我说什么?”
“走你的别说话。”
“……”秦桕翻了个白眼“文之同学,你能帮我把头上的校服取下来吗?该我头上不舒服。”
“怎么?嫌弃?”
“没有,我怎么敢嫌弃呢?”
“那就忍着。”
很快,便到了小区。
秦桕道:“就送到这吧。”
文之回头望了望说:“我送你到单元楼下。”
秦桕也没有办法拒绝,便答应下来了。
秦桕领着文之来到单元楼下。
文之取下秦桕头上的校服,甩给秦桕:“微信记得加,衣服缝好,别忘了,亲手交给我。”
“行,知道了。没了?”
“没了。”
秦桕走后,文之在单元楼下呆了一会儿。
秦桕回去加上文之。
杰瑞的奶酪:【你好,我是秦桕,麻烦通过一下。】
楼下的文之通过了秦桕的好友请求。
杰瑞的奶酪:【还没走?11点了。】
。:【没走。再待会儿】
杰瑞的奶酪:【行,那你早点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嗯】
文之翻看着手机里秦桕的朋友圈。秦桕的朋友圈里很活跃,几乎每天一条。有时是自拍,有时是文案,有时是歌单分享。
秦桕的朋友圈里有一张照片一下子戳中了文之的心。
少女穿着夏季纯白连衣裙,头顶蓬松高马尾。站在阳光下格外具有氛围感。
少女咧嘴微笑,眉眼弯弯,恰如初升的太阳,仲夏的向日葵。
文之保存下载了秦桕这张照片,喃喃自语:“很美,很像。”
文之登录□□,将秦桕那张照片弄成闪照发给周航。
。:【是挺好看的】
。:【很像】
过了许久,周航才回复。
日落:【哥】
日落:【可以啊你】
日落:【你喜欢吗?】
。:【?】
日落:【秦桕】
。:【不喜欢】
日落:【不喜欢的话能不能推我?】
。:【不能】
日落:【gie~gie~】
日落:【推我嘛】
。:【滚】
文之走出秦桕的小区,回头望了望,暗自记下名字——北尚一区。
文之从裤包里摸出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很久才开口:“出来。”
一个身影窜出,文之看清来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没被打够?还想进局子?”
黑衣男子嗤笑:“她。你女朋友?”
文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口回绝:“不早恋。”
黑衣男子一脸猥琐:“这么护着,我还以为女朋友呢。切。”
“北尚一区是吧。”黑衣男子,猥琐的摸摸下巴。
文之看着他那猥琐的表情,抬眸:“再敢骚扰女性,老子把手给你剁了。”
黑衣男子表面上答应着不骚扰,实际上内心早已打起了小算盘。
由于第二天是星期六,文之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醒来文之打开手机,里面全是周航的信息轰炸。文之打开一看,七点的信息。
日落:【卧槽卧槽】
日落:【哥】
日落:【你猜我看见谁了?】
日落:【秦桕!!!】
日落:【我被我爸拉起来晨跑】
日落:【结果看见秦桕也在那】
接着,周航发来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秦桕跑步时的照片,马尾扬起,一条白毛巾挂在脖子上,随之飘起。
秦桕穿着一件白色防晒衣,里面是一件运动套装。运动短裤之下的腿洁白无瑕,但是并不纤细。
文之起床套上衣服,给周航冷淡的回了一句“哦,然后呢?”
周航回复文之的消息永远都是秒回,但文之回复周航就不一定了。
周航将文之约出来打游戏。
但文之不想出门,便让周航来自己家里。
过了半个小时,周航就到了。
周航打了通电话过去。
周航骂骂咧咧:“卧槽文之,你不下来接我?你们小区的保安弄死不让我进。”
文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可乐,懒洋洋的开口:“电话给保安。”
周航将手机递给报案:“叔,我真没骗你,我真是来找我同学玩的,不信他跟你说。”
大叔带着点东北口音:“喂,几栋几单元?”
