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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偏爱 即将出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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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覆上我的肩膀。
“我……不想洗了……”很难得能和李衍和这么近距离接触，但我不想他现在碰我……我太狼狈了。
“你以前不怕我。”
以前我只把他当哥哥，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不想做他的妹妹，一点也不想。
但他对我的关心似乎就是出于他认为我有病或者对妹妹的怜悯，这种施舍我一点也不稀罕。
我希望他可以正视我，但他也许永远不会。
我没有接他的话，自己扶着浴缸站了起来。
“你洗完我再洗。”
我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出来以后我吊着的一口气总算喘了出来，但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衣服还在浴室里面。
我可不想再进去一次了，所以只好裹着被子等他洗完。
窗外的雨又变大了，猛烈地击打着玻璃，好像在倾诉末日里人类的绝望——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窗玻璃碎了。
最后是李衍和走出浴室并带来了我的衣服。
他从出浴室门起就一言不发，我不知道他是否生气了，也不太敢问。
“我去开会了。”他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直到房门处传来门锁的声响，我才重新回到浴室洗澡。
比起腿上的伤我更想早点洗去一身酸味，所以忍着疼勉强洗了一遍身体。
一个澡洗下来，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准备换件衣服，于是翻遍了整个房间，找到了一个大衣柜，里面的衣服都是我带来的。
我找到一件吊带连衣裙，并搭配了一件较厚的外套，虽然看不见颜色，但估计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换完衣服后我重新躺回床上，想必我除了睡觉也无事可做了……
我闭上眼睛，听着窗外轰隆的雷声，迟迟无法入睡。
我睡不着。
怎样都睡不着。
李衍和说军营很大，我想出去看看。
于是我起身又逛了一圈房间，从角落里找到了我的行李箱，里面有我带的导盲杖。
带上导盲杖和伞，我二话不说就出门了。
尽管外面的雨下得很大。
我打开房门，外面比较安静，比大厅安静得多，我甚至能清楚听见导盲杖敲击地面的回音。
我顺着瓷砖地面一直直走，来到了电梯前。
这种电梯和城区不一样，似乎需要指纹解锁。
“请您录入指纹。”
一个机械女声反复提醒我。
我循着声音摸上指纹解锁的地方，“叮”地一声后电梯就打开了。
不对……我不是军区的人，怎么会识别成功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顺利进入了电梯。
“您要去几楼？”
“1楼大厅。”
“好的。”
没想到军区的设备这么高端，我突然开始嫌弃起城区老旧的电梯了，毕竟对一个盲人来说，这可是梦寐以求的电梯！
又是一声“叮”，电梯门打开了，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叮——3楼到了，您要去几楼？”
“1楼，谢谢。”
“好的”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往电梯角落里靠。
“小姐您好。”男人突然和我打起招呼。
“您好。”我礼貌性地答道。
“您也是住这里的吗？”
我点点头。
“我没见过您呢，您住几楼？”他的声音像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让我很安心。
“应该在顶楼，我不确定。”
“顶楼？那里是高级军官家属住的地方，冒昧问一句，您是哪位军官的家属？”
“嗯……李衍和指挥官。”
男人楞了片刻，回道：
“原来如此，您是他的表妹吧？”
不出我所料，人人看我都像他的妹妹。
“咳……对。”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那位绅士和我一起走出电梯后就没再说话，径直走到我身前开始和大厅的人寒暄。
大厅里很热闹，到处都是人声，我拿着导盲杖一路直走，有时我会不小心撞到几个人，不过他们都不太在意我。
突然我的前面出现几个近在咫尺的男声。
“三带一！”
“炸弹，嘿嘿。”
“玩这个不如打麻将。”
