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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保留 赵 ...

  •   赵雪今天结婚,我忙的焦头烂额。作为她唯一的伴娘,我得时时刻刻扫除她身边的一切危险,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小金宝。
      除此之外我还得早起给她准备接亲游戏陪她拍照等等,给她提起偌大的婚纱裙摆,防止她摔倒帮她拿婚戒拿捧花…而她将我这一系列的行为归结为
      “谁叫我身边比我还晚结婚的朋友只剩你了呢!孤家寡人就得吃孤家寡人的苦。”
      于是我咬咬牙忍了。我不跟怀孕的妇女计较!!
      我跟赵雪是大学同学,要说我跟她的渊源,那大概八辈子也说不完。
      大学时我和她关系非常好,后面因为爱出去玩周围又聚集了很多朋友,那时我们大学七八个人老爱出去聚会吃饭玩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虽然几个朋友都是天南海北祖国各地的人,但这丝毫不影响我们当时的感情。
      我的大学期间几乎都跟这个小团体厮混在一起,虽然大学毕业之后逐渐失去了联系,但今天赵雪结婚,赵雪提前一个月便一个一个打电话通知,大家纷纷纷表示会来。
      赵雪是我们大学所在的z市人,可是他老公是c市,婚礼也在c市办。
      但是到了婚礼前两天却有几个人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以此包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让怀孕都赵雪难过了半响。
      她嘟嚷着抱怨:“当初感情那么好,说好天南海北都要来参加彼此婚礼。这倒好,全变了。”我安慰她,没事,每个阶段有每个阶段的朋友。
      从我大学毕业之后,我就深知这个道理。没有一个小团体是可以永远的,感情也是。
      还好,在我妥帖的女佣般的服侍下,中午的仪式非常成功。
      感动得我泣不成声。
      大学时,赵雪身边的男朋友就没断过,每一任都可以为她生为她死。
      可她始终吊儿郎当,高高在上。从来没有付出过真感情。
      那时她的至理名言就是:“男人只能玩玩儿,都配不上姐的真心。”
      我认识她的第一天,她就告诉我,她大学的目标就是交各种各样的男朋友。就像集邮票一样的。
      可谁也没想到,当初风风火火怼天怼地没心没肺的赵雪,竟然嫁了。
      我一度以为,她到八十岁也得杵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告诉我:“别信男人的鬼话。”
      甚至还可以为他生一个宝宝。
      在大学时,不止我想都不敢想,甚至连她自己想像这个画面都直犯恶心。
      不仅如此,她和她老公,仅仅认识了三个月。
      火速怀孕,闪婚。
      倒也十分符合赵雪的性格。
      对方温文尔雅,家世清白,是一个典型的政府公务员。虽和赵雪大学时的审美天差地别,但对赵雪几乎是百依百顺,说一不二。
      婚礼前一晚,她搂着我睡,跟我说了一大通肺腑之言。
      “茉儿,我本来以为我聪明一世,自诩看透了男人的本性。可你又不得不承认女人从诞生时就对男人渴望的劣性。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生子,可是偏偏在看到我老公的那一秒,我就只有一个念头,我想睡他。”
      “所以,茉儿,你一定要忠于自己的欲望。”
      我再次感叹,爱情的可怕。
      晚宴上,赵雪特地把大学同学聚在包间。
      意为重聚当年情,当初的小团体也不是一个都没来。
      郭疏当年著名的小团体中最浑的人,不远万里,从祖国最北方千里迢迢在晚宴前终于赶到。
      一群人热火朝天,热闹非凡。
      “卧槽赵嘉茉?”他看见了我,满脸惊喜,朝我伸开双臂。
      还是熟悉的配方,我接受了他的拥抱。
      “行啊你小子,这个点才来。”我朝他打趣。
      他摆摆手:“别提了,飞机晚点没办法。”
      我笑笑,他便被桌上的人拉过去寒暄。
      看着桌上热闹的场景,和周围的同学说着话。我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空落落的。
      没劲的很,困得很。
      我胡乱的走着神,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菜。
      可在那个人进入酒店走廊的一瞬间,我就看见了他。
      我几乎忘记了呼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来。
      他…他居然也回来了。
      前面几年周围的大学同学都纷纷结婚步入婚姻,几乎每一个大学同学的婚宴我都参加了,可没有一次见到过席屿。
      听说他去了北京,在话剧院工作。
      名声还不小,可这些年我甚至都没有在网上搜过他的名字。
      他没有看向我们这边,我们这桌上的人似乎也都没有看见他,于是我边和身边的同学聊天边打量着他。
      穿着一件纯白色的T恤和浅色牛仔裤,腿很长,很高,那张脸也几乎可以完美的和我记忆中的样子完全重叠,明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唇、浓眉、利落的下颚线,只是头发他剪短了不少,看起来更有成熟的魅力。
      我故意没有问赵雪他的消息他是不是不来参加婚礼,一方面是觉得他根本不会来,另一方面也许就是盼望着有这一刻的惊喜。
      虽然当初的小团体关系一向都很好,可要说最,赵雪和席屿是关系最铁的。
      还好此刻我已脱去那并不是很好看的伴娘裙换上了自己的裙子,一条颜色极为艳丽的包身连衣裙。
      可这并不是席屿会喜欢的风格,我在心里默默想着,不知不觉低下了头,依旧和旁边的大学同学交谈,装作没有见到他。可心中躁动的心让我无比激动。
      很明显,赵雪对他的到来也很是惊讶。因为她看见席屿后,立刻放下本来挽着老公的手臂,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表情和行动充分表露着赵雪的激动和兴奋。席屿反应很快,接住了她,露出一个笑容。
      又递给她一个红包,似乎在跟她抱歉,赵雪兴奋地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又想起自己老公这回事,将她老公也拉过去给席屿介绍完,才将他带过来。
      桌上的同学立刻炸开了锅,其中郭疏最为惊讶,一米八几的大个子说哭就哭。
      “屿哥!!”立即冲上去抱住了他。
      “席屿吗这不是?”
