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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好哄 因为爱你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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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痉挛停止了，米勒脱力地瘫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紧张加上疲惫也让心乔精疲力竭，趴在米勒身上。双手依然紧紧抱住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米勒缓过来，睁开了眼睛，发现心乔没有离开，正趴在自己身上。
“心乔，醒醒，心乔，你怎么样，别吓我，心乔。”米勒回想起痉挛以前的情景，以为心乔摔伤了，才会趴着不愿意动弹，赶紧一声声呼唤心乔。
“唔。。。米勒教授。。。你怎么样了。”听到米勒的呼唤，心乔从迷迷糊糊间清醒过来，看到他不再抽搐，头上挂着一层薄汗，她赶紧用手轻抚他的额头，为他擦去汗珠。
“心乔，对不起，我。。。”米勒看着又开始为他擦汗的心乔，恨不得一头撞死来谢罪，嗫嚅着想和心乔说些什么，缓和一下之前争吵的气氛。
显然心乔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赌气，并不想理睬他。她一声不吭地擦完汗，冷着脸又转头去忙别的事情，米勒的每一句话都石沉大海，得不到心乔的半点回应。
心乔转身去拿来了酒精棉球、消毒湿巾和一包新的纸尿裤，她知道经历了这种大的痉挛，米勒应该会失禁。现在他尿道还发着炎，如果让失禁的粪便污染到尿道，无疑会加重感染的。
“心乔，你说说话，刚才你有没有摔到哪儿，对不起是我瘫久了脾气不好，我向你道歉，可不可以原谅我这一次。”米勒见心乔不说话，知道她还在生气，一直不停地说话，祈求她的原谅。
心乔继续不说话，只是走过去将他瘫软的四肢摆放好，无视他梗着脖子的挣扎，掀开被子撕开纸尿裤的魔术贴，检查失禁的情况。
刚打开纸尿裤，心乔就闻到一股不那么好闻的味道，米勒果然大便失禁了，幸好因为是仰躺着，大便都粘在臀部，暂时没有溢出污染到小米勒上。
“阿弥陀佛，幸好没有沾到尿道，不加重炎症就是万幸了，帮他收拾收拾倒是没什么，就怕发炎。”心乔一边庆幸地阿弥陀佛，一边麻利地帮他收拾下身。
米勒因为久不见心乔说话，又怕她真的伤到哪里，心里越发着急。像他这样四肢瘫痪的病人，最忌讳情绪大幅度波动，眼看着他因为着急，四肢又小幅度的震颤起来。
心乔怕米勒再次痉挛，身体没法承受，只能开口说话，敷衍他几句：
“承蒙米勒教授关心，心乔实在不敢承受。我没事，皮糙肉厚的摔不死，摔死也没人疼，草席一裹丢出去扔掉就是了，不用您老费心。”
“心乔，对不起，我爱你。”
“对不起，心乔不敢承受！”
。。。。。
心乔一边赌气地回答米勒，一边继续手上的护理工作。她现将米勒的臀部轻轻抬起，抽出沾满腥黄粪便的纸尿裤，将污物与小米勒彻底分离开，以免小米勒被污染，加重尿道感染。
再用消毒湿巾温柔擦拭臀部，将干结在臀部上的粪便悉数擦去，再用酒精棉球给小米勒再次消毒，做完这些，心乔就准备给他包上新的纸尿裤。
但是她发现，还有一节粪便被卡在肛///门上，米勒无力将它排出。
心乔赶紧停下给米勒包裹纸尿裤的动作，忍着手臂摔伤的疼痛，将米勒侧翻过去，用几个软枕垫在他背后，防止他翻倒，然后就准备帮他把粪便抠出来。
米勒被侧躺过去以后，背对着心乔，连心乔冰冷的脸都看不到了。看到心乔的脸，也听不到她说一句话，米勒的无助感一瞬间达到了顶点。
“心乔，求求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就像从前那样，我爱你，我爱你！”米勒越来越着急，开始说出心里话，不断地向心乔表达爱意。
心乔是个特别好哄的女孩，看着米勒着急的傻样，她差点一秒破功，笑出声。她拼命用牙齿咬舌头，克制自己不笑出来，继续板着面孔。哼，可不能让米某人知道我这么好哄，我可是有脾气的。