文之正在开易拉罐的盖子,“嘭”盖子打开,可乐滋滋外冒。文之喝了一口,回道:“叔,那我同学。”
大叔听出是文之,咧嘴:“文之啊。你是不是又在喝那什么?洋人怎么说的来着?靠乐儿?少喝点。知道不?”
文之发笑:“知道了叔,你赶紧放他进来吧。”
“行”说完,大叔便将手机还给周航,给周航开门。
周航接过手机,有些不满:“叔,你这会儿信了吧。”
大叔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周航,说到:“我看你不像什么好人呐。”
周航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满是不服:“什么叫我不是好人?”
大叔嗤笑,但不想和周航争论,嗓门提高:“你进不进?”
“进。”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周航不是在敲门而是在撒气。
文之打开门,骂道:“门都要被你敲坏了,怨妇啊你。”
周航气不打一处来:“我就正常敲门,怎么了?”
文之喝了一口可乐,道:“有门铃你不按,你非要敲门。真是无语。”
周航不搭这话 抱怨到:“文之,你这小区保安怎么回事啊先是不让进,又是说我不像好人。卧槽,文之你看看,我哪长得不像好人了?”
文之上下打量了一眼:“确实不像。”
不像好人以后还怎么追心上人。
吓都吓死了。
周航听到文之的评价,气不打一处来,但因为要打游戏才没跟文之计较。
一局下来,周航气得破口大骂:“卧槽哦,那人在干嘛?拜托别送人头了,小学生都比他玩得好,又菜又爱玩。服了。”
文之则比较冷静:“直接点人。”
周航冷哼一声:“服了,打屁啊。醉了。他敌方派来的间谍吧。”
几局下来,两人连跪,没有任何心情再打下去了。
周航一阵犯困,起身伸了个懒腰,一边打哈欠一边问文之:“你床呢?我要睡觉。”
文之打开抖音,淡淡的说到:“你昨晚几点睡的?”
周航揉揉脖子说:“早上6点,玩消消乐玩到了六点。”
文之一听玩消消乐都能玩到6点,只觉好笑:“玩消消乐玩到六点,睡了一小时就被拉去晨练?”
“啊”
牛逼。
突然,文之好像想到了什么事,问周航:“北尚一区一栋有没有房子出售?”
周航想了想,应声:“有,我妈一朋友就是中介。那天才在问我们要不要买房。我推你。”
说着,周航操作手机,把那个中介推给文之。
中介叫吕敏,文之点开头像,万年不变黑色西装,动作也永远都是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文之添加了好友,没一会儿吕敏就通过了。
吕敏通过好友后,文之直接开门见山询问房子。
吕敏做事从未拖沓,立马将自己所已知的消息全部告知文之。
中介吕敏:【这套房子是北尚一区一栋一单元501。精装。户型是一套三的。设备齐全,您看您要吗?】
。:【一句话,多少钱?】
中介吕敏:【帅哥,咱先不用忙给钱,您抽个空,咱先把房子看了。怎么样?】
。:【行,今天怎么样。】
中介吕敏:【可以的,我们这边都可以。】
过儿一会儿,文之和周航到达北尚一区门口,吕敏早已恭候多时。
吕敏将近四十五的样子,但保养得还是很好。
跟在吕敏后面的是她的女儿周柏月。
文之撩起眼皮打量了一眼,半乖不乖。文之收回视线:“走吧。”
周柏月拉住周航,小幅度指了指文之:“那谁啊?介绍来认识认识呗。”
周航轻蔑的弯了一下唇。嘲讽到:“同学,要有自知之明,您看您配吗?”
周柏月和周航从小一起长大,拌嘴也是家常便饭。周柏月对于周航这态度丝毫不意外。坚持道:“他刚刚在看我唉。”
周航这一次没有分任何眼神给周柏月,轻嗤:“普信女。”
周柏月本来还想和周航和平相处的念头彻底打消:“周航,你该不会是gay吧。这么护着。”
周航的感觉自己被冒犯到,嚷道:“你才gay,我这叫兄弟情,讲义气。你懂什么?再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周柏月一听这话,忍不住阴阳:“哟,就你。还有喜欢的人?他吧。”
周航本就沉不住气,差点就要跳起来了:“我喜欢女的!”