      “怎么才来哟”
      “这都多少年没见了呀班长?”
      “这怎么就没长残?还是这么帅?”
      “……”
      大学席屿是班长赵雪也是。
      显然同学们对他的到来很是惊讶,这么多年谁结婚生小孩都没见他来过,今天居然来了,虽然一直都知道他和赵雪的关系格外好些,但是大家依旧激动不已。
      的的确确好多年都不曾见过席屿了。席屿在大学同学里人缘一直都很好,他们一时间竟将他围住,问这各式各样的问题。
      而席屿也一一回应着他们,露出爽朗的笑声。
      我不动声色,轻轻的坐着笑着。
      自从大学毕业后我微信账号出现了问题只好重新注册了一个,加回来了所有原微信的好友,唯独他。我没有加回来,甚至电话也早就不知所踪。
      我那时就在想也许就是这个契机能让我把这段暗恋画上终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一激动的场面终于被赵雪叫停。
      赵雪看了看“唉你去坐嘉茉那儿。”说着就把席屿往我身边带,我身边还没有人坐。
      本来是给赵雪留的位置。
      她顺手将手里的红包递给我:“先放你那儿哈。门外还有其他客人,帮我招待好。我去去就回。”赵雪在我耳边轻声道。
      随即又对桌上的同学说“得,不用我介绍了吧?这桌上哪一个你不认识都得罚三杯。你们先喝着,我马上就过来,今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得了吧,你这孕妇!喝不了酒咱们就别逞口舌之快了行不行?”郭疏说道。
      “行!我喝不了我这不是请了一个代喝吗?嘉茉这大学时我就替你喝了不少酒,现在该还酒了吧?”赵雪大大咧咧的招呼着,把酒往我身上引,偏偏她又说的确实是实话,大学时我酒量奇差,可出去玩他们总得喝酒,于是赵雪那时候帮我挡了不少。
      “行,今天赵雪的酒我都喝了。”我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桌上的人都大笑,赵雪退出去招待其他客人,旁边的席屿打量着我。
      “赵嘉茉,你的酒量已经可以帮赵雪挡酒了?”这是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虽然我感觉哪里很是奇怪,但是我正大光明的转过去看向他。
      “席屿,好久不见。”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朝他笑了笑。
      席屿没有任何犹豫也朝我一笑:“赵嘉茉,你怎么还这么见外?”