“别吵，我17张牌秒他。”
……
“姑娘，你也要玩吗？”
我正安静听他们打牌，他们突然注意到了我。
“傻缺，你没看见人家姑娘拿着导盲杖吗，咱挡到她了。”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
叫我玩牌的人突然跳起来连连道歉，并给我让了条道。
“没事，我以前也喜欢打牌……我可以旁听你们打牌吗？”
“嗯？没问题，来来来，坐这里。”
我和他们坐在小板凳上，挨着那个最闹腾的小子。
“耀哥，发牌发牌。”
“抢地主！”
“小飞，你欠揍啊，牌还没发完呢你抢什么地主？”
“快人一步也有错？
“我去你的……”
“哈哈快点开始了。”
我在旁边笑得不亦乐乎，他们也玩得不亦乐乎，玩了几局后，其中一个人被“小飞”气走了。
“他怎么了？”我问旁边的人。
“耍脾气，别管他。”
“小飞”被迫去哄他，只剩下两个比较安静的人坐在我身边。
“姑娘，你叫什么？”其中一个人坐到我身边，问道。
“程粟钏。”我回答道。
“我叫秦志昱。”
这时坐在对面的人突然阴阳怪气地“呜呼”了一声。
“你又怎么了？”秦志昱不耐烦地问道。
“哎呀～我没事儿，就是提前为老秦脱单欢呼一声，你马上就是我们宿舍第二个脱单的了，恭喜恭喜。”
我没想到男的竟然也这么八卦，莫名想要离他远一点……
“……第一个是谁？”
“当然是本大爷咯～”
“第几个了？”
“十二生肖凑齐了吧，这是重点？”
更想离远一点了……
“我去外面找一下他们。”我机械式地起身，准备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哎，等等。”他叫住我。
这时那个男的又叫了一声，救命……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外面在下雨，我陪你去。”
“你这究竟是关爱残疾人士还是别有用心呢……老秦竟然开窍了……”
我点了点头，他轻轻拉起我的胳膊往外走。
“小心，这里有台阶。”他扶着我走下台阶，慢慢走在冷风中。
雨已经远没有刚才那么大了，我能清楚听见我们的脚步声。
“小飞！”他往远处喊道。
“老秦！！”远处的“小飞”更加用力地叫道。
“怎么样，严耀消气了吗？”我们走近“小飞”，他问道。
“麻烦死了，他说我重色轻友，就跑回宿舍了，我哪有？”
他继续问道：
“哎？你带她来干嘛？”他看向我。
“这你得问陈熙。”
“啊？他不会……”
“你想多了，就是被他刁难了几句。”
我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不说了，我回宿舍了，你们快点回来啊。”
“小飞”说完就跑了，看来还要继续两个人打一把伞，太尴尬了……
“秦志昱，你为什么不带伞？”
“伞坏了。”
“……不换一把？”
“昨天刚坏。”
……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心中无名火起，却又无可奈何，说什么我也不该对一个刚认识的人发脾气。
看来还真是跟李衍和待久了，脾气也跟着他变大了。
“我送你回家？”他问我。
我点点头，故意走快了一点，他举着伞也跟了上来。
“小心点。”
走着走着，我竟然感觉他有点像李衍和。
他把我送到大厅里，就和陈熙一起走了，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
“明天见。”
我听完很疑惑，但没多在意，转身进了电梯。
“您要去几楼？”
等等……我住在几楼来着？
完蛋了。
“额……这个，我忘了……”
“您要问问您的家属吗？”
“哎，还有这个功能？”
“当然，您说出号码，我会为您拨号。”
五星好评！简直太贴心了！军区的配置也太棒了！
“好，169……”
我念完李衍和的电话号码，机械女声变成了“嘟——”的拨号声。
“喂。”
“李衍和？”
“嗯。怎么了？”
“你记得我房间在几楼吗？”
“十楼，记牢了。”
“好。”
”我在开会，挂了。”
他是真的很忙啊……
最后我顺利回到了房间，一下子扑在床上睡着了，我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
然而，奇怪的是，第二天我照例出门，竟然又遇上他们了！
不过这次他们换了花样，改打麻将了。
不出意外，我又和他们玩了一天。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总能在大厅遇到他们，他们也很热情地欢迎我，虽然刚开始我总会因为“陈熙”的话故意和秦志昱保持距离，但时间久了便没那么在意了。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几个互相发过誓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虽然这是我梦里说的。
我了解到，他们四个是西城门的巡逻兵，住在军营的同一个宿舍，方小飞是他们中最活跃的，其次是严耀，他脾气很差，一被惹到要么打人，要么骂人。
有一次我把他的手机摔坏了，他差点打我一顿，还好秦志昱和方小飞把他制住了。
