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美人出狱后》苏苏政

13、姜小芯打架

　　载着程月梨经过村口，姜四儿看到了一群孩子正在打架。

　　“四儿姐快停下，那个好像是你小妹。”程月梨直接从单车后座跳了下来，要去帮忙。

　　“等一下。”姜四儿拉住程月梨。

　　再等一下看看，姜四儿觉得姜小芯好像并不是要输的样子。

　　“不去帮忙？他们可是在打架。”程月梨不解。
　　“一群两三岁的小屁孩，走几步路都跌跌撞撞，还能打出花来？”姜四儿靠在单车上看热闹。

　　“姜小芯，你为什么不和冬冬玩？”一个四岁男孩是对面男孩子们的头头，此时气呼呼地瞪着姜小芯。

　　“她奶奶是地主，是坏人，二姐姐说不能和坏分子玩。”姜小芯双手叉腰，傲气地扭过头去，嘴巴噘得老高了。

　　姜四儿眼神闪烁了些，为姜小芯这些话感到意外。

　　“我不管，你就是要和她玩，她们都喜欢和你玩，你不能不管冬冬。”男孩气冲冲地挥了挥手中的小拳头。

　　姜小芯也气呼呼地跺跺脚，“我就是不干！不干！”

　　那架势，好像要把土地给跺出个坑来，可惜，姜小芯那小脚丫子也只能跺掉鞋底的一点灰尘。

　　“你以后要是不带冬冬玩，我就打你。”男孩去推姜小芯。

　　3岁多的姜小芯被男孩给推倒，倒在地上手心蹭破了皮，痛得嚎啕大哭。

　　“手心破皮了。”程月梨很是紧张。
　　“再看看。”姜四儿皱了皱眉头。

　　“我要告诉我大姐姐你们打我！”姜小芯哭着抹眼泪。
　　“喔~~哭咯，哭咯。”三个小男孩嘻嘻哈哈地笑着。

　　这三个孩子分别是四岁、三岁、两岁半。

　　被他们嘲笑了，姜小芯站在原地气得鼓起小脸，下一秒，她猛地冲过去拿头去撞他们。

　　将两个小男孩撞倒在地，姜小芯用牙齿狠狠咬着那个推倒她的男孩，把小男孩手臂给咬出血来。

　　毫无章法乱打一通的姜小芯很快就把三个小男孩给打倒在地。

　　“好样的！”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姜四儿大声喝彩，鼓起掌来。

　　一直担心着的程月梨松了口气，赶紧过去把姜小芯抱了过来，“我看看，手心还疼吗？”

　　“疼。”姜小芯头发都被扯散了，手心被推倒时破皮流出的血已经快凝固。不过还好，对面那三个伤得比她还厉害。

　　“赶紧回去给她抹紫药水，可别感染了，”程月梨抱着孩子坐在单车后座，又对那几个小男孩喊道，“赶紧回去抹药水去，别在外面疯玩了。”

　　姜四儿载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往家里赶，“小芯，为什么不和冬冬玩？”

　　“她奶奶是地主，二姐姐说了不能和她玩。”
　　“可是冬冬妈妈对你很好，冬冬对你也很好，听说你一岁的时候大队里放水你差点被淹死，还是冬冬妈妈救的你。”

　　姜四儿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当时她在坐牢，家里也不会告诉她这些坏消息，只会给她捎好消息。她也是出狱后从别人口中得知的这件事，冬冬才2岁，就喜欢跟在姜小芯屁股后头玩，整天‘姐姐’‘姐姐’地叫着。

　　姜小芯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来，“可是冬冬奶奶是坏人，不能和坏人玩呀。”
　　冬冬奶奶家里是地主成分，听说年轻时家里最喜欢欺压老百姓了。

　　“那你不和她奶奶玩不就好了？”程月梨笑道，“只和冬冬和冬冬妈妈玩，不和冬冬家那个坏奶奶玩。”

　　“好~”姜小芯觉得程月梨大姐姐说的话很有道理，“我明天就和冬冬玩，以后都和她玩，不让别人欺负她。”

　　“小芯真好。”程月梨欣慰地摸了摸姜小芯的头。
　　“你喜欢小孩子？”

　　“喜欢啊。”
　　“看你这么喜欢孩子，以后要是自己生了孩子肯定会把孩子宠上天去。”

　　嘿嘿，程月梨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她想到了自己和大牛的孩子肯定会很好看。

　　她以前可不喜欢大牛，可是大牛实在是对她太好了，慢慢的程月梨喜欢上了他。

　　“怎么，看你这样是有喜欢的人了？”姜四儿猜测应该是大牛。此时不禁有些感慨，上辈子程月梨放弃了爱的人和强*她的歹人结婚生子，该有多痛苦啊。

　　“我才没有喜欢的人。”程月梨害羞地说道。

　　说话间就到了大队知青点。

　　姜四儿停下车，将程月梨送到就准备走。

　　“先别走，我床铺上有云南白药还有紫药水，给孩子清理伤口后再走。”程月梨抱着小芯进了知青点。

　　拿出紫药水和云南白药，程月梨又抱着孩子去了知青点前头的水井。

　　先拿水冲喜孩子手心的灰尘和小石子儿，这一步是最疼的，疼得姜小芯哭天喊地。

　　“不疼不疼啊，马上就好了，”程月梨心疼得不行，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那群小王八蛋，竟然敢推你，我刚刚应该再狠狠教训他们一通的。”