      他提醒了我,从前我们一群人的关系如胶似漆,哪怕学校没课的日子都要一起出来找地方坐着玩。可我永远是离他最远的一个。
      “毕竟,你都这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六年,你整整从我世界里消失了六年。这六年里我从来没有打听过你甚至连你的名字都不曾和任何人提起,仿佛大学时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一个叫席屿的人。
      我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适合,于是只笑,我刚刚和朋友喝了一些酒了,我察觉到我的脸在开始变红。
      “抱歉,前几年状态不好后来又忙于工作。”席屿的酒杯被旁边的同学倒满了酒。
      他一边与旁边的同学道谢,一边又与我解释,解释?我想是吧,我不想用这样暧昧的字眼,可实际上他的的确确是在跟我解释。他说前几年状态不好,为什么?还是因为那个人吗……我不再去多想,这与我毫无关系。
      “那就…自罚三杯?”我突然想让他喝酒,于是打趣道。
      “好啊。”他爽快答应。
      “每一年罚三杯,我们有多久没见你你就喝多少年的怎么样?”我露出狡黠的微笑,同学们似乎都很满意我的说法,纷纷表示赞同。于是我歪起头看向他。想看看他的反应。
      席屿神色自若,回看过来,与我对视。
      “好啊。那你算算多少年?喝多少杯。”
      我察觉到我的脸快速发烫于是立即别过眼,看向桌上那瓶高度数到洋酒。色彩斑斓的酒瓶在酒店优秀的照明情况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好像是它刺痛了我的眼睛,让我有想落泪的感觉。我顿了顿:“咱们毕业六年了。”
      周围的同学很快接过话:“六年十八杯酒,一杯不少。”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看着席屿带着笑意的眼神,我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在同学们的起哄下喝下了三杯啤酒。
      很快一群人当然不满他只喝啤酒,因为席屿大学时就是出了名的海量。
      “屿哥,咱们这么多年不见,你就和点啤酒了事?”郭疏豪气十足,典型的北方男人。说着就往席屿的杯子里灌白酒。
      我带着笑意打断了郭疏的起哄:“先让他吃点吧。”
      他朝我递来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我摆了摆手,笑道:“不用感激我,罚酒喝完,你得敬在场每一位已婚人士已育人士,他们的婚宴喜宴你都没参加,今天却来了小雪的喜宴,怎么着?不把其他同学放眼里了?把他们的喜酒都补上。”场上的同学们一听,纷纷表示赞同。
      “就是班长,你可得一视同仁!把我们的喜酒都补上!”
      “上个月我儿子满月,你可也没来!虽说包了红包,酒也得补上不是?”郭疏说。
      “·····”

      席屿就坐在我的旁边悄悄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唇角勾着一丝笑意。
      嗯……就当他也在夸我好了,很好。等他喝完所有罚酒喝完时,他已经满脸通红,不,是裸露在空气的每一寸皮肤都是红色,我差点忘了,他和我一样,喝酒全身都会发红。
      但是看他还能自若聊天的状态,我感觉这些年他的酒量也是渐长。
      “赵嘉茉,你有没有喜酒要我补上的?”我正在发愣,席屿突然转向我问。
      “害,班长!所以说你这么久不跟我们联系呢!人嘉茉现在都还单着呢,咱们大学同学还剩几个这么单着啊?就算没结婚的也谈着恋爱呢……”旁边的同学已然喝醉睡完这句话瘫软在了桌上。众人笑嘻嘻的打趣着他。
      行吧歇菜前替我回答了问题也算功德圆满了。
      我看不清楚席屿脸上的神情,他在笑那个同学酒量太差,又在打量我的表情,很矛盾。突然他对我狡黠一笑,我心中暗叫不妙。
      “不是赵雪让茉代酒吗?今天新娘子就喝这么点?”席屿在席间说道。
      我就知道!他有仇必报!这个狗男人!还是和从前一样。我低头看向桌边的酒瓶,的确不多。这期间所有的酒力都被他吸引。我期间还暗暗高兴了几次。
      他这句话是彻底让桌上的人想起来了我。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是我一杯一杯的替赵雪喝酒,啤酒、洋酒、红酒、鸡尾酒。而席屿就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全然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而明明刚刚我才是那副表情的人。
      他有一搭没一搭和周围的同学聊天,说起了他在北京话剧院工作。我们大学学的表演专业,可毕业之后没几个人从事相关工作,毕业后他没多久就去了北京进修后来去了话剧院,从一些小角色演起,但现在已然可以担任话剧主演。当然这些都是我在席间听来的。他一直都很热爱
      舞台,当然,我也是。只是我已然放弃。

      我深刻的意识到我现在已然在意识断片发边缘,于是我告诉自己不能喝了,可是那几个同学怎么可能放过我,还要让我陪他们喝,我正想硬着头皮拿起酒杯的时候,旁边传来席屿的声音:“茉儿歇会儿,我代她喝。”
      他好像叫我茉,大学时他就这么叫。可如今却多多少少到了点北京的儿化音。突然觉得很恍惚。
      “唉!班长不是我说,大学的时候你们几个就玩的好,怎么现在还这么偏心挡酒?”那个男同学不满道。
      “那要不我也帮你喝两杯?”席屿笑道。他的手机似乎在响,他瞧了一眼回复了什么。便扣上了手机,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分明,而且他的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自然。他的肩膀挺拔后背的线条透过衣服的面料显现出来。
      他从大学就开始坚持健身,这些年应该也坚持的不错,我突然咽了咽喉咙,很快我就意识到我的思想变得极其不正常,我明白我一定喝醉了。
      我被我脑子里的念头吓到,而胃里也突如其来传来一阵翻腾,我立马起身借口说上洗手间出了包厢。
      我晕晕乎乎找到洗手间,酒店洗手间的檀木香味令我快速镇定下来,似乎没那么难受了,我上了个厕所,重新站在洗手台边上,理了理妆容、突然很想抽烟。
      我没有烟瘾,大学时甚至一度厌恶烟味,到后来偶尔抽一抽能很快稳定我的情绪。
      但我没有带烟出来,沉默的发了一会呆,进来了一个同学,她正好带着烟我找她要了一根。厕所禁烟,我要了烟和火机,就往洗手间外面走。
      我低着头往前走,穿着高跟鞋此时有些走不稳了。没有任何察觉和预感,我撞到了人,头撞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我连忙道歉,看来我真喝多了。
      “酒量见涨…不过我看也没涨多少。”头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我摸了摸脑袋抬头去看。
      席屿正挂着笑容看着我,我恶狠狠的盯回去。“男厕所在那边,你走过了。”
      “我看你这么久没回来,怕你像大学一样在洗手间醉倒。出来瞧瞧。”
      我一时语塞,确有其事,无法反驳。
      于是正好扬了扬手“没事,我海量。”虽然确实醉了,但我绝不承认。
      席屿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我盯着他不说话。
      他看见了我手上的烟:“抽烟去?”
