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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下山7 矾山迷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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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臻粹楼顶,金丝坐在上面,左手拿着刚刚宋应星手里的酒杯,右手拿着一块肘子肉,嘴里笑道:“宋应星,他的身上,恐怕还有许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呢。”
第二天一早,宋应星刚推进门去,一阵冷嘲热讽就穿了过来。
“你还知道回来那?叛徒?”
宋应星回头一看,江苏南坐在桌子前,摆满了山珍海味,衣服却换了一个款式,不是琉璃匹了,但也便宜不到哪去。
江苏南见宋应星不理他,说到:“我还以为你拿了钱得寻欢作乐一段时间不回来了呢。”
宋应星:“本来是这么想的。”说罢,拿起碗筷吃起饭来。
江苏南气不打一处来:“谁让你吃了!”
“但是我钱丢了。”
“!!!丢了?”江苏南语气有些尖锐,满脸都是难以置信。钱丢了!钱丢了!
“所以我一晚上没吃饭,还追了一宿那个小毛贼。”
江苏南那面的骂声没停,一面数落他背信弃义,为五斗米折腰。一面又骂他是个废材,连钱都看不住,辜负了师傅的谆谆教诲。宋应星听见师傅这这两字却突然回味了起来。那个叫金丝的人最后跟他说的那句话“矾山,去那等你的过去,和你的师傅。”
这句话听起来就诡异至极。矾山,过去,师傅。究竟是谁,他究竟是谁,他的过去究竟是什么,儿时的每个记忆都历历在目,我明明记得我出生到现在的每件事,可那过去又是什么。还有师傅,金丝?他是怎么知道此行的目的。
那个黑衣人究竟是不是他,如此现身,就为了让我听到这句话?为什么是等不是找?而这些问题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而其中,唯一真正可以知道的,只有
“矾山。”
“啊!我在教育你呢,你怎么扯到那去了。”江苏南疑惑道,他不知道宋应星脑子里的弯弯绕,性子压不住似的又要来一通说教。
宋应星把饭往嘴里播两下,放下碗叹气道:“娇娇,你要不要去教育教育沈之一。”
“你叫谁娇娇啊!!”
“娇娇,那主意可是他出的,我就是执行。若是一下给您治好了,来日见到师傅,他还能高兴高兴。”
“就他?放屁!他能治好我!他就是个庸医!”
“是是是!娇娇!”
“你!”江苏南一只手抬起来,指着宋应星,宋应星甚至能感觉到他为了不被气死而深呼吸了两下,指着他的手指都跟着颤“宋应星!你别这么叫老子!我杀了你!”
突然一声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平时都自称娇娇?”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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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认真赶路,那八抬大轿得阵势就还是算了吧。
此刻,沈之一手里拿着缰绳,旁边坐着宋应星,身后的车里,躺着一个肩不能挑担 ,手不能提篮的大小姐。
“矾山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我怎么感觉你早上一回来,就对矾山更感兴趣了?”沈之一一手牵着马绳,一遍侧头问宋应星。
宋应星说:“不是。本来我们就是要去矾山的。”
“嗯?”
宋应星迟疑了一会继续说:“我和江苏南的师傅三年之前留下消息要去矾山,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你和江苏南昨天晚上怎么样?”
“我昨天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我甚至没有找到任何病症。”
“嗯。”
宋应星这么回答倒不是有多么冷血无情,倒不如说他根本也没报什么希望。不过心里那一丝丝从平常心里冒出来的期许,还是失望了的。
三人本来不应一路,倒是江苏南听说沈之一也要去矾山,这也顾不上自己有讨厌治病了,非要一起走,挤进人家的马车。
此时已是黄昏,夕阳西下,马懒洋洋的往前走着,马后坐着两名男子,一个人穿着一身洗的掉色的衣服,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披风,这样的搭配着实奇怪,红的太过夺目,可那人长得更加夺目,闭着眼睛养神,也能把人的目光吸引到他的脸上去。
另一个人身穿一身青衣长衫,细看之下,还能看到那线条里缝制的金丝。此刻,他抬起手,指着前面不远处一座城池,说到:“到了。”
闻言,身旁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睛,眼里还是一片混沌。还没等他缓过来。他身后的帘子一下子拉开,一个脑袋从里面钻出来,朗声道:“这就是矾山!”