　　虽然姜小芯一个打三个打赢了，可是程月梨还是觉得生气。

　　“我不洗了，疼，呜呜~“姜小芯拼命挣扎要缩回手。

　　程月梨见她确实疼得厉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旁安静待着的姜四儿突然用力，将姜小芯的手直接摁在水井出口下方，直接用巨大的水流去冲洗手心上的伤口，疼得姜小芯小脸煞白。

　　“.………….你……你真下得去手，多疼啊。”程月梨都不忍心去看。

　　“速战速决，”姜四儿眉头都没皱一下，仔仔细细看了看，确认孩子伤口上都清洗干净了，拿过一旁的紫药水给孩子消毒。

　　消完毒，又抹上云南白药。

　　这一步，又痛得姜小芯哇哇大哭。

　　“好了好了，终于好了，”程月梨心疼得要命，抱着孩子不停地哄，“乖宝宝，受罪了。”

　　“.…………”来这打水的几个知青面面相觑，“程月梨，人家亲姐姐都没你这么心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这孩子的亲人呢。”

　　听到这调侃，姜四儿不知想到了什么，有点笑不出来。

　　“还疼吗？”过了许久孩子不再哭了，程月梨拿出饼干哄孩子。
　　“疼，好辣。”姜小芯指着双手上有些微肿的伤口委屈道。

　　抹了药伤口辣乎乎的，幸好还有甜甜的饼干。

　　“走，回去吃晚饭了。”姜四儿已经听到了几百米外亲妈在家门口大声喊着自己和小芯吃饭的声音。

　　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推着单车，姜四儿往家里走去。

　　“姜四儿！”远远的，来了几个人，是刚刚那三个男孩的家长。

　　“你妹妹把我儿子咬得手臂都出血了，他们还说你不拉架，还在旁边说打得好，真的有这回事？”几个妇人撩起袖子，指着姜四儿鼻子质问道。

　　这边吵吵闹闹，知青点的都出来看热闹，远处听到动静的姜家人也往这边赶。

　　“你儿子先打我妹妹。”姜四儿把小芯递给程月梨抱着，旁边大牛紧紧护着程月梨。

　　程月梨把小芯的两只小手举起来，“你们看，小芯的手心破皮流血，都肿了。你们的儿子先欺负她，怎么现在反咬一口？”

　　“她身上就这么点伤，你看看我儿子，”另一个妇人把自己两岁半的儿子拉出来，“你看他手心也破皮流血了。”

　　“还有我儿子，他脸被挠了几道血印，留疤了怎么办？”

　　三个妇人要被气死，对比姜小芯，他们儿子受的伤要更重一点。

　　“所以呢，你们想怎么样？”姜四儿冷哼，“你们三个儿子打我小妹一个，还打输了，这说明老天有眼。”

　　“你们别找事，”旁边看热闹的知青们和乡亲们也出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自己儿子先挑事，有什么脸来责怪姜小芯。”

　　那三个男孩的父亲站在老远不吭声，装作透明人似的。

　　自知理亏的三个妇人叉腰骂姜四儿，“我不怪孩子，我就怪你，你个大人不制止反而在旁边观战叫好，也太不像话了。”

　　“关你屁事。”姜四儿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说话呢，有本事再说一遍？”一个婆娘撸袖子用手指头戳了戳姜四儿的额头，“难怪坐了牢，就你这臭脾气，不坐牢才怪。你————你干什么！你快松手！”

　　姜四儿左手捉住对方在自己额头上戳了戳的手，右手一巴掌扬了上去。

　　那婆娘被打了脸，直接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要和姜四儿拼命，两人扭打起来。

　　众人赶紧去拉架，结果还不等他们拉架，战况已经完毕。姜四儿将那妇人给踩到脚下，全程只用了几秒的时间。

　　“.…………”众人有些懵地挠挠头。

　　“我靠！她打架真狠，又快又狠。”大牛吐槽道。

　　“要不是怕再坐牢，今天你别想四肢健全地离开这儿。”姜四儿踢了那婆娘一脚，“滚！”

　　还没来得及赶来的姜家人在半路上就听到了战况，听说他们家姜四儿特别猛，没被欺负。

　　“四儿姐，”等众人散开，程月梨拿出药粉给她处理手上的小伤口，刚才打架的时候姜四儿的手臂被对方给挠伤了两道印，“四儿姐，我……”

　　程月梨欲言又止。

　　姜四儿对她笑了笑，“有什么话就直说。”
　　“我刚才看到你腰上的……腰上的伤疤。”

　　“哦，你是说这个？”姜四儿撩起一截衣摆，给她看，“没什么，是我在监狱里和别人打架留下来的。”

　　“监狱里还能打架？”
　　“管教干部不可能每分每秒盯着我们，有些犯人关太久了有些发疯，特别是晚上睡觉时。”

　　“你肯定在里面受了很多苦。”
　　“确实挺苦的，”姜四儿指了指腰上一道新疤痕，“这是我要出狱时被那群嫉妒我的女犯人给打的，现在还能看出来肉色，红红的。”

　　姜四儿不以为意地把衣服给拉下，见对方脸色惨白，自己也有些不好受，“怎么，你看不起我？”

　　“没有没有，我……我就是觉得你挺惨的，”程月梨叹了口气，“以后别犯罪了，不犯罪就不会坐牢。既然出狱了，以后要积极向上改过自新。”

　　姜四儿听了这番话自嘲地笑了笑，也没去反驳对方。她从来没犯过罪，又哪里来的改过自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