“说什么，说我自己犯///贱，千里迢迢跑来挨骂，再灰溜溜地被赶回国？还是说我也爱你，抱歉，我说不出口。你省点力气，别乱动，我再帮你把肠道清理干净，也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天一亮我就走。”
心乔心里有怨气，说出来的话有点重，瞬间她又开始后悔是不是应该顺驴下坡，和米勒和好算了，不应该再这么折磨米勒。
“对不起，心乔，我伤你太深了，对不起。”听到心乔绝情的话，米勒除了道歉，再也想不出别的话了。他绝望地闭上双眼，不再去烦心乔，心乔真的要走了，今夜真的是和心乔在一起的最后一夜了。
心乔戴上一次性手套，涂上润滑油，将粪便全部抠出到护理垫上。
“看来真的需要给他每天做些好吞咽的营养饭菜，他排便都变得比之前吃营养粉的时候正常多了，就是还要多喝水，这样大便干结的情况也能减少。”等排得差不多了，心乔重新用消毒纸巾帮他清理了臀部，换上新的护理垫和纸尿裤，就拎着一堆污物准备出去丢掉。
“心乔，你要走了吗？”黑暗中传来米勒小心翼翼地询问。
“不是啦，我就去丢个垃圾，米勒教授您不用这么敏感吧。”心乔虽然称呼是还是冷冰冰的客气，但是还是忍不住和米勒说起话来。
等心乔重新回到病房，米勒依然睁着眼在等她，见她进来，赶紧说：“心乔，到我身边来可以吗？”
“哦，好的。”心乔本来还有点气没消不想过去，可看到米勒那种小心翼翼期盼着的眼神，她实在于心不忍，就撅着小嘴向他走去。
“心乔，刚才摔到胳膊了吗，疼不疼，快让我看看好吗？”
“嗯，好像是有点疼。”被米勒这么一说，心乔现在才感到胳膊在隐隐作痛，她把袖子卷上去，白嫩的胳膊上多了几道青紫痕迹。
“没什么大碍，只是撞肿了而已，米勒教授，我没事的。”
“心乔，我能不能乞求你再原谅我一次，像之前那样喊我米勒好吗？”
被米勒宝蓝色的眸子盯着，心乔瞬间失去抵抗能力，最后一点气也消了。
“好啦，米勒，本姑娘最后，哦，不，再一次接受你的道歉。”心乔本来想说最后一次的，想想就改成再一次了。
她心里清楚，米勒全身瘫痪，能动的只有肩部以上和他的嘴巴了，未来他还要面对长时间的卧床生活，任何的不适都需要帮助才能缓解，他偶尔的毒舌也许是他为数不多的发泄方式了。
于是，心乔心中的底线开始默默向后移动，毒舌不可怕，只要不过分，不频繁，事后能和我道歉，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谁让他是米勒，谁让我这么爱他呢。不过，底线还是要有，无限制的忍让会让他像个孩子一样无止尽的发泄，这我可不能忍，哼哼！
听到心乔原谅自己了，米勒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长舒一口气。唉，傻乎乎的，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心乔看着他无奈地笑了。
“心乔，你把手臂放到我嘴边，我帮你吹吹。”
“啊？这不好吧，米勒。”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不要拒绝我好吗，心乔。让我觉得还能为你做点事情，不是个废人。”
“好！”
青紫的伤痕就这么展现在米勒性感的唇边，米勒用尽力气，吹出一点点微风，拂过伤痕。长时间的卧床，不能自主呼吸，已经让他的肺活量急剧下降，虽然这点风对减轻心乔的疼痛是聊胜于无，但是米勒已经用尽了全部的气力。
“谢谢米勒呼呼，我已经不痛啦。”心乔赶紧阻止米勒再次吹风，生怕他太用力再次痉挛，轻轻在他沁出汗水的额上落下深深一吻。
“心乔，可以摸摸我的脸吗？”
“哎呀，你今天怎么了嘛，一下吹吹一下摸摸的，我这手刚帮你收拾完，虽然洗过但还是怪脏的，就不碰你脸啦！”
“心乔，你都不嫌弃我，帮我收拾大小便，我会嫌弃你脏吗，求摸摸脸。”米勒继续向心乔撒娇。
“那好吧。”
心乔温热的手抚上米勒的脸颊，一阵粗糙感让米勒面部肌肉猝不及防，一阵抽动。才短短几天，心乔白嫩的手因为帮他清理收拾，各种沾取酒精药品，来不及抹护手霜，已经变得有些粗糙。
米勒努力用脸蹭着心乔的手心，幻想着帮她把粗糙抹平，一行泪水顺着眼角落到枕头上。
“心乔，对不起，都是为了我，让你每天碰那些脏东西，你明明那么洁癖，我却一次又一次让你沾染污秽，我发誓我再也不会惹你伤心了，心乔，我爱你。从你成为你导师的时候就爱，一直到现在。”
“大傻瓜，因为是你，我不觉得脏和累，甘之如饴。”
心乔也用大拇指刮刮米勒的脸颊，回应他的爱抚，浓浓的爱意弥漫在深夜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