这自然是宋应星,沈之一,江苏南三人。
自他们三人踏上路程,兜兜转转走了一个月,这一路谈不上轻松,但也绝不辛苦。
两人身后这位大小姐,那可真是不能冷、不能热,不能饿,不能撑。
天气慢慢的热了起来,还缠着沈之一给他买了好几件新衣服。倒是宋应星,走之前,还特意去那家小店里取回了那件红披风。
矾山镇。
江苏南下了马,说要走一走,沈之一闻言也走了下去。
只剩宋应星一个人牵着两匹马一辆车。
街边都是叫卖的小贩,路边大大小小的酒肆。孩子成群结队的呼呼啦啦的跑着,也有小姑娘迈着轻盈的步伐从他们身边走过,眼神却不自觉的往他们三人身上瞟。
一个身上肩膀搭着一块白毛巾的小二过来打个招呼,恍惚间,宋应星差点觉得回到了两人刚刚下山的那一天。那小二笑着招呼他们进来喝杯茶、歇歇脚。
三人倒不是有多累,只是此刻天色已晚,总得找个地方休息。
宋应星把手里的缰绳递给小二。告诉他要照顾好。小二笑着答应。三人走进客栈,要了几个清淡的茶点和酒菜,宋应星不紧不慢的吃着,江苏南倒是狼吞虎咽,也不知道这人一天天什么也不干,就在车里躺着能累到哪去?每次吃饭都好像饿着了似的。沈之一倒是没吃东西,单单动了动手前那杯茶。
“你们怎么不吃啊?”江苏南一手拿着碗,另一只手拿着筷子还往嘴里塞。
沈之一:“还不饿。”
宋应星放下筷子,对沈之一说:“明天一早,我出去转转,找找这灵稽阁的入口。”
江苏南愣了一下,把碗和筷子放下,“咳咳。”
沈之一说:“怎么了?”
江苏南瞪了他一眼,坐的更直了“我知灵稽阁在哪!”
宋应星看着他那做作的样子,“哦?在哪?”
“锵锵!”说罢,江苏南拿着碗伸在宋应星的面前。
宋应星看着面前的碗,那碗米饭被江苏南吃到了底,碗底刻着三个小字,宋应星慢慢的读出来:“灵稽阁。”
“看吧!让你们不吃……!”话还没说完,只见江苏南身体下倾,一头直直的撞在桌子上,手上的碗掉在地上摔成了三片。一幅不省人事一般,趴在桌上。
宋应星心下一惊,“师兄!师兄!沈之一这菜有…”他话还没说完,不到片刻,沈之一身体摇晃了一下,竟也直直倒了下去。
“什么…”
二楼的雅室里,三人齐齐的趴在一起,不多时,门轻轻的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绰约多姿的女人,那女子穿着一身紫衣,袖子以纱制之,走进来,随意飘动。
顺着那轻纱向下看,那双手的指甲竟然也是紫色的。
她轻笑了一声,向后招了招手,接着走进他们三人,她身后出现两名大汉,身型巨大,两人一人抬起宋应星,一人抬起江苏南,向肩上一扛。那女子往沈之一身后一站,弯下腰轻轻推了推他,说到:“公子,既然没晕,就请自己走吧?”
沈之一睁开眼睛,直起身来。回头对上那女子的眼睛:“你们是谁?”
那女子呵呵一笑“灵稽阁,来接你们的。”然后,她从怀中取出几只黑色布条,绑在宋应星,江苏南的手腕上,又踮起脚,要蒙在了两人的眼睛上。
两个壮汉见此,都默默把身子放低了一点。
沈之一坐在原地没动,那女子回头说:“你的两个朋友没事,一点迷药而已。”然后又扯出一条黑布,“公子,是你自己来呢?还是自己来?”
“这是什么迷药?”
那女子轻笑道:“既然那么好奇?就先进了灵稽阁再来问我吧。不过……可没那么容易哦。”
沈之一看了看她,从怀里掏出两瓶晶莹剔透的液体,那液体红的发黑,迎着光看,还能看见里面漂浮着一些细小的微光。
那女子笑的更欢了:“果然不简单。看来你有机会问我了。不过你只有两瓶,只有两把钥匙哦。”
沈之一抬手一指,那女子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刚刚吃的最多的人,还舒服的打了个饱嗝。沈之一说:“我和他。”
“好。”