陈熙是个恋爱大师，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撩妹，非常欠揍。起初出于礼貌我不会当面说出来，一个月以后，我和他们混熟了，看不惯他就可以直接上手，这倒是不错的。
最后是秦志昱，他是宿舍长，也是四个人里面话最少的，即使经过两个月相处，他对我也没有什么变化。
陈熙说他是妥妥的中央空调，对每个女的都这样，但在我们亲眼目睹他和一个女兵吵架后，便没有这个想法了。
那天外面的雨下得异常地大，军营离这里很远，许多从城区返回的军队只好中途到大厅躲雨。导致我刚下电梯就被一群人堵住了去路。
“哪来的女的，没看到这里有人吗？”
“抱歉，我看不见。”我意识到他们并不好惹，于是对带头的女兵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瞎的？”
“可惜了，长这么好看。”
“啧，你喜欢？怎么开枪的时候不见你看得这么认真？”
“啊？队长，我错了……”
“就这种女的，城区一大片，细胳膊细腿的，除了拿给男人快活快活，还真没什么用。”
我很想骂回去，但她说的没错，我甚至没有反抗的能力，对于军区的人而言，强大才是正直的武器。
我握紧拳头，准备转身走回电梯。
“哟，是不是要哭了？别跑啊——”她拉住我，一下子把我推进了一个男人怀里。
“不是喜欢么？拿去开心一下咯？”女人气愤地说道。
“队长，我真的错了……”男人接住了我，把我拉到他身后。
“你还真是胆子大了，连这种人都要护着？你忘了你们前队长怎么死的了吗？”
她边说边上前把我揪了出去，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就是因为她这种人，队长才会背叛我们！”
我一只手放在泛红的脸上，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试图挣脱她的控制。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把我松开，往地上用力地砸去。
周围涌来越来越多的人，但基本都在看热闹——直到人群中走来一个脚步声急促的男人来把我扶起。
“没事吧？”
我点点头，秦志昱把我扶了起来，又把我拉到他身后。
“你什么意思？”他对着女人说道。
“你又是谁？这个女人骗来的冤大头？”
“我劝你马上道歉。”我听见他竭力压低怒气，向前走了两步。
“呵，如果我不呢？”女人挑衅她道。
我以为秦志昱应该不会动手，结果下一秒他就一拳砸了过去。
周围的人群纷纷起哄，感叹这精彩的一幕。
我听见拳头击打骨骼碰撞出的声响，察觉到不对，于是赶紧上前拉住了他。
“秦志昱，你冷静一点……”我拉着他的胳膊，小声对他说。
“靠，老秦！你破戒了！”方小飞突然冲了进来，一把把秦志昱拉走了。
“各位让让，谢谢了。”我们顺利逃脱，但是秦志昱好像仍然很生气。
“什么‘破戒’了？”我边走边问方小飞。
“等会给你说，先去和老严他们集合。”
我点点头，跟着他们一路小跑窜出了人群。
“都是你这种人！！！要不是那个狐狸精，队长怎么会丢下我们，混蛋！为了救这种人，把我们扔在野外……你不得好死！”
那个女人被打趴在地，路人把她围住了，我已经能想象到到他快气炸了的恐怖表情了……
后来我们在大厅门口和严耀、陈熙集合了，陈熙被选举出来充当沙包让秦志昱打了一顿，这事才算有惊无险地解决了。
“别打了别打了！差不多得了吧，老秦！”
“你别吵，再让他打几拳。”
“靠，耀哥你做个人吧！”
“悠悠，可以告诉你咯。”
“嗯？什么？”
“老秦读书的时候是个小混混，到处收保护费，不给就打，男的女的都打。”
我惊呆了。
“是不是超劲爆？不过被学校开除以后他就来参军了，本来干得好好的，升职当了个附属指挥官，结果又因为打架被撤职了，跑来当个巡逻兵。我们听说他这事以后就给他立了个规矩——不准随便打人，男女都不行，不然就踢出501宿舍。”
我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他继续道：
“这次估计他是被惹急了，就原谅他了……还是老秦关心你，他肯定——”
方小飞还没说完，突然被莫名奇妙出现的秦志昱勒住了命运的喉咙。
“说什么呢？我听听？”
“老秦老秦老秦——我错了，别勒了——”
“别信他说的，没一句真话。”
那一天过后，方小飞再没提起过这件事。
在我收下四个小弟的这两个月，除了电梯里的那次电话李衍和接了，其它时候他的电话永远都在通话中，我凌晨两点半给他打电话，也是他的属下接的。
我四处询问他的去向——没人知道。
他像是失踪了一样。
尽管他的属下告诉我指挥官一切安好，可是我甚至没见到过他一面，我没办法说服自己安心。
只是多亏有几个人陪我，我那两个月才不会太在意这件事。
可是想念这个东西是会成倍增长的，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两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偶然打听到了一条消息。