周柏月直接偷换概念,装作一脸惊讶的捂住嘴:“什么?你是女的?”
周航被周柏月惹恼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众人来到所在的房子,周航上下细细打量着。
家具什么的全是新的,整体环境较好,装修风格也不错,干净利落。
统而言之,文之挺满意的。
吕敏见文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便开口询问文之的感受。
回应的只有两个字——一般。
周航知道文之的一般代表这什么心想:呵,男人。
直接替他开口问道:“姨,售价多少?”
“这个房子市场价150万,原主急需用钱,卖价100万。”
吕敏上下打量了文之一眼:“小帅哥,你还在读书吧。要不叫你爸爸来谈价?”
文之倍感被嘲讽,轻嗤一声:“我有钱。我爸每月会给我打不少钱,你觉得我缺钱吗?”
有钱人的快乐是吕敏永远想不到的。
此话一出,同时惊呆的还有周柏月。
周柏月一听这话,对着周航碎碎念:“好有钱,我把自己卖了才达得到他的起跑线。”
两人签约好合同后,吕敏和周柏月二人先行一步走了。过了一会儿,文之起身回家,推门而出时,正好碰见秦桕出门。
秦桕一惊,愣愣的看了一下对面的门牌号。
什么情况?!
文之若无其事的走到电梯门口,按下电梯。
秦桕在那里要走不走的样子落入文之眼里。
文之撩起眼皮,小幅度的歪了一下头,声线极冷:“不走?”
秦桕闻言回复:“走的。”
等电梯和坐电梯的那几分钟,秦桕备受煎熬,直觉四周蔓延着尴尬的气息。
秦桕打破尴尬:“你怎么在那啊?”
“?”
“501”
文之云淡风轻的回复:“买房。”
“哦。”
秦桕继续追问:“买成多少钱?”
“100万。”
秦桕此时瞪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买的?”
“嗯,不我买的,你买的?”
秦桕扯扯嘴角:“何德何能。我不配。”
终于,电梯到达了一楼,秦桕火速冲出电梯,没想到一楼保洁阿姨才拖了地,很滑。
秦桕现场表演了一个狗吃屎。
秦桕被文之拉起来,坐在长椅上。
文之取笑秦桕:“你跑什么?鬼撵起来了?”
秦桕被这一摔,膝盖处被轻微擦伤。
秦桕音腔里带着点委屈,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摔的。”
文之将秦桕扶到单元楼外的长椅上,自己则小跑至药房买药,娴熟的给秦桕上药。
秦桕开玩笑说:“你再来晚点,伤口就愈合了。”
文之垂下眼眸,不予理会这话,只是提醒:“别剧烈运动,多喝水。这药你拿回家。”
看着袋子里的瓶瓶罐罐。心里恰似蜻蜓从心尖飞过,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
这感觉是以前没有过的。
此时,周航从楼上下来,打开单元门就看见了秦桕和文之。
强硬的加入群聊。
“嗨!妹子,我叫周航,文之他兄弟,上回串串店一起打架的还有我。”周航满脸傲娇,感觉自己多么的英勇正义。
秦桕点头回应:“秦桕。”
文之冷漠的拉走周航,甩给秦桕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走了。”
周航被拉走后,发现自己正事没干。于是,吼了一句:“妹子,微信。”
但由于太远了,秦桕根本没有听到。
秦桕望着文之的背影,很久才离去。
过后一周里,整个学校都没有文之的身影。
每次下课时,秦桕总会借着接水和上厕所的名义,用余光寻找文之的身影。
久而久之,跟她一起走的小姐妹就怀疑她肾虚。
秦桕总是笑而不语。
邻班教室里,曾经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如今只能看到周航。
秦桕开始日日盼望着文之能来上学。
终于,在第二周周一时,秦桕看见了文之,在旗台的边缘。
秦桕看着文之有些许出神。
文之的头发变长了,刘海挡住了眼睛,但还是很好看。一如既往的好看。
后来,秦桕看见文之手上的白纸,上面写的东西秦桕不大看得清,下意识以为文之要演讲。
结果……文之要念检讨书。
文之一往台上一站,下面掌声纷纷响起,比学校领导讲话热烈好几倍。
文之先是咳了两声,然后开始念他的检讨书:
老师们,同学们,大家好!