      我点了点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小阳台。
      他突然抬起他的手臂在我眼前,我愣了愣,望向他。尽管我穿着高跟鞋,却还是得仰头。他朝我挑了挑眉,示意我扶着他手臂。脚底一阵发软,点了点头。把手放在了他手臂上。触感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有力坚硬的肌肉。心里一阵发麻。走廊不长,很快走到小阳台上。
      同学的是女士香烟很细,他抽的是浓烟。谁都没有说话,打破这片刻的宁静。
      我看着阳台外的车水马龙,沉默的抽完了一支,席屿早已抽完烟正举着手机打着电话,好像是工作的事儿,我没有多听。
      晚上的凉风吹的我很是凉爽惬意,突然很想让时间留在这一刻。
      但脑袋似乎更晕了。
      六年前当我自以为这段暗恋走到终点时,我一定想象不到会有今天,在一个陌生的小阳台和席屿一起抽烟。我的思绪四散开来。我忽然闻到了一阵槐花的甜香。
      于是我转头问他:“你有没有闻到槐花香?”
      他正好挂了电话,听完我的话仔细的吸了两口气。
      “嗯……和我们大学的味道一样。”我们的大学种满了槐树,每到这个季节整个校园都是那样的甜香。
      “我很喜欢这个味道。”我看着他俊朗的面容再一次咽了咽喉咙。
      他低着头也望着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气氛逐渐微妙。
      “你今晚是故意的?”我听见席屿说。
      哦不准确来说,是问。
      他望着我,我察觉到我的脸再次升温。
      月色下他似乎又迷人了一些,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不该吗?”我反问。我带着怨气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恼怒。
      可我实在不知道我的怨气从何而来,是我主动与他断的联系,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没有消失在同学们的世界,他们就算没有见面也会有微信电话的往来,可我,却是实实在在什么都没有联系。
      他明明知道这一点,却依然轻笑一声,:“该”
      我依然望着他,他似乎被我的眼神盯的无所适从,转过头看向别处。
      “还没有问你,你这几年过的好不好?”他似乎是想找点什么话题,我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我打断了他:“席屿,你结婚没有?”
      他转过头看向我:“没有。”他回答我,声音明朗清晰。
      “那你谈恋爱没有?”我直视着他的眼眸,想把他看穿。不顾自己体温已经烧了何种温度。
      “没有”他一脸坦然。
      下一秒,我就吻上了他的嘴唇。撬开了他的唇齿。
      犹如赵雪的话:“你要忠于自己的欲望。”
      我彻底的放纵了自己的欲望。也许这欲望从我今天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存在,我故意灌酒给他,故意放纵自己喝醉,也许就是为了能有这一刻的勇气。
      六年前我的暗恋惨败收场,六年后,我还能得到这个男人的身体,这怎么想都不是亏本的买卖。
      这六年我都身高体重什么都不见涨,只有胆量和酒量,轻微上涨。
      我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许会推开我。骂我是个疯子。
      也许会像现在这样热烈的回应我。
      是的,他正在回应我,他搂住了我的背,将我压在了阳台的护栏上。
      他手掌的体温从后背直达我的心脏。
      我才不会去想为什么,男人都是□□动物,更何况是一个喝了酒的男人。
      哪怕是当年我深爱至极的席屿,也不会在醉酒后拒绝一个迷茫又主动的女人。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
      但我知道我抱着一个温暖又坚实的身体放纵着自己沉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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