“你听说了吗，前段时间指挥官好像去过军营宿舍巡查哎！”
“真的吗？他去那里干嘛，这可不是他的工作啊。”
“不清楚……”
于是我果断对方小飞说道：
“我想去你们宿舍。”
他们四个同时震惊了。
“……小祖宗，你去那里干什么？”
“秘密，你就说带不带吧。”
“不带。”秦志昱代替方小飞回答了我。
“为什么？”
“你说呢？”
我扯了一下方小飞的衣角，恳求道：
“求求你了……就一天嘛，就一天！”
秦志昱上前打掉了我的手，不耐烦地说道；
“不行。”
“这……嘶，行吧行吧，大不了今天不裸睡了。老秦，还是兄弟吗？”
“……神经。先说好，别随便乱跑。”
我点点头，开开心心地跟着他们去了军营。
军营离这里很远，开车要一个小时才能到，我们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军营。
原本我是进不去军营的，方小飞带我抄了条小道，成功进了宿舍。
“喔，方小飞，偷人啊？”
“去你的，信不信我把你浴巾扯下来？”
“我倒不介意给姑娘看光，你扯呗，来来来——”
“滚。”秦志昱黑着脸瞪了他一眼。
“忧郁哥今天又瞪我了……人生无憾了。”
陈熙突然笑起来，调侃他道：
“你抖m吧？”
“你才抖m！”
……
相比起以前一个人住的压抑氛围，这里真的是天堂了。
这种轻松的氛围我一向很喜欢的，所以心情也变得很好，连某个两个月没见也不给我打电话的人都想忘掉。
我们走上五楼，进了拐角第一间宿舍。
陈熙立马爬上了床，不顾形象地窜进了被窝里。
“巡逻一天累死我了，晚安咯。”
“晚安。”我回道。
“小祖宗，你睡哪？”方小飞问道。
“就你和老秦睡下铺，你们猜拳决定吧。”严耀说道。
“不用，睡我的，我打地铺。”秦志昱说道。
“哟，老秦，你也太绅士了，那我也想睡下铺——”陈熙突然窜出被窝，插话道。
“滚。”秦志昱骂道。
“随便啦，你想睡哪里？”方小飞问道。
突然就问上我了，这可真是个世纪难题啊……
“额……等会再说吧！”
“行，我找到副新牌呢，快来玩。”
他们几个人坐在一起打牌，我照例旁听。
“四个二，嘿嘿！”
“对六！”
“傻缺，对六打不了四个二。”
“……我又不会玩，通融一下了。”
“到我到我，王炸，嘿嘿！”
“方小飞，你又哪里偷来的大小王，一副牌tm都四个王炸了，你唬我呢！”
我听他们打牌笑得不亦乐乎，他们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
我突然感到身后一阵恶寒，接踵而至地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休息时间不按时作息，记一分。”
是李衍和！
“私自携带违禁物品进入军营，记一分。”
我正准备叫他，他却自顾自说了下去：
“私自带外人进入军营，记两分。”
“……调戏军官家属，记一分。”
……调戏军官家属？
“李衍和——”我刚想叫他，他却直接拉上我摔门走了。
他肯定生气了。
“对不起……”我给他道歉，但他根本不理我。他拉着我走出军营，进了一辆车，往回去的路开。
一路上我都不敢说话，我感觉下一秒他就要开口骂了。
到了办公楼以后，他把我拉下车，往我住的办公楼隔壁一栋里走。
我们路过大厅，一路上许多人跟他打招呼，但他一个也不理。
“指挥官，晚上好。”
“指挥官，晚上好。”
他拉着我上了10楼，径直走进一个房间里。
“李衍和，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去那里？你不知道有多危险吗？”他生气地问我。
“……有人保护我的。”我小声嘀咕道。
“他们怎么保护你，你不怕他们欺负你吗？”他把我逼到墙角，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问道。
“……不怕。”
“对，你不怕他们……你怕我。”他扔下一个随身听，气愤地摔门走人了。
我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他说的“怕他”……是指两个月前在浴室的那一次吗，原来他这么在意……
我捡起地上的随身听，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戴上耳机，随身听里传来一些噪音。
这是那个我没听完的娱乐节目的现场录音，原来他录下来了。
前面全都一样，我一直听到没有听完的那个部分。
“……请问，您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
“爱人。”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倒回去又听了好几遍。
是“爱人”，的的确确是“爱人”。
李衍和说，我是他的爱人，而不是妹妹。
作者：高甜来咯，老秦肯定对悠悠有意思的，在后面会和老李出现修罗场情节哦～（我知道你们就爱看这些）
李和秦（疯狂对打）
悠：好了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