我是文之,文之的文,文之的之。打架是不对,但我觉得我打架就没问题,没有错。
至于我为什么打架?这个……得去问那个猥琐男了。我早就看他很不爽了,那天没忍住,就打啰。反正打了过后我也不后悔,还挺爽的。
最后,希望那猥琐男还活着。
以上是我的检讨,没了。
文之念完检讨。字里行间都夹杂着“老子不服”“有种你来打我啊”。语气万年不变吊儿郎当。让校方很是头疼。
学校没有给文之校告处分。只是让他当着全校的面念检讨。结果,文之就是这副态度。
校方碍于面子,没有继续追究。。
总不可能撂下那么多师生,说文之认错态度有问题。
于是,就继续着仪式的下一项。
下一项是表彰。文之检讨完后,直接将话筒丢给主持的同学,悠哉悠哉的走下台。眼里尽是不屑。
文之刚下台,上面的主持人就点了文之的名字:“文之同学,表彰人就是您,先别走。”
文之停下脚步,不情不愿的走上旗台,抢过话筒,打断主持人的话:“别废话,表彰心意我领了,下一项。”
主持人仍旧坚持不懈:“按照学校规定流程,您还要演讲。”
文之低声骂了一句:“艹,事真多。”
这一句被话筒扩音,回荡在校园之内。
下面响起一片哄闹声。同学们七嘴八舌。
“文之好牛啊。佩服佩服。”
“卧槽,文之屌爆了。”
“啊啊啊,帅哥飙脏话时,声音好好听。”
“想要他的微信。”
“登徒子,真没礼貌。”
“他怎么上的我们学校啊。”
……
文之正要开口演讲时,教导主任杨琼斌直接在台下吼:“别讲了,下来!”
文之毫不在意的放下话筒,怼道:“你求我我都不讲,有种你来。”
此时的杨琼斌被气得火冒三丈,直跳脚。
被文之这么一搅和,场面一下不受控制。
杨琼斌将文之带到办公室,批评教育文之。
而他教育的方式确是通过骂人。
每一个字都骂的很难听。
不堪入耳。
文之先开始毫不在意,杨琼斌越骂越起劲。直接骂文之的家人。
文之将拳头紧紧攥住。
那一刻,文之有一种打人的冲动。
可理智将他拉了回来。
文之忍着不打人的冲动,直接走出办公室,不再理会。
文之回到教室,一股脑的将所有书全部收到书包里,起身就走出教室。
在经过秦桕的教室时,秦桕像是心有灵犀般的望向窗外,正好看见文之背包走人。
秦桕一怔,心想:他……干嘛去?怎么又走了?
果然,不出意外,秦桕又很久没有看见过文之。
文之当时100万买下的501也没有遇见。
但转念一想,文之这种有钱人,不上课也有底气。应该有很多套房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没有再遇到。秦桕心里有些失落。
终于,秦桕憋不住了,秦桕拿起手机问文之:【你为什么会被检讨啊?】
过了很久文之发来一条语音,背景声音很嘈杂,好像在KTV。
“哦。没什么,就出手仗义,打了一个变态,他现在还在医院。可能下手有点重。学校让我检讨。”
杰瑞的奶酪:【什么变态?】
对面久久没有回复。秦桕实在等不了了,直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